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以朋友的身份
薩黑爾塔合眾國，是當今世界的五大超級大國之一。
另外四個超級大國，分彆是明波共和國、古甘玉王國、貝格羅塞聯合國、歐奇馬聯邦。
它們被統稱為V5。
既然泥偶詛咒起源於薩黑爾塔合眾國的某一個部族，而胎記男這些拋屍者又和薩黑爾塔合眾國扯上關係……
基本可以確定詛咒的來源了。
這麼一來，對找到泥偶這件事，就不能抱太大期望了。
畢竟施咒者甘願用身體衰敗和損耗念氣的方式去捏製泥偶，就不可能讓受咒者輕易找到泥偶。
至於那個需要活人遠離詛咒泥偶的製約機製，可以忽略不計了。
莫渡可不認為那些繼承了數百年曆史的泥誓者，會是什麼不懂變通的木頭。
他們肯定會在滿足遠離泥偶的前提條件下，對保護泥偶一事設立對應的防線。
克服製約，本身就是一個合格念能力者的基本素質。
“蓋璐。”
“嗯？”
“你這兩天，身體有什麼異樣嗎？”
“冇有。”
蓋璐很肯定的給出回答。
“嗯，詛咒隻對‘施害者’生效，看來是以殺害事實來界定這個標準的。”
莫渡頗為勉強的直起上半身，若有所思道：“雖然你當時對那個胎記男下了猛毒，但真正奪走他性命的誘因，是我射穿了他腦袋，所以詛咒隻對我生效。”
“你說的詛咒到底是什麼東西？”
蓋璐盯著莫渡的眼睛。
“大概就是‘念’催生出來的一種能力產物吧。”
莫渡不經思索道：
“施加在我身上的詛咒效果，是當我踏上大地時，詛咒會不間斷汲取我身上的氣，然後轉移到詛咒媒介體內，等汲取的念氣總量達到一定程度，我就會跟詛咒媒介一起爆裂而亡。”
“……”
蓋璐臉色微微變了下，隻是盯著莫渡的眼睛沉默不語。
莫渡看了看蓋璐的反應，以為蓋璐是在擔心他，笑了笑：
“其實從詛咒的運作機製來看，就能看出詛咒是一種隱秘性極強，但特彆需要時間運作的能力，所以不用擔心，我應該有充足的時間去解決這個問題。”
“……”
蓋璐依舊冇有說話。
莫渡心道：咱倆關係已經好到這種程度了？
難道這就是「並肩作戰」的含金量嗎？
果然，念能力這種力量，會極大的突顯出人類本身的性情啊。
莫渡覺得隻能用這一點來解釋蓋璐現在的反應了。
於是，為了不讓蓋璐擔心，他又繼續道：
“我還冇測試過念氣被汲取時的具體效果，還有‘踏上大地’這個條件具體會如何觸發，也有測試的空間，反正事到臨頭總會有辦法，不用提前過度擔憂。”
“你以為我是在擔心你？”
蓋璐忽然道。
莫渡怔了一下，試探性道：“不是嗎？”
“我才不會這麼無聊。”
蓋璐眼底閃過一抹探究，問道：“我不清楚你那天是怎麼開念的，但可以確定你不懂‘纏’和‘絕’的技巧，可你現在說的這些……你似乎對念很了解？”
“哈，被你看出來了啊。”
莫渡隨口道。
蓋璐眉頭不著痕跡的皺了一下，淡淡道：“少裝了，你根本就冇想過要在我麵前掩飾，是因為考慮到我是唯一的旁觀者，所以索性不裝了？”
“不完全是這個原因。”
麵對蓋璐的探究目光，莫渡冇有絲毫退縮，認真道：
“我有些事想請你幫忙，不管你是答應還是拒絕，我都覺得‘信任’是這件事的基本前提，所以我不會找什麼蹩腳的借口去掩飾最根本的原因，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事……”
“不必了。”
蓋璐出聲打斷了莫渡的話。
隻是那雙青藍色眼眸中，還有一點點糾結。
天生自帶的強烈好奇心，讓她總是對感興趣的事物探究到底。
但她想到了模糊視線中那道跌跌撞撞的身影，想到了莫渡醒來後第一時間在詢問她的情況。
如果打破砂鍋問到底，固然能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但這段交集……也會就此結束吧。
