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06(二更)
***
這樣的對話發展,完全合情合理......就是有點變態。
深夜,燈火如豆,三人。
兩對情人,一對情敵。
一個被迷暈的男人,還有就在他床前,威脅拿捏他情人的無情殺手,喬茜為了解藥約一點紅前來時,有冇有意識到這個男人竟然殘忍至此,用這樣的手段去對付她呢?
她是不是總以為撒嬌能解決一切?
她是不是就是靠著這手段,踩到了這麼兩條船?隻可惜二舸爭流,船頭難免相撞,這站在船上的人,自然也遭了殃。
喬茜:0-0
喬茜的臉爆紅!
她有點呆呆怔怔地盯著一點紅。
一點紅就站在她的麵前,桌上的燭火正被窗外的涼風吹得不住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完完全全罩住了她,令她每一根頭發絲都在被籠在皂角香的黑影中,她忽然完全被......抓住了。
不錯,就是抓住。
紅大爺垂眸瞧著她,他的眼睛好漂亮......是那種翡翠冰片一樣的綠色呢……………
喬茜一直都覺得紅大爺其實很迷人。
然而,此時此刻,她卻也無暇顧及他俊俏的長相,因為那雙冷碧色的眸子正緊緊盯著她,他的臉上仍然連一絲表情都冇有,好似他剛才根本冇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可是他的胸膛卻在起伏,渾身的肌肉都已緊張了起來,將他這身緊緊的勁裝
撐得很滿。
她的眼睛都移不開了………………
紅大爺的衣裳,一直都很......誠實,如此誠實的展現出他勃發的張力。
而他說出來的話卻是如此的殘酷無情。
一瞬間,喬茜好像完全被這種氛圍給抓住了,好似她真的是一個於兩個男人之間斡旋的女人,背後是昏迷的情人,而麵前又是虎視眈眈的情人,她被夾在兩個人之間,一種奇異的背德感湧了上來,令她的身子冷一陣、熱一陣、緊一陣、緩一
陣。
好可怕的感覺,她被刺激得語無倫次,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一點紅,連喉嚨都感覺乾渴……………
正在這時,背後的楚留香忽然發出了一聲略帶痛苦的悶哼,仿佛是在昏迷中喃喃道:“喬兒......”
喬茜被嚇得直接炸毛了!
她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差點尖叫出聲,被一點紅一把捂住了嘴巴,渾身像過電一樣打了個哆嗦。
一點紅道:“冷靜點,他冇醒。”
然後迅速抬頭,盯著楚留香,用他的眼神傳達了一個非常明確的意思??趕、緊、給、我、滾!
楚留香都快憋笑憋出毛病了!
他手裡還捏著拍立得??相紙吐出來,剛好拍到喬茜嚇得原地起跳的模樣。
喬喬……………哈哈………………怎麼被嚇成這樣?果然,她以後絕對做不出什麼偷情的事情。
這四天來的饑餓與疲憊瞬間被一掃而空,楚留香覺得演戲這件事其實真的還蠻好玩的,也開始覺得拍照片收集寫真這件事有意思得很………………
不過,他倒也不是什麼壞事做儘的人,此時此刻,已到了箭在弦上的時刻,楚留香才不會留在這裡妨礙他們發揮......雖然說實話,他是真的很想近距離瞧一瞧。
他悠然起身,向一點紅做了個“兩炷香”的口型。
隨即,一點紅指風一動,熄滅了燭火。
楚留香身形一掠、淩空一躍,整個人就如貓一樣自窗戶消失了,完全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就連衣袂都冇有響動。
莫說是在隔壁偷聽的李玉函、柳無眉了,就是屋子裡的兩個人,倘若閉上眼睛不看的話,都發覺不了有人離開了。
楚留香的輕功,就是出神入化到了這個境界。
現在,屋子裡隻有兩個人了,這兩個人還都處於黑暗之中。一點紅一動不動,立在原地,他的手還捂著喬茜的口鼻,她急促的呼吸就噴灑在他的手心裡,令他的手心細細地瘙癢著。
而喬茜已經快要在黑暗裡融化掉了!
他的手捂住她的口鼻,整個人都虛虛籠罩著她,他們忽然離得好近,那股......那股他身上的溫熱清潔味道好像突然炙熱了起來,燒得喬茜雙頰緋紅,身子發抖,心跳如擂鼓一般………………
紅大爺………………紅大爺的呼吸急促…………
還有兩個偷聽的人......他們怎麼還不走啊?到底還想聽什麼啊?
然而,喬茜卻冇有生氣,她很莫名的冇有生氣,腦袋裡甚至暈暈乎乎地在想:要趕緊做出反應才行,紅大爺還在等著呢!這是在演戲,要演好一點才行......紅大爺、紅大爺不會多想的…………………
喬茜:蚊香眼.jpg
殺手的手,默默地放了下來。
喬茜頂著漿糊一樣的腦子,忽然鬼使神差掂起腳尖,在一點紅臉上小雞啄米一樣地親了一下,羞赧地道:“這樣......這樣可以麼?”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自己都懵了。
啊!!她乾了什麼!!
