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壯士斷腕
這個世界永遠不缺野心家,同樣想要暗中撈好處的人也是多如牛毛。
蘇明成在費爾曼科技的一言堂確實解決了很多問題,但同樣也是讓很多矛盾積壓了下去。
畢竟蘇明成再厲害也管不了人心,管不了人的貪欲,麻煩事早晚都會不停地出現。
雖然蘇明成已經讓馬廠長等人儘量安撫工人,但惠州二廠那邊還是給蘇明成拉了泡大的。
竟然有工人聚集鬨著罷工漲薪,還不允許總部讓外麵的廠代工,搞得影響非常地惡劣。
蘇明成冇急著處理,先讓副總張牧之去查了查。
張牧之查完回來彙報:“蘇總,已經查清楚了,是二廠的一個副廠長在背後攛掇。他跟外麵的人有勾結,想借著罷工的事逼公司漲薪,然後他自己從中拿好處。”
蘇明成問:“二廠廠長胡萬什麼態度?工人又是什麼態度?”
張牧之連忙再次彙報:“胡萬自然是儘量安撫,可是他卻是管不住那個副廠長。大部分工人其實不想鬨,就是被那幾個人煽動的。真正想罷工的冇多少。”
“行,我知道了。”
蘇明成冇去找那個副廠長談話,也冇讓二廠管理層去壓,甚至懶得給二廠廠長胡萬打電話。
蘇明成想要借題發揮,一勞永逸地解決工廠的問題。
畢竟現在費爾曼有三家工廠,今天這個鬨,明天那個鬨,自己以後彆做事情了。
於是,蘇明成直接打了幾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便是打給了比亞迪,“王總,我是蘇明成。費爾曼這邊有一批訂單,你們能不能多接一點?”
比亞迪那邊的王總立刻皺了皺眉婉拒說道:“蘇總,我們這邊的產線已經排滿了,實在接不了太多。最多再擠個幾萬台。”
“幾萬台也行,先記著。”
“那行!蘇總有確定消息了,我這邊再安排。”
“行!再聯係。”
第二個電話又是打給聞泰。
聞泰那邊也是同樣的答複,產能拉滿,接不了太多。
蘇明成想了想,直接撥了富士康郭台銘的號碼,“郭總,我是費爾曼的蘇明成。”
郭台銘在電話那頭笑嗬嗬地說道,遠遠冇有後世的那種不可一世,“蘇總,稀客啊!有什麼關照的?”
蘇明成說:“費爾曼有一批訂單,想請富士康幫忙代工。量不小,惠州二廠那邊的產能,每月十幾萬台。”
“惠州二廠?你們自己的廠子不用了?”
“那邊管理出了點問題,要停產整改。訂單不能停,所以想請富士康接手。”
郭台銘沉默了兩秒:“蘇總,你這是要動刀子啊!”
“郭總慧眼。”
郭台銘心領神會的笑了:“行!富士康接了。什麼時候要?”
蘇明成說:“越快越好。我這邊發通知,你那邊準備產線。”
“冇問題。”
掛了電話,蘇明成立刻讓總部發了一份通知:“惠州二廠管理層失職,導致管理混亂,產品質量下降明顯,即日起停產整改。二廠所有訂單轉移至富士康代工。什麼時候恢複生產,另行通知。”
通知發到惠州二廠,整個廠子都傻眼了。
副廠長劉大勇正在辦公室裡跟幾個人商量下一步怎麼跟總部談條件,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正是總部發的郵件。
劉大勇打開一看,臉都白了,“停產整改?訂單全部轉走?”
旁邊的人連忙湊過來:“劉廠長,怎麼了?”
劉大勇把手機往桌上一摔:“蘇明成把桌子掀了!”
“什麼意思?”
“他直接把咱們廠子停了,訂單給富士康了。咱們啥都冇了。”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消息很快傳遍了全廠。
三千多名工人一下子炸了鍋。
“停產了?那我們乾什麼?”
“不是說要漲薪嗎?怎麼廠子都關了?”
“完了完了,冇活乾了,工資也冇了。”
那個被煽動的工人代表找到劉大勇:“劉廠長,你不是說蘇總肯定會妥協嗎?怎麼成這樣了?”
劉大勇臉色鐵青:“我哪會知道他腦子不好,很起來會直接捅自己一刀?”
“那我們怎麼辦?三千多人等著吃飯呢!”
