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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一年之內半天下

2026-10-23 作者: 核動力戰列艦

隨著共義軍在穎南攻破穎帝陪都,穎建帝的流亡政權已經跑到東南的“寨國”去了,穎舊集團隨即發生了總崩潰

原本乾涉穎國革變的軍由於之前猛攻猛打,耗儘了進攻能量。此時也隻能儘可能多占據一些城池。

這裡“進攻能量”指的是戰前的物資準備,卡車零件完備度,以及炮灰兵力“疲憊度”。這就導致軍隻能硬生生看著,自己扶持的穎軍大規模崩潰。

榀國現在是手忙腳亂,而在這形勢朝著糟糕方向轉變的時候,國內部有那麼一些小動作。

...王室內的躁動....

在榀國的摘星台上,這一代榀王,哦,也就是丁離牆扶持的傀儡,他正在徘徊。

這位傀儡一連幾次會議冇有看到丁離牆,對著左右問道:我欲此時此刻獵鹿,急否。

榀王親信略加思索後,展顏一笑:蓋祖一年積粟,兩年擊破暴卦,七年敗西葵,十二年掃平天下。(言下之意,大王你有想法,但是得忍耐。)

榀君繼續向親信求問。

親信補充道:君是顧及到與穎君在隕海兩邊各自為安的約定?(要不聯係一下穎國那邊遷入過來的豪強勢力。)

榀君對此不屑一顧:驅民為俑之輩,寡人不與其相通。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

榀君和親信的對話,第二天就傳到了丁離牆那裡。

然而事實上,丁離牆要比他的親信們更早了解自己這個傀儡榀君的某些想法。

畢竟他在這個傀儡身上設有後天心靈信標,該心靈信標有一個功能,那就是鎖定特定對象,啟動心靈監測(讀心術)。毫無疑問王座上的那個傀儡就是一個監測目標。

丁離牆:把他身邊的人給換掉。如果再有奸臣對君王說些什麼,就直接把奸臣處理掉。

不得不說,丁離牆的做法非常理智,對於傀儡的態度,是一種純粹的將其當成物件的態度,而物件有了不穩定的情況,那麼一定是被臟東西汙染了,所以清理一下臟汙就行了。即無聲無息的加工。

很多文明處於早期階段,其頂層結構存在對扶持傀儡的“憤怒”“教訓”等情緒。

所以會出現皇帝對權臣抱怨一句,就被權臣請吃毒餅,或是被毆三拳的情況。而到文明後期,權臣有了更高端的玩法。

丁離牆作為天外體係的存在,所學的曆史課讓他有了一些做權臣的經驗。即對權力體係中的所有集團儘量不投入感情。自己卻用感情鉗製其他人。丁離牆用這一招牽製了很多人,包括他的兒子丁教餘。

在了解到榀君陣營內,有那麼一些人提示榀君聯係從穎國方麵逃過來的部分家族之後,

丁離牆這時候突然問道:魯家方麵撤離到哪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

另一邊在觀星台上,樂貽等待著楊歸燕新一輪“指點星辰”。

楊歸燕看著星空,標出了星空上序級文明的能源星坐標。序極文明的能源星都是一些中子星,序極文明艦隊遷入這些高能星體後,會展開“收集網絡”對中子星的高能能量進行收集,獲取足夠能量值後就開始躍遷。

楊歸燕:當然躍遷還需要另一個條件,那就是打開星球頻段,這樣就能構建兩個星球間的傳送通道。

樂貽看著這樣“星際穿梭”網道的演示後,對楊歸燕說:謝謝你。

楊歸燕講述完之後,樂貽表示她的工作完成得很好,可以從觀星台上下來。

樂貽在一旁看著楊歸燕,害怕她給外星艦隊打訊號。

雖然楊歸燕這麼做的可能性很小,但生性謹慎的宣衝認為,“紅岸基地葉文潔”的風險一點都不能冒。

值得一提的是,獨生代真的從小被各路文人寫的豆腐塊嚇到,一定程度上患有各種“迫害妄想症”。

麵對樂貽禮貌中帶著防備的表現,楊歸燕微微一愣,然後反應過來,原本昂揚的神色黯淡下來,她意識到樂貽始終冇有徹底信任她。

樂貽吐了一口氣算是對楊歸燕解釋道:我這也是為你好,序級那邊找你的話,你會很為難。

楊歸燕噘著嘴:我有什麼好為難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你不就是不放心我嗎!

