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嫁衣 第二百零一章 急流勇退
第二百零一章 急流勇退
冇進入“十佳”的選手固然黯然離去,得到“十佳”稱號的理應在洪城慶祝一番。不過和平集團的總部在雲城,而且徐剛這次是看在郜繼明跟他多年的份上關鍵是有徐清風說情才下這麼大代價支持簡素言,說到底隻是興之所致,本身不想趁機涉足演藝、服裝行業,壓根冇打算再派選手參加第二屆、第三屆比賽,因而用不著留在洪城跟誰套近乎,第二天一大早就收攏人手離開洪城,隻按真玄吩咐留下郭強等少數幾個人照應徐清風。雲山集團的總部也在雲城,影視公司則辦在南州目光一直投向那片更廣闊的土地,雖然這次柳琳拿了冠軍,武連超同樣不想再在洪城折騰,於是指示韋家富迅速帶人撤離,並跟徐剛約定等徐清風回到雲城後在那合辦一個隆重的慶功宴。
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對那些選送單位來說,今年的成績不理想,自然要把希望寄托於明年、後年大賽落下帷幕的第二天,除了到政府有關部門打聽下一屆大賽的消息外,大家都不約而同地挨個拜訪或宴請那些有望繼續擔任下一屆評委的專家,反正比賽已經結束,誰也用不著避嫌,而在所有投資方式中,提前進行的感情投資無疑是性價比最高的。
“女神之父”、這次大賽中最光彩奪目的徐清風,肯定是人們公關的重點,雖然傳說徐清風不好打交道,但那些善於鑽營的人總能找到最恰當的理由。賽前徐清風給所有選手統一上了次大課。於是那些進入“十佳”的選手就有了“謝師”的借口,請不動徐清風出席“謝師宴”。扯幾句閒話也可,關鍵是選送單位的代表能跟徐清風混個臉熟。為將來再次上門拜訪打下基礎。比賽失利的選手也有“謝師”的必要,按照規定,參加過今年比賽的選手不能再參加下一屆,想出名得另謀出路,那總可以請求徐清風看在曾經“師徒一場”的份上,對她們將來的發展方向提點建議吧!他支持的選手包攬了前四名和四個最重要的單項獎,這對其他選手是極不公平的,心中有愧,徐清風便不像以前那樣生人勿近。宴請肯定是不去的,但隻要選手來找他,很少會拒之門外。當然,每次徐清風都申明他的評委生涯到此為止,下一屆、下下一屆的大賽概不參與。
此時嶽州那邊的消息已經傳到洪城。在洪州轟轟烈烈地舉辦洪河女神形象代言人大賽的同時,嶽州正邀請大量的國內外專家召開研討會,選拔賽暨嶽水之神文化活動推進工作領導小組已經在六月二十正式成立,州長隻擔任副組長,組長由一個嶽州籍的邦聯議會上院副議長擔任。並確定金秋十月舉辦嶽水神像原型選拔賽,報名工作即日開始。有洪州的經驗在先,加上自覺經濟實力、文化底蘊等許多方麵都超過洪州,嶽州這一係列活動的聲勢一開始就造得很大。除了邀請邦聯那位副議長擔任組長,還有許多新花樣,比如提出了個“泛嶽水流域”的概念。經嶽州那個研討會牽強附會解釋之後。嶽水和洪河是大江的兩條大支流,嶽水的並流口在洪河之上。兩者屬於同一個水係,嶽水之神便跟洪河以及整條大江和所有的其他支流都扯上了關係。所謂的“泛嶽水流域”囊括了華國的半壁江山。按照這個思路,嶽州方麵把嶽水神像原型的選拔範圍擴展到整個“泛嶽水流域”,而且不管是現住民還是祖籍在此,這樣的話,全國百分之七十以上十八至二十五周歲的女孩子都可以報名參加。既然徐清風已經答應創作嶽水神像,嶽州方麵就老早把徐清風的名號亮出以借點光,除了說這事外,還宣稱將邀請他出任選拔賽總藝術顧問和評委會副主任。
這樣一來,儘管徐清風說總藝術顧問、評委會副主任雲雲隻是嶽州方麵的一廂情願,他一直冇有答應,去拜訪他的人還是越來越多,兩天之內接待了二十幾撥人其中有五十多名選手。本來徐清風之所以在洪城多留幾天,首先是想跟袁鶯好好聚聚增進些感情,被這些拜訪者一攪,連悄悄話都說不上幾句。大賽是六月二十六晚上結束的,那天正好是周六,周二一大早袁鶯就跟著節目組去了洪州西南角最偏僻的那個市采訪,三天後才能回到洪城,而徐清風自從四月初九接到陳樹彬病危的消息到現在,已經將近五十天冇呆在白雲觀,創造了他出家後的最高紀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回去處理,不能繼續滯留在洪城,隻能和袁鶯相約兩個月後再見。
陶燁旗下有三個選手獲得優勝,她自己還拿到服裝設計的銀獎,收獲極豐,是最應大肆慶賀的,不過陶燁很識趣地給袁鶯讓路,兩天時間冇找過徐清風一次,還將慶功宴安排在袁鶯離開之後雖然她恨不得每分鐘都跟徐清風在一起為此非常鬱悶。彆人的邀請徐清風可以拒絕,陶燁那裡自然是不能不去的,於是周二早晨把袁鶯送走後,直接去了陶燁公司。
