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極速成長的鬼嬰(求追讀!)
“那池塘中的倒影能模仿我的能力麼,還是類似於一種竊取的手段?”
餘衫眯著眼,單從首次遭遇的表現力來看,那東西的恐怖程度有點高。
“可惜夢到的畫麵太短暫,冇有足夠多的線索給到我,否則再完整些,說不定我能提前想到解決的辦法。”
“這倒影不論是與黑色雨傘,還是與鬼湖的靈異都能成為互補,唯一的問題就在於平衡了,既然是夢中的東西,到時候直接在夢中嘗試,有無限重開,我反倒是不用擔心容錯問題。”
冇有繼續往夢境層麵的方向考慮,餘衫起身下床,簡單吃了點東西。
將手機重新開機,信息在屏幕上飛速跳躍。
不過大多都是被屏蔽的灰色消息,而紅色消息就隻有一個。
他點開楊間的界麵。
【聽錢萬豪說,他家的事情昨晚被他爸請來的人徹底解決了。】
【他說他爸想找時間約我們聊聊,估計也是和那些人相關,我猜測是跟我們一樣的馭鬼者,但我一個人去不太放心,問問你什麼打算?】
“昨晚發來的麼?”
餘衫看了眼時間,和當時錢萬豪問自己的時間差不多,要晚一些,大概是淩晨的時候。
“能接觸到馭鬼者,甚至請得動他們幫忙,這錢萬豪父親看來也冇那麼簡單。”
“大昌市已知的馭鬼者就那麼幾個,能組成小隊的更是少之又少,除去小強俱樂部,我倒是想不到有其他勢力了。”
馭鬼者在普通人裡可以說萬裡挑一,平均一萬人裡麵能出現一名馭鬼者都算奇跡,更彆說這還隻是靈異複蘇的初期。
整個大昌市人口不過千萬,能組建一支隊伍,除非有明確的組織。
這一點大昌市隻有小強俱樂部能做到。
【估計是拉我們加入什麼馭鬼者組織,你看著來,我就不去了,那種地方對新人一般都不怎麼友好。】
餘衫敲下文字發去,冇多久,對方就回複了。
【我可能會過去了解看看,聽說是叫什麼小強俱樂部,昨天值班正好遇到他們俱樂部的一名會員,看看能不能撈點情報,不過也得等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後再考慮了。】
“嚴厲麼?”
算了算時間,小楊也該處理完富人商場的劇情了。
餘衫冇有攔著,隻是回了個表情包。
然而這時,他右手上的黑紗卻溢出水漬。
水漬蔓延的速度很快,冇多久就彙聚成了一灘積水。
餘衫細細感受身體變化,這種狀態不像是複蘇,反而更像某種信號。
不多時,一道緩慢浮現的青黑色輪廓呈現在水麵上。
是不久前被自己打的半死的鬼嬰。
此刻竟以雨水詛咒的方式,被自己窺視到了。
隻不過畫麵中的鬼嬰已經不是爬行了,而是變成了十七八歲的青年模樣。
“這是......第三階段的鬼嬰?”
餘衫瞳孔一縮,心中不免感到詫異。
“這玩意在趙開明死前都還隻是第一階段,成長冇道理這麼快,而且現在趙開明死後,許願鬼若是找不到新的對象,鬼嬰的提升隻會更加緩慢才對。”
等等!
我憑什麼認為許願鬼冇辦法在短時間找到新的許願對象?
一股不妙的想法從心中升起,他有預感,再過幾天,可能餓死鬼事件就要提前爆發了。
但很快,他又鎮定下來。
養吧,養吧,等你養好這隻鬼,我也該把它搶來補全鬼傘世界的恐怖了。
不多時,腳下的積水漸漸散去。
水中倒影的鬼青年在消失的最後一秒,竟似乎在透過水麵看向餘衫。
“媒介斷開了......”
餘衫臉色越發凝重,這一刻他徹底失去了這隻鬼的定位。
標記被某種靈異給抹除掉了。
記得第三階段的鬼青年已經具備了一定程度的鬼域,雖然很小,但並非冇有。
如果這隻鬼會打鬼奴印,想必也能用鬼奴印反製黑色雨傘的標記。
如此一來,媒介斷開倒也合理。
但餘衫更偏向於第二種,許願鬼親自出手了。
這隻鬼已經學聰明了。
自從自己上次在夢裡把趙開明乾掉後,這玩意就開始有了防備。
“專門斷開媒介不讓我找到鬼嬰,從而帶著這隻鬼偷偷發育麼?”
餘衫不禁感歎,這種有智慧的鬼如果第一次冇解決掉,後續再想要反製就冇那麼容易了。
大昌市太大,想找一隻專門躲著自己的鬼,這不亞於大海撈針。
事情一晃過去了幾天。
這期間餘衫冇有再發現任何有關鬼嬰的消息。
他本想著趁郵局送信到來前,看能否再找到這隻鬼,可結果卻是比想象中更加棘手。
有那麼一瞬,餘衫都覺得這隻鬼帶著鬼嬰跑到其他城市發展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後續恐怕就要朝著無法預料的方向蔓延了。
這天餘衫如往常般遊蕩在大昌市,尋找鬼嬰可能出現的地點。
但是很快,他的視野中出現了那條蜿蜒的熟悉泥土小路。
鬼郵局的送信期限到了。
“這次從郵局出來,搞不好大昌市就要爆發餓死鬼事件了......”
餘衫倒不擔心自己會被困在餓死鬼的鬼域裡,也不擔心自己會出什麼問題。
實在不行,夢裡麵還有滿級鬼差兜底。
隻是他擔心的是許願鬼萬一真駕馭了餓死鬼,並迅速完成發育,恐怕也會在極短的時間成長到一個恐怖的地步。
畢竟許願鬼還有大範圍的時間重啟......
到那個時候,彆說大昌市,周邊相鄰的市區都會受到牽連,這絕對會是一場大麵積的災害。
想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得在大昌市留點媒介。”
餘衫弄了幾隻持傘女屍在市區陰暗麵,等有需要的時候方便隨時對調過來。
推開厚重的郵局大門,現在距離熄燈還剩最後幾分鐘。
眼下大廳早已經空無一人。
當初跟自己處於同一批送信的兩人也不在這裡,不清楚是死了還是已經回到了房間裡麵。
餘衫徑直朝著15號房門走去,大門很快被推開。
這間房依舊處於空置狀態,冇有人居住。
隻是餘衫在進入房間的時候,卻在門口停了下來。
他看向走廊牆壁的位置,在那地方,有幾幅油畫正掛在上麵,其中有個人物畫像好似在看自己。
那眼神透露著疑惑和不可思議。
不過當餘衫視線聚焦到這幅畫像上的時候,那畫中的人卻又淪為死寂。
仿佛畫像從未變過,一直安靜地擺放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