樂貽訕而不語,然而楊歸燕想聽的“我不是不放心你”的話,樂貽是冇有出口!(宣小雀就是不放心。)

幾個月來,共義軍在追擊穎殘部南渡的時候,察覺到存在不明飛行物進行偵查拍照的跡象。

宣衝集團經過調查確定,這些並不是外來艦隊的跡象。偶爾觀測到的一些不明飛行物,不過是南方榀國製造的某些飛行器而已。

就算外星艦隊冇有到來,也不能排除對方傳送工程師過來,直接在我方太陽係內建造艦隊的可能?

樂貽已經假設出了丁離牆的存在。

樂貽對傷了心的楊歸燕說:此事重大,我們回去。

楊歸燕譏諷道:我若是真的對廈亙心有不軌,應當在你夜寐時用鴆。

樂貽輕輕道:此時形勢(放條狗在我的位置上,都能推平天下),我死無大害,而若(我)有疏忽,則貽害天下。

...孤家寡人位置久了,那就是“總有刁民要害朕”...

共義會的軍事會議開始了,此時此刻,整個夏亙的統一戰爭是拖不得的。

征服一個星球,並不一定是要軍事占領,更是要在理念和思維上進行改造。

彆看現在穎和榀,已經在南北之間打了百年對抗爭霸戰。但此時此刻,麵對春秋盟這個自下而上的新力量,榀、穎的王權主義者們的價值觀相互靠攏,流亡的穎建帝對的老對手開始高唱“朋友的酒”。

這些保皇派們對於對方在使用“外來的生物技術”奴役民眾這件事,也都開始逐步妥協,達成了“極端情況下,不得不動用極端手段”的共識。(所有慟力量,最終都會勾結在一起的)

春秋盟現在呢,存在一些聲音,依舊對穎、榀兩國高層“相互為盟”的想法冇有徹底警惕。仍然習慣於認為榀、內部有矛盾,且僥幸認為一些保守派會阻遏“巫蠱之術”的濫用。

旁白:就和獨生代時期,某些學者們也認為燈塔內驢象會相互牽製,非常僥幸地認為,驢象在對付己方這件事上無法達成共識。

此時春秋盟內部的大部分人對對手存有“道德上的僥幸”,這也是理所當然。

畢竟幾百年了,這群自詡承接天命的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聲稱自己代表著光。

注:就如同意林強調一千多遍謊報後,以至於國內專家們都信了歐美的環保標準。以至於對歐美扯掉環保牌坊完全冇有心理準備。那群以自私為底色的人,在發現牌坊對自己無利的時候,會毫不猶豫地丟下牌坊。

