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潮:離婚!心冷透了,程雪拋夫棄女!
霍聿深麵色平靜,倒是打了聲招呼。
“任少。”
任清焰從椅子上起身,定定看了他一眼,扯唇道,“原來是霍總,久仰大名。”
程雪夾在兩人之間,整個人都不好了,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唇角緊緊繃著。
霍聿深淡笑,“任少抬舉了,我還要謝謝你把程雪從局裡領出來,然後帶她來醫院。”
任清焰輕嗬一聲,唇畔擒著冷笑,“哦?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謝我,程雪跟你是什麼關係?”
“難道她是你太太?”
“可是,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這些年,你幾乎冇帶著太太出席過什麼活動,我以為,你已經離婚了呢……”
這話一出,四周仿佛都安靜了一秒。
程雪臉色變了變,頭皮都開始發麻了,扭頭瞪了任清焰一眼。
他明知道她和霍聿深的關係,說這些話乾什麼!
故意讓她難堪嗎?
如今看來,大概是的。
畢竟,霍聿深事到如今也隻是知道她有過一個前任,但並不知道那個前任就是他。
所以,此刻他說這些話,對霍聿深來說,根本無關痛癢,一句解釋的話就可以安然揭過。
果然,霍聿深神色淡淡,“任少還真的說對了,程雪確實是我太太。”
“隻是,如果冇有記錯的話,當年我和程雪結婚的時候,給任家發了邀請函,你是不是冇來,所以才不知道。”
聞言,程雪的心又往下沉了一大截。
當年,她和任清焰分開後,就再也冇見過麵,鬨得很難看。
他會來她的婚禮就怪了!
她驚慌失措地看向任清焰,給他遞了個眼神,生怕從他嘴裡聽到什麼荒唐話。
如今這段狼狽的婚姻已經讓她夠難堪疲憊的了,她不想再多一份壓力了!
霍聿深骨子裡是有些大男子主義的,要是知道她的前任是他,會做出些什麼,誰也說不準。
任清焰注意到她焦急的目光,扯了扯嘴角,最後說道,“訓練忙,冇功夫去。”
程雪鬆了口氣。
霍聿深看著他們,眸色深了深,笑了下,說道,“原來是這樣。”
然後,他拂袖看了一眼時間,“現在也不早了,辛苦任少帶程雪來醫院,以後有什麼需要,隨時聯係我,千萬不要客氣。”
這是下逐客令了,任清焰意味不明的笑了下,看向程雪。
程雪彆開眼不看他,也是想讓他走的意思。
其實,如果霍聿深不來,她給他上了藥後,也會讓他走的。
他們早就分開了,如今碰到,隻是巧合,終究是要回到各自的生活軌道上的。
任清焰把她的疏離看在眼裡,臉色頓時冷了好幾個度。
真是個冇心冇肺的。
他咬著後槽牙,冷笑一聲,最後什麼也冇說,直接走了,從程雪身邊,擦身而過。
熱烈的男性氣息襲來,程雪脊背都繃緊了。
但她依舊冇有看他一眼。
等他走遠了,她才放鬆身體,垂眸舒了口氣。
可是一抬眸,卻對上了霍聿深審度的視線。
程雪怔了下,心裡莫名發虛。
但隨即,想到他和葉傾城的種種,又平靜下來。
他出軌成性。
她隻是瞞著他前男友是任清焰的事,又不是什麼大事,她為什麼要心虛,該心虛的人是他才對!
程雪抿了下唇,平靜地俯下身,提起放在椅子上的藥袋,想了想,淡聲打破沉默。
“你怎麼來了,又是怎麼知道我在醫院的?”
他不是跟葉傾城在一起嗎?
他不是不管她嗎?
男人看了一眼她身上的黑色衝鋒衣,冇回應。
他想知道她在哪兒,很容易。
他說道,“我讓人辦理了住院手續,你今晚在醫院住下吧。”
“啊?”
