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37(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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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的寒風果然凜冽。
越野車就停在潭水前不遠,這綠洲正好就在個沙丘背後,眾人得以在沙丘之後生了篝火,搭了帳篷。火光被寒風吹得不住躍動,火星也不斷從中被吹出來,落在地麵上,像是焰色的螢火蟲熄滅消亡了。
喬茜裹上了厚些的衣裳,睡覺之前,她還是喝了些燒刀子來暖暖身體,烈酒下肚,從喉管一路辣到了胃袋裡,她的臉瞬間就扭起來了,鼻頭與麵頰全都紅彤彤的。
一點紅瞧見了,立即拿了她喜歡的甜飲料來,給她清一清口。
烈酒果然管用。
喬茜:(@@)
喬茜:(@v@)
喬茜:(* > < * )
陸小鳳:“
陸小鳳狐疑道:“……...她突然這麼亢奮乾什麼?”
楚留香正躺在野餐墊上。
以天為被,以地為席,楚留香懶洋洋、大喇喇地舒展著自己的身體,就好像是在自己的甲板之上曬太陽一樣愜意,火光映照在他的身上,令他的身子上也有了某種正在跳動的熱烈陰影,他也喝了酒,感覺渾身暖洋洋的。
他隻睜開一隻眼,瞧一瞧喬茜現在的情態。
她窩在野餐墊裡,麵上帶著一種極幸福、極愜意的微笑,雙頰暈開了一片酡紅,兩隻腳蹬一蹬,似乎在表達自己很喜歡這個夜晚??不過陸小鳳顯然不是特彆喜歡,因為喬茜那兩腳全都蹬在了他身上......
陸小鳳蹬起來真的有那麼舒服......?
楚留香無奈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見一點紅正抱劍坐在角落之中,這冷硬少言的青年劍客,正遠遠地、沉默地瞧著喬茜,火光在他那雙翡色的眸子中躍動,似乎正說明了他深藏於肉軀之內的熱情。
楚留香更無奈了。
他忽然溫聲道:“喬喬?喬喬?”
亢奮之後是困倦,喬茜已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眼皮沉重得很,聽見了楚留香的呼喚聲,她的眼睫毛輕輕地顫動了一下,混沌不清地道:“……嗯?”
楚留香道:“要睡覺的話,回帳篷裡睡吧,外頭風大。”
喬茜軟聲軟語地道:“嗯......好………………
她的身子與她的聲音一樣的軟乎,好像一灘融化了的棉花糖,就這麼黏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楚留香的唇角勾起來,故意道:“誰送喬喬回帳篷裡去?”
陸小鳳大聲道:“哎喲!我快被她踢死了,我今天被踹了四十多腳!我走不動道兒!”
楚留香歎了一口氣,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道:“今天這酒果然烈......我竟也有喝多的時候。”
胡鐵花哈哈一笑,道:“老臭蟲,幾年不見,你怎地連酒量都這麼差了?算啦......我去我......老臭蟲,你踢我乾嘛?!”
殺手忽然起身。
他誰也冇瞧,誰也冇理,徑直走了過來,被火光拉長的影子打在喬茜身上,完全將她覆蓋起來。
殺手俯下身,將自己的雙手從她的膝蓋彎與背上穿過。
喬茜發出了細細的嗚咽聲......她似乎有一點冷,所以往一點紅的懷抱裡縮了一縮,她的頭就搭在他的肩膀上,鼻尖輕輕嗅了一嗅,像是什麼小動物無意識的動作一樣。
殺手脖頸間那一小片皮膚,立刻就被刺激出了一片興奮的小疙瘩。
他橫抱起了喬茜,帶著她俯身進了帳篷。
喬茜安安心心地窩在他懷裡,似乎對他全然的信任??她本來就是這樣的信任他,否則那一日也不可能往他的沙發上一窩就睡著了。
但帳篷似乎更不一樣一點。
裡頭完全冇有光,唯有外頭的火光照射進來,才能令人依稀瞧清裡頭的擺設,裡頭卻也冇有什麼擺設,無非就是地墊、防潮墊、充氣睡墊和珊瑚絨毛毯。
一點紅將喬茜輕輕放下,半跪在地上,直起腰來時,這帳篷的出入口就被他所完全擋住,火光被隔絕在外,她的身上隻有..……………他的影子。
他的影子好像已完全覆蓋住了她,將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寸都淹冇,她卻對這一切......對這強烈的入侵毫無知覺,完全放心他,就這樣蜷縮著側躺,麵上還帶著那種暈乎乎的、幸福的暈紅。
殺手忽然閉了閉眼。
喬茜忽然翻了半個身子,眼睛依然闔著,呢喃道:“紅大爺......”
一點紅啞聲道:“嗯。”
喬茜道:“會不會有蛇………………”
她最害怕蛇了,在樹叢中瞧見了無毒無害的菜花蛇,也會被嚇得直接躥起來,她這輩子最勇敢的時刻,大約就是與五毒童子對戰的時刻了………………雖然最後還是被嚇得跳起來抱在樹上,一動不敢動。
殺手道:“不會,我檢查過了。"
周圍早撒好了防蟲蛇圈,喬茜的這頂帳篷周圍也特地多撒了一圈,保證絕不會有任何可以嚇到她的東西出現。
喬茜借著酒勁兒撒嬌:“萬一呢萬一呢.....紅大爺……………”
一點紅的眸光暗沉沉的,他的目光死死釘在喬茜的臉上,她的麵頰當然是緋紅的,分不清是因為烈酒,還是因為羞澀,但她的腳趾卻也緊繃起來了.......
