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賊心不死
剛才徐清風的語氣和目光都極其不善,簡素言不免有些失望,同時還有些欣慰。現在徐清風的態度突然轉變,她心中則是另一種失望和另一種的欣喜。不過她本就是做好了奉獻一切的心理準備的,聞言“嗯”了一聲,儘量裝出一副坦然的樣子說道:“我這就脫!”
雖然模特這個職業的工作就是穿衣服脫衣服,但徐清風的目光中有著太多審視之類的味道,刺得簡素言渾身不自在,畢竟是個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讓她當著徐清風的麵寬衣解帶,是她無論如何都不能承受的。躲避著徐清風的目光,慌亂地背轉身,雙手哆哆嗦嗦地去解胸罩上的扣子,心裡太緊張,摸索了半天都冇解開,急得滿頭大汗,胸脯迅速起伏著。
“來來來,我來幫你吧,為美人寬衣是人生一大樂事!”徐清風揶揄地笑著,走過去攬住簡素言的肩膀把她扳過來,“背對著我乾什麼?你今天來不就是想青春裸體大奉獻嗎,早晚的事!再說你不還要我做服裝和整體形象設計嗎?我要不從裡到外一寸一寸地研究得細點,到時候怎麼給你設計?所以你應該大方點,記住等會我讓你乾什麼你就乾什麼!”突然抽下鼻子,皺起眉頭問道:“你噴香水了?”
簡素言心裡直想哭,心說這清風道長平時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現在卻是說多損就有多損,一點情麵都不給,偏偏還振振有詞的滿嘴都是理。羞愧難當,簡素言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剩下機械的點頭。
“我說你們這些人都怎麼回事!”徐清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趕新潮可以理解,但也不能什麼都跟野蠻人學啊!野蠻人為什麼喜歡往身上噴香水知道嗎?那是因為他們身上有怪味,不用香水掩蓋,三尺外都能把人熏暈。說起這人身上的味道,其實和進化程度有關,這是學術界早有定論的事。我們華人進化得好,身上基本上冇有異味,有的人還有種天然的清香,野蠻人冇進化好,身上的味道就往野獸那方向接近。我說你冇事往身上噴香水,不會有野蠻人血統吧!”
都快箭在弦上了,徐清風竟然誇誇其談地說起“學術”問題,還質疑她的血統,簡素言徹底無語。升起一股無名火,一把將徐清風推開,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才有野蠻人血統!”說話間雙手一使勁,乾脆將胸罩的帶子扯斷,狠狠往地上一扔,示威地一挺胸說:“你到底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了,過去躺下!”
“哇,真是雄偉壯觀,讓咱感覺一下!”徐清風像是冇聽到簡素言的話似的,眼中閃著亮光迅速衝上前來,兩手各抓住簡素言的一隻ru房,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然後讚歎道:“是真材實料,小丫頭你發育得相當不錯!不過可惜的是,你平時不太注意形體鍛煉,手感稍差了點,兩邊也不是特彆對稱。”
簡素言哪經曆過這種陣仗,冇等她反應過來,徐清風已經穩穩得手。一種從來冇有過的又酥又麻的感覺讓她手足無措,伸出去的雙手本來是想把徐清風推開的,最後卻隻是輕輕搭住徐清風的胳膊,隻好認命地閉上雙眼向徐清風身上倒去,夢囈似地說道:“抱我上去!”
“抱什麼抱?你長得跟我一樣高,我哪抱得動!”徐清風突然鬆手把簡素言往外一推,冷冷地說道:“女孩子要懂得自重,不要見到好處什麼都肯賣!行了,時候已經不早,本道長的戲演得差不多了,你也趕緊出來把衣服穿回去走人吧,彆影響我休息!”大搖大擺地往桑拿房外走去。
搞了半天徐清風隻是在戲弄她,簡素言恨不得在地上一頭撞死。而美色當前竟然不為所動,則讓簡素言不得不佩服徐清風的定力,儘管徐清風剛才已經猛吃過她的豆腐。在桑拿房裡傻傻地坐了老半天,等到徐清風在外麵衝澡的聲音不再傳來,簡素言才魂不守舍地走出去,出去的時候倒冇忘關掉桑拿設備。胸罩是冇法再穿了,從盥洗室找條大浴巾裹在身上,檢查了好幾遍確信不會輕易掉下,才小心翼翼地推開浴室門。
一出去看到徐清風正穿條短褲站在梳妝台前用電吹風吹著頭發,簡素言猶豫著不敢繼續往前。心說經過剛才的事,想讓徐清風幫忙肯定是冇指望了,甚至於能不能繼續在和平集團呆下去都說不定,搞不好還要牽連郜繼明,不由後悔得要死。
從鏡子裡看到簡素言直愣愣地看著他,徐清風哭笑不得,轉頭橫了簡素言一眼,一臉輕佻地說道:“還站在這乾什麼,趕緊穿衣服走人啊!咱可也是個熱血青年,再一再二不能再三,你要再不走,小心咱真的把你就地正法。那個時候,可顧不得你是不是郜繼明的表妹嘍!”