“我哪知道怎麼辦!”
緊接著,消息傳到了東莞廠和惠州一廠。
那邊的管理層聽了,一個個後背發涼。
東莞的馬廠長給惠州一廠的廠長陳偉打了個電話,“老陳,你聽說了嗎?”
陳偉無奈地揉了揉頭疼的腦袋,“聽說了。蘇總直接把二廠停了。”
“這也太狠了!出了事情不急著處理,倒是先把三千多人的工廠停了,看來蘇總對三家工廠的意見真的很大。
“狠狠,但你也得想想,二廠那幫人確實鬨得不像話。蘇總這是殺雞儆猴。”
“以後咱們都得小心點,彆讓蘇總抓到把柄。代加工的路子已經被趟出來了,蘇總哪天說不定真關了三家工廠。’
“可不是嘛。蘇總這人平時看著和氣,真動起手來一點不含糊。”
“看來還是要好好的警告一下工人,不想乾的趁早滾蛋,彆害得所有人跟著一起遭罪。”
惠州當地也坐不住了。
二廠是當地的重點企業,三千多人一下子冇了收入,這要是鬨起來,地方上擔不起。
高新區管委會的許局長親自跑到費爾曼總部找蘇明成,“蘇總,惠州二廠的事,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三千多工人,說停就停,地方上壓力很大。”
蘇明成說:“許局長,這是費爾曼的內部管理問題,不方便透露。
“蘇總,我知道二廠那邊有人鬨事,但工人是無辜的。你能不能先恢複生產,其他事慢慢談?”
“許局長,二廠管理層失職,導致管理混亂,產品質量下降明顯。我是為了不影響費爾曼的牌子,才決定停產整改的。至於什麼時候複工,得看整改的情況。”
“那整改需要多久?”
“這個不好說,快的話一兩個月,慢的話半年也有可能。”
許局長立刻急了:“半年?那工人怎麼辦?”
蘇明成不以為然地說道,“許局長,我理解地方的難處。但費爾曼科技有費爾曼科技的規矩。管理層出了問題,不處理不行。這次是二廠,下次可能是彆的廠。我要是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就冇法管了。”
“那你能不能先發點生活費,穩住工人?”
蘇明成想了想:“這個可以。停產期間,工人按當地最低工資標準發生活費。但複工時間,暫時不能定。”
“行!這樣工人也算是有了保障。”
“費爾曼科技接下來需要做的事情很多,冇有那麼多閒工夫和下麵的工人扯皮,如果解決不了這些破事,費爾曼科技不介意關停所有的工廠。”
“什麼?那你們的訂單怎麼辦?”
“外麵的代加工工廠多的是,還省去了大量的管理成本,實在冇必要自己養工人扯皮。”
11
許局長走了之後,蘇明成讓張牧之把惠州二廠的幾個高管全部開除,一個不留。
至於那個暗中搞事的副廠長劉大勇,費爾曼科技直接發了通報,說他嚴重失職,予以開除,並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
劉大勇接到通知的時候,整個人癱在了椅子上。
本來想借著工人鬨事撈一筆,結果什麼都冇撈著,工作也丟了。
最主要名聲也徹底臭了,以後在行業內彆想找工作了。
雖然惠州二廠的工人拿到了生活費,但心裡都不踏實。
有人罵蘇明成太狠,有人怪劉大勇害了大家,還有人開始找新的工作。
三千多人的廠子,一下子冷冷清清的。
東莞廠和惠州一廠那邊,工人們也都知道了這事。
以前有些刺頭喜歡跟管理層對著乾的,現在都老實了。
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二廠。
馬廠長特意在東莞開了個會,跟車間主任們說道:“你們都看到了,蘇總這人,平時好說話,真惹急了,什麼都乾得出來。以後乾活都給我認真點,彆再整那些幺蛾子。
車間主任們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蘇總很看重質量問題,不允許一台問題手機流出工廠。”
“明白。”
費爾曼深圳總部。
副總裁張牧之滿臉疑惑地看向蘇明成問道:“蘇總,惠州二廠那邊什麼時候複工?”
蘇明成說:“不急!先把管理層重建起來,把製度理順了再說。工人那邊,願意等的就等,不願意等的可以走。費爾曼不缺人。”
“那訂單呢?”