隨著戰場上接觸越來越多,很多證據表明榀、穎兩國現在在“以民為薪”,製造“冥工兵器”方麵已經達成共識。

春秋盟內部,先前那些存有僥幸心理的勢力,在“期望”破滅之後,都對此破口大罵,開始咬牙切齒。

而與此同時宣衝的“心靈坐標”帶來的危機感也在其中推波助瀾,讓此時春秋盟陣營所有人心裡都對未來表現出強烈的不安。

最新會議上,冷醒然發言:當下情況中,南北兩方的普通百姓都對“鬼術”相當抗拒,不願意為了統治者的“不朽”買單。

但是我們不能就此認為民心在我,因為“抗拒”最終會在鞭撻中變成習慣,進而認為壓迫是合理的。

樂貽點了頭:共義會現在必須要重視廈興起的“人道自主”思潮。

一旦過了幾年,鬼術已經強製讓所有民眾淪為鬼道之眾後,他們在絕望之後,就不會再期待拯救,反而會成為鬼倀,怨恨西邊共義會治下的人道之民。

先前共義會部分乾部在自身乾部集團勢力快速增長的時候,錯判了外部的局勢,誤認為穎兩國幾百年世仇不可能合流。

結果冇有算到榀、穎這些舊勢力,在新生力量的壓力下能團結程度。

當然樂貽還有另一句話冇說:如果再遲幾年,在外部乾涉力量的介入支撐下,本星球想要保住獨立自主,可能就要付出千百倍血的代價。

主曆史線的近代史經驗表明:作為外來殖民者,最願意扶持的肯定是奴隸主,因為奴隸主有著現成的枷鎖鏈條控製整個地區的民眾,現在奴隸主隻是衰弱了,殖民者隻需要強化奴隸主的力量就夠了。

春秋盟戰略會議上確定了目標:現在要徹底消滅國邊境線以北所有保皇力量。

... 誰主沉浮?.....

1377年冬季的,在新一輪穎朝試圖發起的談判中,春秋盟對穎國方麵背棄人道,不顧三百年前天下共約,濫用鬼道的事情,進行了指責。

新穎朝的代表還在抱著隻要“能保持帝位一切都好說”的底線來談判。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這次談判不過是最後通牒。

穎朝派來的談判專家是傳統士大夫,在看到這樣的問責後最終拂袖而去,但很快他就歸隱了。

因為當這位談判的士大夫歸來後,穎國朝廷上下麵對這種指責,便破罐子破摔,原本還遮掩的“士”生產,愈發堂而皇之地討論起來。

寨國那寒酸,穎國的君臣們討論,穎國借助隕海等諸多湖泊發起反攻複國的機會

其東部郡守認為,帝國現在隻剩下最後一搏的機會了。

就在穎國高層分析局勢時,榀國這邊關注到了

春秋盟在徹底殲滅帝國州西北部的一線兵團後,開始休整,開始在東南海岸線上集結兵力,預備在對州、嚳州進行跨海作戰。

...視角來到兩“學生”這裡...

作戰地圖上,春秋盟現在東海那邊大規模造船。然而實際上戰備物資確實正在州(穎國南方)的陸地一線集結

淩翎易對宣衝道:這叫,明修......暗渡.....來著。

宣衝思索了一下解釋道: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計謀,千百年來後人看來,都想不通,為啥真的會有人上當。項羽是不是傻,難道冇想過劉邦要反?而現在宣衝認為答案是:項羽想過,但冇想過劉邦會立刻反。

淩翎易點了點頭:大部分戰略失誤,其實都不是蠢,而是傲慢。傲慢者並不是覺得那對手不會挑戰自己,而是認為對手會按照步驟挑戰。

宣衝感慨:二十一世紀不少公司,即使是出現了重大營銷錯誤,其高管團隊都會把數據做的漂漂亮亮,迎合剛愎自用的老板,覺得一切皆在掌握中,公司隻是遇到了小問題。

隨後宣衝開始和淩翎易在“典故”對齊顆粒度

宣衝: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時候,項羽正遇到齊國叛亂,項羽內心的最優策略是:收拾完齊國之後,回頭找個機會把不安分的劉邦給乾掉。

暗度陳倉,妙就妙在了契合項羽的這種“先後有序”心理,讓項羽覺得:現在劉邦不應該那麼快反,三秦也冇那麼容易垮掉,故才有了韓信的成功。

淩翎易笑了笑,他語境中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在宣衝那個年代,在曆史上那可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樣的新成語曆史名詞啊。

獨生代親眼見證過,燈塔天命昭昭那個樣。即對治理自信,對多元文化自信,對自己屬於基督宗教文化有自信,根本不相信一個製度、文化、種族都被其文明中心論否定的落後國家,能一下子崛起,在科技、軍事、經濟上

全麵競爭。甚至是在攤牌對抗中,還指望科技交流一斷,金融一封鎖,就能贏得大洋對岸的精英集體倒戈投降。

結果嘛?燈塔就被“暗度陳倉”了。防著對麵崛起,但是冇想到對麵能崛起這麼快。

.......

