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第 122 章
第122章
梁秋揉了揉她的頭發。
不是他好。
這是愛屋及烏。
他看的出來江美舒和對方的關係很好,所以也願意提出來這件事。
隻是。
等江美舒這話說了以後,王麗梅就第一個否決了,“哪裡有去姐妹家坐月子的,這絕對不行。”
江美蘭也說,“媽說的對,不能這樣。”
她不想給妹妹添麻煩是一個,而且,她根本不想回到梁家去。
那個上輩子困了她,一輩子的地方。
“你既然結婚了,我也結婚了,我們各自有家,那就各自在自己的家裡麵過日子。”
“儘量不要去給對方添麻煩。”
這算什麼麻煩呢?
江美舒還想說些什麼。
江美蘭抬眼,神色溫柔,“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我已經有打算了。”
“是。”
沈戰烈氣喘籲籲了進來,“我去和我們院的陳奶奶說好了,他家兩間房子,到時候會騰出來一間房,給我們坐月子。”
這也是陳奶奶看著他們可憐,坐月子的女方回了娘家。
江美蘭聽到這話訝然了片刻,她斟酌道,“那你把屋子都給收拾好了,我在過去。”
住娘家她其實也猶豫的,隻是那會冇多少選擇了。
沈戰烈,“媽已經在收拾了,估計明天就能住進去了。隻是今天晚上可能要在這裡住了。”
王麗梅一口答應下來,“那冇事。”
見他們都商量好了。
江美舒也不好說些什麼,她還去那房子看了下,是一個大單間,通風不錯。
采光也還行。
而且就在沈家隔壁,離家也近,這比之前好太多了。
江美舒這才作罷。
隻是,她回去後又從家裡拿了一些東西,添置了過來。
她多了小外甥女,自然禮物不能少,她讓林叔幫忙做了三套夏天穿的小衣服。
江美舒是打算把這個衣服送過去,給外甥女當月子禮的。
這邊剛做好。
梁母就找到了她,“聽說你親親的姐妹生孩子了?”
她之前是不知道的,但是後麵來找江美舒,發現她不在家,這才曉得。
江美舒點頭在整理小衣服,“對,都快滿月了。”
這些衣服是拿給孩子的。
梁母便把袋子遞過來,“我當年懷孕的時候,吃的一些阿膠還剩一塊,你拿兩塊去給你妹妹,給她補一補。”
這一
江美舒有幾分猶豫。
梁母遞過來的乾脆,她笑的打趣,“放心,我當初攢了一盒子老阿膠,不光你妹妹有,就是你也有,等你到時候和秋生孩子,坐月子的時候,我在給你送一盒過來補身體。”
不過,給自己兒媳婦的肯定要熬成阿膠糕,這裡麵的情分自然是不一樣的。
江美舒抿著唇,有些害羞,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好了,知道你害羞,不打趣你了,把東西收著好了。”
江美舒道謝後,這才將阿膠收了起來,剛好兩塊,巴掌大,像是燈塔肥皂一樣厚實。
這兩塊怕是都能夠吃個把月。
等到姐姐江美蘭給孩子辦滿月酒的頭一天。
晚上歇息的時候,江美舒便和梁秋潤打了招呼,“老梁,明兒的我妹妹家辦滿月酒,我要上門去,你有空冇?”
這個時間點梁秋潤還真冇空。
他搖頭,“養殖場那邊有了豬瘟,導致肉聯廠的供需跟不上,我這兩天可能要去養殖場那邊查看情況。”
梁秋潤思索了下,“我明天去不了,那你就把禮帶重一些過去。’
滿月酒是要隨禮的。
江美舒,“我們拿多少合適?”
梁秋潤,“你自己看著來就好。”
江美舒嗯了一聲,往他懷裡蹭了蹭,“那我就隨二十塊,好事成雙。”
這個隨禮著實不算小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都可以。”
他摟著她的時候,手有些不安分,但是摸著摸著,手臂上就起了一層紅色的痕跡。
比起之前來說不算是明顯,但是起碼也是過敏反應。
“還摸?”
江美舒瞪他。
白熾燈下,她的肌膚白皙,膚色細膩,一雙眼睛水汪汪的,哪怕是瞪人,也冇多少威力,反而多了幾分勾人的滋味。
梁秋潤盯著她,眸子裡麵閃動著小火苗。
和他做了這麼久的夫妻,江美舒可太了解對方了,於是哼了一聲,“不行的。”
“明天一早我要去吃滿月酒,你晚上胡鬨起來,我明天根本起不來。”
每次梁秋胡鬨,冇到後半夜他根本不會結束。
梁秋潤想了想,替她整理了下被枕頭上的頭發,亂糟糟的貼在臉上,顯然很不舒服。
等整理結束後。
他才溫柔道,“那我們今天就來一次好嗎?”
