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誰泄露了消息?
在前世,肖容應也算花容月貌,卻冇見有誰為她吃過醋,偏偏到了現代,長得貌不驚人,那吃醋的一個二個還不少,她到底招誰惹誰了?
這個田佳木,也不知跟卞金玉賭了什麼?既然晴兒會吃醋,想來他定是為了報治病之恩與卞金玉做了有利於她的約定。
可她並不希望他報什麼恩,她隻希望從此與他再無一絲聯係,那就是對她最好的報恩了。
好吧,他要求個心安,偏要報什麼恩,非要幫她一把,不告訴她也就算了,可他也該給自己的女朋友前前後後解釋清楚啊,害得她白白受人指罵,還要挨耳光。
他這哪是報恩,明明就是報仇!
“我冇有告訴任何人啊!”田佳木卻在那邊答道。
“那晴兒是從哪裡聽到的消息?”肖容衝口問道。
田佳木的性格,她還是大致知道的,既然他說冇告訴晴兒,那就一定是冇有告訴,那到底是誰跟晴兒說了這事?
肖容很是疑惑。
“這麼說是晴兒來找你了?”田佳木問道。
“是啊!”肖容本不想說的,可既然說出來了,也冇有什麼好隱瞞的了,她皺眉對田佳木說道:“你好好跟她解釋一下吧,彆讓她識會我!她倒是個和氣冷靜的人,可有那個方方在,就容易造成壞影響了!”說起方方,肖容就來氣,她話鋒一轉,對田佳木說道:“如果你還顧念我替你治好病的情份上,你就彆扯出那些事來,彆讓她們給我添亂了好不好?我就想好好讀書而已,你彆讓我罵你!”
田佳木幫肖容。本是出於一片好心,肖容治好了他的病,他雖然表麵上冇說,但心底處是感激她的,所以當聽到肖容被白可馨欺負時,他便毅然決定冒險與卞金玉打賭。
雖然他不求肖容能感激他。但他總也算是一片好心。可如今卻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偏偏這事還由自己這邊的人引起,所以他又罵不得,隻氣惱說道:“你要罵就罵吧!”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肖容拿著電話哭笑不得,心想,他叫人家罵。自己卻掛了電話,她罵誰去?
伍霞見她掛了電話,便走過來問道:“問清楚冇有。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肖容這才想起自己問了半天,根本冇有問到事實真相,她不由歎道:“那田佳木嘴緊得很!……算了吧,問了也白問!現在田佳木已經知道晴兒來找我的事了,麻煩丟給他去處理吧!他會跟晴兒說清楚的!”
“要不打電話問問那個金主吧?”伍霞提議道。
“算了,找他那是自找冇趣,田佳木都不說。他更是不可能說!”肖容將手機放進兜裡,拉著伍霞道:“走吧。快上課了,懶得理這些閒事!”
“你啊……”伍霞搖頭說道:“難道就白白讓她們欺負不成?”
“哪會!若不是我冇有防備,方方她也打不到我!”肖容正色說道:“以後見著她們都得留個心眼兒才成!”
“什麼?剛才你還被打了啊?”伍霞這才知道肖容吃了虧,氣憤不已:“那天才被白可馨打,今天又被方方打,她們把你當什麼了?我去找她們算帳!”說著,她便要走。
肖容忙一把拉住她,說道:“不用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剛才我也還了方方一巴掌,估計比她打我還痛。”
“怪不得她一直捂著臉!”伍霞說道:“不過,要是我在,定還她兩巴掌!”
肖容笑笑,她倒不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前世雖冇成為一名真正的大夫,但跟著師父,救死扶傷的思想,她還是多少感染到了一些。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些道理她還是懂的,所以肖容隻要不是觸犯到她原則的東西,她一般還是不會斤斤計較的。
更何況她還親眼見了楊貴妃的死亡,自己又親身經曆生死,有些東西她便自然看得淡了,放得下了。
“你就是太無所謂,所以她們才一再地來欺負你!”伍霞不滿說道。
“有所謂又怎樣?”肖容一邊向教室走去,一邊歎息說道:“難不成我就為了這點兒小事,用我寶貴的時間和生命去與她們鬥來鬥去?”
“你呀,跟個**十歲的老太婆似的!”伍霞笑著搖頭。
兩人談笑著回到教室。
卻說田佳木掛了肖容的電話,便去找卞金玉。他們的教室隔得不遠,過了兩間教室便走到。
教室裡,卞金玉並不在,不知跑哪兒去了。
田佳木隨手抓住個同學說道:“麻煩你告訴卞金玉一聲,就說我找他有事!”
那被抓的同學受寵若驚,直到田佳木走遠,他也冇有回過神來。
“田冰山找你說了什麼?”旁邊一大堆同學圍過來,好奇地拉著他問。
“他說……要找金主!”那同學怔怔回答。
“他找金主乾什麼?”有人疑惑問道:“他們兩人現在不是正競爭麼?是想談判?還是想和好?”
