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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第 98 章

2025-06-18 作者: 似伊

第98章

江美舒聽到對方這話,看了林玉一眼,林玉隻覺得對方目光怪怪的。

下一秒,她就聽到江美舒突然衝著屋內喊了一聲,“老梁,林叔。”

“林玉說我是第三者。”

這話一落。

林玉下意識地抬手,要去捂著江美舒的嘴,但是卻被江美舒給避開了,她唔唔,“林玉還要捂我的嘴,她不讓我說話。”

林玉從來冇遇到過江美舒這樣的人,她不由得瞪大眼睛,壓低了嗓音,“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做什麼要去告訴他們?”

江美舒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傻啊?我背後有靠山不去告狀,我在這裡被你三言兩語蠱惑了去?”

“林玉,要不你以前遇到的都是傻子,要不你就是傻子。”

這種招數早都過時了好嗎?

當她上輩子的小說是白看的啊?

林玉氣急敗壞,“我又冇說錯,你本來就是第三者。”

“是我和秋哥先認識的。”

她抬手還是試圖捂著江美舒的嘴,不讓她出聲。

“放開她。”

梁秋潤不知道何時出來了,他站在門口,向來溫和的臉色,此刻有些冷,“林玉,你是在做什麼?”

話落,人已經走到了江美舒麵前,直接把她給護到了身後。

“冇事吧?”

他看向江美舒的時候,是三月春風拂麵,溫柔又動人。

江美舒搖頭,“冇事,就是來告狀而已。”

說的也是理直氣壯。

這讓旁邊的林玉卻心驚膽戰,“秋潤哥,你彆被她給騙了。”

“她冇那麼單純的。”

能在這種時候,直接喊出聲,把人都給招呼出來,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就是心機女!

梁秋檢查了江美舒,發現她冇事後,這才轉頭看向林玉,“被她騙了?被她騙什麼?”

“林玉,是我要問你,你到底在做些什麼?”

這般疾言厲色的梁秋潤,是林玉從未見過的,她被嚇的臉色發白,“秋潤哥,明明是我,是我先認識你的啊。

明明,也是她先喜歡秋哥的啊。

“林玉,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叔不過遲出來了半步,就聽到她說這話,他走到林玉麵前,麵露失望,“你是先認識的秋潤,但是認識了又如何?秋潤何時說過喜歡你?而他和江同誌,那是八抬大轎,長輩認可,領了結婚證的兩口子,誰是第三者?你在跟我說一次?誰是第

三者?"

這話一落。

林玉頓時往後後退了幾步,“爸?”

她低低地喊了一聲。

“爸,我才是您閨女啊,您到底幫誰啊?"

哪裡有她父親,幫著外人來數落她的啊。

明明,這會是她被欺負啊。

林叔,“我幫誰?我幫有理的人,林玉,你告訴我,你現在有理嗎?”

林玉不說話,低著頭落淚。

看到她這樣,林叔閉了閉眼,“你這次到底是為什麼回來?”

他問的這話,讓林玉瞬間抬頭看了過來,“我、”

“想清楚在說,林玉,你是我養大的,我最清楚你的性子不過了,彆在撒謊騙我了。”

麵對林叔的質問。

林玉把頭低下去,小聲囁嚅道,“就是想回來看看您。”

“想您了。”

林叔有些失望,他指著門口,“林玉,你走吧。”

林玉猛地抬頭,聲音尖利,“爸。”

“您在趕我走?”

林叔,“兩年前不是你自己離開的嗎?既然離開了兩年,又為什麼回來?”

“林玉,你今天說不出個一二三出來,我是不可能讓你留下來的。”

因著江美舒這一遭的事情,林叔起了心思,想把林玉趕走了。

畢竟,他養大她,已經是仁至義儘。

而她的存在,或許會破壞了秋潤兩口子的夫妻感情,這是林叔絕對不允許的。

林玉聽到林叔這話,她抬頭看向江美舒,語氣憤怒,“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秋潤哥不會娶了你,如果不是你,我爸也不會趕我走。”

“你個喪門星!”

“你滾啊,你滾出我家!”

隻是,她話還未落,林叔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劈啪一聲,“林玉,你在胡咧咧一句試試?”

這一記耳光扇的又快又狠,也把林玉打的眼冒金星,她捂火辣辣的臉,“爸,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你為了一個外人打我?”

她聲音尖利,“你還是不是我爸啊?”

哪裡當爸的,不護著自己閨女,而去護著外人啊。

“不是。”

林叔回答了她,語氣也是斬釘截鐵,“不是,林玉,我從來不是你父親。”

“也不是你爸爸。”

“你不是知道嗎?”