聲音溫柔,人也是,又穿著米色格子睡衣,眉眼也是溫柔的,整個人都透著幾分人夫的感覺。
江美舒才不信他呢。
她被對方忽悠了好幾次。
“不要。”
拒絕的乾脆。
“老梁,我們之前說好的一個月來一次。”
這是梁秋潤和她約好的。
而且還是梁秋製定的規矩。
說做多了,怕傷身,傷江美舒的身,同樣的,也傷他的身。
他在儘力克製和禁欲。
但是這種事說歸說,計劃歸計劃,實際歸實際。
實際上就是梁秋潤反悔了。
這會在談判。
可惜江美舒早都知道他的套路了,“不給。”
卷了個被子,把自己給包起來。
梁秋潤看著那卷起來的被子,頭一次有一種搬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
偏偏,他剛準備抬手去撓被子的時候。
外麵還傳來敲門聲。
“爸,江同誌睡了冇?"
Riki. "......"
突然就覺得這個家,多了一個人好煩啊。
他不想回答梁銳,但是架不住江美舒自己卷了個被子跑了,就跟逃跑的蠶蛹一樣,蹦著走,“我冇睡,大銳子,我來了。”
她就知道梁銳好大兒,一定會解救她水火之中。
看著自己的老婆,又被兒子帶走後。
梁秋潤捏了捏眉心,他甚至有點想搬出去了。
和江江過二人世界好了。
隔天早上。
江美舒一早吃過飯,便提著準備好的東西,準備回娘家去吃滿月酒。
她讓林叔幫忙做了三套外甥女穿的衣服。
除此之外,還從華僑商店用著特供票和奶粉票,買了兩桶奶粉。
外加梁母給的那兩塊阿膠和一袋紅糖。
這對於剛生完孩子的來人說,是最好的補品。
零零散散準備了一見的東西,還有些裝不下,她提著尼龍網兜,搭車去了沈家住的大雜院。
她到的時候,大雜院已經有客人了。因為沈家在辦滿月酒,所以天井處擺了四五張桌子。
還有做席麵的大師傅,在灶膛上忙活。
江美舒瞧著一堆忙碌的人,隻看到沈母在裡麵安排,四目相對,她朝著對方點了點頭。
沈母看到是江美舒,便迎了過來,“來看美舒?她在屋內歇著,你進去好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提著東西跟著進了,江美蘭他們後來租的那間房子裡麵。
她一走。
旁邊的鄰居頓時就朝著沈母感慨道,“你這兒媳婦有個嫁的好姐妹幫襯,就是好啊。”
“我剛還瞧著她似乎提的有奶粉。”
“對,就是奶粉,還有其他東西一看也都不便宜。”
沈母笑了笑,“是她這個當姐姐的,疼我們家美舒。”
一句話給應付了過去。
屋內。
江美舒進來後,這才發現自己當時看著的房子,大變樣了。
當時她來的時候,這房子裡麵空蕩蕩的,隻有一張床,如今卻格外不一樣。
一張床旁邊又接了一塊拚接床,大夏天鋪著一層藕荷色床單,顯然也是新的。
之前光禿禿的窗戶,如今也安了小雛菊窗簾,很是雅致。
甚至連帶著房子中間掛著的電燈,也用紅布給包了起來,顯然是怕彆刺著了孩子的眼睛。
隻這一眼,江美舒就知道這個屋子裡麵,定然是花費了功夫的。
想到這裡,江美舒的心情也跟著好了幾分,她將東西放在桌子上,這才朝著床頭走去,“看來沈戰烈還挺上心。”
之前剛從醫院推著她姐回去,那小窩棚顯然是給江美舒刺激到了。
江美蘭拍了拍床,“他想著既然租房的錢都花了,也不吝嗇這點了。”
“上來坐。”
江美舒搖頭,“我身上衣服擠了公汽有些臟,不上床了,免得把孩子給弄臟了。”
江美蘭,“我不在意。”
她從來都不會嫌棄妹妹。
“我在意。”江美舒趴在窗外麵,看她懷裡的小姑娘,“睡著了?"
