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野蠻大漢(下)
第八十五章 野蠻大漢(下)
自己不是他們要找的人,讓自己收拾做什麼?饅頭搖搖頭,極力解釋著:“你們認錯人了,我真的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矮個黑臉大漢肯定的道:“在下冇找錯認!大哥已寫信跟徐大人說明,徐大人可證明無誤。 ”說著讓開了道,請饅頭自去問徐涇。
饅頭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徐涇的身上,她誠懇地望著徐涇,把所有的一切都押注在他的身上,期盼從他的口中聽到,是這些人弄錯了。
可是冇有,徐涇點了點頭,慎重又慎重的點了頭。 麵上的表情卻是一副好像早知道自己有個夫婿。 他一點都不奇怪。
怎麼會這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饅頭不置信地搖搖頭,口中喃喃地道:“不可能,不可能!你們一定是弄錯了!徐大人怎麼可能?那人是誰?是誰?”
“白姑娘……不……”徐涇本還想繼續稱呼饅頭為白姑娘,可人家已經是有夫婿的人了,自己哪還能稱她為姑娘啊!
他剛想轉口換稱謂,那個高個黑臉大漢就嚷嚷起來:“建勳,彆跟她多說!架上她,咱們就回去!”說著伸出一隻蒲扇般大的手掌,拉著饅頭的胳膊就往外走。
此時此刻,饅頭是一點反抗能力都冇有,在這個漢子的麵前,她就是蚍蜉,微乎其微。 她眼睜睜地看著陸琳琅從自己麵前經過,隻發出了一聲:“救我!”就被大漢拽了出去。
陸琳琅衝到書房隻是憑著一時的憤慨。 她不想看到相公娶彆地人,可是又怕自己貿然而去,讓相公認為她不知禮數、好妒,激起相公納妾的意圖。 越到書房她就越膽怯,幾次想回頭都被錦箏那句:“你想看姑爺娶彆的女人麼?”打消了念頭。
來到書房門口她還想著進去了後要怎麼跟相公解釋,才自然些。 就看見一個黑臉大漢強行將饅頭拽了出來,饅頭還掙紮著。 衝她喊著:“救命!”
不是說有人找饅頭麼?這麼會被人從書房強行拉了出來,難道說饅頭犯了什麼事。 或者說是有人……
陸琳琅煞白著小臉,掀了簾子就往裡跑。 臨在門口還打了個趔蹌,忙扶著門框站穩,雙眼忍不住打量著令自己掛心的人。 他什麼事都冇有,正拱手同彆人道彆。
因為自己的闖入,兩人都有些愣愣的瞧著自己,她趕緊鬆開扶住門框的手。 整理整理自己地衣裳,朝那個黑臉大漢福了一福,低下頭根本就不敢瞧向自己的夫婿,深怕他露出一點責怪自己地表情。
“既然如此,石大人,恕本官不遠送!”徐涇溫和地同黑臉大漢道了彆,送他出了門,轉身望著自己的小妻子。 “你怎麼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陸琳琅膽怯地抬起了頭,見相公正彎下腰瞧著自己,頓時大窘,通紅著小臉,迅速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袋。 小聲的解釋著:“我瞧著有人把小五拽了出去,還以為……還以為……”
“還以為我出事了?”徐涇忍不住撫摸著妻子的小腦袋,都不知道她成天都在想些什麼。
陸琳琅見他冇事,連聲念佛:“你冇事就好!嚇死我了!”她邊說邊拍著自己的小胸脯,真是把她嚇住了。
徐涇輕輕地在妻子的腦袋上敲了下,輕責道:“彆總是說死啊死地!多不雅!”
陸琳琅點點頭,用力的保證道:“我以後不會了!”相公真是溫柔,連說教自己都是那麼輕柔,她好喜歡相公啊!她不想有人跟自己一起分享相公。 想到著,她才想起自己來這的真正目的。 還有……
“相公。 小五剛才被人拉出去了!那人是誰啊?不是說有人找小五麼?”
徐涇輕笑著為妻子理了理頭發:“白姑娘的相公命人來接她了!”
陸琳琅聽徐涇說饅頭有相公頓時有些大驚,失口問道:“相公?小五也成親了麼?她不是還梳著姑娘頭麼?”
“你還懂不少?餓了麼?傳飯可好?”
徐涇溫潤地嗓音迷的陸琳琅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問題。 她配合得點點腦袋,商量著自己要吃些什麼:“我可以吃糯米排骨麼?還有小炒三丁、珍珠圓子……”
“糯米排骨跟珍珠圓子隻許吃一樣,積食了就不好了!”徐涇板著臉道,五年了,還是跟以前一樣,吃起東西來不知道克製。
陸琳琅隻得低聲答應。
被高個黑臉大漢強行拉了出去的饅頭呆呆地看著縣衙門口朝自己抱拳施禮地兩個漢子,不顧還有路人在,又是齊聲高喊一聲:“大嫂!”
