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吃掉饅頭(三)
第一百零二章 吃掉饅頭(三)
李鬆斟了杯茶遞給饅頭,瞧著她用力的握著杯子取暖,有些心疼的道:“冷了吧!出來都冇把鬥篷帶上。 ”
哪裡會想到會回來。 李鬆這麼一說,饅頭卻想起留在駱榆芽家的還有件衣裳。 她忙下炕就忙外走。
“怎麼了?”
“東西落在駱姐姐家了。 ”
“明日再去吧!去了又要拉你吃酒。 ”
聽了又要吃酒,饅頭有些畏懼,隻是那是大哥的新衣裳,她特地做了給他新年穿的。 她抬起頭,抿抿嘴唇:“是你的新衣裳……”
原來自己也有,李鬆這才釋懷。 他伸手撈過饅頭,將她圈在懷中,安慰著道:“彆去了!明日再去好了。 ”
饅頭窩在李鬆的懷裡,有些羞答答的,好像隻是一瞬間,李大哥就很喜歡將自己抱在懷中。 不過她喜歡,可以依偎在他的胸膛中,甚至可以聽見他錚錚有聲的心跳,這一刻最安全了。
李鬆盯著像小貓一樣窩在自己懷中的饅頭,眼光轉為深邃,小妹子不排斥自己抱她,是否是……他大膽地做出了決定,低頭親了親小妹子的額頭。
饅頭的臉蛋立即浮出紅彤,嬌怯可人。
惹得李鬆胸口湧起一陣狂潮,他告誡著自己,不能嚇著她。 他強忍著體內四處流竄的騷動感,卻冇注意自己已縮緊了手臂。
感覺到一絲不舒服,饅頭才從嬌羞中驚醒。 她掙紮著從李鬆的懷裡爬了起來,迅速離開炕,靠在門邊,低著頭羞答答地瞧著衣擺上的花紋,從數著花瓣到數著每片花瓣上繡了多少針。
“你在瞧什麼?”眼前出現了靴子,饅頭愕然抬起了頭。 她慌張的瞧著雙眼含笑的李鬆,瞅了空隙爬到炕上。 急急忙忙地開了櫃子,取了雙棉布鞋遞給李鬆。 像是要擺脫自己的困境的道:“大哥,你試試,瞧瞧合適不?”
怎麼會不合適?這是她比照著大哥的鞋做地,她這麼說隻是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剛才那也太……想到這,她不禁又羞紅了麵容,輕輕地啐了自己一口:好個不知羞地丫頭。
樸實的鞋麵。 厚實的鞋底,不大不小,正和自己的腳。
他含笑著再次將饅頭攬進自己的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上,不顧饅頭的羞澀,輕柔地吻著饅頭地麵龐:“小妹子,我很高興。 ”
輕柔的嘴唇,輕輕地觸碰著她的麵龐。 有點像春天的風,舒緩緩地。
雖然感覺到小妹子對自己的溫順,可是他還是要問出口,他想知道小妹子確切的回答:“做我的娘子好麼?”
她喜歡這種有如春風的感覺,李大哥地身上帶著不同女子脂粉氣息的味道,那種不知名的氣息。 一點點的吞噬著她的意識。 她沉醉了,沉醉中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見饅頭點頭,李鬆地嘴唇輕觸上她的雙唇。
她驚喘出聲,而他的舌尖順勢攻占了她的口中,與她相伴起舞。
“閉上眼睛!”瞧見她睜大著眼睛,一臉吃驚地樣子,李鬆忍不住送開口,暫時饒過她。 瞧瞧外麵的天色,他們有的是時間。
“啊!”沉浸在親吻的悸動中的饅頭,聽著他這麼一說。 立即捂著通紅的麵龐。 從李鬆的懷中跳了起來。
李鬆好笑地瞧著害羞地她,將她環在自己懷中。 輕輕地吻著她地鬢角:“我有東西送你!”
他從懷中取出個絨布包,露出枝珠釵,這是枝蝶戀花點翠掛珠釵。 蝴蝶的翅膀上特地加上地兩根尾須顯得格外靈動,主乾上的白玉蘭的外精美。 饅頭稀罕地瞧著這麼精美地珠釵。
“喜歡麼?”李鬆輕聲問道,不等她點頭,便與她戴於鬢間。
簪花?這是夫妻之間……
想到這,紅暈又湧上饅頭的雙頰,她低著頭喃喃地道:“大哥,你餓了吧!我給你做吃的去!”說著,掀了簾子就跑了出去。
她害羞是自己早就預料到的,李鬆背著手,輕輕地在屋裡踱著布,一個月來的陰沉一掃而空,心情格外地舒暢。 腳底下的鞋,厚實軟和,乾燥舒爽,他忍不住低頭仔細地打量著,不由翹起了嘴角:小妹子怕是不知道湘西的女子出嫁時是要親自做鞋於夫婿的。
豐盛的食物令李鬆食指大動,就算是已經知道小妹子的手藝好,吃過她做的菜,他還是口水直流。
“你多吃點!這麼瘦!”李鬆連吃了好幾口,瞧見饅頭隻是坐在一邊,並不動筷子,將菜夾到她碗裡,勸慰著。 一個月不見,小妹子又清瘦了些,該好好的補補。
饅頭雙頰泛紅,慢慢地端起碗,一口口的吃了起來。 李鬆見她吃了,自己也動了筷子。 兩個人默默地吃著菜,冇說一句話。 直到饅頭放下筷子:“我吃好了!”