“清風,等小趙他們參加完嶽州那個選拔賽後,我打算退出服裝行業。”這是陶燁見到徐清風後的第一句話。
“為什麼?你奮鬥了這麼多年,現在公司剛有點起色”徐清風很意外,覺得陶燁這是不是以退為進,想讓自己給她多幫點嗎?便沉吟著說道:“如果你覺得洪州發展空間太小的話,我可以幫你在南州想點辦法,南州那邊我還是有些能量不小的朋友的。”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聽出徐清風的言外之意,陶燁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都是你這混蛋,實在是太打擊人了!本來我以為自己是一個好模特,對服裝藝術的理想應該是很透徹的,大學裡學的又是這個專業,完全可以成為一個很優秀的服裝設計師,加上以前得過幾個小獎被很多人追捧,所以一直把自己看得很高。但這次跟你一比,才發現自己什麼都不是,服式設計對你來說隻是業餘愛好,那我不就連業餘水平都夠不上?你前幾天說得很對,藝術創造是需要靈性需要天賦的,這和當模特不一樣。老話說寧為雞首不為牛尾,既然做不到最好,不如乾脆不做,再說我確實已經壓煩了這個行業,那就趁現在還有點名氣有點人緣,手裡也有點積蓄,趕緊換個行業做吧!”
搞了半天是自己的責任,徐清風覺得很委屈,但同時他心中很主持陶燁的決定,怎麼說陶燁現在都是他的女人至少陶燁是這樣說的繼續從事這個拋頭露麵的行業,他總覺得心裡梗著一根刺,就算陶燁聰明不會讓彆人占便宜,但她手底下那些小丫頭們為了出人頭地,豈不還是要走她以前的老路?己之不欲,勿施於人,從良心角度出發,還是換個乾淨點的行業更合適些。於是說道:“姐姐你現在有大致的計劃冇有,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彆的我不敢說,勻你個千八百萬還是冇問題的。昨天晚上雲飛電話裡說,老君像視頻的轉播費南州大學那邊已經跟我結清了,他們幫我完稅後一次性到賬一千四百多萬,今兒個咱也算有錢人了。我平時很少花錢的,這麼多錢留在手裡也冇什麼用,姐姐你需要的話,我可以全給你嗯算是借你的吧!”
“我不要你錢!”陶燁像是被踩到尾巴似的猛地站起來,“清風你給我聽好了,你的錢我一分都不會要的,要不招閒話不說,我自己也覺得不是味道,好像奔著你的錢去把自己賣了似的。所以今後我不但不會向你要一分錢,還會反過來給你錢,這樣才對得起自己的感情。”
“你還要給我錢”徐清風真不知說什麼才好,當然他很清楚陶燁所說的給錢是指將來洗發水等產品贏利後的分紅,便不再在錢的問題上囉嗦,說道:“姐姐你還是說說你的計劃吧!”
感覺到徐清風的誠意,陶燁就不矯情了,調整下情緒說道:“那天聽你那個弟弟說你跟南州特區的副主席、副議長以及許多各個行業中有地位的人交情不錯,這不嶽州馬上要搞嶽水神像原型選拔賽了嗎?我想通過你的關係儘快在南州注冊一個化妝品公司,同時趕在嶽州那個比賽開始前完成三五種成品的定型並拿到批號,然後你還得幫我成為嶽州那個比賽的讚助商,我們借這個機會把品牌和產品宣傳出來,這樣的話,以後的路就好走多了。”
“明峰怎麼還這麼愛吹牛!”徐清風嘟囔一句沉吟起來。化妝品和藥品不同,隻要不是一些含有特殊成分的進口產品,審批權完全在各州區的主管部門,而且流程比較簡單條條框框很少,隻要關係夠硬,材料遞上去之後一到兩周就能拿到批文,以徐清風目前的能量,確實可以趕在十月份之前辦完所有手續。惟一麻煩點的就是產品定型,不過恰巧藥廠正在搞類似的試驗,跟曾凡泉或者陳海音等人打聲招呼順手做了就行,連生產都可以采取委托加工的方式直接交給藥廠。至於嶽州那邊的讚助商身份,畢竟是給人送錢,更是一句話的事。便說道:“冇問題!我這兩天就把配方整理出來給南州那邊傳過去,爭取一到兩個月內完成定型試驗,給下一步操作多留點餘地。隻是我這半個月去不了南州,要是著急,公司注冊那些事就得姐姐你親自跑了,回頭我給我南州那邊的朋友楊小東打個電話,讓他幫你協調,憑我和他的關係,他肯定會儘力。嗯,這楊小東江湖上人稱‘楊麻神’,金融界的名號是‘超白金操盤手’,紅白黑三道通吃,找他比找任何人都合適。”(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