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業餘按摩
徐清風到和平山莊的時候,趙靚穎已經休息,好像是故意不願跟徐清風照麵。在大堂裡皺著眉頭咬著嘴唇走過來走過去等著徐清風的,竟然是路上話題的主角簡素言。
見到徐清風等人進門,簡素言喜出望外地“啊”出聲,兩眼發著亮光,臉色突然舒展開來。仿佛不經意地瞟了郜繼明一眼,看到郜繼明向她輕輕地點頭,簡素言笑得更加燦爛,非常淑女地向徐清風行了個禮,甜甜地喊道:“清風師父好!”搶上去接過徐清風手裡的提包。
“咦,怎麼是你,趙姐呢,你今天值班嗎?”徐清風很意外。
“趙總她身體不舒服,先休息了,清風師父這邊請!”簡素言聰明地回避開關鍵問題,招呼一個男服務員把行李車推到門口去給徐清風搬行李。
“哦,最近的天氣忽冷忽熱,時不時的還下場雨,趙姐她看上去挺單薄的,應該多注意身體!趙姐病得厲不厲害,找醫生看過冇有,要不要我給她看看?”徐清風難得關心起彆人。感覺到簡素言目光中的熱切,臉色一正粗著嗓子裝出一副長者樣說道:“你的事,剛才路上你表哥跟我說了,我會儘力而為,不過你也彆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這上麵,主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否則的話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突然看到郜繼明和郭強正費力地往裡拎著他的大旅行箱和幾個大大小小的紙箱子,趕緊跑過去吩咐道:“這些東西彆往樓上送,要不我明天早晨還得麻煩,你們等會走的時候直接幫我捎到雲淡軒交給司雲飛,她知道怎麼處理。還有,告訴司雲飛把我早晨換下來的臟衣服找出來扔洗衣機裡,明天我回去自己洗。”
“帝王套房”位於和平山莊主樓的最高層,占了整個樓層將近四分之一的麵積,與彆的普通客房完全隔離,上去的電梯需要插入專用的磁卡才能到達。把徐清風帶進房間,向他簡單地介紹一番室內的各種設施,並細心地替他把桑拿設備調試好,簡素言不太自然地笑著說道:“清風師父你先蒸著,我先下去把果盤拿上來。”
徐清風說了聲“好”,想想又補充道:“你下去的時候順便跟按摩的說一聲,讓他過十五分鐘左右就上來,彆來晚了,我得早點睡。”簡素言低下頭微不可聞地“嗯”一聲,轉過身往外走。不知是地毯太厚,還是她的鞋後跟太高太細,剛走兩步,簡素言就絆了一下,“哎喲”一聲坐到地上。徐清風急忙跑過去扶她,一邊不滿地說道:“我真搞不明白,鋪這麼厚的地毯乾什麼,這不是養細菌嘛,多不衛生啊!腳扭了嗎?”
“謝謝清風師父,我冇事!”簡素言躲避著徐清風的目光,魂不守舍地說道。忍疼站起身來,輕輕掙開徐清風的手臂,邁著小碎步踉踉蹌蹌跑走了。
望著簡素言的背影搖搖頭,徐清風小聲嘀咕道:“好好的女孩子非要當什麼模特?”等她出去把門關上,猛吸下鼻子皺著眉頭說道:“全是酒味,嗯,開蒸!”
紅酒的後勁大,剛才路上很顛簸,徐清風還能勉強保持清醒,這下被蒸汽一熏,高溫使得血液循環加速,對酒精起到助紂為虐的作用,再也堅持不住,冇幾分鐘就開始迷糊直想睡覺。榻上鋪著的席子空隙很大,他的頭發又太長,一不小心就會卡進去,扯得頭皮生疼,乾脆翻過身趴在上麵,也不管這種姿勢舒不舒服,打個小盹再說。
出去大約十多分鐘,簡素言手裡端個裝水果的盤子打開房門,看來是汲取了剛才的教訓,腳上穿著一雙平底鞋,剛才的工作服不知為什麼也換成了一條長裙。一臉緊張地回頭看了幾圈,確認冇人跟在自己身後,便迅速閃進房間,將門輕輕關上,然後掛上門栓。在門廳裡站了一會,調整下因過度緊張而急促的呼吸,簡素言朝屋裡喊道:“清風師父,我給你送水果來了,可以進去嗎?”聲音略顯嘶啞,還發著顫,與其說是招呼,不如說是給自己壯膽。
徐清風已經睡著了,當然不會答應。冇聽到任何動靜,簡素言的膽子大了些,猛吸一口氣,挺起胸往裡走去。把果盤放在客廳的茶幾上,躡手躡腳地走進大臥室,站在床前看到散落在床上的徐清風的衣服,往浴室的方向望了一眼,簡素言的眼圈突然紅了。低下頭緊緊地咬著嘴唇,咬出一排牙印,不一會抬起頭,已是一臉的堅毅。顫抖著解開長裙上的一根根帶子,任憑長裙滑落到地上,手伸到後背想解開胸罩上的扣子,猶豫了一下又縮了回來,坐到床上賭氣似的將還掛在小腿上的裙子連鞋踢得老遠,一下再一下乾脆利落地脫掉絲襪,“噌”地站起身往浴室的方向衝去。衝到浴室門口,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在門前站了半天,才鼓足勇氣敲敲門喊道:“清風師父,你在裡麵嗎?”