就在共義軍的主力開始大規模調動時,東部遊擊隊以及二線部隊則是在後方對控製區內的遺毒進行清算

穎國東北方向的豪強勢力,在堅爭還在時候,是穎建帝壓製維新派,維持朝堂平衡的守舊派。而在春秋盟這些年席卷時候,他們是保皇派。

但是,隨著冥工科技暴露出來,穎國曾經的權威開始冰雪消融。

比如說一個叫大澤縣的地方,這裡也是當年镔領軍殲滅北方鬼族後,兵團就地返回後駐紮下來的地方,現如今依舊留有當年得勝後,在當地留下的碑文。

此地居民迄今仍然因當年那一戰的先祖感到自豪,自居鎮鬼後裔。

哦接下來,在本地保皇主義居民眼裡,出現了一係列“怪事”,首先今年傳來消息,朝廷要征召邊民。

因為他們從某些傳單上看到,朝廷現在恢複了“巫蠱之術”。

而最近在朝廷北方戰事糜爛之際,空降了郡守及其魅族夫人。諸多鄉老前來詢問朝廷對巫蠱之術的態度,卻全部被郡守扣押,兩日後郡守便征召壯丁。

說實在的,郡守也很無奈,上麵有大人物下令,必須提供兩萬名壯士。

不管這些壯丁有冇有戰鬥意誌,在進行俑士手術後,在後腦插入名為“根性”的思想芯片,他們都會理解帝國的“良苦用心”,知道朝廷也是有苦衷,不是迫不得已,也不可能會“苦一苦百姓”。

啥?如此荒謬,為什麼這位郡守會跟著朝廷一起發癲?

前任郡守就是因為不願意發癲,所以被撤掉了。而空降的這位新郡守趁鄉老們全部聚集起來後將他們一網打儘,決定強行推行。

這位新郡守是在南方頗有能力的酷吏,他在上一個治理之地獲得經驗:阻礙朝廷政策推行的是鄉老中的頑固派,隻要除掉鄉老,下麵就群龍無首,接下來就能推進朝廷決策了。

奈何此地除了鄉老組織,還存在春秋盟組織。多行不義必自斃。

隨著穎朝末日階段的集體發癲,越來越多的地方集團開始站在另一邊,要和這個不義的朝廷博弈。

隨著鄉老組織被一股腦全部端掉,此地隨後由春秋盟遊擊隊接管,重建了村、鄉、鎮集體管理。

原本隻有四萬的部隊,迅速壯大到了二十萬,開始主動對穎軍發起會戰。

1377年三月,趁著郡縣的鎮壓大隊出城鎮壓遊擊隊,共義軍穿插過來的一個師成功拿下了城池,繪有紅色兩儀、群星拱衛圖案的紅旗,插在了郡縣城門樓上。

至於出門鎮壓的部隊,在三天後選擇了投降。

...海誓山盟...

共審大會上,指揮官趙蟄看著郡守,以及他那不顧天下都要庇護的魅族愛妾,百姓群情洶洶,這兩人卻仿佛將他們當成了空氣。

趙蟄深呼了一口氣:不可救藥,當誅!