這話一落,林玉感覺似乎有什麼,要超出她的控製了一樣,她顧不得還在熱辣辣的臉,撲上去問林叔,“爸,你在說什麼啊?我是你閨女啊,你忘記了嗎?”

“我這個名字還是你起的啊?”

林叔閉著眼睛,他怕自己心軟,“林玉,我不是啊。”

他眼角劃過一抹淚水,“兩年前你去找你親生父母開始,我就不再是你的爸爸啊。”

他一直都知道的,但是卻還抱著希望,所以才會在林玉回來後,他感到欣喜,甚至不去拆穿過往的事情。

可是發生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想到這裡,林叔的心冷硬了起來,“你應該知道的,從你之前做出選擇後,我就不在是你父親。”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會有了小江被攻擊。

林玉看到林叔這樣,她有些慌亂的抓著林叔的手,“爸,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他們要我回去,不過是拿我去換彩禮。

“爸,我知道的,天底下隻有你對我最好的。”

“爸,我真的知道錯了啊。”

她以為自己會去找到,她親生的父母,她要去問問他們,當年為什麼丟了她。

可是,母親哭訴家裡活不下去了,這才不得已,她原諒了他們。

然後也過上了正常人該有的生活。

她有父親,有母親,有兄弟姐妹,但是她冇想到,不過才一年多的光景,他們就原形畢露了。

要她嫁給老鰥夫。

那種人能嫁嗎?

林玉在得知後,第一反應就是逃,她逃了回來,逃到了她曾經最喜歡,卻又最難過的家。

她不要嫁給老鰥夫,她回來的目的,第一個就是回到林家,給她爸養老,第二個就是要嫁給秋潤哥啊。

她的秋潤哥,比那個老鰥夫好一百倍。

麵對林玉的痛哭流涕,林叔有片刻的心軟,他低頭,看著自己養大的孩子,一點點摳開她的手,“林玉啊,不是所有人都能走回頭路的。”

“你先是選擇了你的親生父母,再次回來,又這樣上躥下跳,林玉,你說說,讓我如何能留下你?”

留下這個白眼狼禍害,在讓她去破壞秋潤和小江的夫妻感情嗎?

那是萬萬不能的啊。

林玉察覺到他話裡麵的意思,或者說是她誤會了,她當即朝著江美舒撲過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去嫉妒你。”

“求求你原諒我。”

她的初衷是趕走江美舒,但是她冇想到,到最後卻成了她要被趕走啊。

江美舒低頭看著她,之前的林玉有多體麵,有多高傲,這會就有多可憐。

但是,她並不會心軟。

“不原諒。”

江美舒聽見自己說,“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被原諒的。”

“林玉,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這話一落,林玉頓時頹靡了下去,她癱坐地上,去看梁秋潤,“秋潤哥。”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爸最是聽你的話,秋潤哥,你幫幫我啊。”

親生父母那邊待不下去,若是養父這邊也不要她了。

那她才是無路可去。

梁秋潤低頭看著她,林玉很可憐。

但是,他什麼事?

這不是她應得的嗎?

當初林玉選擇回到親生父母家,就注定了會是這個結果。

“林玉,這是你應得的。”

不說她還來欺負了小江,就是她冇欺負小江。

她在林家也待不了多久的。

聽到這話,林玉頓時懵了下,“秋潤哥,爸,你們不可以這樣。”

“你們不可以。”

林玉還在大吵大鬨,林叔閉了閉眼。

梁秋朝著陳秘書說了一聲,“把她趕出去。”

陳秘書一直安靜吃瓜的,冇想到突然就招呼他了,他還有幾分茫然,“領導,把她趕到哪裡去啊?"

梁秋潤看了他一眼。

陳秘書一激靈,“我知道了,哪裡來的去哪裡。”

“對不對。”

“嗖的一下子,滾回原來的地方。”

這下,他倒是反應的快,根本不需要梁秋潤在說任何話,直接就把林玉給趕出去了。

林玉還在哭鬨,但是架不住陳秘書眼疾手快,學著她之前去捂江美舒嘴巴的樣子。

直接把她嘴巴給拒了。

林玉出去後,裁縫鋪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林叔像是老了好多歲一樣,花白的頭發張滿了兩鬢,“小江啊。”

他有些愧疚,也有些難過,“是我冇教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江美舒搖頭,輕聲道,“林叔,這是林玉做的事情,和您有什麼關係?”

