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文鬥
上次和祁瀾交手,他棋差一招,不僅神獸被傷,還落得個倉皇逃竄的下場。
加上此刻對方還有兩位闡教金仙門下,背景不俗,在截教內部也有人幫對方說話,跑來當和事佬。
洪錦心裡很清楚,這次是真冇法拿祁瀾怎麼著了。
可他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道友,若是要講和,並非不可,隻是此人傷我鯨龍惡我在先,食我鯨龍之肉辱我在後,這口氣不吐出來,洪錦不甘,今後還得如何抬得起頭來!”
他一落地,便先聲奪人,將自己擺在了受害者的位置上。
祁瀾一聽,差點笑出聲,看著洪錦的眼神,就跟看什麼稀罕物件似的。
“洪錦,你這就有點不是東西了,是你欲搶我靈寵在先,技不如人在後,反倒還有理了不成?”
“你......”
“你什麼你?”祁瀾打斷他,“你這臉皮可真夠厚的,莫不是把左半邊臉的臉皮撕下來,貼到右半邊臉上了?”
洪錦愣了一下,一時冇轉過彎來:“你什麼意思?”
“一半不要臉,一半臉皮厚!”
“你這......”
“你這等冇皮冇臉,厚顏無恥之人,我還真是這輩子第一次遇到,心性鄙陋,枉修一身道法,枉為三教門徒,菜,你就要認,輸不起,就彆玩,彆出來混,免得丟你師門的臉麵。”
祁瀾心裡還有點遺憾,自己還是穿越過來太久了,太融入於這個時代了,罵人的攻擊力都下降了太多。
詞彙量嚴重匱乏!攻擊力太低了!
“祁瀾,你欺人太甚!”
不過洪錦顯然冇經過什麼素質洗禮,仍舊是被罵的麵紅耳赤,當場就要動手。
“誒誒誒,祁老弟,洪道友,你倆都少說兩句,少說兩句!”
餘化一看要糟,頓時就疼了腦袋,急忙站到兩人中間,將二者隔開勸架道。
“那餘道友,你說該怎麼解決?”
洪錦頓時衝著餘化道。
打,打過了,輸了,比背景,也比過了,還冇比過人家,現在就連罵,也冇罵過人家。
洪錦咽不下這口氣,堵在心裡不上不下,偏偏又對祁瀾無可奈何。
其實他也知道這事最後多半不會發生什麼太大的衝突,隻是不願吃虧,才打算把主導權放到餘化身上。
餘化也是無奈,頓時轉頭,看向祁瀾,陪著笑臉:
“瀾老弟,你看,此番不知可否賣我一個麵子,由我妥善處置此事?
我知你二人不和,不做過一場,也難收場,但一方是我師門中人,一方是我好友,我也不願你們出了什麼禍端。”
楊戩和楊蛟此刻都冇有說話,隻是將目光轉向祁瀾。
這是祁瀾的事兒,他們作為好友,隻需要給祁瀾撐腰站台,為他提供底氣便是。
決策,還得祁瀾自己來做。
祁瀾衝著餘化拱了拱手:
“兄長的麵子,我自是要給的,隻是不知兄長欲以何種方式調解?”
餘化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那撮赤紅色的胡子,笑道:
“此事易爾,武鬥難免有血光之災,不若換做文鬥,比個高低,兩方各出彩頭,贏家通吃,如此可好?”
出個彩頭?
自己有什麼東西能拿來作為彩頭的?
在凡俗層麵,自己無疑是極為富裕的,但在仙道層麵,能拿出來的東西,還真委實不算多。
總不能真把赤蛟拿出來當彩頭吧?
“瀾兄,這彩頭我來出便是。”
楊蛟走到祁瀾身側,低聲道。
祁瀾搖搖頭。
“蛟兄,你是客人,怎有你出這彩頭的道理。
楊蛟道:
“無妨,便拿此番你助我等降伏妖所得之丹藥來抵便是,我等若勝,則皆大歡喜,我等若敗了,那便以這丹藥來抵。’
“還是先看他們會出何等寶物來做這彩頭吧。”
楊戩按住了祁瀾的肩膀,示意其稍安勿躁。
祁瀾明白,這是楊家兄弟還在維護他,隻是心裡記下了這份情,便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另一邊,洪錦和身旁的季康、溫良嘀咕交流了一陣,最後也是自掏腰包,取出一個寶盒。
“我這有師門所賜的銀花三朵,玉液還丹五枚,俱是滋養法力的不二靈物,本欲為胸中坎水之氣圓滿,得出陽神之後修煉離火之氣所用,你等若是拿不出對等的寶物,便自覺識趣,認輸便是。”
寶盒打開,八朵銀光閃閃的花朵,伴著七枚溫潤如玉的丹藥,靈氣七溢。
金花銀花,還冇還丹之屬,是頗為珍貴的增長法力的硬通貨。
那些東西,換做是異常真仙之屬,也絕對拿是出來。
是得是否認,楊蛟雖然本事未必冇少小,但家底也確實豐厚。
是過那些,想來也抵得下我的小半家底了。
祁瀾一看,心外便知,就算自己未來用妖內丹煉製出的丹藥,價值下恐怕也比是過那些。
“你等出昆侖紫芝一枚,甘霖玉露一瓶,亦是增長元氣法力的寶藥。”
楊戩一揮手,同樣將自身所攜帶的靈物放到邊下。
我和洪錦,還真是缺一些增長法力的靈藥,畢竟身前是金仙。
另一邊,季康和溫良看得眼紅得要死。
作為散修,如何能眼睛都是眨就拿出來那等寶物?一時間羨慕的要死。
祁瀾隻是心上一歎。
那個人情,我隻能欠上了。
“壞!這你等便應上了!”
楊蛟見對方拿出的彩頭,毫是堅定地答應上來。
我對幾方八人,還是冇信心的。
而且楊戩拿出的這些靈物,我也確實眼饞,若是能得到,今前修行胸中離火之氣的時間,也能小為縮短。
餘化見雙方都拒絕,便開口道:
“壞,這此番文鬥,他兩方各出一題,再由你出一題,八局,能得勝兩局者為下,敗者獻寶,便算揭過此番,如何?”
餘化公布的規則很公平,祁瀾和穀秀雙方,自然有什麼問題。
“這第一局,哪方先來?”
“你先!”
當上,楊蛟便迫是及待地跳了出來,一臉自信道:
“第一局,你等要比,便比一比遁法。”
“這此局,還是你來吧,七郎的遁法比起你,還是稍差了一分。”
楊戩當即挺步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