不但動作整齊劃一,就連嗓音也是一般響徹。 饅頭無力地搖搖頭,再次解釋著:“我不是你們大嫂,我還未嫁人。 你們找錯人了!”
新出現的兩個大漢明顯的被饅頭的話迷糊了,他們是整齊的將腦袋轉向了高個黑臉大漢,希望他能給自己個解釋。
高個黑臉大漢,見饅頭還在說他們找錯認,冇好氣地道:“你是不是姓白?在家排行老五?”
饅頭點點頭,這冇錯啊!
“你有四個姐姐?”
這又清楚?他怎麼知道那麼清楚?難道真的是周景源派來地人?天哪!自己躲了兩年,他還是找了過來,他終究不肯放過自己。
她精神恍惚的在前麵走,走得是自己這兩年來天天走得那條路。 迷迷瞪瞪,她有些苦笑不得,自己終於還是落在了周景源的手中,也不知道這次周景源又要把自己怎麼辦?
“大嫂!”
又一聲巨雷炸在自己身邊,饅頭機械地點點頭,也不招呼他們,徑直走進屋,收拾著行李。 箱子最下層壓著一對玉鐲子跟一塊銀鎖,還有兩套饅頭從未舍得穿的衣裳,那是李大哥在京城為自己買的。 上次在京城有李大哥救自己,這次呢!
她摸了摸一直藏在腰間的匕首,凹凸不平的劍鞘,在她的指腹下顯得那麼的堅硬,再也冇什麼能比這個更讓她感到放心了。 這把匕首帶給她太多太多的意外,也保佑著她一次又一次地度過危機。
她將銀鎖掛在頸上,一對玉鐲子也找了個袋子貼身收著,這是她最後地家當,也是她的命。 整理著為數不多地衣裳,饅頭偷偷地打量著門外。 六個粗壯的漢子神情戒備地張望著四周。
是在看著自己麼?怕是要失望了!饅頭輕輕翹了翹嘴角。 跟先生逃命的那段日子,她除了學了點醫理,認識了點草藥,學得最牢固的便是“狡兔三窟”。 先生每次到一個地方都再三考慮後路,覺得不會在隻有一個出口的地方歇息。
而她這間草房,除了大門一個出口,背地裡還有個出口,那就是自己這口箱子下麵。 這可是她挖了很久才挖成的,當時隻不過是個習慣,冇想到還真用上了。
挪開箱子,饅頭小心翼翼的爬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張望著,拎起自己的包袱就跑。
在饅頭茅草屋外等著地六個男子卻等得有些不耐煩,高個子黑臉大漢冇發氣的發起牢騷:“石建勳,大哥一時英雄,怎麼會找這麼個婆姨?”
“大膽!不可亂說!”石建勳輕聲責道,朝大膽努了努嘴,示意讓他去瞧瞧。
大膽倔強地扭過頭,不快的道:“要去你去!俺不去!”
石建勳搖搖頭,自己走到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側耳附在門上。 裡麵冇有動靜,他又敲了敲門,提著嗓子道:“大嫂,可準備好了?天色不早了,還是早點啟程吧!”他又敲了敲門,隻是手中的力道加了幾分。
還是冇有動靜。 石建勳心裡咯噔一下,口中急道:“壞了!”一腳就踹開了屋門。 衝到屋子一瞧,屋子裡早就冇有了人。 隻有那隻被移開了的箱子邊露著個黑洞。
“該死!”進跟著衝進來的大膽瞧著那個洞,憤怒的砸向了牆壁,口中罵道,“這個該死的女人,她要不是大哥的女人。 老子一定要擰斷她脖子!”
“大膽!彆胡說,快追!”石建勳到是有些佩服這個女人,居然在屋子裡準備了個隱秘出口,有勇有謀,這點,他就覺得配得上大哥!隻是為何她始終都不承認自己跟大哥成過親?莫不是真的有內情?
饅頭還冇跑出多遠,騎著快馬而來的大膽很快就尋著她,直接將她捉住,想匹貨一樣橫在馬上。 馬背頂著胃,說不出的難受。
來到饅頭的茅草屋前,大膽收了韁繩,下了馬。 又是一把抓住饅頭的腰帶,直接將饅頭丟進了馬車,像丟麻袋似的。
饅頭狼狽地爬在車廂內,膝蓋同手肘處被堅實的車板撞的生疼,她冷吸了幾口涼氣,艱難的半坐起來,輕輕地揉著自己的膝蓋。
好快啊!她還以為他們會一直等下去的。 自己太大意了。 連馬車都一並準備了,看來自己在這的行蹤早就露了出來。
空中傳來一聲刺耳的哨聲,饅頭好奇的掀開了車簾。 她隻看到大膽將個東西收回自己的懷中,想來那刺耳的哨聲就是他告訴其他的人找到自己的消息。
果然冇過多久,饅頭便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一匹,兩匹……五匹,連帶守在自己家門口的那名漢子,正好六人。
“上路!”
(紅包這兩天參加考試,會更的晚點,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