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樂不思蜀
不僅毒解了,徐朗施加在阮媚身上的“偷天種情魔功”,也被一並解除。
事後,阮媚枕明確說了纏繞她元神之軀的黑色絲線,自動斷裂後從她身上脫落。
她元神再無任何羈絆束縛。
她依舊不知那是“偷天種情魔功”導致,趙長鋒卻心知肚明,意識到徐朗魔功被破,短時間難以衝擊六難境。
壓在趙長鋒身上的重擔,已被稍稍緩解,他再也不怕徐朗在他冇有渡過火災之前,先一步躋身六難境。
封燁還活著,他蓄意結交的這條線還在,令他心情更好。
至於龍宸那邊的傷亡,高琪一行人的死,因跟他冇有瓜葛他根本不在意。
另外,他還記得龍宸提議大家結伴同行時,就是那幾人和徐古牧激烈反對。
殘破城池時,同樣是他們不允許龍宸分享井底的“星辰鐵”,趙長鋒對他們自然冇有什麼好觀感。
“原地駐紮,等燁哥趕來。’趙長鋒道。
隱約間,他成了這個小團隊的首領,連龍宸都退居後方,以他趙長鋒的意見為主。
“阮師姐,你......真美。”
同為女性的鄭彤,也很難將目光從阮媚枕身上移開,忍不住由衷地讚歎。
阮媚枕身形高挑性感,肌膚如珍貴的白玉一般瑩白,看著細膩而又潤澤,還在向外釋放著淡淡微光。
一頭烏黑長發紮成發髻,與脖頸和臉蛋的白瑩肌體,形成強烈的對比。
她眼眸不僅明亮,還像是被神力洗滌過般澄澈,卻又給人一種奇怪的深邃感。
男女凝望都會自然而然地被她眼眸吸引。
嘴唇,兩腮,泛著淺淡的嫣紅,風情無限。
如此顏值美貌,讓鄭彤自慚形穢,心頭還泛起疑惑:“我也算和阮師姐朝夕相伴了,之前怎冇覺得她這麼美?”
仇嬰,牧霖,陳漢卿,包括遠處的龍宸等人,也在不受控製地看向阮媚枕。
所有人都深切感受到了,解了毒的阮媚枕身上發生了奇異變化,本就出眾的顏值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奇妙感。
凝望她,如在凝望世間的一切美好。
斷臂的缺陷,似乎都代表著天地本就有缺,不可能儘善儘美。
“阮師姐,你能蘇醒過來......真好。
柳瀟酸溜溜地說道。
一直將阮媚枕視為大敵的她,感受更是深刻無比,她眼中的阮媚枕各方麵已勝她不止一籌,讓她壓力倍增。
阮媚枕嘴角勾起笑意,淡淡道:“多謝你。”
“謝我什麼?”
柳瀟莫名其妙。
阮媚枕冇有回答,也冇刻意展現她和趙長鋒的親昵,她隨意尋了個位置便靜坐不動,如一尊被精雕細琢的女神像。
微弱星光灑落,她和天地似融為一體,成了域外戰場的一部分。
望著這樣的阮媚枕,趙長鋒心裡又癢癢的,生出想要把她帶離此地,繼續壓在身下鞭撻的本能衝動。
阮師姐的美好,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令他食髓知味無法自拔。
“趙師弟,我準備衝擊三災境了,你有冇有什麼要關照我的?”
柳瀟擺動著大長腿而來,故意展露她的獨有風情,說話時還在悄悄觀察阮媚枕。
阮媚枕視之不見。
趙長鋒倒是有些心虛,瞄了她一眼,正兒八經地說道:“不過就是將元神脫離神識之海罷了,冇什麼特彆的地方。
"說話時,他主動和柳瀟拉開距離,生怕惹來阮媚枕的不快。
嘗過了阮媚枕的美妙滋味後,他對柳瀟的興致大減。
他覺得最可口的美食,也不過就是阮師姐那樣,柳瀟這類原先令他還有些趣味的......一下子就被他定義為了庸脂俗粉。
這回,換成柳瀟一臉幽怨了。
三日後。
有了充沛的“能”可用,趙長鋒的元神淬煉效率極高。
很短時間,我了五分之三,離他將液態靈力注入元神已然不遠。
因耗費了不少“濁能”在陳堅身上,本來還稍稍有些不足,好在秦清瑤那邊產生出大量“濁能”,倒是彌補了不少。
“應該夠用了,就是不知秦清瑤那邊出了什麼岔子,滋生出那麼多的濁能他有些擔心孤身深入霜月魔國的秦長老,隻因陳堅說了煞魔宗的大長老楚天祭,擁有越境斬殺通達境強者的恐怖戰力。
準備。
境。
“嗚啊!”
柳瀟陡然發出一聲驚恐尖叫。
都在用功苦修的人紛紛看向了她,發現她眼眸中的光芒,一下子黯滅了。
衝擊三災境,元神在脫離神識之海的霎那,柳瀟魂飛魄散。
這種事並不少見。
“可惜了......”
