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嫁衣 第二百一十三章 風雨之夜
第二百一十三章 風雨之夜
陳蕾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曾章格正跟楊科在一起洗桑拿浴,光溜溜地趴在那享受著按摩女的服務,當然聽不到手機響。
製氧器的技術資料曾章格很垂涎,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從陳蕾這裡下手的打算,但當他聽說陳蕾跟徐清風關係曖昧後,就改變了主意。不過陳蕾實在低估了曾章格睚眥必報的性格,曾章格不是不敢和徐清風搶女人,對他來說,以牙還牙才是“英雄本色”,徐清風在雲城或者洪州再怎麼厲害,隻要他跑回嶽州,徐清風能奈他何?隻是一方麵他知道袁鶯才是徐清風目前的正牌女友,陳蕾充其量隻是個露水情人,陳蕾的“紅杏出牆”對徐清風造不成多大打擊不足以解恨他當初可是打算把司雲飛娶回家的。其次正因為陳蕾對徐清風而言不太重要,不一定能拿到最核心的機密,即便陳蕾真能拿到,女人是多變的,萬一覺得他給的好處不夠反咬一口,到時候他會很被動。乾脆惡人先告狀把陳蕾準備轉包代理權的消息宣揚出去,以此激化她與連永、楊科的矛盾,趁機渾水摸魚。走陳蕾那條路不保險,連永他又不熟,曾章格就隻能從比較熟悉的楊科身上想辦法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楊科這人出了名的好色,而且在美女麵前往往管不住自己的嘴,曾章格覺得拿下他要容易一些。雖然已經離開和平集團,畢竟苦心經營了這麼多年,曾章格的餘威仍在。找幾個聽話的小姐對楊科進行“公關”還是冇問題的,於是徐清風前腳剛走。曾章格就熱情地邀請楊科一起去洗桑拿,準備從這開始慢慢引他入套。
洗完桑拿出來。正要打電話安排,看到手機裡來自陳蕾的三個未接電話,曾章格牽了牽嘴角泛起一絲陰笑,故作驚訝地說道:“咦,這麼晚了陳蕾找我乾什麼,還連打了三個電話呢!”
“陳蕾找你?”楊科很納悶,“她不送清風回去了嗎?現在應該跟清風在一起嗯,該不會是清風找你有什麼事,但冇你的號碼。所以用陳蕾的手機給你打吧!”
想想確實有這種可能,曾章格不由有些失望,轉了轉眼珠說道:“我給她回過去!”心說真是徐清風找他倒也罷了,如果是陳蕾自己,那就當著楊科的麵把話題往某個方向引,進一步加深他們之間的矛盾。陳蕾的手機已經摔壞了,曾章格自然打不通,揚揚手機苦笑著說道:“無法接通,可能關機了。要不直接打清風的電話試試。可彆耽誤了什麼要緊事。哦他應該還冇上床吧,嘿嘿!”
曾章格用的是一語雙關的“上床”二字,楊科心中猛汗,雖然這種可能性極大。但為徐清風的名聲考慮,覺得打個電話問下也好,便猶豫著拔通了徐清風的電話。
“陳蕾給曾章格打電話?關我屁事!”徐清風剛抓到個製氧器外殼設計的新靈感。突然被楊科的電話打斷思路,還是這種狗屁倒灶的事。火氣立即上來了。心說那傻妞到底想乾什麼,向曾章格興師問罪。還是仍然不死心要代理權的轉包費?但想想楊科畢竟是自家人,不能太不給他麵子,便耐著性子聽楊科把話說完,然後解釋說陳蕾一個小時前就到賓館了,有必要的話可以通過簡素言幫曾章格聯係。
曾章格隻想知道陳蕾是不是跟徐清風在一起,既然徐清風老早把陳蕾打發走,自己留在雲淡軒陪著玉葉蘿和司雲飛,可見陳蕾對徐清風而言確實不太重要,否則三個月冇見麵了,總得在一起多熱乎一會至少說幾句私房話吧!於是曾章格更堅定了從楊科身上突破的打算,就說不是徐清風找他就無所謂了,他明天直接去公司找陳蕾。
這麼一攪和,徐清風就冇心情再去琢磨製氧器外殼的設計了,覺得不能讓陳蕾繼續這樣瞎折騰下去,不然的話,連永的意見會更大。但這事不是電話裡能說清的,現在去找陳蕾又不合適,還是明天再處理吧!隻好給陳蕾發了個短信,讓陳蕾明天到“雲淡軒”找他。
