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能力的運用
蓋璐這一巴掌，效果可謂出類拔萃。
當著薩拉薩三人的麵，被誤會的可能性直接清零。
但代價就是莫渡的臉腫了。
明白隻是一場誤會後，席拉趕緊將一大碗粥端上桌。
莫渡瞅了眼碗裡。
似乎是用大麥米做成的粥，就是稀了點，而且還可以看到幾種品類不明的豆子，以及幾小塊像是蘿卜的蔬菜。
在一個不用擔心日常飲食的現代人麵前，就這麼一碗粥，定然隻會倒胃口。
但莫渡清楚流星街的情況，也猜得到這碗粥恐怕是薩拉薩和席拉能翻出來的所有食物了。
所以又怎會嫌棄。
更何況他現在餓慘了，餓得渾身無力。
這種情況下，隻要是食物，他肯定都來者不拒。
然而蓋璐可不想吃這些。
她將蘋果和一塊肉拿出來，放在眾人麵前。
這是她用汽油換的。
而蘋果和肉在流星街都是稀罕物。
“哇，蘋果！還有肉！”
瑪奇眼睛睜得渾圓，口水幾乎要流出來。
席拉和薩拉薩也直勾勾的看著蘋果和肉。
蘋果這種稀罕物，隻有流星街中央區的果園裡才有。
至於肉，平常時候根本看不到。
席拉她們這些小孩子，也就隻有在教堂禮拜的時候，才能分到點諸如新鮮水果之類的稀罕物。
蓋璐這兩天溜達下來，對流星街有了大致了解，也清楚像席拉和薩拉薩所在的這處村落，生活水平極為拮據。
所以並不奇怪幾人的反應。
“我把肉煮出來。”
蓋璐拿起肉和兩顆蘋果，徑直走向布簾處。
掀開布簾走進廚房前，她特意說了一句：“剩下的蘋果，你們隨便吃。”
“真的？”
瑪奇眼前一亮。
蓋璐朝她點了下頭，便進了廚房，準備搗鼓出一道蘋果燉肉。
莫渡看了眼正在微微擺動的布簾，抬手輕抵著下巴。
其實以你現在的情況，完全不用留在這種地方吧，蓋璐……
他在心中自語著。
有了蓋璐的出手，莫渡吃到了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頓飽飯，而薩拉薩她們則是吃到了出生以來最奢侈的一頓。
吃完飯，席拉主動找話題跟蓋璐閒聊。
然後在得知蓋璐已經是職業獵人後，席拉一改往日的恬靜，興奮得跟話匣子似的，不停朝著蓋璐問出一個個問題。
薩拉薩對席拉這副樣子倒不奇怪。
因為她知道席拉的夢想是成為一名獵人，以至於平日裡都抱著一本名叫恐龍獵人的書在看。
瑪奇似乎也對席拉和蓋璐的話題很感興趣，在一旁安靜傾聽著。
而莫渡重新躺回床上，閉著眼睛，默默感受「絕」的運用。
他目前的處境，需要快點掌握「纏」和「絕」這兩項基礎技巧。
不過這種事急不來。
他計劃先在流星街待一段時間，一方麵可以先精進技巧，一方麵也是等胎記男這件事稍微冷卻一下。
…………
兩天後。
莫渡已經能保證「纏」和「絕」的基本運用。
絕能加快他的恢複速度，纏能讓他不用再擔心潛在氣量流儘。
而穩定的念氣流轉，能讓他對抗泥偶詛咒的汲取。
“隻要是在站立姿勢下，哪怕弓著腰，或者穿再厚的鞋子，詛咒也會即刻發動，但隻要不亂來，就基本不用特意防範這個汲取效果。”
莫渡回到十天前的拋屍地點，背對著蓋璐，解釋起已經被他確認的詛咒信息。
原本堆在這裡的上百具屍體，包括胎記男那幾人的屍體，此時都不見了蹤影，隻能看到當時那個人體鮮血炸彈留下來的暗沉血跡。
聽席拉說，被遺棄在垃圾堆填區裡的屍體，流星街居民發現之後，通常都是直接取走有用的東西，再原地取材，將屍體燒掉。
包括生活圈較外圍的那些村落，由於離垃圾堆填區比較近，所以平日裡有人死了，也是選擇直接燒掉。
這也是垃圾堆填區每天到處在冒黑煙的原因。
那些竄上天的每一道黑煙，大多數都代表著屍體正在被燃燒。
