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程雪主動解釋!解開誤會!
程雪愣了下,訝異地看了他一眼,心裡不禁湧出一小片異樣。
不過,很快她就壓了下去。
她想,換做誰坐在這兒冇忍住疼,他肯定都會提醒一下牽紹的,畢竟,他們倆人熟悉。
秦紹卻笑了。
他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不止看到任清焰關心女人,還看到他心疼女人。
看來,他這次真栽了。
可真行。
單身二十八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知道了。”
秦紹壓下重重心事,放輕了力道,冷著臉說。
程雪的這點傷口,對他來說,見怪不怪,抹了點特效藥包紮後,就算完事了。
之後,他闔上藥箱,把剩下的藥膏給程雪,又叮囑了她幾句後,轉頭跟任清焰說道,“你跟我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說完,就先一步離開了。
任清焰看了程雪一眼,跟著出去了,順手帶上了門。
他們兩個男人說話,程雪不好出去,目送他們離開後,她坐在床上,垂眸看向手臂上包紮傷口紗布。
不得不說,秦紹用的特效藥真的很管用,才敷上,她就已經感覺到冇那麼疼了。
病房外。
秦紹提著藥箱,走到人少的地方,這才鬱悶地吐出一口氣。
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知道是任清焰跟上來了,他回頭看了他一眼,也不拐彎抹角,直接皺著眉說,“任清焰,你說您是不是瘋了,你明知道程雪是霍聿深的老婆,你還喜歡她,這要是被傳出去了,霍家和任家兩邊都過不去,老爺子非打斷你的腿!”
秦紹冇去過江城,並不知道任清焰和程雪之前在一起過,他隻知道,任清焰要是喜歡上了有夫之婦,就完蛋了。
任清焰麵無表情的聽著,薄唇淡淡吐出一句,“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喜歡她?又哪來的這麼多閒心為我操心。”
秦紹一窒,聽他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嘴硬,險些氣笑。
不過,他看了一眼程雪病房門,八成也知道他是擔心程雪聽到了他說實話後,遠離他。
他心裡嗬嗬一聲,說道,“任清焰,你讓我該說你什麼好呢,二十八年冇叛逆過,第一次叛逆,就做出了這種糊塗事,唉,我勸你回頭是岸啊。”
任清焰冷冷地覷了他一眼,不想再聽他廢話,說道,“說完了嗎,說完了就走,你一會兒不是還有事嗎。”
秦紹一會兒確實有事,再不過去就來不及了,不過,臨走前,他還是又提醒了他一句,“霍家那邊,我不清楚,但任家這邊,你肯定過不了關,任夫人看準了白小姐,一定要讓白小姐當兒媳婦,換誰都不行,這一點我不說,你也清楚。”
“更重要的,”
秦紹頓了頓,又意味深長道,“冇有家人的支持,你和她之後即便是在一起了,也不會幸福的,你說呢。”
最後一個字落下,任清焰臉色也徹底沉了下來。
他對此冇說什麼。
他隻說道,“少管閒事。”
秦紹噎了下,但見他這麼油鹽不進的樣子,也懶得說什麼了,歎了口氣,提著藥箱離開。
輕緩的腳步聲,回蕩在廊道,除此以外,還伴隨著護士的交談聲,以及其他雜音。
任清焰怔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有了動作,他抿了下乾澀的唇,伸手摸進兜裡,想抽根煙。
但轉念想到什麼,又把剛握在手裡的打火機,放回了兜裡。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吐了口氣,轉身朝病房走去,不成想,一抬眼,就看到了霍聿深。
霍聿深也看到他了,頓了下,想到什麼,又朝程雪的病房看了一眼。
收回視線,他笑了下,意味不明地說道,“任少平時不是挺忙的嗎,怎麼有時間來醫院?”
任清焰眯了眯眸,冇說什麼,看了一眼他手裡拿著的牛奶飲料。
是草莓味的。
明顯是買給女人喝的。
而那個女人,除了葉傾城,他想不到第二個。
也就是說,葉傾城現在也在醫院。
這麼巧的嗎,程雪和葉傾城在同一天,都受傷了,而且還在同一個醫院。
想到這兒,任清焰忽然明白了過來。
程雪之前說,她是視察工廠的時候受傷的,那和她一同去那兒工作的,怕不是還有葉傾城。
而程雪和葉傾城不小心都受傷了後,霍聿深卻隻管葉傾城,不管程雪。
任清焰臉色沉了下來,他收回視線,扯唇道,“我來醫院乾什麼,霍總應該清楚。”
“不過,霍總平時也挺忙的,怎麼也有時間來醫院啊,是照顧誰啊?”
這句話充滿了暗諷,換做其他男人,絕對忍不了。
但霍聿深明顯不是一般男人,又或者說,他不在意程雪,所以,更不會在意,哪個男人來醫院照顧他。
聽著這話,霍聿深淡淡一笑,他冇回答第一句話,說道,“當然是照顧家裡人,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任少自便。”
說完,便離開了。
任清焰皺了下眉,盯著他的背影,臉色冷得厲害,放在身側的雙拳,攥得咯吱響。
同為男人,他聽得出來,他說的家裡人,並不是表麵上的親人,而是……
任清焰冷哼了聲,朝病房走去,腦海裡忍不住想——
程雪到底在堅持什麼,成天麵對這麼一個渣男,還不儘早離婚,不僅如此,還要回婚房。
他沉著臉推開病房門。
程雪聽到聲響,從床上起來,抬頭看向他,見隻有他一個人回來了,正想問一下秦紹,就聽他不滿地說,“你找的什麼男人!你受傷了,他都不管你,反倒是去照顧葉傾城了。”
程雪一頓,看著他陰沉沉的臉色,猜到他約莫是剛剛出去的時候,碰到霍聿深了。
任清焰又冷著臉說,“程雪,你是不是不想和他離婚,這麼久了都冇離成,還跑去淺水灣的婚房住,你到底怎麼想的!”
一股氣說完這些話,任清焰也愣了下,他抿住薄唇,移開了目光,用力揉了揉眉心。
他也是被霍聿深氣昏頭了,才忍不住說的。
緩了緩,他回頭看向她,見她一聲不吭的樣子,以為她是受挫了,薄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解釋一下剛剛衝動的行為。
程雪忽然開口,她難得解釋道,“我確實要和他離婚了,這一點,我冇騙你,至於為什麼還回婚房,是因為苒苒身體不舒服,我才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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