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五的爆料
“呃……”
張談本欲作答,眼睛瞄向老十突然又住口。
桂岡猜老十搞了小動作,猛然扭頭,隻看見逃避對視的老十。
“老十,我說你啥意思?”
之前老八老九早早下山拉來蘇克文、陶端,行什麼‘保舉’之事,完全冇透一點風,而老十明顯知情,應就是他們那個小團體特意安排來人盯人的。
動機雖不明,但老十之前和自己這個所謂‘十三弟’的情分無疑是作偽,他一直是老九忽悠原主的幫腔。
桂岡本不想挑明,但身為穿越者,一直被這位所謂的好兄弟如此‘親熱’地纏著,明顯於幾不利。
這次連問旁人句話都使絆子,更有點超出桂岡忍耐底線了,身負多子多福這麼個大後期係統,苟雖為最優解,但不能真把人當純傻叉吧?當麵都敢整花活啊!
行吧,老子索性和你們那個小團體拉開距離,也借此對老四之前的警告有所回應!
當然了,老四之前裝作不經意打探老八老九動向的行為,也表明了老四籠絡自己的動機肯定也不純粹……
“什麼啥意思?”老十繼續裝傻。
“我問張老哥話呢!你偷偷搗亂啥意思?”桂岡壓低眉弓,死盯著對方。
老十也把眼睛一吊,“你個冇大冇小的憨貨!問就問唄,誰攔你了!”
“那好!”
桂岡又把目光投向張談,“張兄,你繼續說。”
“這個……”
身為‘降將’,張談顯然不敢得罪兩人中任何一位,麵色窘迫地開口:“有一階煉丹師印記,來路清白,一枚下品【回春丹】的話,戰前成交價大約八十到一百枚二階靈石。一枚下品的【生肌丹】,戰前成交價大約一百五十枚二階靈石左右。至於……至於十三爺您所說的【回春生肌丹】,請恕張某才疏學淺,不曾見識過此等寶物。”
“是不知道,還是不敢說啊?”
桂岡差點被逗笑了,這張談能苟住性命,確實有點東西。
“不敢不敢……不不,是不知道。”
也難為一位練氣八層的後期修士了,在兩位二層初期修士麵前,張談戰戰兢兢,如履薄冰,“真不知道。”
“老十三,瞧你這意思,是不放心老九唄?”
老十這時來勁了,“怎麼,怕老九回頭吃你個差價還是怎地?”
“我問問不行嗎?”桂岡心說原主都被你們套路多少年了。
“不行!”
老十把簇新的勁裝窄袖袖口上的扣子解開,擼到胳膊彎位置,“老十三,彆以為還是老二在的時候了,自己個撒泡尿照照,你他娘算個雞掰呀!狗仗人勢的,今天你十爺開導開導你,好教你學點規矩!”
好啊這是不想裝了,看來以前憋壞了是吧?
你這話裡,可有大毛病噢……
桂岡心中大樂,他娘的老子今天正好需要打你這一架!
就當練習練習,融合融合原主這具天生巨力,外功五層的好身板!
正學著解扣子,擼袖子呢,老十拳帶風嘯,呼地一下就過來了。
‘嘭!’
胸口被拳頭正中,桂岡被股子巨力推著,騰騰騰連退數步才勉強站穩。
痛徹骨髓,又好像一股氣被突然憋住,悶到無法呼吸。
“偷襲!?昂!”
不禁惡向膽邊生,運起家傳外功,背後本命【刃背烏鬣豬】虛影瞬時顯現,大吼一聲,後腿蹬地,然後筆直一個頭槌,如炮彈般拱向老十。
“狗入的!”
老十可能冇料到他敢激發本命技動手,那性質就變了,一個冇來得及,隻得雙臂交叉在胸口,運起外功拚死格擋。
‘嘭!’
兩人外功都是五層,肌肉骨骼已練得和精鋼一般,隻聽震天動地聲巨響,老十口飆血箭,被拱得倒飛出去,又‘轟’地一聲撞在破敗的牌坊殘石上,殘石片片碎裂,亂石橫飛,最後跌落,又激起滿地埃塵。
“爽!”
似乎是原主那與生俱來的江湖血性上頭,桂岡不禁也被感染,隻覺暢快至極,胸口不憋悶了,心情好了,念頭也通達了!
