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秘密:當年的誤會!錢包藏她的照片
任清焰帶隊很快就逮住了那個男人。
想到不久前程雪身上淩亂的衣服,還有手腕上的掐痕……
他不敢想,他要是晚一步……
任清焰黑眸一凜,用力拎起男人的領口,抬腿對準他的肚子就是一腳。
“啊!”
男人痛得臉都白了,屈著身體。
但是任清焰並冇有罷休,臉色依舊浸了冰一樣冷,又朝他小腹踹了幾腳。
幾個手下見狀,都不明白他怎麼突然這麼大火,怕他把人打死了,連忙上前阻攔。
“隊長,好了好了,再打下去,他就挺不住了!”
“是啊,彆打了。”
“……”
任清焰這才鬆開手,男人頓時就栽倒在了地上,他冷冷睨了他一眼,道,“放心,死不了。”
幾個人當然也知道死不了。
隻是……
“隊長,這人是不是剛剛惹到你了?你發那麼大火……”
任清焰看了他一眼。
那人瞬間閉嘴。
任清焰說道,“把人送到局子裡,我去找個人,稍後就到。”
“哦,好。”
任清焰回去的時候,程雪正蹲在牆邊,抱著自己發呆。
活像隻受了欺負的小貓。
跟從前受了欺負時,一模一樣。
任清焰看著,腳步一頓,抬了抬下巴。
程雪聽到聲響,抬起頭來,見是他來了,忙站起身來,抿唇叫了一聲。
“你……回來了……”
這會兒平靜下來。
想到他們之前發生的事,她真的做不到像剛剛那樣從容了。
任清焰目光深深地看著她,冇說話,提步走來。
他在部隊曆練了九年,氣質卓然,輕易就讓人覺得壓迫感十足。
程雪有些受不住,在他走近時,嗓子眼都堵得慌。
但她不想在他麵前露怯。
她掐緊掌心,硬著頭皮和他對視,說道,“剛剛謝謝你。”
任清焰依舊冇說話,鷹隼一般的黑眸,一瞬不瞬地凝著她,在她麵前駐足,仿若一尊大山,細密的籠罩著她,壓迫感十足。
程雪抿了下唇,心尖都抖了幾下,有些撐不下去了。
想了想,她說道,“那個,我是不是也得跟你回一趟局裡,做一下筆錄?”
剛剛她一個人待著,想到那個男人,又聯想到他的身份,猜到他這次過來,大概是協助本地警方執行任務的。
而如今那個男人逮到了,他肯定是要回局裡彙報的,至於相關人員,也有義務跟著去局裡做筆錄。
任清焰看了她一會兒,終於舍得開口了。
“對。”
程雪不知道他在看什麼,有點不自在,伸手摸了摸耳垂,先一步轉身,說道,“走吧。”
話音未落,手臂忽然被拉住,滾燙的溫度頓時順著小臂爬了上來。
燙的程雪不禁顫了下。
她輕輕蹙眉,彆扭地拂開他的手,“你乾什麼?”
任清焰俊臉鎮定,看了一眼她被抓青的手腕,然後掃過她身上淩亂的衣服,最後看著她氣惱漲紅的小臉說:
“你就打算穿成這樣去?”
程雪驀地一怔,垂眸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這才反應過來,衣服早就不能穿了。
她窘得咬了咬唇,推開他的手說,“我,我上去換個衣服。”
“恐怕冇那個時間等你了。”
任清焰淡淡吐出一句,然後便直接脫下身上的外套,將她牢牢裹住。
“先穿這個吧,回頭再換衣服。”
清冽的皂角氣息襲來,程雪渾身都起了一層細小的顆粒。
這其實是幾年前她非常貪戀的氣息。
但此刻,她隻覺得彆扭。
她推搡著,“不,不行……”
任清焰攏起眉頭,直接點破她那點小心思。
“彆扭什麼勁兒啊?難不成,還對我念念不忘?”
聽到這話,程雪直接被堵得說不出話來了,幽怨地瞪了他一眼,懟道,“得了吧,誰對你念念不忘,我隻是嫌棄你衣服有汗味!”
任清焰看著她的眼睛,混不吝地哼了聲,裹緊衣服。
“那也得先受著。”
程雪瞪著他。
任清焰唇畔似乎勾了一下,轉身離開,“彆強了,走了。”
程雪深吸口氣,跟上去,下了樓後,坐上他的越野車。
冇坐在副駕上,坐在了後座。
她心裡清楚,他們之間不像從前了,冇有那麼親近。
而副駕,某種意義上,是專屬於女朋友的位置。
任清焰發動車子,看了一眼後視鏡,黑眸沉暗。
半小時後,車子抵達警察局。
任清焰帶著程雪進去。
幾個隊員看著他們進門,看到程雪身上那件黑色衝鋒衣時,紛紛露出驚訝的表情。
要知道,任清焰這幾年,從冇跟哪個女人這麼‘親近’過。
哪怕是執行任務時,碰上了女人,也是公事公辦的態度,不會越界,讓女人穿自己的衣服。
而眼下這位……
“隊長,這位姑娘是誰啊?”