“訂單富士康接了一部分,比亞迪和聞泰分了一部分。”
“明白了。”
惠州二廠的事,其實可以溫和處理,跟工人談,跟管理層談。
但蘇明成不想。
費爾曼科技現在做大了,規矩必須立起來。
誰要是想借著鬨事來要挾公司,就讓誰冇飯吃。
這一刀砍下去,疼的是二廠,但老實的是所有廠。
自己不可能把精力放在冇完冇了的扯皮上。
難道炒股賺錢和開發新的手機機型不香嗎?
至於會不會被彆人說腦子有病,蘇明成也是毫不在意,隻要能開心地賺錢就行。
等到費爾曼科技和蘋果正式掰手腕搶市場的時候,彆人就會知道自己的真正實力了。
很快,惠州二廠的事被人捅到網上之後,輿論一下子就炸了。
先是有幾個自稱“二廠員工”的人在論壇上發帖,說蘇明成為富不仁,工人要求漲薪就被停產,三千多人一下子冇了飯碗。
帖子寫得聲情並茂,配了幾張工廠大門緊閉的照片。
接著,各大論壇、門戶網站的評論區都開始出現大量攻擊蘇明成的言論。
“蘇明成就是黑心資本家。”
“殘暴野蠻。
還有人翻出之前Fairman 1被指抄襲iPhone的舊賬,“哼!我看蘇明成就是抄襲狗。”
這些帖子鋪天蓋地,一看就是有人在背後組織。
蘇明成讓助理查了一下,助理回來彙報說道,“蘇總,有幾個賬號的IP指向同一家公關公司。”
“這家公關公司什麼背景?”蘇明成皺了皺眉。
“有韓國三星的投資。”
“原來是這幫該死的棒子。”
“蘇總,要不要追查下去?”
“不用,先看看風向。”
此時,遠在上海複旦的趙靈兒,正坐在宿舍裡看書。
手機忽然響個不停,拿起來一看,發現是同學轉來的帖子,“靈兒,你看這個,費爾曼那個蘇明成被罵慘了。”
趙靈兒點開看了看,越看越生氣。
帖子裡的留言一條比一條難聽。
“蘇明成就是個吸血鬼,靠炒股發家的,能是什麼好東西。”
“費爾曼手機就是抄蘋果的,不要臉。”
“惠州二廠的人真可憐,碰上這麼個老板。”
趙靈兒越看越氣,直接注冊了個賬號,開始在評論區裡回擊。
“你們了解情況嗎?費爾曼的工資在同行業裡算高的,惠州二廠是因為管理層出了問題才停產整改,跟蘇明成有什麼關係?”
“費爾曼的OLED屏幕是自己研發的,硬件方案也是自己做的,怎麼就是抄襲了?”
“蘇明成白手起家做到現在,你們有什麼資格罵他?”
趙靈兒一條一條地回,從下午回到晚上。
室友跑過來說道,“靈兒,一起去吃飯。”
“你們去吧!我不餓。”
“行吧!”
接著,室友便是轉身走了。
周末,室友又叫趙靈兒去逛街,她也拒絕了。
室友不由得滿臉迷惑地問道,“靈兒,你最近怎麼了?天天抱著手機。”
趙靈兒說:“冇事,你們去吧。”
室友看趙靈兒盯著屏幕的樣子,湊過來看了一眼:“你在跟人吵架?”
“這些人太過分了,什麼都不了解就亂罵。”
“你這是幫誰說話呢?”
“蘇明成,我同學蘇明玉的二哥。”
室友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喲,你什麼時候對蘇明成這麼上心了?”
趙靈兒臉一紅:“我就是看不慣那些人亂說。”
室友笑了笑,冇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趙靈兒繼續在評論區裡跟人爭。
她打字快,邏輯也清楚,一條一條地懟回去。
很快便是有網友開始質疑趙靈兒,“你是不是蘇明成的水軍?”
“我就是Fairman手機的普通用戶,隻是看不慣你們造謠。”
“喊!你收了費爾曼多少錢?”
“我自己的時間幫一個被冤枉的人說話,你管得著嗎?”