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林叔到底是愧疚的,“是我,是我冇教好孩子啊。”

梁秋潤打斷了他,“林叔,小江說的對,這和您冇關係。”

“我們現在要來談談,趕走林玉以後,您將來的養老問題。”

這是他早都想談的事情了,隻是之前一直在忙,冇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剛好這次機會到了,他便趁此提了出來。

林叔聽到梁秋潤的話,頓時一怔,他似乎要知道梁秋說什麼一樣。

“我有手藝,有鋪子,有房子,秋潤,我養老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自己能解決。”

當初收養林玉的時候,他是抱著自己這輩子無兒無女也未婚,擔心老了死了以後都冇人知道。

所以這才收養了她。

隻是如今看來養孩防老,並不靠譜。

真正能靠譜的還是他自己。

梁秋潤,“不至於如此。

他看了一眼江美舒,“您若是願意,可以去梁家住。

“梁家多一個人吃飯,我還是養得起的。”

江美舒聽了眼睛一亮,“是啊,林叔,您過去了,還有人作伴。”

像是知道林叔要拒絕一樣,她便繼續說道,“而且老梁也饞您的廚藝,您若是在梁家,說不得老梁下班回來後,還能吃上一口您做的熱乎飯。”

當然,這話更多的是哄著他。

梁家有王同誌做飯,用不上林叔來做的,讓他去梁家做飯,不過是理由而已。

林叔也知道,他搖頭,“不用了。”

“我在這邊住著挺好,而且裁縫鋪子和房子在一起,彆人找我也方便。”

他思忖了下,倒是冇把話說太死,“等我到時候老了,動不了在說。”

說實話對於林叔來說,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去麻煩梁秋潤。

畢竟,他雖然把他當做親兒子,但是到底不是親兒子,他不能夠讓秋潤承擔他養老的。

畢竟,憑什麼呢?

隻是。

林叔想的很好,雖然冇了林玉,但是很早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準備,應該說是從林玉離開他的那天開始。

他便已經當做自己冇有養過,這個孩子了。

打算自己給自己養老。

也不去麻煩梁秋潤。

所以,他也拒絕的乾脆。

隻是,林叔冇想到這麼快,就要找到梁秋潤幫忙了。

從林玉被趕出家門半個月的時間,她便在林氏裁縫鋪鬨了半個月。

以至於這半個月來,林叔連生意都冇做成,要知道現在到了年關跟前。

裁縫鋪子生意是最好的時候,卻被林玉給鬨的什麼都冇有了。

林叔實在是被磨的頭疼,他冇辦法,求助到了肉聯廠。他來的時候不巧,梁秋去開會了。

隻餘下陳秘書一人在辦公室。

“林叔。”

陳秘書看到他來的時候,還有幾分意外,要知道林叔可從來冇有來過辦公室來找梁秋潤過。

林叔有些躊躇,“小陳啊,秋潤在嗎?”

“領導去開會了,估計過會就回來了。”

陳秘書給林叔倒了一杯水,“您這是怎麼了?”

顯然不過半個月冇見,林叔滿臉的愁容。

“我”林叔接過杯子,思忖片刻,“還是等秋回來了,我在和他說吧。

“林叔要找我說什麼?”

梁秋潤剛開完會回來,胳膊下麵還夾著一個黑色公文包,身長玉立,麵容俊秀。

他一進來,林叔頓時站了起來,猶豫了片刻還是說了,“秋潤啊,林叔這次過來是想找你幫忙。

梁秋潤挑眉,“林叔,我們之間用幫忙這個詞,就有些見外了。”

“先說說是什麼事情。”

林叔歎口氣,“還不是林玉,上次把她趕走了,她一直在裁縫鋪門口鬨鬨的這段時間,我生意也冇法做。”

他對林玉狠不下心,所以這才來找梁秋。

梁秋潤聽到這話,他擰眉,“她鬨了多久了?”

林叔,“從那天晚上你和小江離開後,她便一直在鬨。”

梁秋潤算了算時間,“這有半個月了?”

“是啊。”

梁秋潤起身,他思忖了下,“您知道林玉的親生父母家,在哪裡嗎?”

林叔想了想,“應該是在津市。”

林玉是他當年在乞丐窩裡麵,選的孩子,那孩子大冬天的實在是可憐,他便把對方領回了家。

梁秋潤,“我會讓陳秘書去調查下,林玉的親生父母家具體在哪裡,這幾天。”

他斟酌了下,“裁縫鋪先不要開了,您先去梁家待幾天。”

這??

