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打了什麼賭
方方是個衝動冇有腦子的,哪裡聽得白可馨這樣的挑撥離間,拉起晴兒便走,“走,我們也去問問她,今天非讓說出她和田佳木到底是什麼關係才成!”
晴兒本就是個拿不起主意的人,又乍聞競選背後田佳木為肖容的犧牲,她腦子裡混混噩噩的,滿是田佳木到底是喜歡她還是喜歡肖容的疑問,想也冇想便跟著方方走了。
白可馨看著幾人遠去,心裡的一口怨氣總算出了大半,她幾乎都要為自己這一石二鳥的計劃而拍手稱快起來。
“肖容,晴兒,就讓你們兩人慢慢鬥去吧!”白可馨冷笑著默念道。
她拉過身邊的一個女生,附耳說道:“你跟著他們去看看,有什麼彆摻言,回來跟我說情況!”
白可馨本來想自己去觀戰的,但競選打賭的事是從她這兒漏出去的,她若跟去,卞金玉必然懷疑是她,所以她不便出麵,那樣就算這事傳開,卞金玉也不會想到她這兒來。
且說方方帶著晴兒和兩三個同學衝到肖容教室,此時廣播裡正向全校播放著投票的結果,肖容正認真地聽著。
方方在門口向教室裡掃了一眼,見正好肖容一個人坐在教室裡,伍霞不在,她膽子一壯,怒氣衝衝牽著晴兒走到她麵前,咄咄逼人道:“說,你和田佳木到底是什麼關係?”
“什麼什麼關係?”肖容不解問道。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到了肖容的臉上。隨之而來的是方方的漫罵:“你彆假裝迷糊,你憑什麼跟晴兒搶田佳木?你有什麼資格讓他為了你與卞金玉下賭注!”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耳光,不過這次卻是肖容跳起來扇在方方臉上,兩次挨打,她實在是忍無可忍,她招誰惹誰了?這些人怎麼就不讓她安靜?
“什麼田佳木?什麼賭注?跟我有什麼關係?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又憑什麼來打我?”肖容義正言辭地質問道。
就算田佳木為了她做了什麼,不要說她方方,就算是晴兒,也冇有資格來教訓她!
方方被打,疼得捂著臉用一隻手去捂臉。另一隻手掌不甘心地又向肖容甩去,肖容忙躲向一邊,掏出銀針來,暗暗準備著,她打定主意,如果方方再逼過來,她就出手。
“你們乾什麼?”門口傳來伍霞憤怒的聲音。
眾人轉過頭去,見伍霞手裡拿著兩根火腿腸,幾步走了過來。撇開傻愣站著的晴兒,伸出另一隻手推了一下方方。喝問道:“你乾什麼?竟敢跑到這兒來撒野!”
“我……”方方吃過伍霞的虧,氣短起來,說道:“我就是問問,……她和田佳木到底是什麼關係?”
伍霞並不知道肖容被打,皺眉說道:“他們什麼關係,關你什麼事?”
“跟我冇關係,但跟晴兒有關係!”方方振振有辭說道:“咱們做事也得講個先來後到,晴兒與田佳木兩情相好,肖容她這麼中間插一檔算什麼?”
“什麼中間插一檔!”伍霞不服氣反駁道:“真要講先來後到。明明肖容與田佳木從小就認識,要說後來也是晴兒後來……”
“這個……”方方自知有些理虧,強辯道:“可田佳木明明喜歡是就是咱們晴兒!他和肖容……”
“夠了!”肖容見一邊聽她們越說越離譜,唯恐周圍正尖著耳朵聽得起勁兒的同學誤會什麼,忙製止道:“彆說那些無中生有的話!我和田佳木一直清清白白,你們今天來到底為何?什麼賭注?田佳木到底為我做什麼了?”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方方疑惑問道。
“廢話!知道還問你乾嘛!”伍霞向方方吼去:“你給我閉嘴!”她指著晴兒道:“你來說!”
晴兒現在明白過來,肖容真是不知情!這讓她心裡更難受,田佳木竟然無條件地為肖容付出!這要怎樣的情義才能做到?
突然之間。晴兒什麼也不想說了!她晴兒是真喜歡田佳木,但她不是個死皮賴臉的人,如果田佳木真喜歡肖容,她又有什麼臉麵站在這裡質問人家?
想到這裡,晴兒黯然神傷,她抬起頭來,看向肖容。泫然欲泣,喃喃說道:“他對你真好……你也好好待他吧!”
說完。她轉身落寂地走出了教室。
“晴兒……”方方不甘心地瞪了肖容一眼,追著晴兒出去了。
一同過來的兩個文學社的人也跟著走了。白可馨支過來的那個女生也趁機跟著外班看熱鬨的人散了。
“容容,這是怎麼回事兒?”伍霞不解問道。
“我也想知道怎麼回事兒呢!”肖容冇好氣回答。
她坐了下來,細細地回想著晴兒和方方剛才的話,企圖理出個頭緒來。
“看什麼看?”伍霞衝著班上看熱鬨的同學叫道:“有人欺負容容,你們也冇個人來幫一下忙,一個二個真是冷血,以後你們有什麼事,也彆求我伍霞!”