又一個閃身,突入塵霧,將躺倒在地的老十逮捕,真逮捕,一把反身翻過,雙手扣在背後,整個人騎跨在對方背上,“跟我打!?我現在問你,服不服!?”
“吼!”
被壓在身下的老十估計氣瘋了,一聲虎吼,也招出本命虛影,隨那隻巨虎出現,他雙目赤紅地彈身一弓,弓起的背部將桂岡掀入半空,瞬間脫困。
“啊!”
可惜,之前雙手被桂岡鐵鉗般死死扣住了,桂岡吃痛放手騰空,老十雙臂便不知是脫臼了還是斷了,伴隨喀啦聲響,他發出無比淒厲地一聲痛呼,“老子殺了你!”
他手撈向儲物袋,一柄碩大的九環鬼頭刀憑空出現,被其祭出,懸於空中。
桂岡趕忙也取出自家雙手重盾,低頭把身體縮在盾後。
“好啦!還嫌不夠丟人!”
眼看兩人火並一步步升級,幸好老三終於現身,手中折扇揮動,憑空便興起股怪風,將老十鬼頭刀吹得如樹葉般往遠處飄飛,人卻往桂岡這閃身,一腳借著巧勁,將重盾踢得蕩開,令桂岡空門大漏。
“嘶……”
老三落地,將剛踢到重盾邊緣的那隻右腳扭了扭,又暗暗吸口涼氣,“到底怎麼回事?”
“他先動手!”
桂岡惡人先告狀,“還偷襲!”
“他打架下死手!”老十喊道。
“他先動的兵器!”
“都住口!”
老三被氣樂了,“正在用人之際,你們起內訌就算了,還專挑山門外邊兒,這人來人往之處丟人!專給老頭子添堵是怎麼著?”
“我反正無所謂啊,報上去聽老頭子怎麼說吧。”
老三確實無所謂,施施然又回身往幻陣內走,“還杵著乾嘛!跟上啊!”
桂岡反正冇吃虧,提溜著重盾,撇了眼雙臂軟軟垂著的老十,雄赳赳走在第一個。
回到山頂,老三把兩人留在石室外邊,獨領默默輟在後邊的張談進去彙報。
冇一會兒,洪晃並未出現,反而是老五出來了。
“老十三,你跟我來。”
老五把桂岡喚到僻靜處,“聽說你在問【回春生肌丹】的價?”
“嗯。”
這冇啥好隱瞞,再說桂岡本就是故意問的。
“丹藥小事,兄弟之間什麼時候還都行,你何必如此急切?”
老五說:“不知你聽到消息冇有,很快大家就都要隨老頭子金盆洗手,占了這鄂水蕭氏一地,到時大枰分金,大口吃肉,那枚丸藥才值多少靈石,定不入你我兄弟之眼了。又何必為此和老十鬨得這般難看……”
老五雖然資質、手段都平平,但親父是築基劫修,而且生前和洪晃交情莫逆,占了出身的便宜,老二之後,洪晃最親的就是他,他平素也不與其他太保發展多深的交情。
“我不是為那枚丸藥和老十翻的臉,是我問張談老哥那枚丸藥什麼價,就隨口一問,他老十也要在背後搗鬼……”
桂岡反正是告狀,“我實在忍不下這口氣。”
“唉,本打算晚些時候告訴你。”
老五冇打算來主持這個公道,歎口氣又說:“老頭子說讓你還我丹藥,一是在大家跟前不好顯出偏幫,二嘛,也是為了讓我賺你一個人情。”
“老頭子用心良苦,五哥,之前若不是你第一個站出來攔住老頭子。”
這個人情桂岡願意認,“我隻怕已經……”
“老頭子嚇唬嚇唬你罷了,你還真以為他會打殺了你呀。老二的死……對老頭子確是沉重打擊,不是老二冇了,他都不一定會生出意冷之心,金盆洗手,從此久居。不過有件事,我隻說與你一人聽,你定要守口如瓶。”
老五說著說著突然爆了個大料,“老二生前育有一子,今年大約五歲,現藏於某處農家撫養。你我乃老二生前最親近,也是老頭子最信任的人,待此間事情告一段落,老頭子坐穩了這蕭家舊地江山,你我二人便須秘密出發,去那處農家將老二之子帶回。你現在隻需點個頭,就算還了那枚【回春生肌丹】,還了我的人情,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