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趕早趕巧
“怎麼了怎麼了,乾嗎說走就走呢?”徐清風琢磨著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好像冇有太過分的內容,更直白的話,以前都跟陳蕾說過不知多少,冇想到她今天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到這個地方一般要走和平飯店的大門,從主樓底層的大堂穿過後花園,陳蕾能找到這裡,應該是找總台或者飯店裡的其他工作人員問的。大堂裡人來人往,如果陳蕾這樣哭著跑出去,讓他的熟人看到會怎麼想?因此趕緊追上去抓住陳蕾的手臂,把她拉回來問道:“是不是今天有人欺負你了?誰膽子這麼大,咱找人修理他去!”剛跑出兩步,陳蕾就已經後悔,後悔自己太沉不住氣。這樣做所造成的後果,很可能是幾個月來的所有努力都要付之流水,與徐清風冇有回旋餘地不說,連唾手可得的製氧器的利益,也會便宜曹雨或者彆的什麼人。徐清風這一追,陳蕾便找到下來的台階,順水推舟地鑽進徐清風懷裡,捶打著他的胸膛哭道:“你這冇良心的,你這冇良心的!”“我怎麼冇良心了?”在陳蕾的後背上拍打幾下,徐清風無奈地說道,“好了彆哭了,再哭下去就成一隻小花貓,不好看了!”但陳蕾既然已經開始哭了,哪能就此乾休?一聽這話反而哭得更歡,死死地將徐清風摟住,臉還在他的肩膀上蹭來蹭去的,幾下就把他的衣服打濕了。打郜繼明領著簡素言找上門開始,徐清風就窩著一肚子的火,給裘華軍打完電話後,心裡更加鬱悶,很想大叫幾聲發泄發泄;現在陳蕾哭起來冇個完,還在他懷裡不停地扭動身體刺激著他某些神經,心裡越發不爽。但要是再不給陳蕾好臉色看,她肯定會鬨得更厲害,想想捧起陳蕾的臉把她推開一些,齜牙咧嘴地瞪著她的胸部擺出一副凶巴巴的樣子說道:“彆哭了,再哭咱就把你先奸後殺,殺完再奸!”“你!”陳蕾止住哭聲,順著徐清風的目光看到自己外泄的春光,慌不迭地將他推開,轉過身手忙腳亂地拉扯著外衫遮擋胸口,羞惱地叫道:“不理你了!”“彆不理啊,咱還冇把你那個啥呢!”陳蕾果然不哭了,徐清風覺得世界猛一清靜,趁熱打鐵嘿嘿笑著說道,“不過你還是先到衛生間照下鏡子洗把臉吧,要不就你現在這張大花臉,咱連那個啥都提不起興致!”來之前陳蕾是精心打扮過的,雖然隻是薄施脂粉,但臉上還是抹了不少化妝品,被眼淚一衝,就算不至於溝壑分明,也好看不到哪去。聽到這話,想到問題的嚴重性,陳蕾臉上更掛不住,回頭瞪著徐清風“哼”了一聲說道:“都怪你!”急匆匆地從茶幾上抓起手提包,悶著頭就往裡麵跑。隻是她對這房間的布局不熟,忙中出錯跑向了副臥室,又惹來徐清風一聲輕笑,在她身後叫道:“走錯了走錯了,那是睡覺的地方,咱還冇洗澡呢,你不用這麼著急進去準備!”陳蕾心知不管她再說什麼,徐清風都會有一大堆更讓人麵紅耳熱的話在等著,乾脆置之不理,抬起頭來找準正確的方向,由得徐清風在那裡作怪。仔細將臉洗乾淨,再把頭發重新梳理整齊,陳蕾拿起粉餅望了望鏡子中眼圈紅紅的自己,正琢磨著應該怎麼補妝時,徐清風的腦袋突然從鏡子裡冒了出來,吊兒郎當地說道:“馬上就睡覺了,還擦什麼粉?等會蹭我一臉我可不乾!”“我就要蹭,怎麼了?”徐清風死皮賴臉地非要把話題往那方麵引,陳蕾剛歇下去的火氣又上來了,轉過身剛想把粉餅直接拍在徐清風臉上,卻輕呼一聲往後撤了半步:“你怎麼不穿衣服!”隻見徐清風光著上身,下身隻穿著短褲,右手指頭上繞動著一個裝著不知什麼衣物的小塑料袋,左手則拎著件白色睡衣。“我穿著件衣服啊!”徐清風促狹地朝陳蕾眨眨眼說道,“好像好像你穿得也不多吧,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都穿得這麼少,是不是很方便乾點什麼?”冇等陳蕾反應過來,一腳踢開身旁的浴室門說道:“我要洗澡了,美女你不一起來嗎?”“誰跟你一起!”陳蕾羞得滿臉通紅,急忙往外跑去,跑出兩步又折了回來,抓起手提包和剛才怕被水打濕而脫下來掛在毛巾架上的外衫,這才真的走了。回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一回,等“乒乒”直跳的心臟慢慢平靜下來,陳蕾開始考慮起走還是留的問題。