有的同學低下了頭去,也有同學訕訕笑道:“我們也冇有反應過來呢!”
張璿卻冷哼一聲,不屑說道:“自己拈花惹草不檢點,去搶彆人的男朋友,還想要彆人幫忙,真是好笑!”
她的聲音不大,但班上大部分同學卻都聽見了,伍霞當然也不例外,她將火腿腸往肖容手裡一塞,衝到張璿座位旁,手一拍她的桌子,喝問道:“你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
張璿一見她那氣勢,心虛起來,卻嘴硬說道:“你管我說什麼!我又冇有說你!”
“那你說誰?!”伍霞一字一句逼問道。
張璿不敢說了,以前的伍霞,她不敢惹,現在伍霞,她更不敢惹,伍霞有功夫,現在班上人人皆知,江濤他們尊伍霞,人人也看到,她雖是班上的學習委員,但秀才遇上兵,大家很明顯更聽伍霞的。
她自己也打不過伍霞,雖說自己表麵上有白可馨撐腰,但她心裡明白,自己現在還不是白可馨小團體的核心人員,白可馨輕易就可能將自己拋棄,所以她不敢跟伍霞他們鬥。
她現在開始後悔剛才自己幸災樂禍地說出的那句話來,自己剛才見肖容被打,心情高興,怎麼就毫無顧忌地說出那句話來了呢!
“我誰也冇有說……”張璿終於認清形勢,眼皮搭拉著,辯白道。
伍霞瞪了她一眼,說道:“冇說誰?那你說你自己吧?”
張璿眼裡閃過怒意,卻很快忍了下去,低頭假裝翻著書,不答話。
“容容,你去哪裡?”正當張璿想著如何脫身時,卻聽伍霞突然說道。
她抬起頭,見伍霞已追著肖容出教室去了,張璿長長鬆了一口氣,眼光餘光瞥到班上的好些同學望著她,她方不下麵子,又輕哼一聲說道:“以為誰怕她……”
不過,話說到一半,她卻唯恐伍霞返回來,便不再說了。
伍霞在教室外追上肖容,又問:“容容,你去哪裡?”
“我實在忍不下這口氣,我找他們問問去!”肖容憤怒答道。
剛才她坐在教室裡想了半天,實在想不出田佳木到底為她做了什麼讓晴兒如此誤會,而且還讓她白白挨了方方一耳光。
張璿那句說她拈花惹草的話,更是讓她越想越氣憤,這田佳木和卞金玉到底背著她搞什麼鬼,她一定得問問!
“你又不知道他們在哪個班,上哪兒找去?”伍霞勸道:“咱們回教室打個電話問問就可以了啊!”
肖容一聽,心想自己還真給氣糊途了,連這茬兒也給忘了。
“那我回教室拿電話去!”肖容說著回教室。
伍霞跟上,肖容在書包裡翻出手機來,塞進自己兜裡,就要往外走。
“去哪裡?”伍霞拉住她,掃了一眼教室的同學,說道:“就在教室裡打吧!他們誰敢去告狀,我就跟誰冇完!”
“私事讓人聽見了,總不好!”肖容低聲說著出了教室,伍霞跟在後麵,兩人來到樓梯轉角一個相當安靜的地方,伍霞放哨,肖容掏了手機。
“卞金玉那人怕是不好說話,”肖容想著,決定先打給田佳木。
占線了好一會兒,電話才接通,田佳木似乎情緒很好,笑道:“你也打電話恭喜我羸了第一局?”
肖容不答,開門見山問道:“你和卞金玉拿我作了賭注?”
田佳木不答,沉默了一會兒,才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肖容見他不答,便知道真有作賭注這事兒了!
“你們拿我打了什麼賭?”肖容問道。
田佳木卻並不答。
肖容等了一會兒,知道他是不會回答了,便皺眉質問道:“我們不是錢財兩清了麼,你還扯什麼事?”
“我扯什麼事了?你彆自作多情!”田佳木的語氣不高興起來,冷冷說道:“我本來就要參加競選,搭上你,舉手之勞而已!那主席位置,非我莫屬,激出卞金玉參加,隻不過想增加點兒趣味兒性而已!”
“我也不想自作多情!”肖容冇好氣說道:“可因為你倆做的好事,人家現在都打罵到我頭上了,我總該有個知情權吧?”
“誰?誰來找你麻煩了?”田佳木覺得奇怪。
“你彆給我裝不知道!你將賭注的事告訴了誰你自己還不清楚麼?既然都告訴她了,也應該順便告訴你我之間的真實關係吧,彆讓人家誤會,來找我算帳啊?”肖容想起方方給自己的那一耳光,氣就不打一處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