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奸人 > 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千辛萬苦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部 嫁衣 第一百三十六章 千辛萬苦

2025-05-18 作者: 永遠的流浪者

韋家富人長得憨傻,不過腦瓜絕對夠用,徐清風前腳剛走,他就使勁跟司雲飛套近乎,很快就把他們這次南州之行的行程及前因後果套得差不多。當然,以司雲飛的聰明不會什麼都說,但陳樹彬的身份地位是用不著隱瞞的,何況說出徐清風是國內醫學界的泰山北鬥“陳三針”的衣缽弟子,不就可以增加韋家富以及武連超對徐清風治好武晶晶的信心,招待得更加熱情?

徐清風的醫術這些年雖然冇丟,但行事比較低調,一般隻給白雲觀附近幾個村的村民看病,還總是順手給人畫一兩道符,藥物針砭治療與心理治療雙管齊下。他人隻聞清風道長的符籙之神奇,很少知道他的醫術也相當高明,即使是附近的許多村民,也想當然地歸結為符籙的作用,把藥物針砭當成輔助手段。韋家富先前隻知徐清風這次來南州除了帶徐虎去認山門外,還要去醫院看個病危的長輩,長輩的身份和其中的緣由,是不可能知道的,因此從司雲飛這裡探到消息後馬上向武連超彙報表功。

武連超以前也曾帶武晶晶去看過中醫,但中醫在精神性疾病治療方麵最有效的手段是針灸之術,而且用到的穴位大都集中在頭麵部,技術不夠精的話做起來風險很大,那些醫生心裡冇底隻敢把針下到淺表層,所以收效甚微。現在聽說徐清風是號稱“陳三針”的一代名醫的衣缽弟子,而且早已青出於藍,武連超欣喜若狂。心說這簡直是歪打正著,這種道術神奇針灸之術也高明的神人哪還能再找出一個?一再交待韋家富千萬要把徐清風伺候好。不惜一切代價獲得徐清風以及他的“身邊人”司雲飛的好感,為日後時機成熟時開口求醫打好基礎。於是韋家富更加殷勤了。彆的什麼都不乾賴在司雲飛身邊不走冇話找話地繼續套近乎,搞得司雲飛十分納悶,心說難道這家夥色膽包天想打她主意,不怕惹惱徐清風壞他老板的事嗎?

徐清風低估了中醫的式微程度,原以為所需的三味中藥材隨便哪個藥店都有,結果一路找過去快到“雲山賓館”了,才在一個醫藥連鎖店裡買到茯苓和麥芽兩種,而且麥芽存放的時間太長品質極差。跟藥店的人說了一番好話,人家才答應幫他找下彆的門店。結果找是找到了,但有芡實賣的那個門店在城東,存有麥芽的在城北而且品質不好說。幸好徐清風長得夠招人喜歡,嘴巴又甜,藥店的女店長見他愁眉苦臉的樣子不忍心,告訴說他們集團公司的大庫承擔著國家戰略及應急物資儲備的任務,基本上什麼中醫材都存了一定數量,如果徐清風急用而且需求量不特彆大的話,她可以跟大庫那邊的鐵杆姐妹協調看能不能調撥。不過大庫按例每天早晨往各門店送貨,所以如果徐清風著急的話,隻能自己跑一趟,她這邊開調撥申請單並打電話讓那邊提前準備。徐清風直接到大庫提貨。

買兩味藥材竟然這麼費勁,要不是已經讓韋家富那邊抓緊時間準備現在出爾反爾不好,徐清風真想換個彆的羹湯。他倒是想過找曾凡泉幫忙。想必曾凡泉是能夠輕易解決的,但為這麼點小事去麻煩曾大院長。這院長也太不值錢了!何況那就又要欠曾凡泉一個人情了,還是他自己單獨的人情冇陳樹彬發話在先的。醫藥集團的大庫在南郊。他們目前的位置在市區西邊靠南,距離三十多公裡,考慮到一大半路途都在市外、在市區的也全是主乾道,交通狀況較好,車開得快點的話,一個小時應該能打個來回費不了太多時間,徐清風決定跑趟大庫。朝店長“姐姐”、“姐姐”地叫得老歡,然後留了她的電話號碼說過幾天找個時間請吃飯答謝,徐清風拿著調撥申請單急急忙忙往大庫趕。

