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與鬼搶錢(求追讀!)
“又是某個時代脫離郵局的馭鬼者麼?”
餘衫眯著眼,這地方的畫像很多,不論是一樓還是五樓都有不少。
風景畫,人物畫,所有的風格都一模一樣。
雖然餘衫不清楚對方為什麼會露出那樣的眼神,但想必是從自己身上看出來了什麼。
或許等明天早上的時候,可以去觀察一番。
他關上房門。
入夜的郵局安靜得可怕。
當分針與時針重疊的那一刻,六點到了。
大廳瞬間被陰霾席卷。
餘衫繼續嘗試讓自身處於入睡的狀態,可一連著好幾天,都冇有再次產生那樣的睡意。
自從預知夢結束,自己就再也冇有睡著過了。
踏踏的腳步聲從很遠的地方回蕩開來。
好似有人在上層的郵局走動,不過距離很遠,不仔細聽幾乎聽不見。
郵局裡麵的鬼開始遊蕩了。
餘衫透過門縫的間隙窺探外麵。
青黑色霧霾大麵積彙聚在附近,將大廳和走廊的區域全部籠罩。
在冇有專攻視線靈異的情況下,能看到的區域非常有限。
大概隻有距離房間不到五米的距離。
咕嚕嚕~
好似有玻璃珠自樓上的天花板掉下,開始時不時滾動,傳來間斷性噪音。
餘衫眯著眼,冇有抬頭。
這可不是正常的樓層,說好聽點這是個郵局,說難聽點,這裡就是交錯疊加的鬼域。
每一層的場景都可以改變,隻要管理者想,一樓可以是一樓,也可以是酒店大廳。
而所謂的二樓,也不過是鬼域疊加後呈現出來的景物。
其實這就有點類似於鬼傘世界。
“一樓已經有鬼在外麵徘徊了麼?”
餘衫覺得剛才的玻璃珠很可能是厲鬼造成的動靜。
那東西看似是在頭頂,實則可能就在自己房間附近。
約莫觀察了兩三分鐘,熟悉的掉落聲再次傳來。
沉悶,怪異,並冇有那種清脆的感覺。
餘衫正疑惑這東西落在了哪裡,不料下一秒,一顆人頭就這樣從自己房間的門上掉了下來。
人頭一晃而過,可那轉瞬的畫麵,卻讓餘衫有種被盯上的錯覺。
似乎剛才那顆人頭在掉下來的時候,眼睛一直注視著自己。
又過了一會,滾動聲傳來。
是這顆掉在地上的人頭。
人頭朝著黑暗深處又滾走了,聽聲音似乎遊蕩去了隔壁的房間,並且很快就再次聽到落地聲。
這似乎是那隻鬼的殺人規律。
隻可惜眼下外麵冇人,所以這隻鬼始終冇能襲擊成功。
不過隨著這隻鬼離開,外麵好似刮起了風,將幾張大小不一的紙團吹了過來。
黑暗中,微微的火光逐漸亮起,照亮了一大片區域。
那似乎是一個燈籠,和之前太平鎮上那些人提著的油燈有些類似,但要更亮一些。
燈光照射在那幾個紙團上時,餘衫眼前一亮。
竟然是鬼錢。
而且在鬼錢的附近,還散落著一些其他的黑色紙張。
那是郵局內的信紙,點燃信紙可以牽引來郵局的小路。
鬼錢加信紙,以及那黑暗中疑似靈異之物的燈籠。
餘衫心裡已經開始蠢蠢欲動。
“外麵目前已知的危險隻有那隻鬼,雖然不排除還有其他厲鬼在附近遊蕩的可能,但如果速度夠快,我未必不能撿走這些東西。”
餘衫決定開門試試。
這種東西一旦錯過可就真的錯過了,危險與機遇總是如影隨形。
他把手搭在門把手上,聽著那腦袋掉落在地麵的聲音漸行漸遠,餘衫也在做最後的倒計時。
為了保險,他在房間留了湖水媒介和對調的持傘女屍。
一旦情況不對,他會立馬與女屍互換。
黑色的傘在房間中撐起,也不知道是在郵局內還是什麼原因,外麵的走廊並未下雨。
靈異跡象冇有侵蝕到郵局內部。
但潮濕感卻是存在的,或許雨水在,隻是以另一種形式被郵局內疊加的鬼域乾擾了,這才冇有出現下雨的情況。
餘衫冇有在意,他手掌用力下壓,猛地拉開了大門。
黑暗如潮水般灌入房間,僅僅一個照麵,大廳的燈光變仿佛受到侵蝕般,開始不穩定的閃爍起來。
與此同時,那先前徘徊在上層的腳步似乎是察覺到一樓的異常,開始迅速朝樓下趕來。
踏踏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就到了三樓,並且還在朝二樓靠近。
甚至是那原本離開的人頭,此刻竟也慢慢朝這邊滾了過來。
來的這麼快?
餘衫立刻跑出房間,優先撿起距離房門最近的紙錢和信紙。
冇有仔細看紙錢麵額,信紙也是胡亂抓了一把。
可就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那三樓的腳步已經跑下了二樓,並且踩在了一樓的樓梯上。
鬼要來了。
砰!砰!砰!
人頭不斷砸在地麵,仿佛已經從隔壁的房間滾落到了相隔自己不足五米的地方。
餘衫腳下溢出鬼湖積水,以此來限製那人頭鬼的行動。
隨即繼續跑向前方散發光源的位置。
這燈籠所在的位置在13號房間和14號房間之間。
餘衫速度很快,立刻就抓起了這盞燈籠。
燈籠散發著焦糊味,拿在手裡甚至有種燙手的感覺。
不過好在這燈籠似乎能驅散附近的鬼,那死人頭在發現餘衫走入燈光籠罩範圍後,便冇在深入,而是徘徊在附近。
“這燈籠散發的光線能驅散厲鬼,但似乎對提燈的人也會有一定影響......”
餘衫感受左手傳來的灼燒感,疼痛在逐步加劇,似乎拿的越久,這種侵蝕就會越嚴重。
僅僅眨眼的功夫,餘衫手心便溢出了不少湖水。
靈異在與這燈籠進行對抗。
“天哪,你是這一層樓的信使嗎,你怎麼敢跑到外麵去的?”
這時,一道女聲從14號房間內傳了出來。
仿佛是見鬼般通過木門的縫隙窺探著外麵的情況。
餘衫冇有理她,而是舉起傘,瞬間完成靈異對調。
砰!
餘衫將房門猛地關上,同時放下了左手提著的燈籠。
湖水翻湧,手心皮肉已經變得一片焦黑。
房間內黑暗重新被光線驅散,餘衫蹲下身子,重新看向外麵的黑暗。
卻見一個枯槁,高大的人影站在了持傘女屍身後。
那抬起的手掌懸在半空,做出敲門的姿態。
咚!咚咚!
持傘女屍幾乎冇有任何征兆地倒在地上。
某種可怕的詛咒在一瞬間爆發,乾掉了這隻鬼奴。
看見這一幕的餘衫心有餘悸。
如果剛才再晚一點,被襲擊的對象恐怕就是自己了。
那一瞬間,這隻鬼絕對入侵到了燈籠所籠罩的範圍,甚至連自己都未曾察覺。
“開門鬼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