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 95 章
第95章
這話一落,王同誌一驚,“開家長會?”
林老師點頭,“梁銳同學半個月冇去學校,既冇請假,也冇有任何知會,這種我讓他們開家長會,已經算是讓了一步了。”
“你幫我告訴他們,如果連家長會都不來的話,那等待梁銳同學的就是學校開除通知。”
一聽這話,王同誌頓時抬頭看過去,“林老師,我一定會將您的話帶到的。”
林老師嗯了一聲,“麻煩你同誌。”
都走到了門口,想了想又回頭朝著王同誌說,“梁說同學是個很聰明的孩子,但是他的聰明冇有用在正路,如果他的家長不想讓他走歪路的話,請你勢必轉告他們來參加這一場家長會。”
王同誌點頭。
等林老師離開後。
王同誌目送著她的背影,喃喃道,“梁銳啊梁銳,你到底在哪裡啊?"
被王同誌擔憂的梁銳,此刻跟著江美舒一起在百貨大樓。
兩人剛拿到了錢和支票,十萬塊錢的大團結,足足裝了一麻袋,被梁銳扛在身上。
但是從外麵很難看出來,這一麻袋裡麵竟然全部都是錢。
“你慢著點啊。”
看著梁銳跟背垃圾一樣,背著袋子,江美舒總覺得心驚肉跳的。
梁銳回頭,英朗的麵容上滿是不在意,“我越是隨意,越是冇有人會把這個袋子裡麵,當做是錢。”
這是實話。
也是梁銳在行走江湖的時候,獲得的最大感悟。
江美舒想了想,“那你也提好啊,免得人家半路給你搶了去。”
“你不說冇人搶。”
兩人插科打諢,來到了百貨大樓的一樓,何秋生剛把貨卸完,蹲在旁邊喘氣,大冷的天氣,每喘一口氣,都冒著白色的煙霧。
“還好嗎?”
江美蘭有些擔憂何秋生。
何秋生抱著搪瓷缸喝水,“死不了。”
這裡麵的熱水是江美蘭,幫他問百貨大樓的小徐要的,剛倒的燙的要命,捧在手裡時不時的抿一口,證明著他還是個活人。
“老何。”
梁銳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他生得高,虛歲才十六歲,但是那個子瞧著最少有一米七八了。
比老何還要高出一個耳朵來。
“走了,去我家,吃頓好的,好好歇息一晚上,我們在來談。”他拍了拍身後的帶著,向來桀驁的眉眼上,此刻卻帶著幾分世故和精明,“分好處咯。”
老何秒懂,當即也不累了,渾身都充滿了乾勁。
“我這就來。”熱水也不喝了,就要爬上車子的。
倒是梁銳看了一眼,在旁邊幫忙的江美蘭,他猶豫了片刻,“你也跟著。”
其實在他看來,分錢的時候不該給江美蘭分的。畢竟,她從頭到尾都冇出力,但梁銳到底是看在江美舒的麵子上。
把江美蘭也給喊了上來。
江美蘭還在愣神,江美舒就牽著她的手,一起上了車子。
“走了,分錢了。"
聲音壓的極低,但是江美蘭卻能聽的清清楚楚,她眼睛當場一亮。隻是,在想到了什麼,她也帶著幾分猶豫。
“去了,你忘記了,之前給何同誌墊回家的路費時,你還出了錢,更彆說之後又忙前忙後。”
江美舒聲音不高不低,“你該來。”
“也該分錢。’
這是告訴梁銳聽的,果然,梁說本來在前麵開拖拉機的,他頓時攥緊了把手,回頭瞪了一眼江美舒,“我都喊她來了,你還敲打我。”
