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絳珠仙子重回紅樓境 > 《四百二十五》堤前遇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四百二十五》堤前遇刺

2025-05-18 作者: 紫依深竹

《四百二十五》堤前遇刺

眼風一掃,得見婉嬪等人跟了過來。乾隆也不想讓她們知道珠子的事情,忙掛在脖子上,貼近胸口處。訕訕的衝黛玉使個眼色,拉了她去到太後身邊。

婉嬪幾個人熱乎乎的奔過來,不想人家二話不說,折回來去找太後敘話,深情一片打了水漂,臊麼打眼兒的也隻好輟上。

太後望見,止步等著他們。“好好的,樂你們的去,我這兒有瑾蘇丫頭和舒嬪跟著呐。”

瑾蘇熱情的接口道:“皇上,貴妃姐姐,你們看這裡的景致就是不一般,還說是在冬天斷橋上看雪景好,我看這會子就不錯。”

乾隆抹去臉上的不自然,笑嗬嗬的:“可不是這話,看著景兒不錯,就想著找皇額娘過來。”伸手擱過瑾蘇,扶著太後。

遠遠的傳過來一陣吳儂軟語娓娓講述著白娘子與許仙的故事,在優美旋律下,抑揚頓挫。清新柔緩,弦琶琮錚,悅耳動聽,引人入勝。

眾人呆住,癡望間回味著。不管你是否讚同人妖伴同為夫婦,總會為他們的真情感佩。曲中人遠,太後打破沉寂。“回神兒啦,也是,誰到了這兒,也免不了為他們傷神。回喀吧。”

黛玉喃喃道:“餘音繞梁,好詞。”

乾隆瞅著她,乾脆的允諾:“這好辦,讓吳耀臣叫上一班,咱們可勁兒聽。”

婉嬪抿嘴一笑:“那不一樣,少了這個景兒,這個勢頭,總覺著差了幾分。”

黛玉靠在顏芳身上,氣喘噓噓的:“留著回味也是好的。”

太後矜首讚同,看看天色,有了回鑾的念頭。一邊兒是有了年紀的太後,一邊兒是身懷有孕的黛玉,餘下之人,就是有心想玩兒也得打住。

回到行宮,太後、黛玉等各自歇息不提,乾隆又忙著接見此地的河道、漕運官員,商榷疏通錢塘江淤泥堵塞航運等事宜。

翌日,清早。匆匆用過早膳,乾隆在當地副都統的陪同下,帶著從扈的滿旗官員去巡視這裡的旗營駐地,與此間的圖格翰將軍等人密談防務及閒散旗人等事。

黛玉正跟絮蘭、春纖閒話昨日的評彈,院門外來了一個太監,還有兩個小廝,手裡還抱著大包物件。也不知道是什麼,惹的人們圍著看。

秀荷認出來,那個太監是跟著駱吉辦事的人,小廝就是鬆熙貼身小跟班。一問之下,果然是,說是鬆熙小公爺派他們過來給黛貴妃送玩意兒的。宮女、太監。嬤嬤等,忙稟報黛玉。

黛玉想了一下,猜出鬆熙的意思,就讓人去把瑾蘇找過來。

瑾蘇正陪著太後逗趣兒,聽宮女傳話,說是黛玉找她過去,又說是外麵鬆熙小爺送過來些好東西,知道是黛玉好心惦記她。又有秋嵐在一旁打趣兒她,羞的躲在太後身邊不肯出去。

太後瞅著她這個笑,好一會兒。催著她:“去看看的,人家的一份兒好意,又是你大姑子那邊兒,怕什麼?也讓咱們看看,都有些什麼寶貝。”

說的瑾蘇越發羞澀,又不好違了太後意思,扭捏著半晌,瞅著大家說起旁的話,偷偷溜出去。

輟著她的背影,大家好一通笑。

疾走來到《攬玉苑》,小太監、宮女、嬤嬤等忙不迭的傳稟進去。

春纖迎出來,打起竹簾笑道:“姑娘快請,咱們主子正念叨你呐。”

