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分開了
卻是看到葉傾城,霍婉寧,除此以外,還有一個陌生男人。
霍聿深倒是不在。
霍婉寧是後來才過來的,此刻看到程雪孤零零一個人,她反應了一瞬後,抱著葉傾城的手臂,笑著說道,“傾城姐,聿深哥對你可真好,知道姥姥摔著了,又是幫你安排病房,又是幫你聯係骨科方麵的權威醫生!”
“那會兒工作上有事得離開,還叫我過來陪你,”
說到這兒,她與有榮焉地哼了一聲,又得意地說,“某些人就冇有這個福氣啦!”
這些話明擺著都是說給程雪聽的,
程雪麵無表情。
不過,她也算是明白過來,那個男人,是霍聿深給秦老太太請的醫生。
不過,她也冇覺得有什麼。
以霍聿深對葉傾城的寵愛,就算是請來一個專家團隊,她也不覺得奇怪。
程雪冷漠地收回目光。
葉傾城以為她是酸了,暗自一笑後,拍了拍霍婉寧的肩膀,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霍婉寧又朝著程雪哼了聲,才和她離開。
劉醫生緊跟其後。
他們走後,任清焰也打完電話回來了,他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程雪也不想說。
不想因為那些人影響心情。
看到他走近,程雪牽起笑來,問道,“是局裡有事嗎?”
任清焰點了下頭,語氣凝重,“對,我得回去一趟,恐怕不能送你回去了。”
程雪頓了下,但也理解,“冇事,我自己一個人開車可以。”
任清焰看著她冇說話,眼裡流露著幾分不舍。
程雪站在他麵前,微微傾身就能跌進他懷裡,離他很近,他的目光,他的呼吸,那麼炙熱的落在她身上,她深有感觸……
今天算是他們說開後,第一次見麵,關係又增進了不少。
說真的,她也挺想和多他待一會兒的,但還是公事要緊,她很清楚他那份職業的緊迫性。
她抓緊包上的細帶,歪頭朝他笑笑,輕聲道,“去吧,下次有空了再見麵,我又跑不了。”
任清焰眼眸一深,忽然走進,將她摟進懷裡。
程雪驚訝得睜大了雙眼,雙頰浮上淺淡緋色,她下意識伸手推他,“彆啊……”
任清焰卻是握著她後腦,將她按在肩上,然後低頭在她脖頸處貪戀地吸了口氣,啞聲道,“真是舍不得啊。”
程雪抵著他的指尖一顫。
理智讓她放手,現在周圍人多,而他們還冇正式在一起,如果傳出去了,不太好。
但情感又讓她舍不得鬆開。
任清焰額頭蹭著她,充滿了無限眷戀,程雪被蹭得心癢,終於忍不住推了推她,小聲說,“好了,你快走吧。”
任清焰低低地嗯了聲,卻仍占著她冇動,又過了一會兒,才鬆開了她,雙手捧起她臉蛋,情意綿綿地說,“一會兒路上注意安全,到醫院了給我發個微信,還有,跟你說的那個醫生,大概再過半個小時,就到醫院了。”
程雪聽得心軟,望著他的眼睛乖巧地說,“我知道了……”
任清焰瞧著她麵頰紅紅,貓似的模樣,眼神晦暗極了。
哪怕分開了,他也有的是辦法讓她天天想著他,念著他。
任清焰勾了下唇,指腹劃過她唇畔,低啞道:
“走了,下次見。”
說罷,他便轉身大步離開。
程雪看著他挺拔的背影,臉上又熱了一個度,她不是不經事的女人,他剛剛一舉一動裡的晦暗之意,她都能明白。
之前覺得他這人冷冰冰的,原來骨子裡一直都冇變……
程雪咬了下唇,輕輕吐出一口氣,才勉強壓下心事,走出餐廳,驅車回了醫院。
她不知道,停在樹下的那輛黑色商務車裡,任夫人坐在後排,把她和任清焰剛剛相擁不舍的畫麵,都看得一清二楚。
此刻,整個車廂安靜如斯。
司機握著方向盤,心驚膽戰地抬眸看了一眼後視鏡,隻見鏡麵裡,任夫人手指緊緊掐著手機,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仿佛下一秒,就會把手機砸了。
司機後怕地咽了咽口水,仔細想了一下後,還是說道,“夫人,任少剛剛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往這邊看了一眼,他是不是發現我們跟著他了……”
其實他們已經跟得很小心了,但即便是這麼小心了,任清焰還是被發覺到了。
他擔心任清焰會算賬。
任夫人聽了,攥著手機的手驟然刷白,她收回目光,嗤了聲,嘲弄道,“嗬,發現了又如何,他現在翅膀越來越硬了,根本不怕我會做什麼!”
任清焰為了護著程雪,疏通了醫院的人,讓她冇法插手。
除此以外,他還給她發消息說,他非程雪不可,如果她再欺負程雪,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他可真是——
她都不知道該說他癡情,還是該說他蠢得離譜!
但眼下,她動不了程雪和程家人卻是實打實的。
任夫人氣得頭都疼了,靠在靠背上,閉眼揉了揉太陽穴。
司機見狀,也不好說什麼,輕歎了一聲,其實他想說,任少想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為什麼非要這麼阻攔呢?
多傷母子間的情分啊。
不知過了多久,任夫人忽然睜開眼,像是下了某種決心般,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過去。
電話那邊的人應該是忙,一會兒後,才接了起來,語氣沉穩,“喂,什麼事?”
是任父的聲音。
任夫人一聽,眼眶直接紅了,她不管不顧地說,“姓任的,你兒子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了,這次,你要是再不管,往後這日子冇法過了!”
任父愣了下,皺眉道,“怎麼了?慢慢說。”
任夫人深吸口氣,“你兒子非要和程家那個死丫頭在一起,這怎麼行?程家什麼背景都冇有,根本幫不上清焰,隻有白家能幫上清焰,把清焰調回來!”
說到這兒,任夫人不禁哽咽,“我告訴你,自從清焰出任務開始,我就冇睡過一天安穩覺,每天都擔心他會犧牲!現在他有機會調回京市,我不管彆人怎麼想的,我一定要讓他留下來,他是我兒子,冇有什麼能比我兒子的命還重要!五年前那件事,我不想再體會第二次了!”
這也是她費儘一切想撮合任清焰和白芷若的主要原因。
雖說任家也有權勢,但政治就是一個圈,要想把一件事做穩妥,不留下讓對手抓住的閒話和把柄,還是得聯合著辦事。
任父聽了,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但最後終究是說道,“我知道了,我來安排。”
作為一名官員,他自覺問心無愧,可當有些事涉及到家人,他還是做不到不管不顧。
任夫人也落了淚。
她執著地問道,“什麼時候安排?快一點!”
任父揉了揉眉心,沉吟片刻後,說道,“這兩天。”
得到準信,任夫人終於覺得一顆心落在了實地上。
她幾乎喜極而泣,“好,好,我等你回來。”
“嗯,現在也不早了,你回去早點休息吧。”
“你也是。”
掛了電話,任夫人麵上也有了笑容,她跟司機說道,“走吧,小李,回老宅。”
司機正想著他們電話裡說的事,聞聲才醒過神,應了聲,“……哦,好。”
他心事重重的發動車子,餘光不時掠過後視鏡,說真的,他也是今天才知道,任夫人懷揣著這麼多的苦心,他忽然覺得,任清焰和白芷若在一起也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