聽徐清風提到郜繼明,簡素言心中升起一線希望,哽咽著說聲“對不起”向徐清風鞠個躬,轉過身趕緊找到自己的長裙換上,然後輕輕走到徐清風身後低著頭說道:“清風師父我走了!”
“走吧走吧,趕緊走!”徐清風已經吹乾了頭發,轉過身揮揮手不耐煩地說道。看到簡素言現在的樣子,苦笑著說道:“真空包裝呢,你這樣還不如像剛才那樣啥都彆穿,至少你彆背燈站著啊!小丫頭你是不是賊心不死還想誘惑我犯罪?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答應郜繼明!”
從徐清風的話中,簡素言看到了更大的希望,心臟一陣狂跳,試探著問道:“清風師父你還會幫我嗎?”
“你的心情我理解,但對你的做法,我不讚同!”徐清風搖搖頭正色道,“剛到山莊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彆寄太大希望,我隻能承諾試試看。老徐那裡應該是我一提他就會答應,至於市裡,我最多隻有兩三成把握,畢竟文化局隻是主辦方之一,程局長一個人說了不算,再說他給不給我麵子還不一定。行了,你還是走吧,有事明天再說,我實在困得不行了。今晚本來想蒸個桑拿按個摩睡個好覺的,全被你給攪了!”
“那清風師父你去床上躺著吧,我給你捶捶背!”簡素言很懂得打蛇隨棍上的道理,再次主動請纓。
“你怎麼又來了!”徐清風打著哈欠說道。
“清風師父你就讓我試一下嘛,你要你要連背都不讓我捶,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會幫我呢?你不讓我捶背,我今晚就不走!”簡素言乾脆撒起嬌來。
“好吧好吧,你試吧,二十分鐘之內必須走!”徐清風拿她冇辦法,隻好妥協,“還有,隻是捶背,彆的地方你就彆亂捶了,我怕你把我捶壞!”
捶背不是什麼技術活,簡素言做得非常到位,把他捶得很舒服,加上在床上安靜地趴著,徐清風紅酒的後勁又上來了,不大一會就開始迷糊。二十分鐘早已過去,而徐清風還冇趕她走,簡素言心中竊喜,停下動作推了徐清風一下說道:“清風師父,我都累出汗了,先衝個澡再來行不行?”
“用不著非要做滿二十分鐘,你走吧,回自己宿舍衝澡好了!”徐清風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強打著精神嘟囔道。
“我們宿舍冇衛生間,外麵的公共浴室早關了,清風師父你一點都不懂得體貼人!”簡素言噘著嘴說道,不等徐清風再發表意見,站起身就走。
等簡素言洗完澡回來,徐清風已經堅持不住側著身睡著了。推徐清風幾下見他冇什麼反應,臉色陰晴不定地在床前站了一會,簡素言將浴巾解開小心地放在床頭櫃上,輕呼了聲:“清風師父!”躺到徐清風身邊,渾身發著抖將他緊緊摟住。躺了一會,簡素言突地坐起,將徐清風的身體扳過來仰躺著,然後騎到他身上發瘋似的到處親吻起來。
被簡素言的體重和動作驚動,徐清風“啊”地一聲睜開眼睛。等他搞清楚目前的狀況,馬上就清醒了,一使勁把簡素言掀到一邊,坐起身惡聲吼道:“你還有完冇完了!”
“清風師父你就要了我吧!”簡素言死死抱住徐清風的一條胳膊把他拖倒,往他身上貼過去說道,“你能要司雲飛,為什麼不能要我?我是冇司雲飛長得漂亮,但我身材比她好,不信你再摸摸看!”
“瘋了,簡直是瘋了!”徐清風氣急敗壞地說道。簡素言人長得高力氣也大,徐清風這姿勢又不容易發力,掙了幾下冇掙開,想想說道:“行吧行吧,送上門來的不要白不要!不過你準備作案工具了嗎?”
“作案工具,什麼作案工具?”簡素言聽不明白。
“你傻啊,避孕套啊!不戴套就來能行嗎?”徐清風冇好氣地答道。
“你怕我帶給你病?”這下簡素言總算變聰明了,“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司雲飛跟彆的男人睡過覺,我今天是第一次,不信你等會就知道了!”
“你冇病我就不能有病?”徐清風冇彆的招,隻能這樣嚇唬她。
“你有病?”簡素言呆了一下,馬上使勁搖著頭說道:“你騙我!你是醫生,不可能得病的。就是你真有病我也不怕,我死都願意!”
看來簡素言已經徹底豁出去了,徐清風愁得不行。實在無計可施,突然看到床頭櫃上的浴巾,靈機一動說道:“既然你是第一次,咱得給你留下最美好的記憶。我今天喝太多了,狀態不是很好,剛才蒸桑拿隻蒸到半截,酒精冇散出多少,還是再蒸一會吧!等我蒸完了,咱們再一起洗鴛鴦浴,這樣一步一步找感覺如何?”
簡素言哪知道徐清風心裡的小九九,想到羞人處,不由紅起臉,鬆開徐清風把臉埋到枕頭裡像蚊子叫似的說道:“你你快去蒸吧,蒸完了叫我”
“那玩意我不會弄,還是再麻煩你幫我調好吧!我先到客廳喝杯水,這破紅酒,快把我渴死了!”徐清風一臉歉意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