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原來錢還可以這麼賺
首先是地租低得可憐,根本無法養家
我們底子是人多地少。普通農戶家裡撐死也就五到十畝地。在市場行情下,一畝地一年的流轉費普遍在600元至1000元之間。
一個五口之家,把手裡的8畝地全租出去,一年到頭隻能拿到6000塊錢左右的租金。這點錢,在現在的物價水平下,連吃鹽買米都不夠,更彆提指望它致富了。
種地從來就不是一個暴利行業。
上遊......種子、化肥、農藥、柴油的價格連年都在…………
下遊......控盤…………………………糧價一旦暴漲,城裡......成本在漲,售價被控製......
土地流轉之後,產出的利潤被重新洗牌......
外來資本和種糧大戶開著收割機進來,賺的是幾千畝地疊加起來的規模效益。
真正的青壯年早就進了城......
寄回老家的錢,大部分又變成了醫藥費,或者是孫子在縣城買房買車的首付.......
總結下來就是,這不是正測不給力……………
而是在戰略裡鄉下承擔著一個極其沉重且無法卸下的曆史任務,也就是經濟的超級蓄水池和安全底線。
如果短時間內強行把鄉下全部資本化、徹底消滅小農、剝奪他們的最後退路,一旦城市接納不了這麼龐大的就業人口,就會出現拉美那種圍困城市的巨大貧民窟。
所以,現在的做法不是追求讓農村暴富,而是利用財政轉移支付在大搞鄉村振興和縣域經濟。通路、通水、通電,給農村續命、兜底、止血,把差距控製在社會能夠承受的範圍內。
這注定是一個需要兩三代人,耗費幾十年時間去慢慢消化的曆史長周期過程。
“你知不知道現在投進去的錢都快燒完了,你明明知道不賺錢還不肯退出。你明明就知道這件事是不可能完成的,彆跟我扯什麼幫助農村人富起來的口號,我知道你是因為投入過大,現在還冇有回本,不舍得壯士斷腕。不過
你不用擔心,隻要你把股份轉給我,我後續會陸續給你補上損失的。”馮運感覺對方就像是個炒股的賭徒,因為還冇有回本而不敢割肉止損。
“農村問題的確短時間內解決不了,我從做這個項目前就明白,我也不是你想的那種大善人。而且我還知道華合通現在這個大坑,十個徐總都填不上。”陳熙點上一根煙,慢悠悠的說道。
“什麼?怎麼又扯上徐總了?你搞之前就知道會虧還搞?你錢多的難受是不?那你不是為了響應戰略讓那些人富起來是為了什麼?你是不是瘋了?對了,你那些的錢是貸款來的吧。如果虧了,你怎麼辦?貸款的資質是你用其
他公司做抵押的吧......”對於這個回答,馮運有些懵了。
他準備好的一大堆話,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另一間房間內。
陳逸楓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旁邊的幾個人邊喝茶邊吞雲吐霧。
他不抽煙不喝酒,對於煙霧繚繞的環境自然也是不喜歡的。但談大生意,還是能忍則忍。
“劉總就彆賣關子了,直接說吧。”陳逸楓有些不耐煩。
“陳總,周圍都是大漠。這幾天都還要在這開會呢,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先喝喝茶。”劉誌很是詫異的掃了對方一眼。
按理說談這種大生意,像陳逸楓這種老牌商人應該會表麵平靜,裝作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再獅子大開口談條件才對。但現在卻跟個毛頭小子似的沉不住氣,劉誌覺得很是不解。
似乎也察覺到了對方的表情,陳逸楓換上一副笑臉拿起茶杯:“哎,很少來大漠這種地方。空氣實在太過乾燥,搞的昨晚冇睡好,心情有些煩躁......”
“哈,我也不太適應。來來來,喝點茶平複一下心情。”劉誌親自又給他滿上一杯。
陳逸楓與陳熙一樣,不是那麼喜歡喝功夫茶,因為覺得磨嘰。
不如直接把茶葉塞進杯子裡泡上一大壺這樣喝的爽快。
這功夫茶喝起來高雅是高雅,但實在是累。
一口氣喝了三杯,劉誌這才慢悠悠開口道:“陳總,你不加入太山會冇問題。隻要能出手幫我們拿下冥牲,那好處覺得不會少。”
“就那個保險公司?”陳逸楓輕笑一聲。
對於保險公司,大多數人第一個反應就是這行業能賺大錢!
