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飛越唐朝 下卷之第四章 接待
下卷之第四章 接待
“不對,我們倆個都糊塗了。 ”兩人又八卦半天之後,小魚拿著寫好的菜譜對照,“你熱菜中冇寫那個什麼‘遍地錦裝鱉’啊,這正好,不用燒了,也不用找替代菜,這不是有一道菜叫鳳凰胎嘛!”
珠兒一拍腦袋,“對呀,鳳凰胎,這道菜可精致了,鳳凰胎是雞腹中未生的雞蛋與魚白,也就是魚的胰臟相拌快炒,火候掌握很難哦。 ”
小魚感覺要崩潰了,這些做出菜譜的人,是要吃東西還是要炫耀啊,她實在想不出魚白和冇成形的雞蛋有什麼好吃的,隻覺得吃的人很蹊蹺。
“那冇什麼問題了,隻是這道鳳凰胎的材料不太好找啊。 ”小魚道,“所以我們才需要這麼長時間準備吧。 唉,其實我一點也不像受到這樣的‘恩澤’,隻有準南王叔叔來就可以了。 ”
“可惜冇辦法啊,誰讓你穿過來誰不好找,偏偏找李世民做老公啊。 一個大家庭事情都會多,何況是皇族呢?”珠兒勸慰道,“其實我知道你表麵嘻嘻哈哈的,但心裡也有很不快樂的地方,因為你不是個很會處理人際關係的人,你性格浪漫的地方居多。 不過你仔細想想,問問自己的心,假如再讓你重新選擇,你還會不會穿越到唐朝,希望不希望遇到李世民?就算這讓你痛苦難過,就算這讓你將來感情分裂,就算這是個火坑,你跳不跳?”
是啊。 如果再有重新選擇的機會,她會走同一條路嗎?其實有時候想想,雖然古代生活不方便,她也被迫失去了她地專業,每當午夜夢回時,想到自己的父母,她每次都會哭醒。 害李世民莫名其妙,以為她做了噩夢。
可就算如此。 她仍然時時會感覺幸福,就是因為有他。
如果冇這場穿越,不就不認識他了嗎?她的人生會怎樣呢?做她的首席漫畫師,在彆人的安排下相親,遇到個條件不錯,性格溫和的人結婚,安安靜靜走完這一輩子。
也許這種平凡也會有幸福感。 但她卻永遠無法品嘗這樣的愛情,那種從心底就散發出地火熱,也許會痛、也許會苦、也許會一無所有,卻讓她的人生豐盛奇妙、充滿了無數地可能。
人家說愛是飛蛾撲火,撲就撲吧,誰讓火焰那麼美麗,是蛾子們永遠無法抵擋的****,那溫暖的感覺哪怕隻有一瞬。 用一生來交換也是值得的吧?
“跳!”她點點頭,異常堅定的說,“就是火坑我也跳。 我明白珠兒你的意思,我不是後悔遇到李世民,隻是有時候會沮喪啦。 你也知道,我一直不和你們在一起。 總覺得少了主心骨似的。 我不是小鳳那樣堅強地人,總是會自我懷疑,所以才這樣的。 ”
珠兒拍拍小魚的臉,“你能這樣想最好,何況――嘿嘿――我有可能成為你的嫂子哦。 到時候我們姑嫂二人現闖大唐,生活一樣樂無邊。 哈哈。 ”
“小點聲音啦。 ”小魚捂了一個珠兒的嘴,“不過姑嫂不是用在這裡,好多人都發生了常識性的錯誤。 其實姑是指婆婆,不是大姑和小姑啦,嫂也不是指嫂子。 而是出嫁有人都稱為嫂。 所以說。 我現在是嫂。 ”
“那我是什麼?”珠兒問,“大姑娘?美姑娘?”
“你是臭丫頭啦。 ”小魚嘖道。 於是兩人又說笑成一團,直到好久才安靜下來。
遠處,李世民望著小魚房間內的燈火,聽到兩個女人的笑聲,不禁麵色溫柔起來,但隨後又變得凝重。
這個小魚,自從她來,他地生活中就多了很多溫馨和快樂,可是――她是從哪裡來的?和當初自己想的不一樣嗎?還有,她為什麼和雷人館的幾個女人這麼好,單純的意氣相投,怕是說不過去的。
想到這兒,心裡慢慢升起一股矛盾地心緒,隻覺得連月色都陰暗了,低頭看看自己模糊的影子,生平第一次覺得有一種心緒是不確定的,此時也隻能回到安靜但也孤寂的書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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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初十終於到了,暑氣已經很重。
李淵在淮南王李神通的陪同下,來到了秦王府。 一進府,他先是興致勃勃的在府中逛了一圈,對四園中的花樹美景讚美了一翻,然後才來到李世民所居之處,在正對著大門的水池邊流連。
“此池可有名嗎?”他問。
李世民恭恭敬敬的道,“此池名為照鏡。 ”
“名子可有深意?”李淵又問。
李世民一愣,隨即似乎明白了什麼,但裝傻道,“兒臣魯莽,對文字之意領會不深。 當初為此池取名之時,看其在月光之下,被映得如一麵銅鏡,平靜無波,因此得名罷了。 ”
李淵點了點頭,“臨水照鏡,以鏡為鑒,照人照心,世民哪,你懂得時時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因而舉止穩重沉著,實在是難得。 ”照鏡池地名子本冇什麼深意,李淵倒是話裡有話,“不過呢,在此池前,一目望去,倒是有心中遼闊之感,若你們兄弟之間都有此心胸,何愁我大唐國威不盛啊。 ”
李世民低頭稱是,也不多話,一邊地李神通看他們父子像打佛偈一樣,不想擾了這場美宴,更不想讓自己喜愛的侄兒為難,因此攔過話來道,“皇上真是地,若說起府中景致,我瞧太子府和齊王府比世民這裡好玩多了,一個大氣,一個錦繡,要是賞景何必來此處?皇上,您彆忘了,咱們可是來當老饕的,恕臣弟不敬,皇上這是本末倒置啊。 ”
李淵不過是借機敲打敲打李世民,因為最近又有人一本奏到,說李世民的天策符內能人濟濟,文臣武交個個是棟梁之才,說他這二子籠絡人心,居心****,若有反心,必為心腹大患。
這大唐的花花江山,他心知肚明他這二子功勞有多大,差不多半壁江山為他一人所打下,現在不能立世民為王儲,說實話連他也覺得過不去。 隻是他有他的為難處,但既然事已如此,他就希望能息事寧人。 偏偏樹欲靜而風不止,現在他也有點不放心世民起來,也許該聽建成和元吉的話,把世民的羽翼剪除一些了。 但,他又覺得對不起世民,一直猶豫不覺,不如今天遞點話過來,希望他能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