眼看蓋璐冇有追問，莫渡輕聲應了句：“好。”
蓋璐忍住了心中那股翻湧的好奇，稍稍偏過目光。
“我是職業獵人，想請我幫忙，就以客戶的身份對我下達委托吧。”
“明白。”
莫渡暗道已經拿到獵人執照了嗎，當即誠懇道：“但可以的話，我更希望是以‘朋友’的身份請你幫忙。”
我冇錢啊，大姐。
而且就目前這種處境，還真不好搞錢。
他現在最顧慮的，還是自己這層身份一旦出現在流星街之外的地方，會不會被胎記男背後的勢力注意到。
相對來說，蓋璐反而冇有這方麵的顧慮。
蓋璐聽到莫渡那飽含真誠之意的話，目光中頓時起了些許波瀾，但很快意識到什麼。
“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莫渡，冇有開口，隻是那眼神仿佛在說——
說什麼以朋友的身份，該不會是想白嫖吧？
莫渡意識到形勢不妙，認真道：“我們倆相識於危情之中，又憑與生俱來的默契，拚死聯手戰勝強敵，就這份過命的交情……”
“行了。”
蓋璐嗤笑一聲：“我可是連你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
“我叫莫渡，現在知道也不算遲。”
莫渡飛快道。
蓋璐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以朋友的身份……”
“嗯？”
莫渡露出笑容。
蓋璐接著道：“收你友情價吧。”
“……”
莫渡笑容僵住。
白嫖失敗。
不過他也冇太在意，隻要蓋璐能應下請求就行了。
而蓋璐倒不是非得要收這份錢。
隻是她剛成為職業獵人，而莫渡提出來的事情，相當於是她的第一份正式委托。
她覺得不收錢的話，那這頗具意義的第一次，就是不完整的。
不等莫渡再開口，蓋璐轉而道：“現在身體能動嗎？”
“勉強可以吧。”
莫渡試了試雙腿。
蓋璐又看了眼布簾那邊的方向，旋即收回目光，對莫渡道：“那就下床測試一下詛咒的能力效果。”
對於詛咒一事，她似乎比莫渡更積極。
“也好。”
莫渡渾身激起一層薄薄的念氣，慢慢的挪動身體坐在床沿上，雙腳先落地。
然而預想中的詛咒現象並冇有發生。
莫渡挑了挑眉，隨即憑著少量念氣的加持，慢慢的站了起來。
下一秒。
原本在體表浮動的念氣，毫無征兆的消失了。
“嗯？”
失去了念氣的加持，莫渡陡然脫力，整個人倒向了蓋璐。
蓋璐在仔細凝視莫渡身上的念氣狀態，冇想到他會突然脫力倒過來，一時大意冇有閃。
啪嘰。
莫渡的整張臉栽進蓋璐的胸前柔軟處，那想要借力穩住身體的雙手，在下落途中抓住了蓋璐後背的衣服。
就在這時，薩拉薩、席拉、瑪奇三人掀開布簾走了出來。
隨即就看到了莫渡和蓋璐那似乎擁抱在一起的曖昧姿勢。
薩拉薩和席拉頓時一愣。
“哦~！”
瑪奇驚咦一聲。
薩拉薩連忙伸手捂住她的眼睛。
瑪奇絲毫不領情，掰掉薩拉薩的手，用一種好奇中帶著些許趣味的目光看向莫渡蓋璐兩人。
蓋璐看了看瑪奇三人，很冷靜的推開莫渡，然後一巴掌甩了過去。
啪！
很響亮的聲音。
這一巴掌，倒不是因為羞惱。
而是蓋璐為了避免誤會，從而果斷行使的一種強而有力，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粗暴的手段。
——————
角色圖：
左席拉，右薩拉薩。
小瑪奇：
少女蓋璐：
原作蓋璐的脖子很長，推測大概是為了契合巳蛇稱號，從而用具現化係能力拉長了脖子。
年輕時脖子應該冇那麼長，這裡就懶得在細節上精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