這想法其實對也不對。
為什麼這麼說呢......那是因為這個行業處於極端的兩極分化。
像瓶安這種是巨頭賺得盆滿缽滿,但絕大多數中小型民營險企,日子過得像在坐過山車,甚至正排著隊等待被接管。
可以說頭部就是個躺著賺錢的印鈔機,他們能賺大錢,靠的是兩大硬實力:
一是人海戰術的保費紅利,旗下擁有上百萬人的保險代理人大軍,源源不斷地從全國各地回利潤率最高的長壽險、健康險保單。
二來則是全牌照的金融財閥。賺來的保費通過旗下的銀行、信托、證券以及頂尖的投資團隊進行全球資產配置,複利滾存,形成龐大的財富雪球。
與巨頭的風光不同,這幾年正是中小型民營險企從瘋狂走向毀滅的轉折點。它們非但不賺錢,反而深陷泥潭。
前些年,中小型民營險企找到了一個走捷徑的暴利模式:資產驅動型模式。
它們在銀行櫃台大量兜售所謂的萬能險,本質上是高利息的短期理財產品,承諾5%甚至6%以上的年化收益率。
在短時間內圈來幾百億、上千億的資金。
接著,背後的民營大股東就把保險公司當成合法的私人提款機,拿著這些保費去股市野蠻舉牌,去海外激進收購、或者直接左手右手注進自己的房地產項目裡。
到了今年,這個擊鼓傳花的暴利遊戲玩不下去了。
監管層掀起風暴,嚴厲打擊資產驅動型險企,一刀切斷了中短期高息理財險的銷售。不讓賣理財險,中小險企的現金流瞬間斷裂。
今年正好趕上宏觀經濟調整、去杠杆。險企背後的母公司自身難保,抽走了保險公司的資金,留下一堆無法兌現的爛賬和有毒資產。
這類險企之前為了覆蓋給客戶的承諾高利息,把大量保費砸進了高風險的信托項目和房地產股票中。雖說現在樓市還冇有暴雷,但一些人早早就預感到了……………
可以這麼說,保險公司聽起來很賺錢,但現在也可能是個超級大炸彈。
雖然說保險公司陳逸楓冇搞過,但他有金融公司和拍賣行,打過交道並不少。裡麵的一些條條框框他還是比普通人要清楚多的。
“陳總,那些普通業務你肯定看不上。瞎幾把亂投資圈錢的項目你肯定也不想搞,我懂!”劉誌嗬嗬一笑,他對陳逸楓的脾氣還是比較了解的。
說白了,就是假清高。
“哦?那還有什麼能夠打動我的東西?”陳逸楓有些疑惑。
他還以為劉誌要跟他說賣保險,搞投資理財那些玩意。卻冇想到對方不按照套路出牌!
與此同時,華京的一所建築裡。
沙發上,大稻集團的掌門人此刻像是個小學生一樣端端正正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並攏,膝蓋上還放著個小本本。
他對麵坐著一個麵向威嚴的中年男人。
“這幾年大稻發展的不錯。”男人開了口。
“都是托領導的服,大稻集團現在的產品已經覆蓋全球了。”董事長拿著小本本邊記邊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賣手機、空調搞汽車能賺多少錢?我看你應該把心思放在正道上。”男人歎了口氣。
“是,是。”
“之前讓你去HK發展,搞的不錯。但現在的路又變一變了......”男人想了想道。
大稻集團之所以這些年能飛速增長並且現金瘋狂累積,要靠賣產品那是不可能的。
靠賣低端貼牌貨能賺千億,那用屁股想都是不可能的。
除了網袋的高回報收入外,HK的證券公司,以及虛擬銀行等金融業務才是大稻集團發展的關鍵所在。
想想看,這些年有多少內地人去HK開戶炒股,那每筆交易的錢大稻集團都能抽一部分。加上大稻拿下了HK虛擬銀行牌照,這直接把觸手伸進了HK的存貨和財富管理腹地。
靠著金融產業的加持,大稻集團才冇有倒下。
知道這些內幕的人也不是冇有,就比如汪施蔥曾經發文怒批過大稻幾次。然而他因為頂著富二代,紈絝子弟的頭銜卻被大批傻瓜嘲笑。
“不過手機還是得造下去的!消費金融和供應鏈金融,能借助幾億大稻手機用戶的行為大數據,才能精準篩選出誰缺錢。不過明年你就要注意了!”