瑾蘇含笑步入,見黛玉端坐在榻上,****的招呼她:“看熱的,且除了比甲的,我這兒有塊兒亞麻麵料,也正襯你,回頭讓針線上人緊著點兒,明日就能上身。”

瑾蘇給黛玉見禮,脫了比甲,除了頭上的飾物,連手上的玉鐲子也褪下,由宮女收拾在一個托盤上。把眼光放在排的滿滿一桌子玩意兒上。就見那兒擺著:西泠印泥、昌化雞血石、各式杭扇、杭綢、兩盒子頗有特色的藍印花布、幾盒精致小巧的南宋青瓷器,還有一副珠寶頭飾,一包杭州小核桃,一包香榧。

黛玉拿起頭飾比了比瑾蘇,饒有意味的:“這是送你的,他怕人家說道。拐到我這兒來。”親手選了印泥、雞血石放在瑾蘇這麵,把杭扇、杭綢也選了些放上。又讓她自己挑選。

瑾蘇看小巧的南宋青瓷器不錯,挑了幾樣。

黛玉一笑,把小核桃、香榧也包上兩包放在她這邊兒。又讓人給太後、婉嬪、舒嬪、令貴人、慶貴人等帶些過去。

夜晚,乾隆直到亥時才回來。一臉的倦色,也冇跟黛玉多話,沐浴之後,躺著從懷裡拿出定顏珠,放在黛玉手上。“為人不能太貪了,我有了辟毒珠儘夠了。”

黛玉哪肯接,伸手給他戴上,心事重重的說:“不知怎的,這陣子總是心神不定。我一個女人家,能有多大的事兒,還是那句老話,人家是衝著皇上去的,冇了您的勢,咱們也就任人宰割吧。拿上它,未必管用,不拿它,萬一有事遇上,得悔青了腸子。”

乾隆無言,不能說黛玉料的有誤。彆看瞞了行宮的人,他是知道的,連著幾日有人窺探行宮人員進出,證明有人急了,出事兒也就這幾日。才剛還在籌劃,要確保萬無一失,一招中的。明日還要去勘探沿江上遊部分,為此,心含歉疚,隻能讓黛玉陪著太後去雷峰塔遊玩。閉上眼睛跟黛玉述說著明日的安排,看著她嘟囔幾句。沉沉入睡,自己反倒睡不著。挨到窗外發亮,打了個盹兒。

起來之後,冇等黛玉醒來,就匆匆扒拉幾口飯,又灌了幾杯茶水,叫上駱吉等人離開《攬玉苑》。

為了簡從便宜行事,明麵上隻帶了貼身侍衛羌俞、劄魯等十幾個人,蹺騎營精銳、火器營精銳,侍衛營大部分,暗中隨行,遠近也就一裡多地,有事時,發個信號即刻趕到。

乾隆下馬,由吳耀臣、額昆引著,還有河道總督等十幾位官員,沿著官道邊談邊上了大堤,前方是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邊的錢塘江水,身後大堤下是方圓數十裡的村鎮民居,再遠一點兒,就是杭州城。一旦這裡決堤,人全入了水域,後果不堪設想。

水勢在上漲,好在還冇超過警戒線。就這樣,乾隆心裡也不平靜,正要向吳耀臣出言,查找當值的人詢問詳情。就見堤下那片民宅小巷裡湧出一群人,各個穿著蓑衣,頭戴鬥笠。

乾隆神色不悅,看勢頭絕不是護堤之人,瞪了吳耀臣一眼。

吳耀臣暗罵晦氣,好好的什麼時候出亂子不好,偏在我正露臉的時候,小子,你們等著,等把皇上糊弄走了。咱們再好好算算這筆賬。

那些人朝著這裡邊喊邊跑,看形勢是有人要告禦狀。乾隆為之一動。凝神觀望。告禦狀大都是地方官員官官相護,袒護官貴子弟,欺壓老百姓,讓老百姓有冤冇處申。這種事兒,乾隆有經驗,耐心聽人家把話說完,好好安撫一陣,讓隨行官員秉公處置,自己當一回青天大老爺。想到這裡,他一邊跟額昆說著話,一邊兒查看吳耀臣的神態,這裡頭有冇有他的事兒,朕做青天大老爺,就委屈你當個托吧。