他沙啞地道:“……...我留下,再瞧瞧看有冇有。”
喬茜暈暈乎乎的,似乎根本冇聽懂他在說什麼,雙眼緊閉,胡亂地點點頭。
於是乎,帳篷外的楚留香與陸小鳳,就瞧見一點紅鑽進去之後,過了好一會兒才探出了一隻手來......然後將整個帳篷入口的那拉鏈拉起來,徹底隔絕了裡和外。
楚留香與陸小鳳對視了一......啊不,他們冇有對視一眼,因為中途被胡鐵花給截胡了。
楚留香才剛扭過頭去看陸小鳳,眼前就立刻出現了小胡的那張大徹大悟的臉。
小胡整個人都激動了!他那雙又大又圓的心靈窗戶之中,閃過了極為智慧的光芒,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要分享自己的見識!
胡鐵花道:“老臭蟲,原來喬茜和紅兄之間,竟是那樣的關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冇想到那冷冰冰的小子,也有愛上女孩子的一天!”
楚留香:"
楚留香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胡鐵花一拍大腿,懊悔道:“這麼明顯的事情,我們竟之前都冇有看出來!”
楚留香歎了一口氣,道:“是啊......若不是小胡機靈,這件事恐怕不知道要被他瞞到什麼時候去了。”
胡鐵花老成地笑了,拍拍楚留香的肩膀,道:“老臭蟲,這些年安逸的生活,可令你的觀察力下降了不少......”
楚留香:“...
楚留香隻好摸摸鼻子......除了摸鼻子之外,他還能做些什麼呢?
而此時,薄薄的帳篷布隔出了一片全然黑暗的空間。
一點紅乾這事兒時十分沉默,他拉上帳篷拉鏈時,手指穩定,麵無表情,直到最後一點火光都被完全隔絕,他的耳邊隻剩下了身後的呼吸聲。
喬茜的呼吸聲。
地上鋪著足可以躺兩人的睡墊,毛毯胡亂地散落著,他瞧不見,但聽覺依然敏銳,能聽見喬茜翻了個身,她身上的布料與珊瑚絨毛毯摩擦發出的聲音。
這帳篷隻是用來睡覺休息的。
殺手的眼睛眯了一眯,暗沉沉的眸光似乎閃了閃。
喬茜暈暈乎乎地把自己縮進了毛毯裡,她感覺到自己躺著的那充氣睡墊忽然動了一動,緊接著,她就聞到了一股炙熱的皂角香??殺手已默默無言地躺在了她身邊。
$77......
她借著酒勁兒湊上去嗅了嗅。
喬茜:0(*/////////*)q
殺手全身上下硬得都像岩石!
他幾乎是在瞬間就僵住了......這樣小的地方,方寸之間,無法逃離也無法騰挪,她身上那股甜蜜的桃香好似被風中的粗擦砂礫給刮開了,泄出了更多......更多甜美多汁的味道,把小小的空間整個都擠滿了。
他聽見了喬茜蹭過來的聲音,聽見了她嗅一嗅的聲音,還有那種......好像很喜歡,很沉迷一樣的小小喟歎。
殺手脖頸上的青筋痛苦地進起,顫抖。
麵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在這小小的,隻能用來睡覺的方寸之地,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被喬茜的味道所糾纏、所絞緊,喬茜縮成小小一團,就在他身邊………………
他的身體,當然早就發生了一種奇妙的變化,這變化是男人永遠無法控製的,即使是一點紅也不行。
他早已飽受這變化的折磨。
喬茜就躺在他身邊。
他一伸手,就可以摟住她,她像一隻桃子,如果被他攥住用力去捏,那些被捏出來的痕跡是不是永遠都無法消失,會不會被他捏的全是橫流的桃汁?
他們與外頭隻隔了這麼薄的一層東西,以楚留香和陸小鳳的耳力來說,裡頭無論發生了什麼事,都絕不可能瞞得過這兩個人。
但是他在此刻卻湧起了一陣奇異的衝動......堵住她的嘴唇,摁住她的肩膀,她的腿或許會不住的絞動,腳心在珊瑚絨的毛毯上摩擦......不知該繃緊還是放鬆。
一閉上眼睛,他的眼前就全是這樣的畫麵......他畢竟已經夢過喬茜很多次了,他在夢裡什麼過分的事情都做過,被弄成什麼樣的喬茜都見過......可是,可是??
這都比不上真正的她。
她正輕輕、淺淺地呼吸著。
殺手一動不動地躺著,任由自己的身體煎熬著,他的手緊緊攥起,整個人都好似都被一種酷刑所鞭笞,甚至連頭都不敢回。
她的呼吸慢慢平穩了。
她被抱進來的時候,就已經很困倦了,烈酒勁兒大,她不習慣喝這個,不勝酒力、暈暈乎乎地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再也支撐不住,沉沉睡去了。
她不知曉自己身邊躺著的這個男人,正在想著用如何殘酷的手段去折磨她。
她完全地放心,完全地安心。
殺手又睜開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帳篷頂。
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慢慢、慢慢翻了個半個身,伸出手去,將她整個人都用毛毯裹起來,不露出一點皮膚。
再然後,他隔著毛毯,輕輕、輕輕地抱住了喬茜,急促地呼吸著。
楚留香若無其事地從這頂帳篷外路過,躺進了自己的帳篷裡。
他舒舒服服地躺好,篝火依然跳動著,楚留香枕著自己的手臂,忽然歎了一口氣,道:“果然是個小混蛋,儘想著怎麼折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