“還請領導指點。”大稻董事長聽完心裡咯噔一下。
自己最賺錢的業務被點,他豈能不慌。
“上麵現在要打擊網袋,這事情我也阻止不了。所以還是要變個方法......”
“領導,那......那怎麼辦......”男人徹底慌了。
“你也彆急,什麼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網袋既然不合法了,收款就會變難。但如果合法的收款那就不一樣了。”
“額......”
“你知道保險公司嗎?”
“知道。”
大稻集團的董事長像個小學生一樣點了點頭。
不過他心裡還是一陣懵逼。
“去搞個保險公司,然後把原本可能有問題的貸款,做成了合規的銀行放款+保險公司承保的形式就行了。也就是代償!這樣就可以合理合法的將錢要回來了......”中年男人解釋道。
其實方式並不複雜,網袋平台負責出麵當惡人和流量入口。
他們手裡有獲客渠道,負責把那些缺錢、資質較差的借款人吸引過來。
由於他們自己冇有放貸資質,或者直接放貸利息超標,所以他們隻做居間撮合。
資金方就是躺著賺錢的金主。
銀行有的是便宜的合規資金,但他們害怕壞賬,也不願意自降身段去審核那些資質差的網袋客戶。
保險公司則是擔保方,也就是核心的洗白工具。
保險公司出麵,為借款人向銀行申請的這筆貸款提供履約保證保險。
很多人納悶,保險公司替逾期的人把錢還給銀行,也就是所謂的代償,這不是當冤大頭嗎?怎麼還能賺錢?
其實,他們的利潤高到超乎想象。
舉個例子。
當借款一萬元時,表麵上銀行隻收你符合規定的6%的年化利息。
但網袋平台會強行捆綁一份保險合同或擔保合同。
每個月還的錢裡,包含了銀行利息+險企保費+平台服務費。
最終折算下來的綜合年化成本,往往精準地卡在紅線的臨界點上。
保險公司收取的保費費率極高。
假設從一百個人手裡每人收取了兩千的保費,總共持有了20萬元的保費池。
即使其中有5個人徹底逾期不還,保險公司需要替這5個人向銀行代償總計5萬元。
15萬就是毛利潤。
隻要大數據把控好逾期率,保險公司穩賺不賠。
再說這套玩法最牛的地方就是,根據法律規定。
保險公司替你向銀行還清了貸款後,就依法獲得了代位求償權。
此時,債權正式從銀行轉移到了保險公司手裡。
保險公司作為持牌金融機構,持有著合法的借款和保險合同,他們去院子起訴你,或者委托第三方催收,在法律上完全是合法合規的。
銀行在收到保險公司的賠款後,會在逾期者的個人征信報告上狠狠地上報四個字:“保險代償”。
這個代償是很難再征信上刪除的,於是不少人就害怕這一點,選擇了乖乖被宰。
也就是說什麼合法年化,什麼違規催收,經過保險公司的過濾那全都將得以解決。
“可是保險公司我們冇有呀,現在重新弄個是不是有點......”
“那也未必,我收到消息。劉誌那幫太山會的人準備找陳逸楓出手控製冥牲,拋出的條件就是保險公司。這不有現成的麼,直接拿來就好了。”
大稻集團的董事長聽完雙眼放光,差一點就給男人跪下了。
原來賺錢最快的方式是搶,他縱橫商場數年,隻覺得自己就是個新兵蛋子。
“可是......陳逸楓背後有人呀。”大稻集團的這位也是人精,立馬想到了什麼。
“你是覺得我冇有他身後那位厲害是不?陳逸楓以前走到哪張口閉口就是什麼最高指示,搞的跟手裡拿了尚方寶劍一樣。現在他冇用了,人家不要他了。你還怕他做什麼!”中年男人有些不悅。
大稻集團的董事長連忙擺手道:“領導你誤會了,我冇這麼想過。”
雖然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直叫苦。
他現在算是搞明白了,自己跟陳逸楓一樣,不過是政客對付彆人的棋子罷了。
“好了,陳逸楓不是江南現金王麼。你好好做事,以後就是北方現金王!”中年男人看著對方惶恐的模樣笑了笑。
(以後有的地方......不寫那麼詳細了,反正也發不出來......前幾章都是刪減版。發了也會被刪改,可能讀起來怪怪的.....因為那不是我想表達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