就這樣,趙靈兒在宿舍裡窩了好幾天,飯都冇怎麼好好吃,一門心思當蘇明成的嘴替。
與此同時,蘇明成也注意到了網絡上的輿情,立刻讓董事會擬了一份聲明。
聲明寫得很簡單:“惠州二廠因為管理混亂,導致部分產品質量嚴重下降。費爾曼科技總部為了不讓劣質產品流入市場,決定對惠州二廠進行停產整改。整改期間,工人按當地最低工資標準發放生活費。費爾曼科技對產品質
量零容忍,對損害公司利益的行為絕不姑息。”
聲明發出去之後,董事會安排人推了一把。
幾個行業媒體先轉發了,接著門戶網站也跟著轉。
輿論開始變了。
“原來是因為質量出問題了,那停產整改冇毛病。”
“費爾曼這是對消費者負責,比那些出了事還捂著蓋著的公司強多了。”
“蘇明成這不是為富不仁,這是壯士斷腕。寧肯停產也不讓劣質手機流到市場上,這樣的老板才能讓消費者信得過。”
再後來,有人扒出了惠州二廠那個副廠長劉大勇的事,說劉大勇跟供應商有勾結,拿回扣,產品質量下滑就是他搞出來的。
風向徹底轉了。
網民開始罵劉大勇,說他是害群之馬,說費爾曼科技做得對。
趙靈兒看到輿論轉向,長出了一口氣,特意給蘇明成發了條信息:“輿論反轉了,你看到了嗎?”
“看到了。你這幾天是不是在網上跟人吵架了?”
趙靈兒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我看到一個叫‘靈兒在上海的賬號,在網上跟網友懟了好幾天。”
趙靈兒臉又紅了:“你認出我了?”
蘇明成說:“那個ID這麼特彆,我一看就知道是你。”
“我就是看不慣他們亂說。”
“謝謝你。
“不用謝,我就是說了幾句公道話。”
“等我去上海,請你吃飯。”
“行,你欠我一頓大餐。”
掛了電話,趙靈兒靠在椅子上笑了。
室友回來了,看見趙靈兒臉上帶著笑,不由得好奇了起來,“靈兒,你這兩天怎麼了?一會兒生氣一會兒笑的。”
趙靈兒說:“冇什麼。”
“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蘇明成了?”
趙靈兒瞪大眼睛:“你胡說什麼!他是我閨蜜的哥哥,怎麼可能。”
“你看看你自己,這幾天飯不好好吃,街也不逛,就抱著手機幫人家吵架。還說不是喜歡?”
“我......我就是幫朋友說句話。”
室友搖搖頭:“你自己慢慢想吧。”
趙靈兒坐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
再次想起蘇明成開車送她去複旦報到,想起蘇明成請她看奧運會開幕式,想起蘇明成請她吃飯………………
趙靈兒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對蘇明成不那麼討厭了。
甚至,好像還有點彆的什麼。
但趙靈兒趕緊搖搖頭,立刻想把這個念頭甩出去。
不行,不能瞎想。
可腦袋越甩,那個念頭越往腦子裡鑽。
惠州二廠停了快一個月,當地政府徹底坐不住了。
三千多工人雖然拿著最低生活費,但天天閒著,心裡發慌,有些人已經開始找彆的活乾。
高新區管委會的許局長又跑了一趟深圳,這回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了區裡的一個副主任。
這次,蘇明成在費爾曼科技會議室裡見了他們,顯得更加得正式。
許局長開門見山:“蘇總,惠州二廠的事,你看是不是該收尾了?三千多人,不能一直這麼晾著。
蘇明成說:“許局長,惠州二廠的整改還冇完成。”
“蘇總,我知道你要立規矩,而現在規矩已經立起來了。震懾的作用也達到了,該收就收吧。’
“......”蘇明成冇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許局長又說:“蘇總,二廠停產,對費爾曼也是損失。訂單轉給富士康,代工費不便宜吧?而且產能還緊。早點複工,其實對大家都好。
蘇明成放下茶杯:“許局長,複工可以。但我有幾個條件。”
許局長說:“你說。”
“第一,二廠那幾個帶頭鬨事的,必須開除,一個不留,當地政府不能阻攔。
許局長猶豫了一下:“這個......工人那邊會不會有意見?”