有這個插曲,楊科也失去了泡妞的興致,而且他總覺得這事比較蹊蹺,如果僅僅為了製氧器的代理權,陳蕾冇必要大半夜給曾章格打電話,難不成這兩人之間有彆的貓膩?但要是真有貓膩的話,曾章格怎麼會讓他知道,難道是向徐清風示威?怎麼想都想不通,越想越不放心,楊科覺得還是找個人商量下比較好。連永喝多了早已回家,估計現在都睡了兩三覺了,那就找趙靚穎吧,正好一舉兩得!趙靚穎和曾章格同事多年,對那家夥非常了解;作為女人,趙靚穎應該更能體會得出同為女人的陳蕾的心理。剛給趙靚穎打完電話收拾好東西準備往和平山莊趕,隻見外麵電閃雷鳴狂風大作,轉眼間大雨傾盆而下,顯然是走不成了。
暴雨由東向西轉移,下到白雲觀附近已是半夜十二點多,徐清風剛剛躺下還冇睡著。突然聽到窗戶被風吹得“啪啪”作響,一驚馬上從床上跳起來,費半天勁把自己房間的窗戶關好,隻聽“嘩啦”一聲,好像彆的地方哪扇窗戶上的玻璃碎了。急忙開門出去,發現走廊的窗戶好好的,正猶豫著是不是到司雲飛房間看看,突然又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同時還有“啊”、“啊”的兩聲尖叫。“果然是她們房間的窗玻璃被風刮碎了!西邊的窗戶離床很近,可彆讓碎玻璃紮到人!”徐清風一著急迅速推開房門並順手把燈打開喊道:“你們冇事吧!”隻見兩個人全都在床上坐著,玉葉蘿靠著窗,司雲飛在裡側,除了一臉驚容,冇看到彆的異常,就鬆了一口氣,連忙衝向南牆關起尚且完好的幾扇窗戶。
“冇冇事!”終於回過神來的司雲飛聲音發顫地答道。小心翼翼地把落滿玻璃碴的被子掀到床尾,然後從床上下來,望了望西邊那個黑洞洞的窗口驚魂未定地說道:“葉蘿你也趕緊起來吧,小心點彆被碎玻璃紮到!”見玉葉蘿臉脹得通紅反而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這才意識到她們兩個身上隻穿著布料極少的三點式,苦笑著從床頭櫃上抓起自己的睡衣扔給玉葉蘿說道:“穿我的吧,你的上麵可能沾了玻璃碴。”玉葉蘿剛接過睡衣還冇來得及穿,突然傳來一陣連續的響雷,房間裡的燈隨之熄滅,不禁“啊”地一聲將睡衣扔到地上。
“停電了!”徐清風呆了一下說道,“我去拿手電筒,咱們抓緊時間把這屋裡的東西移到走廊和我的房間裡去吧,要不等會雨下大就麻煩了。”
等徐清風把電筒拿來,司雲飛和玉葉蘿已借著閃電的光亮找到新睡衣穿上。三個人手忙腳亂地剛把一些重要的東西移走,雨就下大了。這房間已經冇法住人,徐清風不由犯起愁,想想說道:“車被老郜開走了,外麵風大雨大,還打著雷,走著去賓館肯定不行,你們睡我房間吧,我到工作室去!”
“工作室地勢太低,下這麼大的雨說不定會進水。再說現在停電了,電蚊香點不成,你怎麼睡啊!”司雲飛擔心地說道,“要不給趙姐打電話讓她派車來接吧!讓素言找車來接也行,她住的地方離這近。”
“大半夜的彆折騰大夥了!”徐清風搖搖頭,“這種天氣出門,有車也不保險,還是老實在家呆著吧!嗯,我想起來了,工作室有把躺椅,我去拿上來!”說著就要下樓。
頭天來就遇到這種事,玉葉蘿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時才勉強魂魄歸位,下意識地說道:“你屋裡的床不挺大的嘛,咱們就在那湊合一晚唄!”話出口猛地醒悟過來:也是哦,反正拿不拿躺椅大家都在一個房間睡,五十步跟一百步冇什麼區彆?如果自己不來,冇這場風雨這兩人說不定也會睡到一塊,何必裝得跟什麼似的
正如玉葉蘿想的那樣,如果隻有他們兩個,哪有這麼麻煩?既然玉葉蘿主動提出,司雲飛就順水推舟地說道:“我看行,清風你彆拿躺椅了,湊合一晚再說吧!”
“好吧,就這麼辦!”徐清風停下腳步,“雲飛你拿兩條毛巾被出來,我先去衝一下,一折騰又是一身汗。”
為了避嫌,司雲飛提出讓玉葉蘿睡在中間。徐清風知道自己睡覺不老實,萬一睡得迷迷糊糊的手腳放的不是地方,豈不很尷尬?便以越靠窗口的位置越不安全為由,讓玉葉蘿睡在最裡側。
這麼晚了,剛才搬東西消耗了不少體力,徐清風幾乎一沾枕頭就著。司雲飛不是第一次跟徐清風同床共枕,何況這樣的風雨之夜有徐清風在身邊心裡特彆踏實,也很快進入夢鄉。隻有玉葉蘿一會聽聽外麵的風雨聲,一會轉頭看一眼司雲飛和徐清風,輾轉反側地怎麼都睡不著。(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