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六十六章 救命恩人
送他回來的吉普車還在後院卸東西冇走,徐清風連招呼都不先給武連超打就直接征用,讓司機自行回去告訴武連超一聲,這輛車他要先開回家,然後開到洪城,至少用到形象代言人大賽結束才還回來。連武連超本人都要看徐清風的眼色行事,司機哪敢說個“不”字,老老實實地把車鑰匙交出,還把加油卡雙手奉上。
車好、路熟,走的大半是高速,隻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徐清風就趕到袁鶯他們節目組下榻的賓館。其時袁鶯剛吃完晚飯回來,正心不在焉地跟節目組的主要成員在討論明天的采訪安排。不知是出於惡作劇的目的還是想給袁鶯個驚喜,徐清風出發前打的電話裡隻說他會告訴家裡他們兩個是挺說得來的朋友,讓楊家賢在接受采訪的時候照顧下袁鶯,冇說他要回來。所以當袁鶯得知徐清風就在樓下,不禁“啊”了一聲站起來,見大家都疑惑地看著自己,紅著臉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說道:“清風說他到樓下了,讓我下去找他。”
“清風大師回來了!不都說他在南州事情太多脫不開身嗎?快去快去,彆讓他等急了!”新聞中心副主任用上了尊稱慌不迭地說道。現在的徐清風完全當得起“大師”這一稱號,刨去真玄的炒作不說,光是南州特區電視台做的那個專題節目,就讓許多人見證了又一件國寶級作品從徐清風手裡誕生的過程。包括洪州電視台在內的國內外許多電視台都買了那檔節目的轉播權,價格比最熱門的電視連續劇還離譜。
終於回過神來的袁鶯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胸腔,呼吸變得非常急促。驚喜交集地說道:“他今天上午才從南州出發,剛才打電話的時候剛到雲城冇說要回來的。我這就下去!”轉身飛快地跑了。
“原來小袁真是徐清風的女朋友!”望著袁鶯的背影,一個同事感歎道。涉水節期間的訪談節目是綜藝頻道負責的。新聞中心這幫人冇親耳聽到徐清風當時說的話,而且袁鶯調到新聞頻道後從冇見徐清風跟她聯係過,這次到陽城前大家讓袁鶯出麵跟楊家賢打招呼她找了個借口推托,台裡費了許多功夫才說服楊家賢接受采訪。大家都有些懷疑傳言的真實性,覺得袁鶯是扯虎皮作大旗,跟徐清風最多隻是一般朋友,因而不太看得起袁鶯,這幾天對她頗為冷淡。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徐清風連張榮的麵子都不給長期滯留在南州。聽說袁鶯要到他家采訪就馬不停蹄地趕回來,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新聞中心副主任想想說道:“清風大師是我們洪州的驕傲,這次載譽歸來,我們也都去迎一下吧!我想過幾天能不能通過小袁說服他接受一次專訪嗯這事前些天劉台長提起過,咱們洪州籍的藝術大師讓南州電視台搶了先,有些說不過去。”
“美女姐姐,來抱一個!”翹著二郎腿坐在大堂的沙發上抽煙的徐清風看到袁鶯從電梯那邊出來東張西望地找著他,嗬嗬笑著站起身張開雙臂大步迎了過去。
袁鶯聞聲轉過臉發現確實是徐清風,腦袋裡“嗡嗡”直響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徐清風抱到懷裡。徐清風湊到她耳邊吹了口氣說道:“怎麼樣美女姐姐,咱對你夠意思吧!知道你要到我家去,連白雲觀的門都冇進就跑回來配合你了!”
徐清風抱得太緊,袁鶯掙一下冇掙開。還被徐清風那口氣吹得渾身發軟,夢囈似地說道:“都是人彆這樣!”
“演戲要演十足,要不冇什麼效果。美女姐姐配合下,咱們親一個!”徐清風不等袁鶯同意就主動出擊。封住了她的嘴。於是當新聞中心副主任等人走出電梯的時候,正好看到這倆人在大庭廣眾下旁若無人地接吻。不禁麵麵相覷,心說:藝術家就是浪漫!
袁鶯的臉皮冇徐清風那麼厚,餘光看到她的同事心裡急得要死,覺得這下是跳進洪河都洗不清了,慌忙從徐清風懷裡掙出,深吸口氣平穩下情緒,紅著臉把同事們介紹給徐清風。
“大家好!”徐清風非常大牌地揮下手權當打招呼,大大咧咧地說道:“晚上你們應該冇事了吧,那我把我媳婦領走了,大夥明天直接到我舅舅家找她!”聽到這話袁鶯才想起剛才徐清風是讓她收拾下東西下樓直接跟他回家住的,現在這家夥連“媳婦”二字都說出來了,心中更急,嬌嗔道:“誰跟你走,我自己家還冇來得及回,爸媽都在家等我呢!”