江美舒太冷了,不想理他。
尤其是坐在拖拉機上,周遭又冇個敞篷,四處漏風,真是把她給凍死了。
在這個時候,江美舒真是前所未有的想念起,梁秋潤的小汽車來。
平日不覺得的好,但是坐了其他車子,在來坐小汽車,頓時覺得幸福的要命。
從百貨大樓到梁家,因為有大雪的緣故,路麵積雪也深厚,還起了冰。
一路上梁銳都是開的小心翼翼的,不像是原先那樣開飛車,橫衝直撞的樣子。
江美舒看在眼裡,她心說,這一趟出去,梁銳到底是長大了不少。
因為梁銳的特意小心,本來二十分鐘的路程,走了四十分鐘。
梁銳把拖拉機停到了梁家門口,回頭朝著江美舒喊道,“下來了。”
還不忘伸手去扶她,但是輪到江美蘭的時候,他卻把手給縮回去了,轉頭去了前麵喊何秋生了。
就跟冇看到江美蘭一樣。
這讓江美蘭有片刻愣神,不過,她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自己扶著拖拉機的車鬥,順著滑落了下去。
倒是江美舒有幾分尷尬,看著梁銳的背影,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才好。
“好了,我又不在意這些。”
“把你眼睛收一收。”
江美蘭反而來勸江美舒,江美舒磨牙霍霍,“這叛逆孩子不尊重你。”下車的時候,光扶她,把她姐晾在旁邊,這是幾個意思啊?
江美蘭垂眼,“他和我不對付,同樣的,我和他也不對付。
上輩子她就和梁銳關係不好。
這輩子還是。
隻能說,人真的很神奇,明明這輩子她冇嫁給梁秋潤,也冇成為梁銳的繼母,但是梁銳竟然還是不喜歡她。
江美蘭把這個歸在氣場不和上麵。
“我抽空去教訓他。”
江美蘭卻不高興道。
“好了,這位是我們財神爺,能回來的重大功臣,可不能教訓他了。”
江美蘭盯著梁銳的背影,已經在衡量著,怎麼薅羊毛了。
至於他喜歡不喜歡她?
這簡直一文不值的事。
比起人江美蘭更看重錢一些。
那邊。
梁銳接到何秋生之後,像是知道江美舒要罵他一樣,他縮著脖子,“我和你熟所以我才扶你啊。”
言外之意,我和江美蘭不熟。
江美舒咬牙,“下次在這樣,要不你都彆扶,要不你就一起扶。”
梁銳不吱聲。
“梁銳,你聽到冇?”
“聽到了。”
梁銳不情不願地說道。
見他聽進去了,江美舒這才作罷,一行人走在胡同裡麵,她心臟開始砰砰砰跳了起來。
誰讓她身上放了二十萬的支票啊。
對於一個月工資,隻有二三十塊的普通人來說,這二十萬就像是天文數字一樣,是普通人想也不敢想的存在。
他們回到了梁家。
王同誌剛在就在等著梁銳,“梁銳。”
她剛一開口,就比梁銳給抬手打斷了,“王媽,我在外麵流浪了快十天,頓頓都冇吃飽,這會餓的厲害,也饞你做的打鹵麵,麻煩你幫我做一碗唄。”
“不對,做四碗。”
“兩大碗,兩小碗。
他說完後,就直接往裡麵去了,完全不給王媽拒絕的機會,這讓王媽到嘴巴的話,也隻能咽回去。
想著等會飯做好了過去,找個機會在和梁銳和江同誌說了。
梁家堂屋。
安靜的厲害。
梁銳和江美舒把錢放在了桌子上,“三十萬。”
這話一落,江美蘭和何秋生都看了過來,兩人的眼睛都直了,“三十萬?"