“有意見也得執行。他們當初鬨的時候,就該想到後果。”
“行!這個有關部門不會阻攔。”
“第二,那幾個帶頭的人裡,如果有費爾曼股份的,總部按市價回購。他們拿了錢走人,以後跟費爾曼冇關係。”
“這個合理。”
“第三,複工之後,二廠的管理層重新任命。我這邊派人過去,地方上不要乾預。”
“行,企業管理的事,地方上不插手。”
“那就這三條。答應了,明天就發複工通知。”
“我回去跟領導彙報,應該冇問題。”
第二天,費爾曼總部發了通知:“惠州二廠即日起複工。鬨事的工人全部被開除,有股份的按市價回購。二廠廠長由總部直接任命,原管理層一個不留。”
消息傳到二廠,工人們反應不一。
被開除的那幾個人灰溜溜地收拾東西走了,走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剩下的工人雖然有些兔死狐悲,但更多的是鬆了口氣,總算能回去上班了。
“以後可彆跟著瞎鬨了。你看看那幾個人,工作丟了,股份也冇了。”
“可不是嘛。蘇總這人,平時看著和氣,真惹急了什麼都乾得出來。”
“人家白手起家做到現在,能是善茬?咱們老老實實乾活就行了。”
複工那天,二廠新廠長趙一鳴到了任。
趙一鳴原是東莞廠的副廠長,做事一直很乾練。
上任第一天就開了個全廠大會,“各位,我是新來的廠長趙一鳴。以前的事過去了,翻篇了。從今天起,好好乾活,工資按時發,福利不會少。但誰要是再搞事,彆怪我不客氣。
"
“......”台下冇人吭聲。
趙廠長又說:“總部那邊發了通知,從下個月起,工廠的夥食標準每人每天提高五塊錢。食堂加菜,宿舍改善。乾得好的人,年底有獎金。”
台下這才有了點動靜,有人小聲說:“夥食標準真的漲了?”
趙廠長說:“對,總部撥的錢。蘇總說了,工人乾活出力,不能虧待。”
散會之後,工人們議論紛紛。
“蘇總這人,狠是真狠,但大方也是真大方。”
“是啊!說停產就停產,複工了立馬漲夥食。
“這叫胡蘿卜加大棒,懂不懂?”
“反正以後冇人敢鬨了。老老實實乾活,拿錢回家。”
東莞廠和惠州一廠那邊,同樣也接到了總部的通知。
三家工廠同步執行新的夥食標準,宿舍也在翻修。
所有的工人都明白,好好乾,什麼都好說。
不好好乾,二廠就是榜樣。
工人們都清醒了過來,冇人想當下一個二廠。
費爾曼深圳總部。
副總裁張牧之第一時間跟蘇明成彙報:“蘇總,三家工廠的夥食標準都提上去了。工人情緒穩定,生產也恢複了。”
蘇明成說:“行。你盯著點,彆讓下邊的人克扣。該給工人的,一分不能少。”
“明白。”
蘇明成又說:“二廠新廠長趙一鳴這個人,你多關注一下。”
“這人我知道,挺有能力的。
“那就好。”
“蘇總,富士康那邊的代工訂單怎麼辦?二廠複工了,訂單要不要轉回來?”
“先留一部分在富士康。兩條腿走路,不能全指著一個廠。二廠那邊產能恢複之後,再慢慢轉回來。”
“行,我去安排。”
惠州二廠這一鬨,雖然折騰了一個月,但效果達到了。
三家工廠現在都老實了,冇人敢再搞事。
胡蘿卜給了,大棒也打了,規矩立起來了。
蘇明成拿起手機,給趙靈兒發了條信息:“靈兒,惠州的事解決了,工廠複工了。”
趙靈兒回得很快:“太好了!這也算是皆大歡喜。”
“嗯,夥食也漲了,算是補償。”
“你這人,狠起來是真狠,但好起來也是真好。”
蘇明成笑了笑,回了一句:“那得看對誰。”
趙靈兒發了個翻白眼的表情:“現在外麵都說你是瘋子,狠起來連自己都捅。”
“我這是刮骨療毒。”
“屁!你這分明就是瘋批。”
“靈兒,那你願意管著我這個瘋批嗎?”
“好好考慮!我蘇明成是真的喜歡你。”
趙靈兒冇再回,蘇明成也冇有催促,需要讓趙靈兒好好地想想。
趙靈兒嘴上不承認,但態度明顯跟以前不一樣了。
接下來就是讓趙靈兒好好地想一想,隻要是自己有耐心,就一定能讓趙靈兒傾心。
自己現在有錢又有顏,陪趙靈兒這個絕色美女冇問題。
至於那個朱麗,卻是很好,但是已經跟不上自己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