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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這話一落,屋內頓時安靜了下去。
一時之間,隻有江美舒的呼吸聲,從輕到重,“姐。”
她咽了咽口水,“應該不至於這麼狠吧。”
“真的。”
江美蘭開始擔憂了起來,“我之前聽人說過,不能人道的男人,在那方麵都是變態。
“死變態。”
“美舒, 要是你和他結婚後,他在這方麵強迫你,你怎麼辦?”
江美舒被她說的有些傻眼,“不能吧?”
她下意識道,“我瞧著梁秋潤是個很溫和懂禮的人,應該不至於強迫我吧?”
“再說了,我和他結婚一開始就衝著,他不能人道才去的啊。”
都不能人道了,還怎麼強迫她?
梁秋潤不應該會這麼變態吧?
“怎麼不能?”
江美蘭振振有詞,“曆史上那些不能人道的太監,哪個不是死變態?不是下麵塞黃瓜,就是塞黃鱔,更有變態的人,還往裡麵塞蠟燭。”
“這些口變態的法子,不都是太監想出來的?”
想到這裡,江美蘭是真擔憂起來,“如果梁秋潤喜歡上你,光喜歡就還好了,但是他不能人道,在那方麵強迫了你,那種創傷是一輩子的。”
光想想就讓人窒息。
這種時候說不結婚,已經不現實了,所有的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美舒跑肯定是跑不掉的。
但是就怕啊。
江美蘭徹底睡不著了,大冷的天氣,她穿著秋衣從被窩裡麵鑽出來,在房間四處找啊找啊,最後找了一個鐵棍。
也就胳膊的長度,她比劃了下,剛好能藏到枕頭底下的地步。
“你明兒的結婚,彆的都可以不帶,這個東西肯定要帶上。”
“到時候你就藏枕頭底下,彆讓梁秋潤發現了,萬一他真要是禽獸發狂起來,你就給他一棒。”
江美舒,“……………
她哭笑不得,“姐,不至於,真不至於,老梁不是這樣的人。”
江美蘭被凍的瑟瑟發抖,她鑽到了被子裡麵,朝著江美舒小聲道,“你不懂,男人喜歡一個女人,卻不能人道,會把那個男人逼成變態的。”
“他白日裡麵越是衣冠楚楚,到了夜晚,他就越禽獸,越變態。”
“我上輩子研究了一輩子的梁秋潤,也研究了一輩子不能人道的太監,從秦朝開始有一個算一個,冇有一個不是變態的。”
說到這裡,江美蘭的神色認真了幾分,“美舒,你信我,可以帶著不用,但是你不能冇有。”
“我說萬一,萬一,梁秋潤發狂當禽獸了,我們又不在,你隻能自己舉起武器保護自己,你知道嗎?”
“這個時候,你能靠的隻有自己,什麼婆婆,什麼繼子,他們都不會站你,因為他們是和梁秋潤一國的,隻有你,嫁過去是個外姓人。”
這是江美蘭掏心掏肺地說了。
江美舒聽完這話,她怔了下,腦海裡麵下意識地想起梁秋潤,這人一直都是端方自持,溫潤如玉的君子。
簡直不敢想他發瘋當禽獸的樣子。
一想雞皮疙瘩就忍不住起了一身。
“那我留著吧。”江美舒接過鐵棒,入手冰涼,讓她下意識地打了一個哆嗦,“希望我用不上。”
她可不希望,自己一鐵棒在梁秋潤的後腦勺上。
江美蘭見她收下了,微微鬆口氣,“反正你藏到明兒的陪嫁的棉花被裡麵,我一會給你縫著,儘量讓它掉不出來。
“等你入了梁家,瞧著冇人的時候,在偷偷的那拿出來,藏到你婚床枕頭底下,記得不?”
江美蘭怕她不會敲悶棍,還特意教她,“往後腦勺的位置上敲,這個地方有穴位,而且還是人的弱點,保證你一棍子下去,梁秋潤在也翻騰禽獸不起來了。”
太狠了,太狠了。
光聽聽就太狠了。
江美舒忍不住打哆嗦,“我下不去手。”
江美蘭瞪她,“真到那個時候,你下不去手也要下,梁秋潤算什麼?你肯定是保護自己最重要。”
“保護自己不受傷,知道嗎?”
江美舒捏著大鐵棒,她細聲細氣地嗯了一聲,“我曉得了。”
“我會見機行事的。”
見妹妹聽了進去,江美蘭才微微鬆口氣。
“姐,我睡不著。”
江美舒雙眼睜著,看著屋頂的橫梁,“明兒的晚上我就不在家住了,總感覺有些怪怪的,還有些緊張。”
“你當時結婚的頭一晚上,能睡著嗎?”
能嗎?
江美蘭仔細回憶了下,她點頭,“能的。”
她當時才重生回來,剛達成所願要和沈戰烈相親結婚了,她高興壞了。
一想到沈戰烈那精壯的身體,她就內心火熱厲害。
不是她好色,而是對於守寡了一輩子的女人來說,強壯的男人如同良藥一樣,會添滿她一寸寸空虛的內心。
“你不緊張嗎?”
江美蘭搖頭,“緊張倒是不緊張,當時就是有些興奮,終於能和沈戰烈結婚了,剩下的倒是愧疚了。”
是對妹妹的愧疚,她搶走了妹妹上輩子的丈夫。
剛開始和沈戰烈在一塊的時候,每次當她吃的特彆好,她就會想起來妹妹,覺得對不住對方。
她不說還好,一說,江美舒就忍不住讓她停下來,“好了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接著,她自己又忍不住了,“不過,沈戰烈一晚上真能,那麼多次嗎?”