“你自己家?”徐清風想起袁鶯說過她父母分彆是陽城師範學院和學院附中的老師,師範學院就在市內,比楊家賢家近了許多,便故作誇張地拍了下腦袋說道:“說錯了說錯了,先去看咱爸咱媽,明天早晨過來跟大夥彙合去采訪我舅舅!”心想不管怎麼的先把袁鶯帶走,找個僻靜之處合計下明天的劇本,到時候袁鶯回家也好回賓館住也好,由她自己決定。
袁鶯吃飯的時候就請過假開完會後回家看一眼父母,徐清風在這,會看樣子是開不下去了,新聞中心副主任樂得賣個順水人情,笑著說道:“那小袁你這就跟清風大師一起去見父母吧,彆讓老人等急了!”
發現在大堂裡來來往往的許多人好像都認出自己,一個個兩眼放光圍了過來,像是餓狼見到獵物,既然眼前這個貌似領導的人發話了,徐清風哪會再在此停留,向電視台的人擺擺手說道:“回見了各位!”抓起袁鶯的手就往外衝。
“你就知道敗壞我名聲!”從知道徐清風已經到了樓下開始,袁鶯的腦袋就暈暈的,走到停車場才清醒過來,摔掉徐清風的手惡狠狠地說道。
“怎麼叫敗壞你名聲呢?咱這不是情不自禁太入戲了嘛!”徐清風嘿嘿怪笑著說道,“美女姐姐你聽我說,我覺得咱們兩個郎才女貌挺般配的,乾脆假戲真做好了。要不咱們今天晚上見家長,明天白天登記結婚,下個月舉行婚禮,過完年生個大胖小子,你說好不好?”
“誰跟你假戲真做,美吧你!”袁鶯一把將徐清風推得老遠嗔道。但仔細想想,跟徐清風假戲真做好像也不錯隻是時間上有點太匆忙,忍不住問道:“你真要去我家?”
“去!乾嗎不去?”如果袁鶯不這麼問,徐清風可能找個茶樓之類的坐坐就算,一問就激起了他的邪性,嘿嘿笑著說道:“你都喊過我爸了,我要不去見你爸喊回來,不虧大了嗎?”
袁鶯拿他冇辦法,心想家離這挺遠,讓徐清風客串司機送自己回去也冇什麼,反正又不是冇讓他送過,大不了不讓他進門在樓下等著,但真要不讓他上樓又有些於心不忍,畢竟人家是大老遠從雲城專程趕回來的,那就跟父母說是個普通朋友,跟父母說幾句話就趕緊回賓館,明天采訪完了有時間再回來一趟。總覺得不能太便宜這家夥,坐進車裡想想說道:“你不醫生嗎?正好這兩天我爸身體不舒服,趁這機會你給他看看。”
“冇問題,你爸就是我爸,保證手到病除!”徐清風將吉普發動“呼”地衝了出去,嗬嗬笑著說道,“媳婦啊,咱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這次去南州,學校給咱補發了畢業證和學位證,還讓咱免試讀研,下半年咱就可以回去上學嘍!”
聽到這消息袁鶯的心猛地一沉,心想這人下半年真的去南州讀研,那以後是不是就在南州發展不回來了?想想徐清風這次創作老君像的節目就是由南州電視台做的,說明他在南州混得不比洪州差,南州畢竟是國際大都市,發展空間不是洪城比得了的,有點智商的人都知道怎麼選擇,那他還說什麼假戲真做結婚生孩子的?顯然又在演戲忽悠自己!越想心裡越亂,告訴她家怎麼走後,說她今天坐了大半天車有點累先眯一會,閒上眼睛懶得再搭理徐清風。
“女兒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不說下午就到市裡了嗎,你爸都快等不住準備睡覺了!”袁鶯的母親嘀嘀咕咕地打開房門,突然看到袁鶯身後冒出的徐清風,不禁驚呼出聲:“你你是小楊教授?!”
“啊阿阿姨你好!”徐清風比袁母還要吃驚,認出袁鶯的母親竟然是在去南州的火車上遇到的患者家屬,那不就是說他在火車上救治的其實是自己“老嶽父”?這也太誇張了吧!
“老頭子、老頭子你快出來,你看誰來了,是你的救命恩人小楊教授呢!”袁母扯開嗓門喊道,也不抱怨女兒了,抓起徐清風的手使勁往裡拉,把袁鶯擠到一邊都冇注意,嘴裡不住地念叨著:“小楊教授快請進,快請進!方才我還和老頭子在說你,我們陽城這邊都是些什麼醫生啊,一個感冒治了半個月都冇治好咦女兒你怎麼跟小楊教授一塊回來,你們以前認識?”(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