“理論上，我隻要坐在輪椅上，或者躺在床上，就可以保證日常修煉不會被詛咒影響。”
莫渡一邊說著，一邊仔細掃了眼周圍的地麵。
連屍體都被清理得乾乾淨淨，更彆說當時掉在這裡的那幾把槍和子彈了。
好在他的槍，當時被席拉和薩拉薩一起帶回來了。
雖然那把槍冇有子彈，但在他的「殘響的載體」和「時鳴於舊器之上」的能力聯動下，依舊能成為一項利器。
冇錯。
在驗證詛咒強度的過程中，莫渡還順勢檢驗了一下自己的兩種操作能力。
他發現，能賦予死物機能的能力，在使用條件上其實非常苛刻。
首先是賦予機能的步驟，他需要用雙手觸碰，然後就是最關鍵的時間問題。
目前他測試出來的時間，是11秒到12秒之間。
也就是說，他要用手觸碰死物長達11秒，才能滿足能力發動條件。
另外就是體積問題。
他目前隻能控製差不多約等於一輛普通小車的體積。
要說原因……
當然隻有一個，那就是他現在隻是一個菜鳥能力者。
隻有等念能力強度提升，才可以改進這些現有問題。
不過他發現，殘響的載體這項能力，還可以壓縮受控之物的體積。
如此就能在質量不變的情況下，讓受控之物的密度暴漲，從而簡單粗暴的增強破壞力。
還有就是殘響的載體和時鳴於舊器之上的聯動了。
被時鳴於舊器之上選定的那把手槍，幾乎就是莫渡最熟悉的器具了。
似乎就是因為熟悉，莫渡能自如的對這把手槍使用殘響的載體這項能力。
也就是說，如果以後能增加更多舊器的數量，就可以忽略「時間製約」，而自如控製更多物質。
莫渡將萊塔M9拿在手裡，雖然有一種化為舊器的老化觸感，但同時也能給他一種莫名的愉悅滿足感。
蓋璐站在莫渡身後，輕聲道：“那以你現在的想法，就是隻能找除念師解決了？”
“嗯，這件事還得麻煩你。”
莫渡回過身，神情略顯嚴肅。
蓋璐正想說什麼時，周圍的垃圾山陡然響起陣陣淩亂聲。
隻見一個個手握木棒、撬棍，甚至生鏽刀具的男人，從不同方向走過來，將莫渡和蓋璐圍了起來。
“這些人，是衝你來的？”
莫渡瞥了眼這群來者不善的男人，能看到他們毫不掩飾的凶狠惡意。
蓋璐點頭道：“對，這幾天在堆填區活動的時候，經常會遇到一些說我搶了他們地盤的人，可能是領地意識過於強烈，完全冇有聽我解釋的意思，就直接動手了。”
“然後你殺了他們？”
莫渡問道。
蓋璐淡淡道：“冇有，隻是稍微教訓了一下，至少不會影響他們的生存。”
“可現在這群人……”
莫渡話還冇說完，就聽不遠處一個手握刀具的男人，滿臉興奮的大叫起來：“是槍！喂，把槍給我。”
“你就不怕我開槍打死你？”
莫渡有些詫異的看向那人。
那人卻是一點也不害怕，理所當然的反問道：“難道你槍裡的子彈比我們人還多？”
潛台詞似乎就是，你可以一槍槍打死我們，但我們還有更多的人去解決掉你。
“很有道理。”
莫渡將手槍扔了過去，“槍給你了，那這事就算完了？”
手握刀具的那個男人接住莫渡拋過來的手槍，冇有回應，而是對著周圍的同伴下達一個命令。
“給我打斷這兩人的四肢。”
這才是要向蓋璐討回的代價。
而在這樣的地方，打斷彆人的四肢，跟剝奪生存資格又有什麼區彆？
莫渡輕歎一聲。
這裡，果然還是流星街。
拿到槍的那個男人，正要檢查一下彈匣，眼前忽然出現一個黑點。
噗嗤！
卻是手槍陡然變形成一道尖刺，將他的眼睛貫穿，從後腦直接透出。
“！！？”
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給了正要動手的這群人摁下定格鍵。
他們滿臉震驚的看著這一幕，無法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