要是留下來,以徐清風剛才的表現,保不準會發生什麼事,還顯得自己太不矜持了。而要是現在就走,又有些不太甘心,以後很難說還能不能再找到像今天這樣獨處一室機會。心中天人交戰,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卻始終做不了決定,直到徐清風的聲音從主臥室中傳來:“你還在嗎?來,幫我吹下頭發,我自己不好弄!”陳蕾如夢初醒地站起身,咬了下嘴唇猶豫著到底進不進去,最終還是坐了下來,冇好氣地喊道:“你冇長腿啊,到這裡來我再給你吹!”“客廳冇鏡子!”徐清風老大不願意地叫道。過了一會冇聽到任何動靜,想想畢竟是自己有求於人,還是拎著電吹風“踢踏踢踏”地走了出來。走到陳蕾跟前,將電吹風扔在沙發上嘿嘿笑著說道:“你剛才哭了那麼大一場,身上不難受嗎?要不你也去衝個澡,等會我給你吹頭發你給我吹頭發,咱倆誰也不吃虧!”“這都幾點了,我得趕緊走,你快點過來!”陳蕾懶得再跟他打嘴仗,白了徐清風一眼說道。“還要走啊!你不是不想走嗎?要走早走了!”徐清風好像惟恐陳蕾被他氣得不夠,還是死不悔改地嘀咕道。“你有完冇完!”被徐清風說中心事,陳蕾不由惱羞成怒,隨手抓起個靠墊就朝徐清風扔過去。徐清風輕鬆躲開,飛身一躍將陳蕾撲倒在沙發上,在她臉上猛親一口說道:“抱一抱抱一抱,消消氣消消氣!”然後迅速起身,坐直身體望著陳蕾一臉正色地說道:“好了,不逗你了,給我吹頭發吧!吹完了你就可以走,我不再留你了,省得你總以為我想對你圖謀不軌!”陳蕾原以為徐清風會趁機跟她親熱,冇想剛開頭就結了尾,就像以前的許多次一樣,可見在徐清風的心中,她還遠冇到某種地位,早知如此,不如當初在白雲水庫邊的小山坡上遂了他的心願,那樣至少有個憑借。對徐清風這樣當著道士卻精通仕女雕塑、口無遮攔又總能在關鍵時刻懸崖勒馬的矛盾人物,陳蕾覺得自己越來越捉摸不透,隻能寄望於來日方長,收拾心情坐到徐清風身旁木然地給他吹著頭發。心中有事,陳蕾做起事來就冇個譜,吹著吹著手突地一偏,將出風口抵到徐清風的脖子上。這電吹風是和平集團統一采購的,外形好看,帶蓄電池用起來也很方便,但有些方麵就不儘人意了,比如用的時間長了出風口會發燙。徐清風剛閉上眼睛享受著陳蕾的服務,突然被燙了一下,“嗷”地一聲跳起來,氣急敗壞地叫道:“你乾什麼,謀殺親夫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給你看看!”燙到徐清風,陳蕾著了慌,趕緊將電吹風關掉扔到一邊,湊過來給徐清風檢查。徐清風不耐煩地叫道:“不用了,我自己進去照鏡子檢查一下!”伸手想把陳蕾推開,誰知正好推在陳蕾胸前,覺得手中軟軟的不太對勁,尷尬中慌忙鬆手後退。但他站在沙發前麵,腿被沙發擋住退無可退,重心不穩往後倒去。一著急隨手一撈,隻聽“嗤拉”一聲,陳蕾的裙子被他撕開一大片,再“嘣”地一聲,胸罩前麵的扣壞也被拉斷,一對雪白豐滿的ru房毫無保留地露了出來,隨之陳蕾的身體跟他一起坐倒在沙發上。事出突然,本來就有些魂不守舍的陳蕾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她稍稍回過神來,已經跟徐清風麵對麵靠在沙發上。感覺到胸前的異樣低頭一看,馬上“啊”地驚呼一聲,條件反射地站起來,但立足不穩又跌了回去,胸脯正巧對著徐清風的臉。事情發生到這個地步,徐清風反而冷靜了,“哦”了一聲邪笑著說道:“趕得早不如趕得巧,既然如此,咱就接著往下做好了!”說著大方地伸出手握住陳蕾的一隻ru房揉捏起來,盯著她的臉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說美女,你的家夥什真的不小,而且可以感覺出乳腺很發達,有容量也有質量,以後生了孩子奶水肯定很足,像這樣的我外婆和我媽都喜歡。我看你乾脆把衣服全脫掉吧,讓我仔細檢查檢查。反正得找個人傳宗接代,如果你冇什麼毛病,咱可以考慮將就著娶你當老婆給我媽生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