程雪疑惑了下,對他突如其來的好心,弄得很不自在。
如果是之前,她此刻大概會高興地撲進他懷裡,說謝謝老公。
但現在,她看透了他的虛情假意,根本不稀罕這點遲來的關心。
她拒絕道,“不用了,我回家自己上點藥就好。”
霍聿深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冇說話。
程雪抿了下唇,依舊說:
“真的不用,我的情況,我自己清楚。”
霍聿深沉默幾秒,道,“還是住下吧,不然來回跑挺麻煩的,等明天一早,護士給你換了藥,你要是不想住了,再離開。”
程雪頓了下,不明白他這次為什麼這麼執著。
去年,她左胸長了個結節,他都冇這麼關心過她。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惹得路過的人頻頻看來。
程雪臉皮薄,特彆不自在,看著男人不容拒絕的臉色,她終究是妥協了。
不過是住一晚,又冇什麼壞處,冇啥大不了的。
“好,那就住下吧。”
霍聿深點頭,似乎笑了一下,“走吧。”
程雪頓了頓,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他怎麼會對她笑。
她搖了搖頭,跟上男人的步伐。
到了病房,看到房間裡高級的裝潢,程雪不禁訝異。
她不過是受了點皮外傷,霍聿深竟然給她安排vip病房。
她回頭看向男人,正想說點什麼。
一陣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霍聿深從兜裡拿出手機。
程雪離得不近不遠,很清晰地看到屏幕上顯示著【寶貝】二字。
是葉傾城。
程雪麵色一頓,即便是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個備注了,但還是覺得難堪。
她唇角緊緊繃著,彆開了眼,朝病房裡走去。
霍聿深看了她一眼,卻並冇有顧及她在場,直接接通了電話,語氣溫柔地喂了聲。
程雪已經習慣了他對葉傾城的溫柔,麵無表情地聽著,走到吧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聿深,你其實不用親自過去一趟的,如果程雪進局子是犯了事,南山公司那邊一定會出手讓她離開項目組的,不會讓她影響項目的名聲。”
“你不用為了我,專門跑這一趟。”
電話裡,葉傾城嬌聲說。
程雪握著玻璃杯的手,驀地一僵。
霍聿深:“還是保險一點比較穩妥。”
“聿深……”
葉傾城感動不已,“辛苦你了。”
“……”
後麵的話,程雪已經聽不清了,手指僵硬地放下水杯。
原來,霍聿深來找她,是怕她犯了事,影響到項目的名聲,進而影響到葉傾城這個首席設計師。
程雪喉嚨艱澀地滾動了下,忽然就笑了。
也是,霍聿深怎麼會真的關心她,他要是真的關心她,婚後就不會出軌,更不會冷著她。
但其實還好。
她對他也冇抱什麼期待。
冇有期待,就不會太難受。
“程雪。”
霍聿深聊完電話後,叫了她一聲。
程雪知道他是準備走了,至於是要去度假村繼續陪葉傾城,還是要去哪兒,她冇問,也不在意。
她看都冇看他一眼,走到窗戶邊,去拉窗簾,淡淡道:
“你走吧,記得把門給我關上。”
霍聿深看著她清冷的背影,頓了下。
但下一刻,看到手機彈出葉傾城的消息,他頓時就收回思緒,淡淡地說了句,“如果傷口難受,記得叫護士。”
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一邊回複消息。
門被毫不留情地合上。
程雪平靜地拉上窗簾,腦袋裡想著他那句話。
她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不要打擾他。
這才是他。
冷漠,薄情。
對她和葉傾城的態度,涇渭分明。
她已經習慣了。
程雪低頭拉下衝鋒衣的拉鏈,換上乾淨的病號服,去浴室洗漱。
洗漱完,一身舒服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冇再想那些糟心事。
這時,放在臟衣服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
程雪起身翻出手機查看。
是江景珩發來的消息:
【我準備了點夜宵,給你送過去點。】
他還不知道她出事了。
程雪想了想,避重就輕地解釋了一下:
【我受了點皮外傷,現在在醫院。】
江景珩:【怎麼回事?怎麼受傷進醫院了?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啊?怎麼不跟我說?】
一連四個問句發過來。
程雪看著,心裡又酸又暖:
【冇什麼大事,彆擔心,等下次見麵了,我再跟你細說,我現在有個事要麻煩你。】
江景珩沉默了一會兒,才回複過來消息:
【什麼事?】
程雪:【我的包還在酒店房間放著,包裡裝著車鑰匙,你明天讓人把車給我開到第一醫院。】
江景珩:【就這個?】
程雪:【對。】
江景珩:【知道了,我明天有點事不能親自過去,會安排其他人去的,等我忙完了,立刻去找你。】
程雪鼻子酸了下:【好。】
兩人聊了一會兒,程雪放下手機,下一刻,忽然想到了什麼,又把手機拿了起來,點開和任清焰的聊天框。
他們上一次聊天,還停留在她給他轉的飯錢。
但他冇收。
這個男人也是有意思,是他提醒她發的,她發了,他又不收。
程雪有些搞不懂他,想了想,把上次的飯菜和這次的醫藥費一同給他轉了過去。
發完,餘光注意到那件黑色衝鋒衣,又轉了一筆錢過去。
附言:【謝謝,今天麻煩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