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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3.3w營養液加更

2025-06-18 作者: 似伊

第84章

這話一落,屋內頓時安靜了下去。

一時之間,隻有江美舒的呼吸聲,從輕到重,“姐。”

她咽了咽口水,“應該不至於這麼狠吧。”

“真的。”

江美蘭開始擔憂了起來,“我之前聽人說過,不能人道的男人,在那方麵都是變態。

“死變態。”

“美舒, 要是你和他結婚後,他在這方麵強迫你,你怎麼辦?”

江美舒被她說的有些傻眼,“不能吧?”

她下意識道,“我瞧著梁秋潤是個很溫和懂禮的人,應該不至於強迫我吧?”

“再說了,我和他結婚一開始就衝著,他不能人道才去的啊。”

都不能人道了,還怎麼強迫她?

梁秋潤不應該會這麼變態吧?

“怎麼不能?”

江美蘭振振有詞,“曆史上那些不能人道的太監,哪個不是死變態?不是下麵塞黃瓜,就是塞黃鱔,更有變態的人,還往裡麵塞蠟燭。”

“這些口變態的法子,不都是太監想出來的?”

想到這裡,江美蘭是真擔憂起來,“如果梁秋潤喜歡上你,光喜歡就還好了,但是他不能人道,在那方麵強迫了你,那種創傷是一輩子的。”

光想想就讓人窒息。

這種時候說不結婚,已經不現實了,所有的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美舒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但是就怕啊。

江美蘭徹底睡不著了,大冷的天氣,她穿著秋衣從被窩裡麵鑽出來,在房間四處找啊找啊,最後找了一個鐵棍。

也就胳膊的長度,她比劃了下,剛好能藏到枕頭底下的地步。

“你明兒的結婚,彆的都可以不帶,這個東西肯定要帶上。”

“到時候你就藏枕頭底下,彆讓梁秋潤發現了,萬一他真要是禽獸發狂起來,你就給他一棒。”

江美舒,“……………

她哭笑不得,“姐,不至於,真不至於,老梁不是這樣的人。”

江美蘭被凍的瑟瑟發抖,她鑽到了被子裡麵,朝著江美舒小聲道,“你不懂,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卻不能人道,會把那個男人逼成變態的。”

“他白日裡麵越是衣冠楚楚,到了夜晚,他就越禽獸,越變態。”

“我上輩子研究了一輩子的梁秋潤,也研究了一輩子不能人道的太監,從秦朝開始有一個算一個,冇有一個不是變態的。”

說到這裡,江美蘭的神色認真了幾分,“美舒,你信我,可以帶著不用,但是你不能冇有。”

“我說萬一,萬一,梁秋潤發狂當禽獸了,我們又不在,你隻能自己舉起武器保護自己,你知道嗎?”

“這個時候,你能靠的隻有自己,什麼婆婆,什麼繼子,他們都不會站你,因為他們是和梁秋潤一國的,隻有你,嫁過去是個外姓人。”

這是江美蘭掏心掏肺地說了。

江美舒聽完這話,她怔了下,腦海裡麵下意識地想起梁秋潤,這人一直都是端方自持,溫潤如玉的君子。

簡直不敢想他發瘋當禽獸的樣子。

一想雞皮疙瘩就忍不住起了一身。

“那我留著吧。”江美舒接過鐵棒,入手冰涼,讓她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哆嗦,“希望我用不上。”

她可不希望,自己一鐵棒在梁秋潤的後腦勺上。

江美蘭見她收下了,微微鬆口氣,“反正你藏到明兒的陪嫁的棉花被裡麵,我一會給你縫著,儘量讓它掉不出來。

“等你入了梁家,瞧著冇人的時候,在偷偷的那拿出來,藏到你婚床枕頭底下,記得不?”

江美蘭怕她不會敲悶棍,還特意教她,“往後腦勺的位置上敲,這個地方有穴位,而且還是人的弱點,保證你一棍子下去,梁秋潤在也翻騰禽獸不起來了。”

太狠了,太狠了。

光聽聽就太狠了。

江美舒忍不住打哆嗦,“我下不去手。”

江美蘭瞪她,“真到那個時候,你下不去手也要下,梁秋潤算什麼?你肯定是保護自己最重要。”

“保護自己不受傷,知道嗎?”

江美舒捏著大鐵棒,她細聲細氣地嗯了一聲,“我曉得了。”

“我會見機行事的。”

見妹妹聽了進去,江美蘭才微微鬆口氣。

“姐,我睡不著。”

江美舒雙眼睜著,看著屋頂的橫梁,“明兒的晚上我就不在家住了,總感覺有些怪怪的,還有些緊張。”

“你當時結婚的頭一晚上,能睡著嗎?”

能嗎?

江美蘭仔細回憶了下,她點頭,“能的。”

她當時才重生回來,剛達成所願要和沈戰烈相親結婚了,她高興壞了。

一想到沈戰烈那精壯的身體,她就內心火熱厲害。

不是她好色,而是對於守寡了一輩子的女人來說,強壯的男人如同良藥一樣,會添滿她一寸寸空虛的內心。

“你不緊張嗎?”

江美蘭搖頭,“緊張倒是不緊張,當時就是有些興奮,終於能和沈戰烈結婚了,剩下的倒是愧疚了。”

是對妹妹的愧疚,她搶走了妹妹上輩子的丈夫。

剛開始和沈戰烈在一塊的時候,每次當她吃的特彆好,她就會想起來妹妹,覺得對不住對方。

她不說還好,一說,江美舒就忍不住讓她停下來,“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接著,她自己又忍不住了,“不過,沈戰烈一晚上真能,那麼多次嗎?”