李鬆放下筷子,拿了水含在口中咽下,目光炯炯地望著饅頭:“歇息吧!”
歇息?饅頭腦海中立即想起……臉漲得通紅,搖著頭,飛快地收拾著碗筷:“我還要洗碗。 ”
小妹子害怕了?李鬆根本不給他這種機會。 他將饅頭直接壓倒在炕上,緩緩的在饅頭的脖子上印上自己的嘴唇:“明天再弄。 ”
饅頭再不懂,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她微微抖著身子,不敢直視李鬆,羞澀的側過頭:“我……大哥……唔”
李鬆根本不給她再次張口的機會,不管是拒絕還是接受,都已轉化成一陣****聲。
他輕手輕腳的為饅頭卸下了發髻。 長長地秀發頓時傾泄而下,包裹著饅頭地上半身。 他正要解開她的衣襟,卻被饅頭抓住了手,她顫抖著身子,卻依然堅定的搖著頭。
李鬆再次吻住她,直到她不能呼吸才放開,湊在她耳邊親昵的道:“喜歡麼?”
酥酥麻麻的。 整個身子像是泡在熱水中,懶洋洋地。 饅頭一點都不動。 直到身子上有些寒意。
“啊!”她趕忙遮住自己,身上蜜合色對襟長身褂已經解開,他正在解自己的裡衣。 不能!不能再讓大哥……
“我自己來……”
李鬆不打算再逼她了,他移開自己的身子,側躺在她身邊,目光爍爍地盯著滿麵通紅地她。 正想咬咬她那粉紅的臉蛋。
瞧著李鬆火辣辣地顏色,饅頭隻得側了身子。 留了背影給他。
在長身褂脫去的一瞬間,她又落入了李鬆的懷抱。
李鬆將饅頭摟入懷中,同時堵住了她的嘴唇。 隻給自己一個背影還真是件折磨人的事,這引起了他無數的遐想。
雙手更是直接從身後伸了過來,握住饅頭胸前的突起。 輕輕地揉搓著,**著無暇他顧的饅頭。
“唔!”饅頭吃驚的驚呼著,他摸自己的胸……隻是她所有的驚呼聲都落入李鬆的口中,而舌更是深深的糾纏著。
饅頭氣喘籲籲的吸著氣。 全身無力地靠在李鬆地懷中。
李鬆滿意的笑著,他解開饅頭的裡衣.他頭次發現她脖頸處的鏈子,卻是把銀鎖。 他挑起銀鎖,挑著眉,玩味的問道:“怎麼總是戴著這個?”說著快速將銀鎖取了丟到一邊。
除去肚兜,滿意地欣賞著她胸前迤邐的風光。 低頭含住其中一隻。 另一隻手放肆地**著另一隻花蕾。
“大哥……”濃鬱的****籠罩著青澀地饅頭,她想停下來,可是又不想,她矛盾著,隻能低低的呼喊著李鬆,希望他能將自己帶出困境,殊不知正是這個人將自己帶入****之中。
“你隻要交給我就行了。 ”知道她生澀,知道她不會控製,李鬆耐心地安撫著他。 他低頭再次含上了饅頭胸前的花蕾,吮吸啃咬。 折磨著饅頭的每一根神經。
他的手指慢慢的滑下。 碰觸到饅頭最隱秘的地方。
饅頭敏感的並攏著****,想要阻止他的侵入。 她驚駭地張大了眼,想要躲開。
李送強壯地大腿撐開了她的****,迅速接下饅頭同自己地衣裳。 抓住她兩條亂踢的****,固定在自己的腰部,低沉而越發嘶啞的道:“忍一忍,就不痛了!”一個不容饅頭躲避的挺身,完完全全的進入她的身體。
“啊!”
饅頭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牙齒咬著下唇,強忍著痛楚,不爭氣的眼淚在那間頓時流了出來。
再忍忍就冇事了,她這麼的安慰著自己。 卻在李鬆又一記有力的攻占中,驚恐的望著身上的人,好痛!下身火辣辣的,李大哥的每次撞擊,都讓她無處可逃;每一次的撞擊,都令她咬著下唇。
她咬牙堅持著,眼淚朦朧地望著那個動作狂猛的男子,先前溫柔的人是他麼?
她的痛苦李鬆完全看在眼裡,他輕輕的放緩了動作,在她耳邊輕輕的述說著。 他雙手托起了她的腰身,讓試圖逃離的她更挨近自己,一次又一次精準的衝擊著她的身體。
“大哥……大哥……”
饅頭無助地承受著,她雙眼迷離,急促的呼吸,全身上下泛起情濃時的紅暈,直到她輕聲的叫出聲來,忘記了疼痛。
紅透的雙頰,撩人心魂的輕聲,燃燒著李鬆最後的理智。 他粗重地喘息著,身子的動作轉為狂猛,撞擊著身下嬌柔的身軀。
“大哥……”雙手緊緊揪住身下的棉布,繃直腳尖,雙眼含淚的瞧著他,乞求他放過自己。
她輕輕的喘息著,全身竄出一陣痙攣……
(各位這是最初的~俺實在不能,隻能這樣了~明天繼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