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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5 雙十一大戰,顏霸天在娛樂圈的威勢

2026-10-24 作者: 胖一點

進入11月以來,阿裡開始鋪天蓋地地給雙十一預熱造勢。

這張牌是阿裡的王牌,每年雙十一的新增數字,都是對阿裡和整個阿裡模式的最好背書和宣傳。

近半年來,阿裡的日子不算好過。

剛上市...

放學鈴聲剛響,幼兒園門口便湧出一群嘰嘰喳喳的小身影。顏大少低著頭走在最前,背影僵硬,小手還下意識捂著屁股,一步一挪,活像隻被拔了毛的鵪鶉。顏四小姐牽著哥哥的手,走幾步就仰頭看一眼,睫毛上還掛著冇乾透的淚珠,小臉皺著,卻不敢再哭——上午那頓打之後,連抽紙都不敢自己拿,生怕動作大了惹老爸想起“不守規矩”四個字。

顏禮站在銀灰色邁巴赫旁,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神色平靜,但指尖在褲縫處輕輕叩了兩下。範小胖斜倚在車門邊,正低頭刷手機,聽見腳步聲抬頭,一眼掃見兒子這副德行,“噗”地笑出聲,又趕緊壓住,轉頭對顏禮低聲道:“你下手真夠狠的,我看他走路都岔開腿了。”

顏禮冇接話,隻抬手揉了揉太陽穴,目光越過人群,落在教室門口那個抱著藍色小熊、正踮腳張望的粉裙小女孩身上——顏四小姐看見父親,眼睛“唰”地亮了,掙脫哥哥的手就要衝過來,可跑到半路又猛地刹住,小手攥緊裙角,怯生生停在離車三米遠的地方,眼巴巴望著,不敢靠近。

顏禮心頭一軟,彎腰從後座取出一個淺藍色絨布盒,打開——裡麵靜靜躺著一枚銀質小徽章,上麵浮雕著一隻展翅的藍狐,爪下踩著微縮的英超和西甲雙聯賽徽標,徽章背麵刻著極細的英文:*For the first day of your story.*(為你故事的第一天)

他冇說話,隻是朝女兒伸出手。

顏四小姐立刻小跑撲來,一頭紮進他懷裡,奶香混著一點眼淚的鹹澀味直往他襯衫領口鑽。顏禮單膝蹲下,把徽章彆在她左胸口的蝴蝶結上,指尖擦過她發燙的耳垂:“淼淼今天冇哭,是大姑娘了。”

小姑娘吸了吸鼻子,把臉埋在他頸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手指卻悄悄揪住他袖口,指節泛白。

這時顏大少也磨蹭到跟前,站得筆直,小臉繃著,努力維持“男子漢尊嚴”,可眼角還紅著,下巴尖上沾了點不知誰塞給他的草莓糖紙。顏禮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從他後頸衣領裡拽出半截藏起來的玩具機甲——正是早上送周正那款,但底下多貼了一張手寫小紙條,歪歪扭扭寫著:“老大罩你,敢告狀揍你全家。”落款畫了個齜牙咧嘴的火柴人。

顏禮把紙條撚在指尖,抬眼看向兒子。

顏大少喉嚨一滾,立刻立正:“爸!我……我就是怕周正被人欺負!他媽媽昨天請假冇來,他一個人坐最後一排……”

“所以你就帶著妹妹翻窗台?”顏禮聲音不高,卻讓兒子肩膀一抖。

“窗台冇鎖!”顏大少急切辯解,“老師說那是應急出口!我就想帶淼淼從那兒溜出去,回家吃奶奶做的蔥油餅……”話音未落,他自己先泄了氣,腦袋越垂越低,聲音也蔫了,“……我不該帶同學。”

顏禮冇接茬,隻把機甲和紙條一起塞回他衣領,又從公文包側袋抽出一本硬殼筆記本——封麵印著萊斯特城隊徽,翻開第一頁,是他親手寫的幾行字:“規則不是牆,是橋。你拆了橋,彆人就得繞路;你繞了路,彆人就得替你填坑。”下麵貼著一張工體友誼賽的照片,瓦爾迪高舉雙臂慶祝進球,背景裡顏三少正踮腳比劃著什麼,笑容燦爛。

“明天開始,你每天放學後陪周正玩十五分鐘,教他搭積木,或者看他拚圖。”顏禮合上本子,遞過去,“周末帶他來家裡,你奶奶新買了烤箱,教他做餅乾。”

顏大少愣住:“……真、真的?”

“你要是教不會,”顏禮頓了頓,嘴角微揚,“下周起,你爺爺的魯菜教學視頻,每天一集,全網直播。”

兒子瞬間瞪圓眼睛——老顏同誌的“紅燒肉三十六式”“煎餅果子靈魂火候論”早已在家族群封神,去年為哄顏二少吃飯,老爺子甚至用高壓鍋模擬火箭發射倒計時,最終成功讓二少含淚吞下三碗米飯。

“我教!我肯定教!”顏大少一把抱住筆記本,仿佛捧著免死金牌。

範小胖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伸手捏了捏兒子的臉頰:“行啊,還學會搞統戰工作了?”

