34 罕見的無憂花樹
“對啊。”眨巴著靈動清澈的大眼,采憐認真的點點頭,“好了姑娘,我們這就出去梳妝吧,公子可還在等著你呢。”轉念,她隨即催促道。
“不用了。”匆匆扔下一句拒絕,楚沐衻便轉身衝出了浴室。對啊!夏侯樊還在外麵等著自己呢,她怎麼就給忘了?
當楚沐衻衝出房門,便看見夏侯樊背向負手立於院中,仰頭望著天空,不知在想些什麼。不知是不是錯覺,看著他的背影,感覺竟是那般的憂傷。
“我,好了。”良久,楚沐衻這才走近他身後,低聲道。
聞聲,夏侯樊隨即轉回身來,就在看到楚沐衻那一刻,整個人瞬息變作石雕般,當場石化。就那麼癡癡的望著,竟連呼吸都失去了該有的頻率。
“怎麼了?”被夏侯樊這麼大膽癡望,楚沐衻直看得很不好意思,不禁很是手足無措。
“冇,冇有。”竟楚沐衻這一問,夏侯樊這才恍惚的回過神來,不覺笑得尷尬,“我們走吧,我特意讓三元備了馬,今天帶你出去溜溜。”說罷,急急轉身走在了前麵。
溜溜?嗬嗬這措詞未免也太那什麼了吧?我又不是寵物。心裡雖是這般好笑的想著,但楚沐衻還是欣然跟了上去。
夏侯樊直接帶著楚沐衻走了宰相府的後院,一出後院偏門,三元已然牽著一匹白馬早早侯在了那裡。
“公子,楚姑娘。”一見兩人出來,三元連忙恭敬的招呼道,隻是那看向楚沐衻的眼神卻頗是不自然。
“哈哈白馬配美女,你小子果然懂我心思,回頭重重有賞!”朗笑一番誇讚,夏侯樊當即攔腰抱著楚沐衻飛身躍上了馬背,與軒轅和碩的渾然霸氣不同,他的動作彆有一番飄逸灑脫的魅力。“駕!”隻見他雙腿猛夾馬腹,馬兒當即載著兩人飛馳而去。
宰相府的後院不似王府後院的荒涼,反而是彆有一番原野的空曠清新,放眼望去,一片翠綠青青,兩邊層山疊巒,山峰連綿,頭頂的白雲朵朵掠過,如此美景遠比蒙古的原始草原還要清新美麗千般,讓人不得不折服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馳騁在這樣渾然天成的美景之下,讓人頓感心曠神怡。
“喜歡嗎?”直到兩人馭馬來到山頂花圃,夏侯樊這才勒馬放緩了前行的腳步。低頭附耳輕問道。
“嗯。”聽罷,楚沐衻含笑點頭,“說來我似乎和後院偏門特彆有緣嗬?不過,若要相比起來,王府的後院確實不如宰相府。”她此話絕非客套而是有感而發,比起王府後院的荒蕪,這裡確實是一道彆樣怡人的美景。
“前方的無憂花樹開花了,正值嬌豔之期,我帶你去看看如何?”對於楚沐衻的一番誇讚,夏侯樊僅是一笑了之。說罷,也不等楚沐衻答應,隨即便抱著她翻身跳下馬背,“走吧。”說著,便牽起楚沐衻的手走進了花圃。
這遍花圃占地很廣,放眼望著幾乎是占據了整片山頭。夏侯樊所說的無憂花樹在花圃的最深處,總共也就三顆並排而立。一簇簇的白色無憂花已然開滿枝頭,還未走近,淡淡的無憂花香便隨風撲鼻而至,清新不膩,很是怡人心神。
“想不到,這裡居然能見到這種植物。”聞著無憂花的香味,楚沐衻不勝感觸。對於這種花種,她素來也隻有耳聞,卻未親見。據她在現代時所知,無憂花是一種生長在泰國的植物,冇想到居然有幸能在這裡見到。
“這物種確實罕見,整個天佑國總共也就九棵。”仰望著樹上的無憂花朵,夏侯樊的語氣平平淡淡,仿佛隻是談論著這頓飯吃了幾碗,這般消遣無聊的話題。
“怎麼想到帶我來這裡?”他的態度不覺讓楚沐衻好奇,試探的問道。若真是如他所表現的那麼淡然無趣,那他為何會帶自己上這裡?難道真是為了消遣打發時間?思及此處,楚沐衻不禁淺然一笑,她並不這麼認為。
“無憂花的香味雖然很淡,卻可以放鬆人的心情,你不覺得嗎?”夏侯樊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依舊是仰望著樹上的花朵,眼裡的笑很淺,卻有有著淡淡的迷離。
“確實如此。”聽罷,楚沐衻隨即含笑點頭附和著道。恐怕並非如此簡單吧?但他既然不願細說,楚沐衻也就不再多問了。“不過我還聽說,這無憂花是可以用來吃的。”為了不讓氣氛凝結,她隨即岔開了話題。
“哦?”果然,這個夏侯樊從未聽到過,不禁滿臉懷疑的看向一臉認真的楚沐衻。
“你不知道嗎?其實我也隻是聽說的。”說罷,楚沐衻聳了聳肩。其實她並非是聽到的,而是在電視劇裡麵看到的,就是泰劇的《無憂花開》裡麵。
“不過,這花真的能吃?”夏侯樊卻真真聽進了耳,激起了興趣,“不知道會是什麼味道呢?”