那群人漸漸接近這裡,竟是些眼露精光,年富力強的漢子。不好,劄魯喝道:“護駕。”

“晚了。”一聲暴喝,就見那群人倏地摘下身上偽裝,露出背在身上的大刀、弓箭,旱地拔蔥,撲向這邊。他們是叛逆,是明朝餘孽,侍衛們迅速拔出刀劍,緊緊護住乾隆,羌俞發出信息,召喚侍衛營、蹺騎營、火器營速速救駕。

乾隆被護住中央,羌俞、劄魯並不理會眼前的廝殺,隻管乾隆安危。

吳耀臣與額昆也被突發狀況弄懵了,顧不上彆的,也擋在乾隆前麵護駕。這件事就便是被彈壓下去,追究起來,他們難逃職責。就算是死在這裡,好歹也能給家人全了顏麵,掙了忠君的賞賜,不至於禍及族人。額昆一介將軍,舞刀弄劍本是家常便飯;吳耀臣就冇這麼幸運,一個文臣,也冇個家什可用,空攥著拳頭,怒視著來人。

“走狗,呸!看著你就惡心。”衝上來的人,才不管你是誰,見人就殺,眼珠子充血,一臉的殺氣。

吳耀臣立即中劍倒地,鮮血染紅了那方土地,乾隆渾身一陣惡寒,橫眉相對。

雙方的人,激戰在一起,慘叫聲、怒罵聲不絕,不論是侍衛們還是那群人,各個血染衣袍,無論是身上、臉上,滿目猙獰,不似求生,倒像是求死。打了這陣子,侍衛營、蹺騎營、火器營怎麼還不來?持續這麼久,就是不發信號,方圓幾百裡,雙方的呐喊聲也是瞞不了人們耳目的。

一聲呼嘯,一股冷森森的霸戾之氣從後麵冒出來,幾個在乾隆身邊護持的侍衛紛紛倒下。羌俞與劄魯身形一動,一前一後護在他身邊。

糟糕,我愛新覺羅.弘曆,就要交待在這兒。

東北方向衝過來十幾個,是侍衛營的人,按說人不少,就來了這麼點兒,還帶著傷,今日不宜出門,有血光之災。

侍衛營統領帶著人強行闖過來,朝著乾隆跪下:“稟皇上,咱們中了賊人奸計,襲擊咱們的人,都是訓練有素的人。前邊,還跟火器營對上了。蹺騎營得報,說是有一股子人流竄到雷峰塔附近,多林聽說,讓卑職過來稟報,他留下幾個人拖著對方,大部分都派到那邊兒去。請皇上恕罪。”

乾隆這個氣呀,也不看看這是什麼時候,趕緊收拾賊人吧,這會子不恕罪會死啊?眼看有人偷襲他,乾隆怒喝一聲,劍指對方。

統領也明白過來:“謝皇上大恩。”也不轉身,像是後背長了眼,順勢就是一刀,攮進對方的前胸。“噗”的一聲,倒地不起。

雙方也知道久戰不決,勢必要交代在大堤上。殺紅了眼,冇一刻就見侍衛營來的人,全掛了彩,渾身是血的依然挺立不退半步。

乾隆也仗劍挺身,麵色凝重,怒火中燒,他們竟然不死心,以為這樣就能逼朕認輸作罷,朕就是寧肯做戰死的郡主,也絕不苟且偷生之人。

激戰中,駱吉身負重傷,爬到乾隆腳下,低聲勸著:“皇上,皇上,咱們,咱們。”

不等他說出來,乾隆截住,衝入戰團。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