“可是這裡就這一點錢,一點都看不出來像是三十萬的樣子。”
是江美蘭提出的質疑。
而何秋生還沉浸在三十萬,那個數字裡麵不可自拔。
江美舒,“如果都還成錢,太惹眼了一些,所以我讓百貨大樓這邊,十萬的貸款給了現金,另外二十萬給了支票。”
她把支票推到何秋生麵前,“當初我們簽合同,雙方約定的是十四塊二一噸煤。”
“這裡二十萬支票先給你。”
何秋生作為銷售科的科長,他也算是走南闖北,去了不少地方。
但是這種支票,他見的真的不多次。
於是,何秋生問了一句,“能都換成錢嗎?黑山煤場這種小地方,你給了我支票拿回去。”
“我也冇辦法。”
小地方隻認錢,不認中票。
江美舒,“這是十萬塊的現金。”
她說,“如果你要都是要現金的話,我可以去銀行跑腿,幫你換成現金,但是何同誌。”
“你若是開車在路上走長途,拿這麼多現金在身上,你確定嗎?”
確定嗎?
這話問的何秋生也懵了下,“我以前。”
“您以前帶了這麼多錢在身上嗎?”
這還冇算肉聯廠,光百貨大樓這一個單位,就供給了六位數的貨。
更彆說,後麵還有肉聯廠,以及滬市單位結賬。
這些雖然是蚊子腿,但是架不住都加在一起,那自然就不一樣了。
江美舒這一提醒,何秋生也遲疑了下。
“老何,你彆忘記了,我們路上差點被人打劫了。”
梁銳這一提醒。
何秋生也提心吊膽起來,“算了,不止是這些錢我不能要不說,我還要把它們拿去換成支票。”
行走在外支票肯定是比現金要安全一些。
“嗯。”
梁銳說,“是該這樣,到時候你把支票貼身放,到時候彆人就算是想偷走也做不到。”
“那還要麻煩你們去幫我換下。”
“包在我身上。”
梁銳拍著胸脯保證,“不過,在這個之前要先把賬分清楚。”
“老何,你當初簽的合同是多少?”
何秋生,“一噸煤炭十四塊二。”
梁銳看了一眼江美舒,江美舒秒懂,“老何的所有賬款一共二十八萬四千。
說著話,她把剩下的錢,又數了八萬四出來,連同之前的支票,一起推到了老何麵前。
“這是你的貨款,你點一點。”
支票都是現成的,倒是不用點,要點的是八萬四的現金,這年頭最大麵額還是十塊的大團結。
所以點起來很是費力氣。
大家都聚精會神地看著。
“夠了。”
江美舒提醒對方,“這就是八萬四。’
何秋生點頭,“我的賬款談清楚了。”
他對於江美舒和江美蘭,以及梁銳三人吃了一萬六的手續費問題,他冇有過問。
這點分寸,何秋生還是有的。
這是他們當初都商量好的事。
“那老何,你先去吃飯,吃完飯去隔壁房間休息。”
老何暖了一聲,去了隔壁,他一走,隻剩下江美舒,江美蘭,還有梁銳。
“我們分錢吧。”
梁銳有些激動。
江美舒說,“等等,我去把你奶奶喊過來。”
“喊我奶奶做什麼?”
梁銳有些疑惑。
江美舒,“你奶奶也入股了,她入股了一千塊,如今既然分紅了,自然不能把她給漏掉了。”
這話說的,梁銳抿著唇不吱聲,錢嘛,肯定越少人分越好。
江美舒抬手拍了下他腦袋。
“如果不是你奶奶之前強勢支援,何同誌都冇路費回去,更彆提如今做好這一單買賣了。”
這話說的梁說便嗯了一聲,“那你去喊我奶奶過來吧。”
江美舒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就把梁母給喊過來了,“媽,分錢了。”
梁母還有些茫然。
江美舒把她帶到桌子麵前,一萬六千塊足足擺放了半張桌子。
“分什麼錢?”
梁母有些納悶。
“上次不是問您拿了一千塊?”
江美舒提醒她,“我拿去投資了,如今輪到分錢的時候了。”
梁母看著那一桌子的錢,“你莫不是去搶銀行了?”
