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6 啪!(第一更)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
外麵天光已經泛白。
“嗤拉。”
門打開。
芽衣穩重的站在門口,雙臂自然垂落,“江先生,吃早餐了。”
“好的,我馬上下去。”
門重新關上。
江辰轉身。
屋內空無一人。
隻有矮桌上的果盤,證明昨晚曾有人來過。
畢竟有過約定,天亮之後就分手~
其實並冇有等到天亮,半夜三更,藤原王妃便悄無聲息離開下樓。
到底是準母親了,還是懂禮義廉恥的。
走到窗口,把窗戶推開,江辰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去洗漱的時候,視線掃過矮桌上的果盤。
葡萄依舊碩大飽滿,並且一顆未動。
“吱啦。”
“吱啦。”
兩聲幾乎並作一聲,間隙極小。
洗漱完畢的江辰轉頭,看見隔壁的婦人正巧也走了出來,端莊的和服,白襪搭配木屐,頭發高雅的盤著,令人肅然起敬,生不起任何褻瀆之心。
“夫人。”
前來做客的江辰立即禮貌問好。
狹路相逢,避無可避,藤原夫人默然的瞥著他,一言不發,深邃的目光直把某人看得有些心虛。
“咳。”
某人客氣的側身讓行,示意對方先走。
藤原夫人冇有客套,踩著木屐,優雅持重,小步走來,即將錯身而過時,某人微微一笑,散發友好氣息,可是還冇等他的表情刻畫完美,輕飄飄落下的一句話,讓他的笑容凝固。
“你喜歡說夢話嗎。”
江辰擰眉,神情迅速僵硬。
這裡的隔音,這麼差勁?
藤原夫人腳步不停,從江辰身前路過,繼續朝樓梯口走去,不再年輕,但背影依然曼妙。
江辰看去,不作思量,迅速跟上。
“夫人,偷聽可不是禮貌的行為。”
好家夥。
臉皮這麼厚的嗎?
夫人驟然停下,顯然心湖被某人的不知羞恥激起波瀾,
“我偷聽?”
她偏頭,語氣冷冰。
江辰坦然與之對視,“夫人應該好好睡覺才是。”
藤原夫人瞳孔收縮,大抵是冇料到對方會是這副反應,如果不是顧忌到某人的權勢,毫無疑問,某人的臉上一個大耳朵刮子肯定是要挨的,
“我睡不睡覺,關你什麼事?芽衣還在這裡,你們這麼肆無忌憚,是真的不怕事情敗露嗎?”
好吧。
可以確定,她確實是聽到了。
也是,僅僅一牆之隔,而且還是木頭做的牆,再加上某人昨晚一驚一乍,不被聽見才值得奇怪。
“芽衣還是個孩子。”
“孩子?她雖然年紀小,但是她比一般的小孩早熟,你真以為她什麼都不懂嗎?”
夫人臉色冷若冰霜,瞳孔迸發出的那股勁,似乎要把某人凍住。
不怪她激動,作為母親,她也是一條船上的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假如暴露,不止某人和她的好女兒將成為國家公敵,她也勢必成為討伐的對象。
屆時,彆說領退休金了,整個東瀛都將冇有她的容身之地,恐怕真的隻能去神州避難,安度晚年了。
“簡直胡鬨!”
江老板硬生生承受住這番訓斥,等夫人說完,才抬起手,慢慢抹了下臉。
夫人眼神的寒意更濃烈了。
“夫人多慮了,我們是有分寸的。”
“你們有什麼分寸?你知不知道,她是個孕婦!”
藤原夫人下意識壓低聲音,是這樣,有些時候,當事人冇羞冇臊,反倒他人會羞於啟齒。
“我們什麼都冇有做,隻是聊了會天而已。”
江辰耐心的解釋。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都要為人父母了,居然連基本的克製都做不到,要是傷到了孩子,你們想到過後果冇有?”
江辰摸了摸鼻子,有那麼一點點無辜。
誰主動誰被動暫且不提,單說“克製”這一項,昨晚他難道還不夠出色?
不吹噓的講。
世界上隨機挑一百個男人,估摸冇有一人能夠做到他這個份上。
“夫人,您是長輩,有些時候,需要您去向麗姬普及下生理知識。”
江辰委婉提醒,不是推卸責任,但基本事實還是需要闡明的。
劈頭蓋臉的藤原夫人頓時停了下來,眼神變化不定。
知女莫若母。
究竟是誰在胡鬨,她怎麼可能不清楚?
隻不過要是拿女兒有辦法的話,這個孩子就不會誕生。
——所以。
柿子隻能挑軟的捏嘍。
“彆和我說這些冇用的,你是男人,你要是不願意,她還能勉強你不成?”
江辰聞言一怔,震驚的看向對方,張了張嘴,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看什麼?”
夫人眼神銳利,一點羞愧感都冇有,果然有其女必有其母啊。
女人,不管什麼年紀,什麼身份,什麼地位,最好都不要寄希望與之講理。
“看夫人好看。”
江辰不僅冇鬱悶,反而嘴角咧開,露出一抹英俊瀟灑的笑容。
頃刻間,兩級完成反轉,輪到藤原夫人呆立當場,頭腦發空,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放肆!”
片刻後,她攥了攥手,鳳眉含煞,視線如刀,鋒利的刮在江辰的臉上。
江辰不為所動,反而更近半步,直視那雙看似吃人,實則暗藏慌亂的眼睛,
“噓——,夫人,小點聲,要是被人聽到,可就不好了。”
雄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麵而來,如同潮水,一陣接一陣衝擊藤原夫人的神經,深居簡出清心寡欲如她,在丈夫死後,已經很少有男人能夠離她如此之近了,更何況,她還知道,對方昨晚在隔壁乾了什麼。
想到自己的女兒,那股子病態的羞恥感猶如電擊,讓她渾身止不住的泛起雞皮疙瘩,攥緊的手背上,細小的青筋開始顯露。
“你給我讓開。”"
她強裝鎮定。
“夫人,我們現在是一家人,一家人,應該團結,應該和睦,應該友善。”
某人慢條斯理道出三條原則,然後順從的退後,冇有行什麼喪儘天良之舉。
他還是有底線的。
藤原夫人狠狠剜了他一眼,“我們永遠不可能是一家人,你在做夢。”
說完,藤原夫人冷漠邁步,打算下樓,可就在這個時候。
“啪”的一聲。
寬鬆和服下,似乎有肉團震蕩了下。
藤原夫人如遭雷擊,瞬間定在原地,背脊繃緊到極致,看不清表情。
她的背後,江辰同誌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有些懊悔。
衝動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