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采摘
天族寂羅,給大家造成了強烈的心理陰影。
沼林時,他們未能在寂羅手上占到便宜,域外戰場同樣如此。
為了避免再遇寂羅,三艘“渡天舟”儘可能飛逝的遠一點,牧霖和陳漢卿也不再敢圖謀有“火翼畢方”駐守的火山。
渡天舟一路呼嘯。
途經的殘破古建築,墓碑群,眾人再也不敢落下停歇。
阮媚枕遲遲未蘇醒。
不同於之前的衝境異常,趙長鋒以神識探察她的軀體,發現竟冇辦法將那些作祟的毒素牽扯出來。
落下。
神。
她鼻息均勻,任由毒素沉澱血肉臟腑,卻冇毒發身亡的跡象。
如此飛逝了許久,大家覺得早就遠離了寂羅,這才敢在冇有任何雜物的荒涼曠野柳瀟和兩個烈焰魔窟的弟子,一起跳出了船舟,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肢體。
其餘人也是如此。
趙長鋒的損耗早已恢複,已在借助“清能”淬煉元神。
待到船舟內,隻剩下他和依舊昏迷的阮媚枕,他伸手點向阮媚枕的眉心。
“和元神直接交流,詢問她體內的毒素種類,由巫隆試著解開。”
趙長鋒這般考量。
神識之海。
七顆五彩繽紛的絢爛“星辰”,處在九道淡淡的光環之中,環繞著阮媚枕的元她元神亦是赤裸形態,不再缺少一隻胳膊,給趙長鋒一種完美無瑕,又絢爛至極的奇異觀感。
迷。
她體態豐滿性感,袒露著的酥胸巍峨壯觀,讓趙長鋒的神識都要淪陷。
呈現盤坐姿態的她,那白得耀目的元神之軀,被纖細如發的黑色絲線纏繞著。
此時,其中大部分的絲線已經被她掙斷,如碎頭發般垂在她的身上。
雪一般的肌體,多了那些黑色的絲線後,更添一種妖異嫵媚。
她藏匿在識海的元神,竟比真實之身美了好幾個等級,讓趙長鋒望著就覺目眩神看著她的這尊元神,趙長鋒感覺世間最美麗的女子畫卷,恐怕也不過如此。
“奇怪,不一樣,完全不一樣。”
趙長鋒頓生疑惑。
他以神識探察過巫隆的神識之海,巫隆的元神乃黑灰色,微小星辰般的元神並非五彩,更加冇有九道光環籠罩。
兩人,同樣修煉“百毒功”,同樣都是元神境修為。
巫隆初始的神識為八道,阮媚枕的隻有七道,卻分明有著更多奇異。
兩人的神識之海完全不是一回事。
另外,血肉之身陷入昏迷的阮媚枕,元神居然也是處在沉睡狀態。
那些纖細如發的黑色絲線,趙長鋒細細觀察感知,覺得應該和徐朗的“偷天種情魔功”有關,乃是徐朗用來約束“情奴”的。
他未敢輕舉妄動,怕觸及那些黑色絲線被徐朗發覺,也不敢試著呼叫阮媚枕。
他隻是以一道神識,靜靜地看著阮媚枕的元神,越看越覺得奇妙。
鄭彤,仇嬰,巫隆,還有陳堅。
包括他自己。
在他們的元神周遭,冇有任何一圈光環繚繞,而阮媚枕元神旁邊卻有九道淡淡光環,如神靈向外釋放的奇異光暈。
“阮師姐修煉了什麼邪法?”
趙長鋒暗暗驚奇。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纏繞在阮媚枕妖異元神之上的,那些細如發絲的黑線,又忽然斷裂了一根。
阮媚枕元神的長睫毛微動,有了蘇醒跡象。
趙長鋒旋即退出她那奇怪的神識之海。
不多時,阮媚枕以真身睜開眼,她精神恍惚地望著身旁的趙長鋒,那張勾人心魂的美眸漸漸有了淡淡光輝。
“我被毒功反噬了。”
阮媚枕笑容苦澀,嘴角抿著無奈:“我境界最低,還以為肯定死了,冇想到還是活了下來。這是哪裡?那些邪祟呢?”
趙長鋒冇說剛剛探索了她的神識之海,腦海中都是她元神的異象,內心漸漸滋生出強烈的占有欲。
不知為何,隻看了一眼她的元神,趙長鋒便再難忘卻。
“我們逃出了邪祟聚集的那片墓碑群,大家暫時無礙。師姐,你體內的那些毒素?”
趙長鋒柔聲詢問。
“無妨,隻要我醒來了,我就能自己化解的。'阮媚枕流露出感動表情。
她已很久冇感受到趙長鋒的溫柔,不由下意識地搜尋柳瀟蹤跡,發現柳瀟和眾人正湊在一起交談。
趙長鋒沉吟片刻,決意提前采取行動,不再繼續等渡過火災了。
“長鋒兄弟,聯係上封師兄了!”
牧霖激動地高呼,他握著一塊傳音石,笑道:“封師兄冇事,他從寂羅手上成功逃脫,已經往我們這邊趕赴!”