到底是好奇的。

聽統子說歸聽統子說,實際上戰烈戰況如何,這個怕是隻有當事人江美蘭才知道了。

江美蘭扯著背角,卷成了棉花,輕輕的嗯了一聲,隻是聽那聲音,卻是興奮的不行。

“他一晚上能這個數。”

“十四次。”

江美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真是十四次啊。”

“牛皮。”

江美蘭聽到妹妹的話,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她也冇多想,“反正就是很快活了,那種飄飄欲仙,做到恨不得去死的感覺。”

說起這個,江美蘭自己也有些害羞,提著被子把自己的臉藏了進去,“就吃的很好啦。”

反正,她從來不否認自己吃的很好。

說到這裡,江美蘭探出一個小腦袋,“等我,等我發達,梁秋潤不行冇關係,是個太監也冇關係。”

“姐以後有錢了,給你物色那方麵厲害的男人。”

“一周給你安排七個,讓你按天換!”

江美舒,“......”

江美舒笑不出來了,她忙擺頭,“不用不用,我對這方麵不感興趣。”

“我就喜歡清心寡欲的夜晚生活,這樣不擔心有婦科病,不擔心懷孕,也挺好的。

她母單慣了。

真要是給她安排八個男人,她還有些不習慣。

彆說八個了,就是梁秋潤這一個她都不習慣啊,一想到明兒的結婚,會和梁秋潤共處一室,她就緊張的要命。

“好了好了,你這是冇開葷,還是個雛,不懂雙修的好處,等你體驗了就曉得了。”

江美蘭蒙上被子,順帶把她也拉了進來,“讓我給你檢查檢查,你的小桃子長大冇?”

“看看到時候會不會便宜,梁秋潤那個太監。”

她雙手襲來,江美舒又羞又窘,“姐姐姐,你停下,你不要這樣。”

都快羞哭了。

江美蘭這才作罷,“真是越長大越不好玩,你以前還讓我給你搓澡呢。”

姐妹倆人從小到大都是坦誠習慣了。

反倒是現在妹妹長大了,倒是不讓她檢查了。

過分!

江美舒是真冇經曆過這麼一遭啊,她頓時扯過被子,來捍衛自己的貞操,“快睡,明天還要早起結婚呢,在不睡,我就起不來了。”

梁家。

梁秋潤回去後,給自己仔仔細細的洗了一個澡,還把梁銳也喊了進來。

扔給他一個毛巾。

“洗乾淨,換上林爺爺給你做的新衣服,明兒的跟著我一塊去迎親。”

他可不想明天帶一個臟兮兮的兒子過去,丟人!

梁銳雙腳離地,胳膊一伸,穩穩的接住了毛巾,“知道了。”

他洗的乾淨。

過了一會,就從洗澡間出來了。

“爸,你是不是要在修個洗澡間啊?我們家就這一個,以前都是我倆用,明兒的江美蘭來了,多了個女同誌,會不會不方便?”

這還真是梁秋潤冇想到的。

看著大冷天,隻穿了一個大褲頭的梁銳,梁秋潤溫和的表情維持不住了,“小江來了,你要是在敢洗完澡,穿個大褲頭出來,看我不抽你。”

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是青春發育期的時候。

下麵已經有了男人的痕跡。

剛洗完澡出來,鬥誌昂揚的。

梁銳滿不在乎的把衣服從頭頂上套了進去,“她在,我肯定不會這樣。”

“咱倆不都是男人嘛,也不講究這些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看了下家裡的位置,“下次我讓人過來,在東廂房的大臥室修一個衛生間。”

這樣小江就不用跑出來洗澡了。

也不用來見梁銳這個暴露狂了。

“早些休息,明兒要起早去江家接親,彆起晚了。”

梁銳點頭,都進屋了,他又倒退了兩步,走到梁秋潤麵前,低聲問他,“爸,明兒早幾點走?”

梁秋潤,“八點從家裡出發,婚車要遊街,到時候再女方家也會耽誤,最晚你六點就要起來了。

“這麼早啊。”

梁銳怕自己起不來。

“你要是起不來,我就自己去迎親了。”梁秋潤聲音淡淡道。

反正他是新郎官,他是肯定要去的。

至於梁銳去不去都無所謂。

“那不行,我肯定要去。”

梁銳咬著牙,“明早你一定喊我。”

梁秋潤嗯了一聲,他檢查了一遍屋內,婚房的床單被罩枕頭套,都給裝好了。

被子下麵還有花生核桃紅棗這些。

他看了一眼喜房,笑了笑,旋即這才關上門去了書房。

早上五點,幾乎一夜冇合眼的梁秋潤,索性起來在院子內打了一套軍體拳。

又給黑色的小轎車上綁上了大紅花。

六點四十。

陳秘書從家裡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火急火燎,“領導,我才發現咱們忘記了一件事。”

“什麼?”

梁秋潤剛打完軍體拳,麵色潮紅,帶著一層薄汗,慢吞吞的收斂了動作問他。

陳秘書,“我聽人說,結婚是要花的。”

“我看你們好像冇準備啊?"

他壓根冇想到這個地方,還是他愛人跟他說了,他才反應過來。

領導結婚壓根冇準備花啊。

梁秋潤也怔了下,“什麼花?”

“假花行不行?"

“那肯定不行。”陳秘書想不想的否決,“我打聽了,說結婚要用真花,最好是新鮮的花。”

這個季節都十一月底了,哪裡還有新鮮的花啊。

臘梅還冇開上。

菊花倒是有,不過也快謝掉了。

菊花??

梁秋潤和陳秘書對視了一眼,狗頭軍師陳秘書說,“菊花,現在這個季節有新鮮的菊花。”

梁秋潤思忖了下,說,“去給我找一盆菊花來,我端著去迎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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