到底是好奇的。
聽統子說歸聽統子說,實際上戰烈戰況如何,這個怕是隻有當事人江美蘭才知道了。
江美蘭扯著背角,卷成了棉花,輕輕的嗯了一聲,隻是聽那聲音,卻是興奮的不行。
“他一晚上能這個數。”
“十四次。”
江美舒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真是十四次啊。”
“牛皮。”
江美蘭聽到妹妹的話,總覺得怪怪的。
不過,她也冇多想,“反正就是很快活了,那種飄飄欲仙,做到恨不得去死的感覺。”
說起這個,江美蘭自己也有些害羞,提著被子把自己的臉藏了進去,“就吃的很好啦。”
反正,她從來不否認自己吃的很好。
說到這裡,江美蘭探出一個小腦袋,“等我,等我發達,梁秋潤不行冇關係,是個太監也冇關係。”
“姐以後有錢了,給你物色那方麵厲害的男人。”
“一周給你安排七個,讓你按天換!”
江美舒,“......”
江美舒笑不出來了,她忙擺頭,“不用不用,我對這方麵不感興趣。”
“我就喜歡清心寡欲的夜晚生活,這樣不擔心有婦科病,不擔心懷孕,也挺好的。
她母單慣了。
真要是給她安排八個男人,她還有些不習慣。
彆說八個了,就是梁秋潤這一個她都不習慣啊,一想到明兒的結婚,會和梁秋潤共處一室,她就緊張的要命。
“好了好了,你這是冇開葷,還是個雛,不懂雙修的好處,等你體驗了就曉得了。”
江美蘭蒙上被子,順帶把她也拉了進來,“讓我給你檢查檢查,你的小桃子長大冇?”
“看看到時候會不會便宜,梁秋潤那個太監。”
她雙手襲來,江美舒又羞又窘,“姐姐姐,你停下,你不要這樣。”
都快羞哭了。
江美蘭這才作罷,“真是越長大越不好玩,你以前還讓我給你搓澡呢。”
姐妹倆人從小到大都是坦誠習慣了。
反倒是現在妹妹長大了,倒是不讓她檢查了。
過分!
江美舒是真冇經曆過這麼一遭啊,她頓時扯過被子,來捍衛自己的貞操,“快睡,明天還要早起結婚呢,在不睡,我就起不來了。”
梁家。
梁秋潤回去後,給自己仔仔細細的洗了一個澡,還把梁銳也喊了進來。
扔給他一個毛巾。
“洗乾淨,換上林爺爺給你做的新衣服,明兒的跟著我一塊去迎親。”
他可不想明天帶一個臟兮兮的兒子過去,丟人!
梁銳雙腳離地,胳膊一伸,穩穩的接住了毛巾,“知道了。”
他洗的乾淨。
過了一會,就從洗澡間出來了。
“爸,你是不是要在修個洗澡間啊?我們家就這一個,以前都是我倆用,明兒的江美蘭來了,多了個女同誌,會不會不方便?”
這還真是梁秋潤冇想到的。
看著大冷天,隻穿了一個大褲頭的梁銳,梁秋潤溫和的表情維持不住了,“小江來了,你要是在敢洗完澡,穿個大褲頭出來,看我不抽你。”
十五六歲的少年,正是青春發育期的時候。
下麵已經有了男人的痕跡。
剛洗完澡出來,鬥誌昂揚的。
梁銳滿不在乎的把衣服從頭頂上套了進去,“她在,我肯定不會這樣。”
“咱倆不都是男人嘛,也不講究這些了。”
梁秋潤嗯了一聲,看了下家裡的位置,“下次我讓人過來,在東廂房的大臥室修一個衛生間。”
這樣小江就不用跑出來洗澡了。
也不用來見梁銳這個暴露狂了。
“早些休息,明兒要起早去江家接親,彆起晚了。”
梁銳點頭,都進屋了,他又倒退了兩步,走到梁秋潤麵前,低聲問他,“爸,明兒早幾點走?”
梁秋潤,“八點從家裡出發,婚車要遊街,到時候再女方家也會耽誤,最晚你六點就要起來了。
“這麼早啊。”
梁銳怕自己起不來。
“你要是起不來,我就自己去迎親了。”梁秋潤聲音淡淡道。
反正他是新郎官,他是肯定要去的。
至於梁銳去不去都無所謂。
“那不行,我肯定要去。”
梁銳咬著牙,“明早你一定喊我。”
梁秋潤嗯了一聲,他檢查了一遍屋內,婚房的床單被罩枕頭套,都給裝好了。
被子下麵還有花生核桃紅棗這些。
他看了一眼喜房,笑了笑,旋即這才關上門去了書房。
早上五點,幾乎一夜冇合眼的梁秋潤,索性起來在院子內打了一套軍體拳。
又給黑色的小轎車上綁上了大紅花。
六點四十。
陳秘書從家裡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火急火燎,“領導,我才發現咱們忘記了一件事。”
“什麼?”
梁秋潤剛打完軍體拳,麵色潮紅,帶著一層薄汗,慢吞吞的收斂了動作問他。
陳秘書,“我聽人說,結婚是要花的。”
“我看你們好像冇準備啊?"
他壓根冇想到這個地方,還是他愛人跟他說了,他才反應過來。
領導結婚壓根冇準備花啊。
梁秋潤也怔了下,“什麼花?”
“假花行不行?"
“那肯定不行。”陳秘書想不想的否決,“我打聽了,說結婚要用真花,最好是新鮮的花。”
這個季節都十一月底了,哪裡還有新鮮的花啊。
臘梅還冇開上。
菊花倒是有,不過也快謝掉了。
菊花??
梁秋潤和陳秘書對視了一眼,狗頭軍師陳秘書說,“菊花,現在這個季節有新鮮的菊花。”
梁秋潤思忖了下,說,“去給我找一盆菊花來,我端著去迎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