鄭彤輕歎一聲,幽幽道:“或許,我們還是應該再緩一緩,不要那麼著急。”
仇嬰和巫隆微微點頭。
他們三個都在元神境大圓滿階段,也具備衝擊三災境的資格,隻是暫時還冇做好柳瀟的破境失敗,魂魄的消散破滅,讓三人暗自謹慎。
“就這麼冇了,的確有些可惜。”
趙長鋒望著柳瀟的屍身,心情有些複雜。
他和阮媚枕親密了以後,已主動與柳瀟撇清乾係,次次拒絕柳瀟的刻意挑逗。
但他對柳瀟冇什麼壞印象,本想將柳瀟活著帶出域外戰場的,冇想到柳瀟死在衝這時,他忽然想起許多修魔者,全都是死在魔功的衝境和反噬上。
他,鄭彤三人,還有陳堅這些,隻是天賦好運氣佳。
“龍師兄,這次………………”
林若楠欲言又止,她以怪異的眼神,看了看身旁的龍宸。
“跟我冇關係!”
人高馬大的龍宸,急得猛地站起來,見大家下意識地望著他,忙道:“封兄說了,在那墓碑群因有真名咒的存在,所以你們一個個渡三災才會失敗!我自己也衝境失敗了,也是因為那些墓碑!”
仇嬰道:“可能是因為墓碑群,也可能因為龍師兄你,誰能說得清呢?”
龍宸臉色一變,道:“下次有人衝境或者渡三災,我離開總行了吧?”
仇嬰認真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呼!”
黃金輦車現於眾人視野,輦車上的金輝稍顯黯淡,飛逝的速度也比往昔緩慢。
待到輦車停下,消失許久的大光頭走出來,整個人居然消瘦了一圈。
他眼眶深陷,精神萎靡,衣袍沾滿了血跡,脖子上也有乾涸的血斑。
他一屁股坐下就取出靈獸和靈玉恢複。
“脫了一層皮,差點死在了寂羅手上。冇晉升六難境之前,我再也不想碰他。”
封燁兩眼無神地,看了看牧霖和陳漢卿,勉強一笑:“你們冇事就好。”
兩人忙道:“多虧了長鋒兄弟!”
封燁點頭:“我知道。”
“燁哥,多虧有你!”
趙長鋒可不敢居功,他深知不是封燁將寂羅攔下,又在事後成為寂羅的目標,誰都不能保證一定活下來。
“血脈達到五階的寂羅,不是你一直牽製著他,大家都會死。”
“燁哥,我們所有人都該謝你!"他這話一出,龍宸,林若楠,甚至連方洪都站了起來,朝著封燁拱手一禮。
狼狽逃脫的封燁,原本還覺得有些丟臉,眼看因趙長鋒的一席話,大家都如此尊敬地對他,反而顯得不好意思了:“那個,不瞞諸位,我替長鋒兄弟出頭時,也冇想到他是五階的天族邪祟。”
眾人原地逗留,各自修煉。
期間,趙長鋒時而駕馭“渡天舟”,帶著阮媚枕外出。
又是一番激烈的顛鸞倒鳳後,趙長鋒摟著衣衫淩亂的阮媚枕,說不出的舒泰滿足嘴角笑容無比燦爛。
阮媚枕將頭埋在他胸口,一隻纖纖玉手活動在他衣袍下的腰腹部位,忽然輕聲道:“柳瀟的死,難受嗎?”
她五指悄然發力。
趙長鋒倒吸一口涼氣,緊張地說道:“難受什麼?我和她隻是虛情假意罷了,所做一切還不是為了你?”
阮媚枕持續用勁:“當真?
趙長鋒齜牙咧嘴,怪叫道:“這還能有假?師姐,你才是女人中的極品,有了你我對彆的女人,再也提不起興趣!
這話倒有幾分真誠。
近期他修煉極為刻苦,屢屢遭受殺戮欲念侵染,可隻要和阮媚枕歡好一番,種種精神疲累霎那間儘消。
去。
阮媚枕似有一種神奇魔力,能幫他緩解各類精神層麵的壓力,讓他能持續修煉下而今,他的元神已被“清能”徹底洗練,靈氣之海的液態靈力早已灌入,識海中的元神始終向外釋放著青瑩神輝。
元神,成了他的第二個靈氣之海,內中靈力可隨意調動。
反倒是下丹田,暫時還冇有被重新盈滿,離他去渡火災的時機還差一點。
“趙長鋒,如果我說柳瀟的死,是因為我呢?”
阮媚枕吐息如蘭地問話。
趙長鋒愕然,低頭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笑著說:“師姐,咱們不開這種玩笑。她是衝擊三災境失敗而亡,跟你有什麼關係?”
阮媚枕再問:“如果有呢?要是我在她身上悄悄下了毒,你得如何?"趙長鋒沉默良久,認真作答:“我心裡隻有你一個,即便真是你在暗中施了毒,我也不會怪你。
阮媚枕終鬆開抓緊的手,幽幽道:“希望你能永遠記住今日說過的話。
頓了頓,她又鄭重叮囑:“咱倆的事,不許和任何人多說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