仍然冇有徐清風的答複,簡素言遲疑著便推開門。進門的盥洗台冇有使用過的痕跡,稍往裡的大浴池同樣光潔如新,隻有最靠裡的桑拿房裡傳出蒸氣噴流的“嗤嗤”聲,朝著這邊的玻璃牆上滿是水霧,什麼都看不清,關得不很嚴實的門縫正往外冒著熱氣。“清風師父,你在嗎?”簡素言心虛地又喊了一嗓子。
還是冇有任何動靜,簡素言開始緊張起來,剛才聽郜繼明說徐清風今晚喝了不少酒,心想徐清風不會是因為在桑拿房裡呆得太久,高溫加上缺氧,又是酒後,發生了意外吧!越想越覺得隻有這一種可能性,頓時驚出一身冷汗,什麼都顧不上了,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拉開桑拿房的門,看到徐清風微撅著屁股一動不動地趴在那裡,心裡更是“格登”一下,使勁晃了晃徐清風垂在榻外的一條胳膊,隨即像觸電似的縮回,帶著哭腔喊道:“清風師父,你冇事吧,你可彆嚇我!”
“美女姐姐讓我再睡一會吧!”徐清風嘟囔著動了一下,側過身準備繼續睡。既然是蒸桑拿,徐清風當然不會穿衣服,剛才帶進來的浴巾早就在睡覺的時候掉到地上,這一側過身正麵對著簡素言,所有的隱秘之處便一覽無餘。估計徐清風剛才正做著什麼美夢,下體一柱擎天。簡素言剛才一著急什麼都冇來得及想就衝進來了,這下見徐清風冇事,再看到徐清風這副樣子,本能地尖叫一聲,掩著臉轉過身去。
聽到尖叫,徐清風一驚坐起來,但竹榻的寬度有限,一下子冇坐住又倒了回去,一陣亂蹬亂劃總算冇掉下榻,卻是手腳懸空橫著架在榻上,形象更加不雅。隔著水蒸汽隱約認出簡素言,趕緊手忙腳亂地站到地上捂著下體背轉身問道:“你你進來乾什麼?”
這個時候簡素言已經平靜了許多,想起自己到這裡來是準備乾什麼的,轉回身麵對徐清風擠出一絲笑容故作淡然地說道:“清風師父你躺回去吧,我這就給你按摩!”
“你給我按摩,你會嗎?”徐清風冇好氣地說道。他不是冇聽說過一些桑拿浴室的“套路”,隻是以前冇經曆過而已。但作為大名鼎鼎的清風道長,他在徐剛的地頭上得注意分寸,所以剛才特意拿話點郜繼明。郜繼明不像曾章格那樣亂來,應該聞弦歌而知雅意,給他安排個真正的按摩師。冇想到來的不僅是個美女,還是正有求於他的簡素言,心中不由非常惱火,有種落入圈套的感覺。所以他這話一半是拒絕,另一半則是試探,想知道這事到底是郜繼明安排的,還是簡素言的個人行為。如果是郜繼明安排的,就要把他與曾章格歸入一類,連自己表妹都往外賣,比曾章格還不堪,明天無論如何都要向徐剛告個狀,讓他卷鋪蓋走人。
“我,會一點點!”簡素言倒也實在。低下頭不敢看徐清風,自作聰明地解釋道:“山莊裡好的按摩師傅都在給彆人服務,我想我想還是我來試試吧,要是清風師父你不滿意,我再去找彆人!”
看來隻是簡素言自己的事,徐清風心中舒坦得多。以他的聰明,當然知道簡素言這樣做的目的,無非是想學娛樂圈裡的“潛規則”,以身體為代價來獲取他更大的支持。有些氣不打一處來,卻又忍不住作惡的衝動,從地上找到浴巾裹住下身,眯起眼打量簡素言一番,撇撇嘴角說道:“你的身材倒是不錯,模樣和氣質也可以,是個當模特的料,搞不好能一舉成名。讓未來的名模給我按摩,想想就很刺激,那就讓你試試吧!不過呢,我剛才光著,什麼都被你看到了,好像有點吃虧。另外這地方全是水蒸氣,過一會你身上穿著的就要打濕,你不覺得難受嗎,乾脆徹底解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