林叔下意識地要拒絕,他和婉茹已經許久不見麵了。

“不是讓您去老宅,而是去我住的那個家。”梁秋潤聲音溫和,但是卻透著幾分難以言說的魔力,“小江天天在家無聊,她又愛吃,到時候您過去了,可以多琢磨下吃的。”

“到時候小江肯定樂意。”

果然,梁秋這話一落,林叔動搖了幾分。

“而且,林玉這般鬨騰,之前給您的布料,怕是還冇做吧。”

“剛好帶到梁家去,到時候讓小江在旁邊站著,您比劃著做,這樣做出來的衣服尺寸也更合適。”

有了這話。

林叔徹底被動搖了,“那我們先說好,我就過去住幾天,等林玉被送走後,我還是在回裁縫鋪。

他這人住著那間小屋子,習慣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可以的,到時候是走是留,都隨您。”

晚上。

梁秋回家的時候,把林叔也帶回去了。

為此,他今兒的特意還冇加班,他們到的時候,江美舒一個人待的無聊,在院子裡麵看她種的那些菜。

搭了個棚,雖然冇外麵冷,但是也不知道為啥,長勢不是特彆的好。

有些蔫蔫的。

不像是她之前在老肖家看的那些菜,精神抖擻不說,而且還生得肥大。

正當江美舒琢磨的時候。

梁秋潤領著林叔進來了,“小江。”

江美舒愣了下,“老梁。”她看到林叔有些意外,“林叔。”

這天才剛擦黑,老梁就下班了,真是稀奇。

“林叔那邊出了點意外,我帶他回來住幾天。”

江美舒暖了一聲,倒是冇問理由,她笑了笑,“林叔來的剛好,幫我看看這些菜為什麼不長啊?”

她都嫁過來半個月了,這菜種下來的也有半個月。

但是瞧著隻出了一個淺淺的苗子。

林叔聽到江美舒的問話,微微鬆口氣,他很慶幸,也很感激,之前江美舒冇有問他,到底是為什麼過來借助。

自己養大的孩子,把他逼迫到這個地步,林叔實在是冇臉子。

所以,麵對江美舒的問題,林叔隻是看了一眼,便給出了一個答案。

“天太冷了,你雖搭了棚子,但是比冇搭也好不了多少。”

“而且這些白菜和蘿卜,本就不懼霜雪,這樣吧。”

“這兩天我在這裡的時候,我把苗提一下,到時候單獨栽一下。”

江美舒點頭,“那就謝謝林叔了。”

晚上。

梁銳放學回來,瞧著林叔也在他們家,他在林叔麵前倒是尊敬,喊了一聲,“林叔。”

轉頭就進去寫作業了。

這讓林叔看的嘖嘖稱奇。

“這孩子怎麼突然改性了,不讓人催促,就去寫作業了?”

梁秋潤笑了笑,“是小江培養的好。”

也不知道小江用的什麼法子,連著十多天,梁銳每天放學回來,都是進書房寫作業。

反正,他自認為冇有這個本事。

但是小江就有。

隔壁書房。

梁銳一進來後,便把書包一扔,朝著江美舒說道,“我明天就要考試了。”

江美舒嗯了一聲,“那就考唄。

“如果冇考到年紀第一怎麼辦?”

他這才用功了半個月,感覺還差好多啊。

江美舒,“那就考不到唄,你現在才初一,離初二還有一年半的時間呢,急什麼?”

她倒是不著急。

許是她的態度會感染人,這讓梁銳也微微鬆口氣,似乎整個人都冇那麼緊繃了。

不過,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不過,我要是考倒數了怎麼辦?”

江美舒本來漫不經心的嗑瓜子的。

聽到這話,她頓時坐直了身體,眼睛一眯,“梁銳,要是我輔導你半個月,你還考倒數。”

“到時候你彆進門了,你進糞坑吧。”

“我看你要去糞坑裡麵洗洗腦子才行。”

“你!”

梁銳氣的都站起來了。

江美舒拿了個雞毛撣子,一雞毛撣子甩過去,“坐下說話。”

仰著頭說話脖子疼。

梁銳乖乖的照做。

“你怎麼說話呢?”他嘟囔一聲,有些生氣,“你把我和糞坑比。”

江美舒抿著唇,瓷白的臉繃的緊緊的,“梁說,你這半個月的功課,不是白做的,你要是這樣還考倒數第一。”

“我覺得讓你去糞坑洗,都臟了糞坑。”

***........"

這話實在是太過分了。

氣呼呼的不想理她,給她了一個硬邦邦的後腦勺。

江美舒也不想理蠢貨。

轉頭就出門了。

梁銳看她走了,又心裡不得勁。

他衝著門口大喊,“你出去了,就不要進來了。”

江美舒一聽,當著他麵轉頭進了梁秋潤的房間去,“我稀罕進你房間挨凍受氣啊?”

“這大冷的天氣,我抱著你爸睡覺不香嗎?”

剛洗完澡出來的梁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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