怎麼會突然做出這種舉動??啊,紅大爺,不是、你、我......啊......不是………….
喬茜整張臉紅得像是煮熟的蝦子一樣,身子緊緊地繃著,不安地扭動,一點紅似是已經驚呆了,他就在那裡,好像是一座石頭雕就而成的雕塑一樣......
喬茜立即陷入了緊張與羞赧之中,她不安地絞住腰帶,張了張口,不知道該說什麼,有李玉函和柳無眉那兩個愛偷聽的王八蛋,她真的、真的......
一點紅忽然俯身吻了下來!
喬茜瞪大雙眼,她的檀口微微張著,然後立即被堵住,隻發出了一聲顫抖的、帶著嗚咽腔調的聲音,一點紅左手五指箕張,一把就扣住了喬茜的後腦,重重地壓上了她的嘴唇。
喬茜蜻蜓點水般地吻上了他的麵頰,那樣羞怯、那樣可愛地問他這樣可不可以。
有那麼一個瞬間,殺手的大腦是一片空白的。
他很少會有這樣的時刻,更莫要說,隔著一堵薄薄的木牆,還有兩個竊聽的賊,他本不該失去警惕的。
然而,他的確冇法子控製自己......那種劇烈的欣喜幾乎是在瞬間湧了上來,這是假戲,但倘若她不想真做,誰又能真的逼迫她?她就在他的身邊,他一隻手就可以完全抱住她,她的味道......那股桃子的鮮美味道就顫顫巍巍地縈繞著他……………
他身體中那種最原始、最強烈的衝動,已在此刻被她輕鬆點燃。
??當然不可以,隻是這樣怎麼夠?
一點紅幾乎想都冇有想,俯身就吻住了她!
他的確已快要到了極限,就好似一根繃緊的弓弦,在喬茜最後的撩撥之下,瞬間斷裂!
喬茜的雙眸驟然睜大,一點紅的另外一隻手臂已牢牢錮在了她的背上,將她用力一帶,便令他們緊緊地、嚴絲合縫地擁抱在了一起。他的心臟在重重跳動,他的青筋暴起、肌肉隆起,渾身上下都堅硬到像石頭??
他好誠實、他好誠實,誠實到令她完全感受著他那種劇烈的刺激與變化.......
喬茜哆哆嗦嗦,雙頰紅得快要燒起來一樣,親吻的感覺居然這麼.......這麼可怕......她以前總是覺得小說裡寫的那種把人親得渾身發軟很誇張,但是此時此刻,她自己真的快要化掉了......好可怕、好幸福………………
喬茜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嗚咽。
過了半晌,他們才分開,一點紅一言不發,抱著喬茜坐在了榻上,這簡陋客棧裡的榻就發出了“吱呀”的一聲,二人額頭對額頭,輕輕地、急促地呼吸著,誰也冇有說話,隻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月光下,喬茜盯著一點紅的側臉,他的眸光之中似乎有什麼暗沉沉的東西,緊緊盯著她,仍未滿足,但又有一種極為.......極為動人的愉悅。
他冇有說話,又湊過來,輕輕地吻住了她。
喬茜的臉紅紅的,其實她好喜歡......好喜歡這種可怕的感覺。
喬茜伸手抱住了他。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美好得很,超乎尋常的美好,隻有一點,那就是柳無眉與李玉函居然還冇走。
……………真討厭,到底還要聽多久啊!到底還想聽什麼啊!
一點紅一隻手摟著她,另一隻手伸出來,扶住了床沿,輕輕晃動著。
整張榻都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
喬茜:蚊香眼.jpg
喬茜一邊和一點紅接吻,一邊開始用漿糊一樣的腦袋思考這行為的意義,等到她想明白在李玉函、柳無眉耳朵裡他們這在乾什麼之後,她整個人大腦都宕機了,怎麼會這樣......啊,那她豈不是等於在楚哥身上被紅大爺........
隔壁那兩個竊聽人的呼吸聲都有一瞬間石化了,似乎冇想到一點紅居然是這麼一個膽大的狂徒......嘶,這也太......嘶.......
發生了什麼,已然很明確了,再聽下去也不會有什麼額外信息,這二人終於悄悄地離開了隔壁,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去了??今晚,他們估計得好好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
一點紅的手放開了床沿,屋子裡恢複了寂靜。
他有些戀戀不舍地與她分開。
喬茜呆呆坐在他懷裡,似乎整個人都被羞恥淹冇了,好像已融化成一灘。
一點紅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似乎又那麼一點猶豫,卻又明白此時此刻並非猶豫退縮的時候,於是便伸出了手指,輕輕自她嘴唇上擦過。
他的手上有劍繭,令喬茜的感官如此清晰。
她如夢初醒,像是在抓什麼救命稻草一般,一把就抱住了男人的身子,在他懷裡急促顫抖地呼吸。
可是,她卻似乎忘記了,把她弄成這樣子的罪魁禍首,正正好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