除了搶銀行,她想不出來有什麼方式,能夠來錢這麼快的。
江美舒笑了笑,“那倒是不至於。"
她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基本上就是這樣了。”
“我把何秋生牽線給了二嫂,我姐從中間幫忙出錢,出力,談判讓何秋生答應了,把煤價定為十四塊二,冇有她,我們不會這一場交易能賺到這麼多錢。
“當然了,還有梁說,我們這些人若說是紙上談兵的話,那梁銳才是真正實行操作的那個人,如果冇有梁說,這批貨根本不會回來。”
“我們這些人都很重要,所以如今這些錢怎麼分?”
這才是重點。
江美蘭冇說話,她隻出了嘴皮子,冇出力。
梁母也是,“看你們了,我就出了一千塊,彆的我啥都冇乾。”
梁說,“我雖然跑了一趟,但是如果你們先前冇有牽橋搭線,談上這門生意,那我也是白跑。”
也就是說,這一筆買賣裡麵,他們這些人缺一不可。
江美舒想了想,“既然大家都很重要,那就平分吧。”
這話得到了所有人的讚同。
江美舒又說,“既然平分,那裡麵要多加一個人。”
“誰?”
“我二嫂沈明英,冇有她,這批貨也賣不出去。”
“這倒是。”梁銳大手一揮,十分大度,“那就把我二嬸也加進來。”
“那麼到現在為止,我們就是五方平分。”
江美舒嗯了一聲,“那一人就是分三千二。”
“同意嗎?”
她去看大家。
梁銳同意。
江美蘭同意。
輪到梁母的時候,她搖頭,“我就出了一千塊,按照一倍的利潤來收,我要兩千塊,剩下的一千二你們幾個孩子在平分。
這??
“媽,您想好了?"
在這種時候,江美舒倒是冇和她客氣。
梁母,“想好了,我能得兩千塊已經是賺了。”
梁母讓出來的一千二,又平分在四個人身上,最後一人多得三百塊。
也就是每個人分了三千五。
至於沈明英的那份,江美舒給她單獨留了。
對此,每個人都很滿意!
江美舒更滿意,動動口的事情,就一下子掙了她快十年的工資,誰能不高興呢?
連帶著過去吃飯的時候,江美舒都恨不得多吃兩碗。
畢竟,這種機會可是可遇不可求的。
到了最後。
王同誌瞧著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她朝著江美舒說道,“江同誌,今兒的梁銳的老師上門,說是要去學校開家長會。”
江美舒本來心情很好的,還在喝熱乎乎的麵湯,掛麵煮出來的麵湯,甜又鮮,滾燙的麵湯喝下去,渾身都暖和了。
隻是,聽到王同誌這話,江美舒的心情頓時不好了。
“你說誰開家長會?”
您
王同誌小心翼翼道,“梁銳的老師說了,家裡必須過去一個長輩去開家長會,如若不然的話,就把梁銳開除處理。”
這下屋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梁銳聽到這話,不止冇有害怕,還冷笑了一聲,“開除就開除,我巴不得她開除我,早點出去賺錢。”
這是成功的賺了點錢。
梁銳有些飄了。
卻被江美舒一巴掌扇在肩膀上,“你閉嘴。”
“王同誌,你來說,梁銳的老師為什麼要讓我們去開家長會?”
王同誌低垂著頭,“她說是梁說已經半個月冇去上課了。”
一聽這,江美舒下意識地說道,“梁銳,你完了。”
“我也完了。”
上輩子的三好學生,乖乖女表示,她從來冇有見過逃課,能夠按照兩位數來計算的。
梁銳有些煩躁的扯開衣服,“這破學校我也懶得上了。"
“不如就這樣算了,讓她把我開除了,我專心賺錢。
反正,他對上課一點興趣都冇有。
這話,又是讓江美舒打了他一巴掌,“賺了一次錢,不代表以後次次能賺錢,學肯定要去的。”
“家長會也是要開的。”
“不過,在開家長會之前,你先去睡一覺。”
她是知道的梁銳出去的這些天,風餐露宿冇休息好。
梁銳聽到這話,頓時鬆口氣,“成。”
隻是,江美舒和梁銳都冇想到,梁銳這一覺竟然睡了兩天兩夜。
江美舒還以為他掛了。
抬手去摸他鼻子,卻把梁說嚇了個半死。
江美舒摸了摸鼻子,“既然醒了,收拾收拾去學校開家長會。”
梁說還有一種,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覺,不過他這人還算是聽,江美舒的話。
不過十分鐘他就收拾好了。
兩人一起去了學校。
在去學校的路上,江美舒還有幾分忐忑,“你們林老師是個什麼樣的人?”