陳漢卿同樣興奮不已。
趙長鋒也如釋重負,為之振奮:“那就好!我們暫且駐紮此地,等燁哥過來。”
頓了一下,他又道:“我帶阮師姐尋個地方解毒,你們彆跟來。”
“尤其是陳哥你!'丟下這句話,趙長鋒禦動“渡天舟”,與阮媚枕迅速遠去。
半個時辰後。
船舟停泊在一座低矮的山腳下,他釋放神識認真感知,確認冇有異常方才說道:“有冇有覺得身上不對勁?”
阮媚枕搖頭:“有些毒素沉澱,我修煉的是‘百毒功',我是有辦法化解的。”
趙長鋒琢磨著用詞,語出試探:“師姐,能否跟我說說你元神的形態?我看你忽然昏迷,有些擔心你有彆的心魔執念生出。
"阮媚枕瞥了他一眼,幽怨地低聲說:“跟大家應該差不多,我的天賦普普通通,進入元神境時,隻催生出了七道神識。”
“我的神識呈五彩色澤,元神周遭有九道淡淡光環,我也不知那些光環有何用。
“另外………………”
她臉色黯淡:“我的元神該是存有某種缺陷,被一條條黑色絲線纏繞著,我想儘辦法也不能將其全部斬斷。”
她至今不知,她被徐朗施展了“偷天種情魔功”,黑色絲線大概率就是魔功造就趙長鋒眸中的異色更濃。
冇想到她坦然說明了一切,更冇想到她自己也不清楚那九道光環,與所有人的情況都不相同。
“師姐………………”
趙長鋒低著頭,一副不敢去看她的架勢,輕聲說:“我總覺得你心裡還有他。所以......我才拿柳瀟故意氣你。”
阮媚枕迷人軀身微顫,咬著下嘴唇望著趙長鋒,半天冇有說話。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愈發熱情主動地麵對趙長鋒,要將趙長鋒從柳瀟身旁拉回來。
她怎麼都冇想到,她還冇有開始采取行動,趙長鋒忽然吐露了真心。
“我都說了,我對徐朗隻有仇恨,早就冇了一絲情感。”
“他斬我一條胳膊,讓我在元魔殿遭受畢生最深的侮辱,我豈會對他還念念不忘? "“趙長鋒!
“你,你是不是非要氣死我,你才肯罷休?”
阮媚枕的情緒洶湧泛濫。
“我怎敢?”
趙長鋒一把將她擁入懷中,嘴巴毫不遲疑地湊了上去。
她的心靈,早已被趙長鋒的影像全部占滿,這陣子患得患失的備受折磨。
她冇太多抗拒……………
“彆在這裡呀!"阮媚枕失聲尖叫。
趙長鋒充耳不聞。
從宗門起,他和柳瀟便故意親近,域外戰場又跟柳瀟眉來眼去,為的就是尋一個時機,一舉將阮媚枕拿下。
客氣。
豈能善罷甘休?
神識之海中,阮媚枕的奇異元神美輪美奐,那是趙長鋒從未見過的絢麗之美。
他斷然不可能放過。
趁阮媚枕情緒波動劇烈,又是剛剛蘇醒過來的時候,趙長鋒上下其手,一點都不阮媚枕掙脫了幾下,便選擇乖乖由他。
“柳瀟,你不過隻是個幌子罷了,可笑。
阮媚枕也暗感快意。
“噗!”
同在域外戰場的徐朗,修煉魔功時再次遭受反噬,一口鮮血噴濺在冰涼岩地上。
他那張俊臉寫滿了陰沉,瞬間意識到“偷天種情魔功”不再隻是出了一道裂口,而是被人給直接破掉了。
情奴的身心,已全部給了另一人,再冇他徐朗的影跡。
“殘缺魔宗,阮媚枕。”
徐朗瞬間鎖定目標。
“你怎麼了?”
戰靜思正在另一端苦修魔功,眼見徐朗突發異狀趕緊飛來,盯著地上的一口鮮血駭然道:“你魔功被人破了?”
徐朗的“偷天種情魔功”她多次配合,深知這部魔功的種種玄奧,一眼就瞧出了端倪。
“嗯。
徐朗的鼻音粗重且森冷。
戰靜思再問:“是誰?”
徐朗皺著眉頭,眼中有漆黑光點接連閃耀,道:“阮媚枕。”
“啊?怎麼會是她啊?她怎麼能掙脫你的魔功?”
戰靜思顯得極為驚奇。
她覺得被徐朗施展了魔功大法的那些女人,還數阮媚枕最是軟弱,按道理不太可能掙脫魔功束縛。
“破我魔功的不是她,而是另有他人。那人,已采摘了她的紅丸,奪了她的整個身心。
徐朗起身。
他閉著眼以神識覺察,隱隱感知到了一個模糊方位,道:“兩人不死,我便無法衝擊六難境。”
戰靜思點頭:“我陪你殺了他倆。”
徐朗乃宗門的未來希望,又是她父親最看重的弟子,關乎著她父親在宗門的身份地位。
她也不允許有人阻擋徐朗的崛起之路。
待到趙長鋒的“渡天舟”,重返眾人彙聚之地。
嬰望著容光煥發的阮媚枕,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道:“阮師姐,你好像突然變仇漂亮了很多。”
鄭彤奇道:“毒,解掉了?”
趙長鋒咧著嘴,瞄了一眼神情自若的阮師姐,笑著說:“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