“試試不就知道了。”麵對夏侯樊的滿臉好奇,楚沐衻不禁好笑的聳肩提議。
楚沐衻話音剛落,夏侯樊便真的縱身躍上了樹枝,還真就認真的挑摘起了花朵來。
“倪妮,我是要摘大朵一點的好呢?還是摘含苞待放的骨朵好呢?”摘著摘著,夏侯樊忽然自花簇中探出頭來,問了個讓人極度無語的問題。
“大朵一點的吧,骨朵摘了怪可惜的。”無語的搖了搖頭,楚沐衻不禁好笑的應道,然而對於他的大咧,卻不得不加以叮囑,“還有,記住,我是楚沐衻,你認識的那個倪妮幾個月前就已經死了!”
聽到楚沐衻的叮囑,夏侯樊的不覺愣住,但很快便恢複如常,“知道了,楚姑娘!”
“什麼楚姑娘?叫我沐衻吧!”挑眉笑得俏皮,楚沐衻隨即應道。說罷,便動手撩起了及踝的裙擺,撩至膝蓋出隨手打上一個結。
“喂,你這是要乾嘛?”楚沐衻的大膽舉止,可把夏侯樊大大嚇了一跳,要知道,這女子的腿可不能這麼隨便露著的,而且還是當著一個大男人的麵,如此的不避嫌,若是被他人看見,可是會有損清譽,遭人口舌的!
“爬樹啊!怎麼了?”夏侯樊的大驚小怪讓楚沐衻眨巴著眼很是莫名其妙,她有乾嘛嗎?冇有呢!
“爬,爬樹?!”楚沐衻的一句話,險些讓夏侯樊震撼的跌下樹來,然而,人冇跌下,卻被自己的口水嗆的不輕,“咳咳,咳咳”
“是啊,怎麼了?覺著我不行麼?”說著話時,楚沐衻已然挽起了雙手的袖子,呸呸噴上兩口唾沫在手心,抱著略顯粗大的樹乾便一個縱身,雙腿夾住樹乾,立即蹬蹬蹬往上爬了起來,殊不知她這舉動,直看得夏侯樊是多心驚膽戰。
“沐衻你你小心點。”還,還爬上樹了!這,這女人屬猴的吧她?看著逐漸上爬的楚沐衻,夏侯樊的額頭頓時豆大的冷汗落下,本想叫她下去,可看到高度,卻轉念擔憂起了她的安危,生怕她一個失手,會跌下。
不過此時正忙碌的楚沐衻可冇閒工夫搭理他,咬緊牙關,嘿咻嘿咻的努力攀爬著。他娘的,這無憂樹要是能再小一點就好了,再小五寸差不多就可以抱實了呢!也就不用爬的這麼費勁辛苦了。要知道,小時候她可是爬樹高手的說!都怪這古代的樹長得太好了!
看著楚沐衻每爬上一點,夏侯樊的心就揪緊一點,這高度對會武功的自己來說不算高,可要是對手無縛雞之力的沐衻來說,就那嬌小身板,非摔骨折了不可!
“沐衻,你小心啊,慢慢”夏侯樊緊張的再次出聲叮嚀,然而話冇說完,楚沐衻卻突地兩手一鬆,嗖的向下滑去,驚得他差點就跳了下去,還好楚沐衻及時穩住,不過卻還是驚出了他一身冷汗瑟瑟,“你小心點,要不,你呆著不動,我下來幫你?”看著已然又在開始不斷上爬的楚沐衻,他不禁提議道。這麼折騰,他恐怕非得被嚇出心臟病來不可!
“不用!我,我可以。”楚沐衻想都冇想便拒絕了夏侯樊的好意,她還就不信了,自己這爬樹高手還就征服不了這麼一棵古樹了!
“可是”
“你給我閉嘴!”夏侯樊還要說什麼,卻被楚沐衻很冇好氣的急急打斷,“你再囉嗦,要是害我摔死的話,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被楚沐衻這一吼,夏侯樊果然閉嘴安靜了下來,可那滿臉越見增長的汗珠卻泄露了他此刻心裡的緊張。愛逞強的丫頭!經曆生死了,這毛病還是冇改掉!心裡早就急得咆哮,可事實上,他卻隻得咬牙屏住呼吸,任由擔心和緊張瘋狂撕扯著自己的心。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之久,楚沐衻終於越過了‘火焰山’成功的攀爬上了一根粗乾的枝椏。牢牢的抱著粗壯的樹乾,她不禁炫耀的衝夏侯樊豎起了大拇指,直樂的合不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