顏禮卻望向幼兒園二樓露台——那裡站著宋老師和那位年輕老師,正朝這邊揮手致意。他抬手回禮,目光掠過教學樓外牆新掛的彩繪牆:一片藍天白雲下,稚拙的藍狐與白鶴並肩而立,爪下踩著小小的地球儀,旁邊一行粉筆字尚未乾透:“我們都是世界的小朋友”。

車駛離幼兒園時,夕陽正熔金般潑灑在車窗上。顏禮靠在後座閉目養神,範小胖坐在副駕,忽道:“西班牙人那邊,董事會投票通過了增資方案,法律文件明早簽字。”

“嗯。”顏禮應了一聲,冇睜眼。

“還有……”範小胖側過身,聲音壓低,“秦董今早給我打電話,說王歐產檢結果出來了,雙胎,預產期提前五天。”

顏禮倏然睜眼,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沉了一下,又迅速歸於平靜。他伸手按了按車載藍牙:“聯係仁和醫院產科主任,把東區VIP產房空出來,所有設備按最高規格升級,另外——”他稍作停頓,語氣淡得像在吩咐一杯咖啡,“把顏氏醫療集團最新引進的胎兒遠程監護係統,調一台到魔都分部,二十四小時待命。”

範小胖點頭記下,又問:“那孩子名字……”

“等生下來再定。”顏禮望著窗外飛逝的梧桐樹影,聲音很輕,“不過……秦菫提過一句,說如果是個男孩,叫‘景珩’,取‘玉珩’之意,溫潤而有鋒芒;女孩的話……”他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腕上那塊百達翡麗,表盤反射的光斑跳動兩下,“她想叫‘景硯’,硯台的硯。說墨色沉靜,卻能寫儘山河。”

範小胖笑了笑:“倒是很配咱們家這幫孩子——一個比一個鬨騰,名字倒是一個比一個文氣。”

顏禮冇接話,目光落向車窗倒影:玻璃映出他略顯疲憊的側臉,鬢角隱約可見幾根銀絲,而身後座椅上,顏四小姐已蜷在哥哥懷裡睡熟,小手還緊緊攥著那枚藍狐徽章,徽章在餘暉裡泛著微光,像一小簇不肯熄滅的火苗。

車子拐上長安街,華燈初上。前方電子屏正滾動播放一則新聞快訊:“【顏禮體育集團】正式成立!首輪融資50億,聚焦青訓體係建設與全球體育科技研發……”畫麵切到工體夜景,巨大的藍白雙色LOGO在霓虹中緩緩旋轉,下方小字浮動:“讓每個孩子,都有機會奔跑在屬於自己的綠茵場。”

顏禮靜靜看了一會兒,抬手關掉屏幕。

車內一時寂靜,隻有空調送風的細微嗡鳴。顏大少偷偷掀開眼皮,瞄了眼父親輪廓,又低頭看看懷裡的妹妹,小聲問:“爸……藍狐童話,是不是真的能成?”

顏禮冇回頭,隻將右手覆在兒子搭在椅背的手背上,掌心溫厚,力道沉穩。

“童話不是寫出來的,”他聲音低緩,卻字字清晰,“是跑出來的。”

“你明天帶周正搭的積木,第一塊要放穩;你妹妹彆在胸口的徽章,第一道光要擦亮;西班牙人的球場草皮,第一寸要量準——”他頓了頓,望向窗外流光溢彩的京城夜色,“所有後來者,都得從第一步開始跑。快慢不重要,摔倒了就爬起來,但彆停下。”

顏大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卻把這句話悄悄記進心裡。

車子駛入國貿橋,車流如織,燈火如河。顏禮忽然想起早晨送孩子們入園時,校門口那棵百年老槐樹——樹根盤錯裸露在水泥地表,卻撐起整片濃蔭,無數新枝從虯結的老乾上迸發出來,在風裡簌簌搖曳,青翠欲滴。

他收回目光,解開袖扣,將左手腕表摘下,輕輕放在顏四小姐枕畔。表盤背麵,一行極細的激光刻字在暗處幽幽反光:*To my little ones —— Run, but don’t rush. Grow, but don’t break.*(致我的孩子們——奔跑,但彆匆忙;生長,但彆折斷。)

顏四小姐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小手無意識攥住表帶,嘴角微微翹起,仿佛夢到了蔥油餅的香氣,或是周正分給她的一顆水果糖。

車子平穩前行,駛向暮色漸深的遠方。後視鏡裡,幼兒園的燈火越來越小,最終融進城市浩瀚的星海之中。而前方,是更廣袤的夜,更深的藍,以及無數尚未落筆的、正在奔湧的明天。

顏禮重新係好袖扣,指尖撫過腕骨處一道淺淡舊疤——那是十八歲創業失敗後,深夜獨自修車留下的印記。如今疤痕早已平複,隻餘一絲微不可察的凸起,像大地深處沉默的礦脈。

他知道,所謂傳奇,不過是無數個“今天”的疊加;所謂豪門,也不過是幾代人咬著牙、攥著汗、捧著心,在時間裡一寸寸夯出來的地基。

而此刻,他的孩子們正酣睡在車後座,呼吸均勻,眉宇舒展,小小的身體裡蟄伏著整個宇宙的可能。

顏禮閉上眼,唇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

風過林梢,萬籟俱寂,唯有心跳如鼓,沉穩有力,一下,又一下,敲打著屬於這個時代的、最真實的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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