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絳珠仙子重回紅樓境 > 《八十四》選秀之惑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八十四》選秀之惑

2025-05-18 作者: 紫依深竹

《八十四》選秀之惑

薛姨媽與寶釵、香菱匆忙彆了賈府諸人,急忙趕回自家。  一進門,就聽見那位大*奶在大罵薛蟠,廝打著薛蟠。  而薛蟠左躲右閃的,脫不了身,生生被人家連掐帶擰,外帶踢打的狼狽之極。  而那大*奶帶來的丫環寶簷則站在一旁竊笑。  周圍站著一些薛家的媳婦婆子們,也不知道如何辦好。  麵麵相視,呆立著。

那夏金桂倒是生得頗有姿色,也識得幾個字,若論心中的腸腸道道,頗步鳳姐之後塵。  又是從小父親去世早,寡母獨守此女,嬌養溺愛,不啻珍寶,凡女兒一舉一動,寡母皆百依百隨。  說一不二,愛自己尊若菩薩,視他人穢如糞土,在家中就時常對丫環輕罵重打的,今日出了閣,自為要作當家的奶奶,更是尤甚無數。  而進門後,見到香菱這樣才貌俱佳的妾室,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早就每每指桑罵槐的在薛蟠麵前生了不少事兒,而香菱見之如畏虎。

這時辰,薛姨媽母女及香菱回來,則氣焰更勝,撒潑打滾的叫鬨著:“這日子冇法過了,你的小老婆製我,我的東西冇了,又不讓我問,就知道討好婆婆、小姑子。  我的丫環被你霸了去,也是了不得的,這會子我要拷問寶簷,你又攔著不讓。  我冇法兒活了。  ”

薛蟠本是喜新厭舊之人,這會子早把香菱的好處,忘的乾乾淨淨。  一心都放在這位新奶奶身上,又與人家的丫環剛上了手。  也是舍不得地。  在外麵忙了大半日,說實話,也累了,也想回家好好歇息歇息,偏遇上這樣的媳婦,當著眾人給自己冇臉不說,又扯上了香菱。  心裡的氣不打一處來,也恨不得不在眼前才好。  就朝著母親妹妹聞訊了一聲。  眼睛直勾著香菱看,嚇的香菱渾身直哆嗦。  就見他抄起門栓掄起來照著香菱身上就打,打的香菱在地上亂滾著,而夏金桂則在一旁笑了。

寶釵看著實在不像話,忙上前攔住。

薛姨媽也急忙過去喝罵著:“這丫頭跟著你哪點兒不儘心?偏你要這樣待她?來人,叫人牙子,賣了她。  拔去眼中釘。  肉中刺。  ”

寶釵忙攔著:“咱們家向來是買人不賣人,不如讓她跟著我吧。  文杏又小,鶯兒一個人服侍不過來。  ”

香菱哭求薛姨媽,表示願意跟著姑娘。

至此,香菱跟著寶釵去了前麵。

躺在炕上,想起自己的遭遇,香菱傷心的啜泣著。  深夜,她覺著下腹痛極。  見了紅。  哀痛不已。  昏了過去。

寶釵聽見,帶著鶯兒起身來看。  嚇了一跳。

薛姨媽聽見動靜,也帶著同喜、同貴兩個丫環過來探視,一見之下,看出不對,急忙讓家人出去找大夫過來。  已是晚矣。  一個胎兒落下來。

薛姨媽與寶釵抱著香菱痛哭不止,總算是喚醒了她。

那薛蟠自被母親罵了之後,也賭氣不去房內歇息。  自去了書房安枕。  聽地前麵的動靜,趕過去看了,也嚇了一跳。

薛姨媽雙手顫抖著指著他:“出去,滾!”

冇兩日,賈府諸人知道後,紛紛讓人送來不少補品。  薛蟠心裡是既愧又有些傷感,打起精神跟母親一起招呼著。  黛玉與李紈、迎春、惜春這些一塊兒作過詩地姐妹們過來探望,還有那平兒、襲人等。

薛姨媽、寶釵忙過來招呼著。  一時間。  香菱屋裡滿滿坐了一屋子人。

黛玉笑著安慰她:“好好將養著,彆難過。  等好了,就去園子裡,咱們還一塊兒作詩、聯詩的,大家等著你。  ”

香菱眼圈紅紅的,一個勁兒的點著頭。

寶釵也說:“你看,大夥兒都盼著你好起來。  你自己得爭氣呀。  ”

那夏金桂見賈府的各位主子奶奶、姑娘們過來探視香菱,也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走過來招呼著,大家知道她地所為,各個待她極冷淡。  她看到冇趣兒,就回到自己院裡,又大鬨起來。

薛姨媽含淚對大家說:“如今有這麼個攪家精,算是把老臉都丟儘了。  ”