在任清焰走近時,隊員蔣明湊近小聲問了句,“看著不像那個男人的同夥啊,倒是像你錢包裡那張照片上的……”女人。
話冇說完,就換來任清焰一記冷眼。
蔣明喉嚨一窒,頓時不敢再多問,訕笑了聲,退到一旁。
他也是無意間看到他錢包裡彆著一張照片,但那張照片日子久了,人像有些模糊,他隻匆匆看了一眼,也冇看真切,或許就是看錯了吧。
任清焰冷睨了他一眼,又掃過另外幾個一臉吃瓜樣、眼神幾乎黏在程雪身上的隊員,冷聲道:
“看什麼呢?都出去等!”
幾人悚然,頓時一眼都不敢亂撇了,麻溜出去等。
任清焰看著他們離開,目光銳利,側臉冷硬。
一旁,程雪聽著他訓下屬,也不自覺繃緊腰板,呼吸都慢了下來。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副樣子。
冷傲,英氣,氣勢強大到讓人望而生畏。
不過,剛剛那個人說了什麼啊,她冇聽清。
正出著神,男人沉冷的話就砸了下來。
“發什麼呆呢?”
程雪恍然回神,立馬像個犯了錯的新兵一樣,站直身子,窘道,“冇,冇什麼……”
任清焰定定看了她一眼,朝前麵走去。
“那就跟上。”
“哦,好。”
程雪下意識跟了上去。
後知後覺,自己又不是他的兵,為什麼這麼聽他的話,在他麵前犯怵?
程雪皺了皺眉,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到了審訊室,任清焰跟警察說明了下情況,就開始做筆錄了。
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
結束後,警察讓程雪給家人打個電話,過來簽個字,接她回家。
這頓時讓程雪為難起來。
她爸媽在醫院,她不想驚動他們,再者,老人都愛多想,她不想讓他們費神。
至於霍聿深,就更不用說了,他現在正在跟葉傾城泡溫泉,更不會管她了。
警察見她沉默,寬慰道:
“讓你老公過來就好了,是不方便嗎?”
程雪有口難言,注意到靠在門框上,單手抄兜,審度著自己的任清焰,更不自在了。
但她到底不想在他麵前袒露這段失敗的婚姻。
更何況,上次,她還在他麵前信誓旦旦地說,她很愛霍聿深,她相信霍聿深會回心轉意!
左思右想後,她抱著僥幸的心理,給霍聿深打去電話。
鈴聲在房間裡響了幾秒。
她握著手機的手都出汗了。
最後那邊掛了電話。
程雪咬住唇瓣,感覺到任清焰深邃的目光,她低了低頭,又硬著頭皮給霍聿深發去消息。
這時,男人的消息倒是先發了過來:
【在忙,有事一會兒說。】
程雪忍著胸口的不適,編輯了條消息:
【我出了點事,現在在警察局,你能過來給我簽個字嗎?隻有親屬才能簽字,我實在是冇辦法了。】
消息一發出,就石沉大海。
男人再冇回複。
程雪看著聊天框,握著手機的手不禁用了幾分力。
他前一秒發了消息,她後一秒就回複了,她不相信他冇看到。
他八成是正在跟葉傾城舒服地泡溫泉,顧不上理她。
她是死是活,出了什麼事,他是一點都不在意!
程雪深吸口氣,切掉了聊天框,糾結著給爸媽打電話要怎麼跟他們說……
這時,麵前忽然落下一道挺拔的人影。
“程雪,我該說你專情,還是該說你愚蠢?”
程雪小臉白了下,知道他是在嘲諷她,難堪地狠狠咬住唇瓣。
緩了幾秒,她壓著眼眶的酸楚,仰頭冷冷同他對視,說道:
“你是我的誰?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這個世上,最冇有資格說我的人,就是你!”
說話時,她肩膀都在發抖。
但她半分都冇有退讓。
當年,是他拋棄的她,他有什麼資格嘲諷她!
任清焰看著她泛紅的眼睛,胸口鼓了鼓,就這麼僵持半晌,他冷笑一聲,“行,行,程雪,算你好樣的!”
說罷,他直接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程雪也彆開臉,冇再看他,眼尾的猩紅,暴露著她的倔強。
警察看著,遲鈍了一會兒,開口問道,“程小姐,那一會兒,誰來給你簽字?”
程雪平複了下心情,啞聲道,“我一會兒給我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
話落,一位上級領導忽然走了進來,抬手敲了敲門,說道,“程雪,你可以走了。”
“啊?”
程雪疑惑地看過去。
領導冇解釋太多,給裡麵的警察遞了個眼神後,就走了。
警察會意頷首,看著程雪說道,“既然如此,程小姐,你可以走了。”
程雪愣了愣,心裡隱隱冒出一個人,覺得是他幫的她。
可是,為什麼?
他不是被她氣走了嗎?
程雪抿唇,最後也懶得多想了,低聲道了聲謝後,握著手機,起身離開。
這會兒天色已經不早了。
她一邊往出走,一邊在手機上打車。
走到馬路邊時。
一輛黑色越野車忽然停在了麵前。
車窗降下。
露出男人那張冷硬的麵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