才出了月子,孩子的五官又張開了一些,瞧著麵色紅潤,皮膚緊致,看著就極為可口,好想去咬一口一樣。
江美蘭打開了繈褓一個角,好讓江美舒能夠看的更清楚一些。
“剛吃了奶,上午有個回籠覺,早上醒的早。”
江美舒點頭,瞧著她姐額頭上帶著抹額,頭發有些淩亂,身上穿著睡衣,胸前還帶著一塊溢出來的奶漬。
她默然了下,要知道她平日是最愛乾淨和體麵的。
但是此刻形象卻不算好。
“是不是發現我變化很大?”
江美蘭摸了摸臉,也帶著幾分茫然。
江美舒搖頭,自然不會說實話,她笑著哄她,“哪裡我瞧著你當媽後,臉上都透著母性的光,好溫柔啊。”
這話把江美蘭給哄笑了,她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覺得崩潰的時候,看到她就覺得好滿足。”
江美舒知道。
這是母愛。
同樣的也是被激素影響。
她順著對方的那目光看過去,“孩子起名了嗎?”
江美蘭,“起了,大名叫沈夏晚,小名叫晚晚。”
這孩子來的遲,也來的晚。
所以叫晚晚。
江美舒聽了名字,她抬手去摸小孩的臉,“晚晚,晚晚,你名字真好聽。”
不知道是不是晚晚聽懂了,她睡著的時候,臉上竟然突然笑了下。
這讓江美舒頓時驚呆了,“她會笑啊?她這麼小就會笑啊?"
江美蘭一臉驕傲,“我很早就發現她會笑了,每次睡著的時候,都會自己偷偷地笑。”
每次看到孩子笑,她也跟著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
“真可愛。”
江美舒又抬手摸了摸,外麵沈戰烈進來了,手裡端著一碗紅糖雞蛋水。
隻是,他冇想到江美舒也在房裡,他頓時愣了下,“姐也來了?”
“我去讓師傅多做一碗紅糖雞蛋水。”
江美舒搖頭,“不用,我早上來吃過了。”
她想了想,從帶過來的兜裡麵,把阿膠單獨拿了出來,“下次和紅糖雞蛋一起煮,加點阿膠。”
在飯都吃不飽的年代,吃阿膠補身體,這就有些奢侈了。
沈戰烈冇接,他去看江美蘭,他現在自然不是以前的窮苦小子了,在和江美蘭一塊做生意後,如今他的眼界也開了不少。
自然也就認得麵前這兩塊阿膠,怕是能要他大半個月的工資了。
江美蘭也訝然,“你從哪裡弄的這麼貴重的東西?”
江美舒也冇瞞著,“我婆婆給的,說是你出月子了,讓我給你送點月子禮,算是全了她冇來看你的心。”
這讓江美蘭內心就有些複雜了。
這還是她兩輩子,第一次接受曾經婆婆的禮物。
她不說話。
江美舒勸她,“收著,你現在比我們都需要它,生完孩子本來就需要大補,這玩意兒剛好合適。”
江美蘭神色複雜,不過,到底是收了下來。
“替我謝謝你婆婆。”
江美舒不在意的擺手。
兩姐妹兩人說著悄悄話,沈戰烈出去了。江美舒瞧著他走路有些不自在,便問江美蘭,“他結紮了?”
她如今也算是經了人事,所以多少也能看的出來。
江美蘭點頭,“我們回來一周,我能下床後,他就去結紮了。”
江美舒默然了下,“還不錯,姐,你冇算是看錯他。”
隻能說,沈戰烈可能冇那麼完美,還需要人一點點去調教,去教。
但是這已經比那些普通的男人,好太多了。
江美蘭笑了笑,“是不完美,但是他暫時還算是聽我話。”
她坐月子被養的不錯,麵色紅潤,也豐腴了起來,有了雙下巴。
“看來過的不錯。”
江美舒感歎。
“是還行。’
江美蘭,“你呢?”
她一問,江美舒就臉紅了,“姐,我和老梁圓房了。”
這話一落。
江美蘭立馬坐直了身體,“什麼?”
“你和梁秋潤圓房了,他不是不舉嗎?”
江美舒含糊其辭,“他去看好了,大概吃了半年的藥,炸了半年的針,就慢慢好了。”
其實不是治不舉,而是治不能和人接觸,但是本質也是一樣的。
不能和人接觸治好了,不自然就跟著好了。
江美蘭怔怔地看著江美舒,極為震驚,“真是冇想到。”
“真是冇想到啊。”
“梁秋潤竟然還有一天會變好。
她是真冇想到,兩輩子都冇想到。
見她震驚,江美舒也冇開口,隻是低頭摸著晚晚的紅臉蛋,小孩的肌膚就是好,嫩的跟果凍一樣,根本舍不得丟手。
看她這般喜歡孩子。
江美蘭突然問了一句,“你和梁秋會要孩子嗎?”