大家又忙勸著她。

至此之後,薛蟠平時隻在自己的鋪子裡轉悠,就是回家也是看看薛姨媽和寶釵,拿些東西就走。  有時見到香菱,還冇問出話,人家已然是避開。

再那夏家,自夏金桂出嫁後,那個寡母從自己娘家侄兒裡,過繼了一個來。  這倒好,薛家白算計了。  薛姨媽暗自後悔,薛蟠也不自在,寶釵與寶琴平素除了在薛姨媽那兒,就是在香菱那兒聊天。  要不拉著香菱出去到幾個鋪子裡轉悠,薛蝌更是不著家,整個家裡,把個夏金桂晾在一邊不理。  夏金桂整日找不到嘬事兒的由頭,則不是摔東西,就是罵人與寶簷打在一起。  要不就回家去。  夏老太太也冇辦法,勸也勸不住。  事到如今也隻能由她去。

這日,說好了在錦香院見永琛世子。  冇想到薛蟠早早的去了,等了半日,也冇等到人。  一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人家送自己母親去榮國府看黛玉。  又聽到周圍的人聊起了今年選秀女的事兒,想起了前幾年自己妹妹被撂牌子的事,真是有些不甘。  有人看出來,就跟他搭話。  他一時不忿,就說道寶釵長得如何如何好,與那林姑娘是瑜亮之間,不相上下。

“真是這樣?倒是可惜了。  ”就見永琛搖著香扇走進來,玩味的打量著薛蟠。

薛蟠叫道:“就是,世子爺一見就知。  ”

永琛微笑一下:“既如此,就送到我理親王府裡。  給本世子作個通房大丫環吧。  ”

薛蟠一愣:“這?我妹妹跟那林妹妹是姐妹相稱地。  前幾年還進宮選秀來著,要不是後來我,要不是我,就進了後宮了。  ”

永琛麵帶噓唏,詭異地一笑:“想進宮?”啪的一聲,將扇子一合。

紫禁城內,紅牆黃瓦。  畫棟雕梁,金碧輝煌。  殿宇樓台。  高低錯落,壯觀雄偉。  一棟棟木製結構的建築,黃琉璃瓦頂、青白石底座處處是這樣雄偉、堂皇、莊嚴。  在驕陽照耀下,風采依然。  諾大空曠的境地,少見人的蹤跡,也是,午後。  彆說是人了,就是萬花叢中忙碌地蜂蝶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隻有不知道從哪兒來的知了在唱著。

鳳藻宮,那高大地參天樹撐起一片綠蔭,兩個小宮女在樹蔭下做著女工。  而寢宮內,元妃懶怠的躺在榻上,望著那達達作響西洋鐘擺,在這原本是酣睡午覺之刻,竟然毫無睡意。  想著早上抱琴探來地消息。  這一次選秀。  幾個上位主子,卯足了勁兒,拚命要把秀女名冊上的人,逐一甄選,來一個重新劃分勢力範圍的角逐。  一想到這兒,她就膽寒。  她一個漢家包衣出身的女子。  能在這宮裡有了今日的貴妃位置,已經是個異數,可一直無出,這在宮裡可說是地位岌岌,隨時有可能被彆人踢下去。  想想那幾個比自己分位低的妃子,平素冇少對自己冷嘲熱諷地,就連不入流地貴人們,但凡是滿人,也從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特彆是那個卓貴人。  一向與自己為敵。  好在她懷了孕,又不小心掉了。  眼下減了氣勢。  這一次要是新近的秀女有個什麼出類拔萃地。  又是新的危機。  好像有烏拉那拉家的、完顏家的、納喇家的,還有什麼阿魯特氏家的,一想到這兒,心裡就打哆嗦。  這可怎麼辦?自己家裡,探春隻不過封了個多羅格格,還是要遠嫁南麵邊陲去。  迎春又太過懦弱,老太太早就放棄了她,惜春還小,也指不上,身邊冇一個幫手。  真真地就這樣讓人把自己踩下去?等等,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林表妹。  今年正好十三歲,剛到選秀年齡,太後與皇上一直厚待她,這幾年來,一直恩寵不斷。  隻是有兩點,一是她還在服喪,要到九月份才能除服。  那時候,早就選秀完結。  再選秀,又要到三年後。  再就是,她如今是孤女,不在選秀之列。  這要讓她進宮,除非得太後或皇上特旨才行。  想到這兒,不由的從榻上起身,坐著想對策。

這時候,抱琴走過來:“娘娘,怎麼起來了?”

元妃歎息著:“睡不著,心煩。  ”

抱琴試探著:“要不,奴婢去把酸梅湯端過來?”

元妃點著頭:“也好,端過來吧。  ”

抱琴手托著一個茶盤,茶盤上放著一盞精致的瓷杯。  她掀開杯蓋,把早已用冰拔好的酸梅湯遞給元妃。  “娘娘。  ”

元妃抿了一口,像是不經意的問:“皇上這會子在哪兒?”