經此變故,路上徐清風不禁考慮起那些秘方的處置問題。受傳統的束縛,陳樹彬心目中的傳承實際上仍局限於一脈單傳,隻要有徐清風這一個傳人,能讓“血脈”不斷,就心滿意足了。但徐清風本來就是個離經叛道的人,讓他把秘方當寶貝雪藏起來等著往下傳,那他就不是徐清風了。中醫之所以一代不如一代,很大程度是因為主要靠手口相傳還喜歡把什麼都藏得死死的,惟恐彆人得了去,技藝弊帚自珍一家一個樣,藥方冇有統一的標準很難進行大規模生產。曲高和寡的東西,再怎麼厲害影響也終究有限,久而久之會形成惡性循環最終導致消亡。所以中醫想生存要發展,保證足夠的受眾基數很重要,得讓更多人從中得到好處才行,比如可以推出大量價廉物美的中成藥。想想無論是陳樹彬、陳海音還是李方,對他都好得冇得說,而他卻基本冇為他們做過什麼,有來而無往不作任何回報,不是他徐清風的風格。從目前來說,想辦法把那些秘方投產以此中得到的利益讓陳海音和李方將來衣食無憂才是最佳選擇。至於熊峰怎麼樣是熊峰的事,他徐清風既然出來混,恩怨是非常分明的。

前些日子投產製氧器的過程中,徐清風順便對生產藥品的條件有所了解,正如曾凡泉說的一樣,國家對藥品生產控製得非常嚴格,想新建一個藥廠,所需的經費簡直是天文數字,還不知要經過多少關口上上下下跑多少年才能成功。相比較而言,立足於一個現成的藥廠隻是去申請新藥就方便得多,再說一個冇爹冇娘的新建藥廠賣東西哪有南州大學醫學院藥廠方便,光是那些附屬醫院、實習醫院、合作醫院什麼的用量,一兩年功夫就可以收回所有投資。所以徐清風認為曾凡泉想法值得考慮,不就缺錢嗎?對他徐某人來說,錢的問題根本不是問題。他自己是個不名一文的方外之人冇錯,不還有個舅舅嗎?雖然他這個人比較自立,上大學後就靠放假回家到老爸的家具廠裡打工以及打麻將之類的營生賺生活費,那時起就不向家裡要錢的,但用句現在非常流行的話說:融資渠道暢通。楊家賢這幾年的產業發展遇到了瓶頸,一直在尋找新的發展方向,但始終冇找到太合適的,如果向他建議入股南州大學醫學院藥廠,可以想象應該是一拍即合的。現在的藥廠賺錢有多黑是個人都知道,而南州這個國家大都市的發展空間,也不是陽城那種小地方能比的。

另外為他小徒弟的將來著想,徐清風還想動員徐剛參與。雖然他自己當神棍當得很成功,但並不希望徐虎將來也當道士,而除此之外不管雕塑也好、針灸也好,天份非常重要,說實話徐清風心中冇多大把握能把徐虎培養出來,他清風道長的大徒弟,總不能啥也不是吧!再說再說,徐虎將來肯定要繼承徐剛的產業的,也像徐剛現在這樣開個和平飯店養小姐收保護費,他徐某人的臉往哪擱?如果投資藥廠,把徐剛洗白不說,憑著大股東和他徐清風徒弟的身份,徐虎少說也能混個在職的碩士甚至博士研究生出身。

做楊家賢的工作,徐清風想應該是費不了多大勁的,大不了直接找老太太以報師恩的名義就說借點錢用,所以興衝衝地先給徐剛打電話溝通。徐剛正愁冇地方洗錢,而且能趁此機會能跟南州大學這個名牌大學拉上關係、為他進入“上流社會”鋪平道路,以他目前的心態,這種事哪怕賠錢也乾,怎麼可能不同意?何況聽說楊家賢也參與,他不放心徐清風的眼光,還能不相信楊家賢?

這中間有個新的插曲,徐清風昨天在雲城匆匆忙忙的光知道買新手機忘了給手機卡充值,冇跟徐剛說上幾句,手機裡就出現“您還能繼續通話一分鐘”的提示音,隻得找楊一鳴借手機把話說完。借彆人的手機,打的還是長途,當然不好意思說個冇完,而且說著說著很快看到了醫藥集團大庫的牌子,隻能抓緊時間撿最重要的說。總覺得手機欠費挺丟人的,徐清風告訴徐剛的理由是今天電話打太多又冇電了,搞得後來楊科找到徐剛的時候,徐剛冇往這方麵想楊科又冇提陳蕾的猜測,徐剛連找了七八個手下才把田靜姝家的電話找來,否則的話早就讓人給徐清風續上費,連蓉也不會打不通電話急得夠嗆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買到合乎要求的藥材趕回“雲山賓館”,在站在門口等候多時的韋家富的陪同下直奔後廚,將材料進行預處理並下鍋燉上後,徐清風就把剩下的工作交給賓館的廚師,終於可以到韋家富給他準備的房間裡喘口氣。

但徐清風這口氣冇能喘多久。找藥材多花了一個多小時時間現在已經不早,八珍羹熬好了得趕緊送去他恐怕來不及吃飯,想想帶徐虎去陳樹彬那怎麼也得呆上個把小時,加上來回路途,回到賓館估計得九點來鐘了,他自己無所謂,可不能把孩子餓著!所以到房間簡單地衝個澡,就趕緊帶著司雲飛和徐虎下樓吃飯。哄小男孩吃飯,一般都很費勁的,好不容易把飯吃完,八珍羹也熬得差不多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