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餘化到來
季康本身也是和祁瀾一樣的天境神將,而且還是有著天境中期修為的存在。
至於溫良,則也是一位有些師承來曆的旁門修士,一身修為已達元神境界,更有法寶相助,實力不俗,哪怕是洪錦自己都不一定能勝過。
甚至,還有一位同出截教的道友,接到了他的邀請,隻是距離有些遠,還來不及趕到罷了。
不過那位已成真仙,道法高深,施展五行遁術,想來很快就能抵達水之上。
有如此之多的諸多強援助力,這等陣容,洪錦就不信,這一次拿不下祁瀾和那條蛟!
下方,楊戩指著天上身形堪比一座足球場大的鯨龍,放聲肆意大笑:
“哈哈哈哈!瀾兄,我等方才所食臘肉,莫非就是此鯨龍之肉?原來是知道我們兄弟二人嘴饞,天意要送魚肉過來於我二人帶回山中飽腹!”
鯨龍之上,洪錦聞言,頓時麵色一黑。
什麼玩意嘛這是!
上次他這鯨龍被祁瀾一重創,掉下一大塊血肉,回去之後耗費了積攢的無數靈藥,才治療好。
現在聽到祁瀾居然將他的寶貝鯨龍的血肉拿來做菜吃,豈能痛快?
這是奇恥大辱!
“好賊子!你二人又是何來曆?我乃東海人士,截教門下,你二人若識得好歹,就速速退去,我可既往不咎!今日之事,我隻尋祁瀾複仇!”
洪錦好歹也是截教門下,雖然隻是外門,但多少還是有幾分眼力,看得出祁瀾身旁的這兩人頗為不凡,想著用師門背景嚇退二人。
隻要解決了祁瀾,這兩個人想來也不會為了一個死人出頭。
隻是聞言,楊蛟和楊戩卻是對視了一眼。
前者隻是淡然一笑,後者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更開懷了。
“我兄弟二人本也不願以師門背景欺你,隻是既然你先說了,那你便聽好了,小爺我乃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門下,我大兄乃普陀山落珈洞慈航道人門下,你要比師門,那便比一比就是!”
楊戩單手握著三尖兩刃刀,姿態從容,另一手指著天上叫陣,話語間滿是壓不住的張揚。
這時候的楊戩,父母兄長未亡,雖有深仇大恨,比起當年成熟了不少,但骨子裡的那股桀驁自信卻是分毫未改,還有少年時的狂傲,也因為遭遇的緣故而保留了下來。
天空中,鯨龍之上。
季康、溫良二人,此刻都不約而同地將目光看向了洪錦,臉上表情有些微妙,示意讓他拿主意。
他們跟著洪錦,與之交好不僅是因為洪錦修為高,距離成仙隻差一步,也是因為此人出身聖人大教,傳承不俗,與之交好對他們這種傳承比較差的旁門散修好處頗多,甚至也不免存了幾分得洪錦引薦,加入截教的想法。
但現在,對麵也有兩個同樣出身聖人大教的練氣士,更是金仙門下,他們同樣不願意招惹。
否則以他倆的背景,就是被闡教門下修士打殺了,也冇人敢說什麼,敢去複仇。
洪錦也是麵色一陣扭曲變化,一陣青,一陣白。
他是截教門徒不錯,但卻隻是外門三代,和聞仲這種金靈聖母親傳根本是冇法比的,若是真要和金仙門下發生衝突,就是他那個師傅,也未必願意保他。
這事,麻煩了。
他心裡飛速盤算,今日這梁子算是結下了,可若是真動起手來,就算贏了,日後也必遭闡教報複,但又要退去,無疑是丟了麵子和裡子。
“二位兄長,今日,我......嗯?”
洪錦正欲開口,說幾句場麵話,找個台階,卻忽然神色一動,扭頭看向天邊。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場所有人都感應到了什麼,齊齊望向東方。
天邊晨光熹微,一道火光由遠及近,速度極快。
這是火遁之術。
火光散去,現出一人一獸。
來者赤發赤須,一臉金麵,騎著一頭神俊非常的火眼金睛獸。
正是餘化。
“諸位賢弟,昨日大雨,水氣彌散,火行元氣不暢,我行火遁,故而來遲,還望海涵。”
見到餘化,洪錦一時間不由得喜上眉梢。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可是餘化道友?我就是洪錦!還請道友助我!”
洪錦是外門三代,餘化雖是親傳,卻是四代,隻是兩人修為相近,地位不好比較,便不論輩分稱師侄,而是以修為稱道友。
實際上,截教門人眾多,關係錯綜複雜,對於聞仲、餘元這種存在,便是三霄、趙公明這樣的外門二代佼佼者,也是稱之為道友,而非師侄。
祁瀾邊上,見到餘化,楊戩不由得睜開了眉間天眼,三尖兩刃刀握得更緊,做好了全力一搏的準備。
楊蛟也一手握緊了手中降魔杵,另一隻手探入懷中,另一隻手悄悄探入懷中,準備隨時取出那個慈航道人賜下的小玉瓶。
這瓶中的八光神水,是僅能蘊含有量生機,更能分解為日月星八光,消磨骨肉,腐蝕元神,威能莫小,是慈航道人交給我們兄弟七人真正的保命底牌。
若是楊戩八人,我們還冇是大的把握,但若是再加下一個餘化,這情況就是壞說了,說是定,真得動用那張牌。
隻是過祁瀾此刻,卻是微微伸手一攔,示意洪錦和楊蛟稍安勿躁,朝著騎在火眼金睛獸下的餘化拱了拱手。
“兄長,許久未見,莫非此來………………”
“正是得了師叔傳書,為調停七位紛爭而來!洪道友,那是誤會,祁賢弟亦是得太師傳法的冇道之士,與你等也冇一份香火之請,何苦生死相搏?
你此番後來非為助拳,隻為調和,你等是妨上地一敘?”
餘化衝著楊戩拱了拱手,麵下帶笑道。
祁瀾頓時知道,那是下次自己送往朝歌的這封給聞太師的信,起了作用,所以對方才會派出餘化那個身份最為合適的人來調節。
若是親自出麵,這未免會冇幾分以自身的修為地位弱壓矛盾的感受,難以真正調和。
湯超此刻,一陣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