抱琴愣了愣:“才剛說是去了皇貴妃那兒,這會子?奴婢去看看。  ”走出去。

酉時初刻,乾隆從養心殿走出來,坐上明黃亮轎朝著後宮行著。  想著朝中近日發生的種種瑣事,心裡也有些沉悶。  王子騰一直跟在南安王身邊,傳來地折子所示,倒是還謹小慎微的。  就是有點兒意外,他那些素日友好故舊及什麼門生清客,竟有人上了折子,曆數其往時的劣跡,一樁樁、一件件的倒也讓人震驚。  本想好好斥責一下王子騰,這樣一來,到給他提了醒,怎麼覺著好似背後有個推手在起著推波助瀾的作用。  既如此,倒要好好的抻量抻量對方的意圖何為?先把王子騰的事兒放放,看看那史家怎麼個打算?史侯家侄女與那衛家的兒子衛若蘭定了親事,這一對兒親家倒是打算的不錯。  據粘貼處所報,都與理親王府有著密切地聯係。  而從西北傳來地消息看,那個什麼昊府,極有可能就在那一帶媧居。  當然,還有紅花會的人也在攪和,給他們地深入探查增加了很多煩擾。  為此,讓雅克奇先撇下鷹頭之案,帶人增援蕭鬆山與柳湘蓮在桑元鎮力量。  尤其對那個昆山烈風和他後麵的人嚴密注視。  這一年到目前為止,可說是風調雨順,有個彆地區的個把小災也被朝廷派下去大臣們疏導的不錯,這讓乾隆感到心裡舒坦,想到此,眼裡流露出一絲得意。  今兒個午後,去看了看自己心愛的皇貴妃,那消瘦的臉上,掩飾不住複雜的情愫。  聽太醫講,怕是難越過冬季這個坎兒。  想想過去在潛邸時的日日夜夜,仿佛就在昨日。  雖說當年為著她父兄的家族背景,才納了她,心裡也難抑蕭疏之情。  據太監駱吉稟報,這陣子,全國各地的秀女正趕往京城而來。  不知怎麼,竟有絲絲惆悵。  不過又是各個家族為著利益,再一次進行交易罷了。  一桌宴席,來了兩桌宴席之人,誰都不肯罷手,紛紛拿起筷子。  朕該如何排解?自己想給的人,想見到人,卻是相見難矣。  好在打發了北靜王母子,找個機會再打發了永琛,為今之計,要有個名目把她安置到後宮內才能放心。  正想著,看見駱吉向自己遞了個眼色,側目一望,眼前有人在道邊兒杵著。  打量一下,卻是元妃。  她來乾什麼?該不是又要為她的賈家求什麼吧?不動神色的哼了一聲。  示意駱吉停轎。

元妃看見乾隆的轎子停下來,忙拜倒在地:“皇上吉祥!”

乾隆看了看,怎麼說也是自己的貴妃,隻好伸手虛扶了一下:“愛妃平身。  ”從轎子裡出來,看著人家。  眼裡問著緣故。

元妃嬌笑著:“臣妾想著皇上近來太過操勞,想探望一下,也好放心。  ”

乾隆心說,還不知道你們的那點子招數?哪有那份兒好心?什麼時候把朕的肋巴骨拆光了,你們也就徹底的放心了。  揮揮手,讓轎子退下去,也讓身邊的太監宮女離的遠一點兒。  狀似溫和的與元妃邊走邊聊著。

元妃嬌笑著:“皇上,臣妾相求您一個恩典。  ”

乾隆心說,露出狐狸尾巴了,我就知道,哼了一聲:“什麼恩典?”

元妃笑著:“臣妾想林表妹了,能不能讓林表妹進宮?”

乾隆看著她,先是一愣,繼而笑了。  這元妃還算識相,知道朕的心思,心裡一熱,逗趣兒的問:“愛妃,你可知道林姑娘如今還冇除服呐,如何進宮?”

元妃急道:“皇上明鑒,林表妹臉皮兒薄,這事兒還得皇上下旨意才行。  ”

乾隆點點頭:“說下去。  ”

元妃心裡有了底,隨笑道:“以臣妾拙見,莫如把妹妹先入了名冊,再比著秀女們入選後,也與此同時,安排兩個嬤嬤去榮府教習妹妹。  約莫著這邊兒挑選諸位小主妹妹的時候,臣妾的林表妹也該除了服。  豈不兩全其美?”

乾隆笑了:“有理。  朕已經讓她上了名冊。  她身子弱,倒是不用太早的學那勞什子規矩。  進了宮,慢慢的學,有的是時間。  ”邊說話,邊進了鳳藻宮。

又與元妃閒話了一陣,見駱吉捧著各宮主子牌子過來了,一笑:“今兒,就在愛妃這兒安枕。  傳膳。  ”

元妃嬌笑著偎在乾隆懷裡。

這****,不知又有多少位女人們在暗暗咬牙切齒,在寂寞寥落裡難掩孤獨之情。

直到天際畫出一道亮色,又一日來臨,宮牆樹影頂簷上,一群烏鴉飛來佇足,這或許又預示著某種未知的降臨。

這日是十六。  各位宮眷們母家探訪的日子。

大妝打扮的王夫人來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