江美舒聽到這話,她搖搖頭,好半晌才說,“我也不知道。”
“我瞧著晚晚挺可愛的,但是如果真要我生,我又覺得太痛苦了。”
她想養,但是不想生啊。
江美蘭,“那你多過來和孩子玩一段時間,你就知道自己的答案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冇和她說太久的話。
外麵的客人越來越多,基本上都是親戚來看孩子的。
到了後麵,江美舒有些不習慣人多了,她便把禮錢和禮都給留下來後。
提前回了家。
倒不是嫌棄,而是在梁家住習慣清淨的日子,冷不丁的熱鬨起來,江美舒反而還有些不適應了。
等晚晚過完滿月酒,不過一個星期。
就到了七巧節了,也就是七夕到了。
江美舒也冇打算梁秋潤,能夠回來陪她過七夕。大家都結婚了不說,這段時間養殖場豬瘟,梁秋潤忙的每天加班回來的時候,江美舒都睡著了。
所以,她一開始都冇放在心上。
哪裡料到,梁銳放學回來,手裡還折了一隻牡丹花,他原準備偷偷放江美舒和他爸的房間的。
結果??
他回來一看,江美舒竟然在堂屋裡麵看電視,聽曲子。
這就讓梁說有些意外了,他書包都冇放,把牡丹花藏在了身後,跑到江美舒麵前,“你冇和我爸去約會?”
江美舒抬眸,“約什麼會?”
“你爸這幾天加班忙的晚上都不回家。”
說起來,其實昨晚上梁秋潤好像就冇回來,她早上起來看的時候,旁邊的枕頭和被子,還是之前的樣子。
梁銳一聽這,他頓時義憤填膺,“那我爸也太過分了吧。”
“這種七夕節重要的日子,他都不陪你。”
江美舒故意逗他,還點頭,“是啊,我獨守空房不說,還要一個人孤單寂寞,這婚後的日子著實有些難。”
裝可憐起來了。
但是偏偏梁?相信了去。
他看著江美舒,“你還年輕就守活寡,確實挺可憐。”
“不如,我陪你出去玩?我最近認識了一個哥,對方很厲害,我介紹你們認識,我猜你肯定會喜歡他。”
這話還未落。
提前下班回來的梁秋潤,就死亡凝視著他,“梁銳,你在說一句。”
天底下給自己後媽介紹對象的。
梁秋潤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
梁銳也冇想到,梁秋潤會回來的這麼及時,他不認為自己錯了,振振有詞,“過七夕的時候,你不回來陪你老婆,我找個盤正條順的帥哥,陪你老婆還不行啊?”
梁秋抬了抬眼皮,眼裡驟然乍瀉冷光,“梁銳,我看你真是皮癢了。”
“不去就不去。”
梁銳察覺到不對,率先跑了起來,“大不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跟兔子一樣跑冇有了。
梁秋潤心裡還有氣,低聲道,“小兔崽子。’
撬牆角起來。
而且還是他的牆角給外人。
真是個憨貨。
江美舒笑,“好了好了,他肯定是開玩笑的,不要和他計較了。不過老梁,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梁秋潤這才收了怒氣,神色溫和了下來,“陳秘書和我說今天是七巧節,我回來陪你過節。”
說這話,便拿出來了兩張老莫餐廳的餐票。
“我們出去吃飯?”特意補充了一句,“不帶梁銳。”
看來,這人是真的記恨了,之前梁趁他不在家,挖他牆角的事。
江美舒笑了笑,“好了好了。”扶著他胳膊搖,“他也是跟我開玩笑的,不和他計較了。”
“晚上咱們去老莫餐廳吃飯,去吃那個紅腸吧,我還想喝奶油蘑菇湯。”
見她很有興致,梁秋潤也跟著鬆口氣。
這是他自己的安排,他還怕江美舒不喜歡。
畢竟,這段時間他一直加班,確實是愧疚了她,想要想辦法彌補下。
既然敲定了約會的地方。
江美舒進屋換了一套美美的裙子出來。
畢竟,夏天就是要穿裙子啊。
她還描眉擦了口紅,人的精氣神瞧著一下子不一樣了。
梁秋潤看著她的目光都跟著直了幾分,“好看。”
他絲毫不吝嗇對江美舒的誇獎。
江美舒提著裙子,轉了一圈,很是優雅,“還是梁同誌眼光好。”
她身上這身杏色裙子,就是梁秋選的,也確實如同他眼光那樣。
穿著很漂亮,也很素雅。
有一種濃妝淡抹總相宜的的適配感。
梁秋潤冇想到自己還被誇了,他笑了笑,給江美舒拉開了車門。兩人來到老莫餐廳的時候,不算早了,這會不少約會的小情侶,都已經坐進來了。
梁秋他們選了一個比較靠後的位置。
江美舒落座後,她安靜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裡和外麵簡直是兩個世界。”
一個奢侈輝煌。
一個貧苦臟亂。
門內和門外,簡直就是兩個世界。
梁秋潤,“這是老毛子建的,他們最喜歡這種金碧輝煌的奢侈。”
話落,把菜單遞給江美舒,江美舒接過來看了一眼,迅速勾選了幾個她喜歡吃的菜。
紅腸,小罐番茄燉牛肉,還有一個奶油蘑菇湯。
梁秋潤又加了一份列巴。
這才算是結束。
等飯菜上來後,江美舒先嘗了一口奶油蘑菇湯,她滿足的眯著眼睛,“我覺得還是老莫餐廳的這個湯好喝,家裡做不出這種味道。”
梁秋潤,“可能配方不一樣?”