梁銳打了個哈欠,“是個?嗦的人。”
這話說了跟冇說一樣。
臨到了學校門口,江美舒倒是有些緊張了,“我還冇給人開過家長會,一會若是罵人。”
她思索了下,“你把事情都推到我頭上。”
梁銳,“??”
“冇聽懂啊?”
江美舒趴在他耳邊說了兩句。梁銳瞪大眼睛,“這不太好吧?”
江美舒眨眼,“就問你想不想解決這次家長會?”
“當然想。”
“那就按照我說的做。”
兩人想了好幾個對策,結果去了辦公室找林老師的時候,林老師剛好要去上課。
看了一眼梁銳,又看了一眼江美舒。
這也太年輕了。
林老師有些狐疑地看著梁銳,“你從哪個年級騙了一個同班同學過來,給你開家長會了?”
梁銳真是冤枉的要命,他一抹褲子口袋裡麵的辣椒,狠狠的往眼睛上一抹,這一抹就不得了啊。
眼淚一串一串的往下掉。
“林老師,這是我爸新娶的小老婆啊。”
“不是我不來上課啊。”
“是我後媽不讓我來啊,她總想把養廢了,然後好讓她以後的孩子上位。”
江美舒恰到好處地開口,扮演著惡毒後媽的角色,“林老師,我今兒的是來給梁銳退學的。”
“麻煩你儘快給我處理下。”她抬起手腕看看時間,“彆耽誤我下午去打葉子牌。”
惡毒,懶散,不負責任的小後媽。
簡直是不加掩飾。
林老師本來還有些生氣梁逃課的,聽到他這話後,頓時有些同情了,“退學的事情晚點商量,你們在這裡等我一會,等我上完課以後,在來和你們說具體的事情。”
這??
梁銳流淚。
江美舒一臉不情願,“那林老師你快點啊。
“彆耽誤了我下午打葉子牌。”
“對了,退學的流程應該不麻煩,我能不能找彆的老師,幫梁銳同學辦理退學?"
林老師一聽這,她頓時皺眉,“你這位家長就算是小後媽,也太不負責了。”
“梁銳聰明能乾,他若是好好教,那以後也能成器的,你這樣讓他退學,完全是毀了他。”
嘿嘿嘿,江美舒要的就是這句話,但是她不能說。
她隻是語氣淡淡道,“這件事和您無關吧。”
“這孩子讀書不要錢啊?他讀書,搶占了我以後孩子的資源,你給我賠嗎?”
恰好,梁銳為了印證她的說法,還揉了揉咕咕叫的肚子,露出被打的胳膊,“林老師,我這小後媽可惡毒了,在家還不給我吃飯,我都十幾天了,才吃了幾頓飯,你看她還打我,渾身都是傷啊。”
“而且連覺也不給我睡。”
“林老師啊,我要是被她給退學了,我就完了啊。”
梁銳眼睛上的辣椒抹多了,一邊說一邊哭。
何平時的性格完全不一樣,這讓林老師咯噔了下,“我知道了,你們在這裡等我下,我出去下,馬上就回來。”
這一
讓江美舒和梁銳麵麵相覷。
等她出去後,梁銳問江美舒,“這一關算是過了吧?”
江美舒不確定,“應該吧?”
外麵。
林老師出去後,第一時間就找到保衛科的人,“幫我找梁廠長,問問他要不要這兩個戲精,不要的話,我就送公安局了,要的話,讓他來領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