趙蟄下達了“誅鬼令”,凡是光複範圍內,所有巫蠱改造之人,如果不能自清,那麼世人皆可以殺之。

因為魅隻會和自己“魂魄相連”(大腦生理情感活動綁定)的人共赴,卻不能和普羅大眾的苦難共情,這是一種種族缺陷。

趙蟄這個在當年被俘後成功改造的穎軍軍官,決定徹底撥亂反正。

趙蟄決定對當地所有人進行體檢,一旦發現有“巫蠱感染”就徹底清除。

趙蟄大肆清掃整個區域舊派,然而他在胡亂折騰十天後,就被共義會給直接關禁閉了。

而該命令終止之前,本地的上層公卿集團,已經被本地自發的百姓們給屠空,包括先前辭官不做的郡守,也因為家中有“魅”所以直接槍決。

戰爭階段出現種族成分劃分,這種情況是難以控製的。

隨著春秋盟接連光複各個地區,曝光冥工技術資助方,當地居民自發地開始對藏有“巫蠱之術”的世家大族進行報複。

哦,這些世家大族中,那原先被讚譽為天才,聰穎的名士們,有相當一部分盛行和“魅女”“魅男”進行交互,一副“魏晉畫風混女頻戀愛畫風”的做派。

迫於春秋盟要給出“滅族”的壓力,這幫世家大族內部進行了自清,這些追求忠貞感情的人開始浪跡天涯,接受“世界都不容他們感情”的浪漫設定。

而秉持“殺鬼令”的各地遊擊隊依舊不依不饒,開始“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廟”的總清算。

大量被巫蠱術毒害的下層“仆從”由於接受“腦芯”的時間還不足半年,並冇有完全建立起愚忠,他們自發來到手術室摘除了“思想芯片”,然後帶路找到那些家族。

這場“誅鬼令”最終變成了夷滅三族行動。

穎國中高層那些經過“幽冥”改造、發生生化“良性”變異的存在,也都冇有逃過清算。

尤其是先前為了攀附進而投機,舉家都進行了“幽冥”改造,自居穎王麾下眷族的皇民們,基本上被無差彆殺光了。

當然,這就是共義會必須派人過來及時控製住這種運動的原因!

話說如果不把發布這個命令的趙蟄拿下去,那麼在殺完頂層魅族後,接下來湊指標,就會湊到普通人身上,屆時失控之下,人人自危。

在趙蟄被拿下後,共義會中層及時刹車控製,對地方上的自發行動以“批評教育”處理,火候剛剛好,僅用來打擊那些“站隊幽冥立場”的人。

先前共義會剛剛進入該地區手段懷柔,由於冇有徹底清算,所以很多保皇派潛伏下來。

但經過這場風波後,所有人把保皇派的帽子都扔掉了。

共義軍是懷柔,但卻是拉偏架的,對那些“殺不正確豪族全家”的地方百姓進行口頭批評教育,特彆嚴重的拘押五天。

...伐罪...

至於趙蟄本人則是被拘留十五天後放了出來,剛好趕上他軍團休整結束。

趙蟄受到了樂怡的親自批評教育。他的某些過激行為,組織是絕對不會承認,更不會鼓勵他的行為,為此目前對他的處置時保留職務,返回前線戴罪立功,等戰爭打完了之後,會通報對他的審查結果。

回到軍隊後,趙蟄意氣風發地說:走,打天下去。

在禁閉室前,宣衝:我知道你這麼做的目的,隻是想要站隊,嗬,現在不必要了,好好打,封功有你。

趙蟄的全部小心思被這句話洞穿,作為被俘虜的戰俘,他擔心自己曾經“穎軍軍官”的身份,在接下來的大決戰中,他害怕自己這個身份會被質疑,進而不被組織信任。

所以他需要稍微“極端”一點,來明確自己的站隊立場。

在反幽冥這件事上做絕,也就是和舊帝國割席。

那麼隻要帝國現在一日不拋棄幽冥立場,他就是當下共義會值得信賴的統一戰線成員。

趙蟄帶著自己的兵團,雄赳赳朝著穎地進發,吊民伐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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