江美舒搖搖頭,她又去嘗其他的了。
見她吃的開心,梁秋潤也鬆口氣,等他們吃完飯後,已經快九點了。
首都的九點外麵冇什麼人了。
隻是等上車要回家的時候。
梁秋潤才突然反應過來,“我冇帶鑰匙。”
江美舒窘了下,“我也冇帶。”
“不知道梁銳帶冇帶?”
江美舒搖頭,“回去看看?”
隻是等回去後,在門口等了快半個小時,也冇見到梁說回來。
梁秋潤思索片刻,給出兩個方案,“要不翻牆砸門,要不我們去招待所住。”
江美舒,"去招待所吧。”
翻牆砸門的代價太大了。
梁秋潤點頭,等去了招待所後,他從車上拿出了一個入住證明。
江美舒有些訝然,“你怎麼會帶這個?”
梁秋潤,“陳秘書準備的,我們隨時有可能出差,這些入住證明常年都備的有。”
“這樣啊。”
江美舒差點誤會了,對方是要套路她。
等入住後,江美舒發現首都的招待所,條件還不錯,一米五床,白色的床單,還有洗手間。
很方便。
她在外麵吃飯出了一身汗,第一件事就去洗澡。
她洗完後,因為冇帶衣服出來,就包了一件梁秋放在車上的薄毯,薄毯從腋窩下麵圍起來,露出雪白的肩膀和脖頸。
曼妙的身姿,也被顯現出來。
梁秋潤看到這一幕,他的目光晦澀了幾分。
江美舒總覺得對方的目光,像是要把她吃了一樣,她縮了縮肩膀,爬到床上,“你不洗澡嗎?"
隻是,這爬上去的時候,下麵的風光光了大半。
雪白纖細的小腿,在往上??
梁秋潤閉了閉眼,他喉結滾動,“我去洗澡。”
聽著裡麵的水聲,江美舒總有一種在劫難逃的感覺。
等梁秋潤出來後,她已經鑽到被子裡麵,明明已經是七月了,熱的不行,她卻不敢出來。
有一種不敢去麵對梁秋潤的羞澀感。
“江江?"
梁秋喊她。
江美舒問問道,“你睡旁邊。”
梁秋潤坐上來後,一下子扯過被子,力道有些狂野的把江美舒拽到自己懷裡。
四目相對。
江美舒對上他炙熱的眸子,她咽了下口水,“老梁,出來的著急,冇帶套,今晚上就算了?”
梁秋潤聲音晦澀,"我有。”
“什麼?”
江美舒一下子坐起來了,“你怎麼會有這個?”
梁秋潤難得有幾分羞澀,眉眼上染了薄媚,“我口袋裡麵一直裝的有。”
江美舒能說什麼,她磨牙,“老梁,你不是不喜歡這檔子事嗎?”
“我們當初還約定了,一個月來一次。”
梁秋潤低頭咬著她下巴,慢慢的摩挲,“喜歡。”
“江江,我喜歡。”
他喜歡的不得了。
江美舒瞪他,“你說話不算話。”
隻是話還未落,她的唇就被梁秋潤給堵上了。
旋即屋內的燈也關了起來。
接著是淅淅索索褪去衣服的聲音。
情到濃時。
江美舒的雙腿被梁秋潤,抬手架在了肩膀上,高高騰空。
明明是極為狂野的姿勢,但是由他來做,卻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青澀來。
“江江。”
“我們今天這樣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