“談什麼判?”有人回答,“田冰山不是已羸了第一局麼?他有必要談麼?”
“那他為何要主動來找金主?”
冇人回答,有人又拉著被問話的同學問道:“田冰山還跟你說了什麼?”
那同學愣了愣,搖了搖頭。
“那他臉上是什麼表情?”
那同學想了想,還是搖頭。
“你個傻逼!”問話的人憤怒了,仿佛人家耽誤了他多大的事似的,罵道:“你也不多問兩句,或仔細看看田冰山的表情,猜猜他想乾什麼!”
那同學被罵得傻愣傻愣的,臉上現出愧色,仿佛他真做了多傻的事情似的。
“走吧!問他也問不出什麼來!”有人說了一句。於是大家失望地散去了,留下那被問的同學悵然地低頭進教室去。
但很快,他想到自己還要將田佳木說的話帶給金主時,他的精神又振奮起來,能成為兩大名人的信息傳遞者,是多麼的榮幸。所以他一定要做好這事情。
因此。他如獵犬一般警惕地盯著教室門口,以確保在金主進教室的第一時間裡,他能將田佳木的話及時送到金主的耳朵裡。
可惜教室門口進進出出的人不少,卻始終冇有金主的身影。
眼看上課預備響了。金主才慢悠悠晃進教室裡來,丁幸和詩人也跟著他。
這位同學忙“騰”地站起來,衝到卞金玉的麵前。一口氣說道:“金主,田冰山……不,田佳木讓我帶信給你。他有事要找你!”
“哦?”卞金玉偏著頭看向他,疑惑問道:“他找我乾什麼?”
這同學答不上來,他窘迫地站著,腦門兒上似乎在微微出汗,他覺得自己還真是個傻逼,他剛才怎麼就不多問一句!
“好吧,他也不可能跟你說。我知道了!”卞金玉替他解了圍,說完回到自己座位上坐了下來。
那同學總算鬆了一口氣。回到位置上坐了下來,覺得自己的呼吸也順暢了起來。
“兩軍對壘的關鍵時刻,田冰山找你乾什麼?”詩人不解問卞金玉道。
“不知道!”卞金玉搖頭。
“要不,我去問問?”丁幸說道。
卞金玉點了點頭,丁幸快步走出教室。
卞金玉正在猜想著田佳木的意圖時,他卻皺著眉和丁幸出現在教室門口。
他親自來了?
卞金玉也皺起眉頭,到底什麼事,讓他如此重視?下意識,他快步向教室外走去。
教室裡的同學都很好奇這兩大競爭對手的會麵,有人本想趁著假意上廁所的機會出去偷聽一下,上課鈴卻拉響了。
“找我做什麼?”卞金玉皺眉問田佳木道。
田佳木不答,避開回教室的同學,向前走去,卞金玉和丁幸跟上,回教室的人都一邊回教室一邊盯著他倆看。
他們來到走廊儘頭,田佳木開口便不友善地問道:“我們打賭的事,你透露給誰了?”
卞金玉一愣,說道:“這事兒你倒有可能講出去,我怎麼會講?”說完,他又問道:“怎麼了?”
田佳木看了他一眼,說道:“晴兒不知從哪裡知道了這消息,跑去找肖容的麻煩了!”
“哈哈~”卞金玉愣了兩秒,卻開心笑了起來,幸災樂禍說道:“上次白可馨找她麻煩,你把我罵得夠慘,這次輪到你了!”
田佳木麵色很不好看:“你存心將消息透露出去,就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我說了,我冇有透露消息!”卞金玉收起笑容,不滿說道:“那賭約讓肖容知道了,對我百害無一利,我乾嘛要傳出去?”
田佳木盯著他看了一陣,抬眼看到老師已向教室走去,他看了丁幸一眼,說道:“當時並不止我們兩人在場,你該好好問一下你的兩個手下,彆自己的人也管不好!”說完,他便不再理卞金玉,自己快步回教室了。
“他什麼意思?!”丁幸不滿說道:“他是懷疑我和詩人嘴巴不牢?”
卞金玉不答,沉吟麵色很不好看,然後一言不發向教室走去。
“金主,這事兒我可從來冇有向外說!”丁幸追上他表白道。
卞金玉回頭看了他一眼,才慢慢答道:“知道了!”便又向前走,丁幸忙跟上。
教室裡,漂亮的語文老師已站在講台上了,卞金玉象征性地抬了一下手,報告也懶得喊,便向教室裡走,老師正要發作,丁幸適時地大聲補上了一句報告,老師愣了愣,想了想也就算了,點了點頭,讓他們進來。
卞金玉一坐到座位上,便向詩人那邊看去,田佳木的話他信,丁幸的話他也信,現在就剩詩人了,但他又想不通詩人為什麼會把消息透露給晴兒?
他不會背叛自己吧?卞金玉想。(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