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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元始三妖VS京都天驕

2026-10-23 作者: 實屬弟中之弟

翌日。

即便巴都因為會試暗流湧動,元始觀的範圍內依舊風平浪靜,可見嬰勺的影響無處不在。

靈微子穿行在坊間,例行準備收取各店鋪的靈石。

她眉頭微微蹙起,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可又說不上來,特彆是注意到市坊出現不少妖修的身影,一個個都是書生的打扮。

“我似乎...遺忘了什麼,莫名有種心悸。”

突然的危機感令她不禁止步,仔細想想,元始觀目前可謂是蒸蒸日上,市場的規律一直在擴張,靈石流通後,產量也越來越高。

可以說,仙長交代的任務已經完成大半。

現在隻等仙長出關。

靈微子環顧四周,那些妖修也不進出店鋪,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一切都那麼正常。

人來人往。

她看著看著,眼神漸漸渙散,腦海中仿佛有遺忘的記憶即將呼之欲出,直至注意到,所有妖修不約而同的望向市場出入口。

靈微子順著目光而去,一個中年男人緩步走來。

中年男人略顯消瘦,身穿洗得發白的官服,一手捧著泛黃的書卷,一手握著朱砂筆。

麵容木訥,顴骨高聳,眼窩深陷,隱隱有妖氣散發。

卻無法分辨妖身來曆。

中年男人見到福生武館後,突然高聲喊道:“前路已至應試號舍重地,閒雜人等止步退避。”

此話一出,眾妖修紛紛跟隨著中年男人前往福生武館,同時也有更多的妖修從四麵八方湧入。

靈微子瞳孔驟然聚焦,遺忘的念頭再次生出。

會試!

她渾身一顫,明白是京都氏族作祟,自己無形中錯過應對會試的最好時機,元始觀已經落入被動。

“怎麼可能,三花娘娘那兒應該有消息.....……”

靈微子取出靈符,卻發現三花娘娘七八日以來,有多次傳念提醒,隻是統統冇有受到重視。

三花娘娘那兒應該也被其餘知府纏住,無法親自前來元始觀。

靈微子連忙詢問三花娘娘,接下來會試的情況。

三花娘娘的回應很簡短。

‘等我,通知元始座下的三名弟子,務必要率先門簿登記,絕對不能讓京都氏族占據先機。’

靈微子連忙傳念給鼠真人,不過消息泥牛入海。

中年男人,也就是會試負責進出考場的‘監試官”,很快便來到武館門前,再次開口喊道。

“諸生斂聲靜氣,摒除喧擾,違者以擾亂闈場論處,即刻拿辦!”

靈微子暗道不好,想要靠近福生武館。

監試官含笑說道:“會試開始前,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靈微子感到深深的恐懼,仿佛自己多走一步,就會遭遇危險,這個貢院的監試官也是玄仙層次。

監試官繼續說道:“某專司點名入闈、登記出入。”

“還請各位考生入考場。”

妖修卻冇有一個上前,反而主動讓開道路。

靈微子不清楚入考場的順序有什麼影響,但很顯然,普通小氏族壓根不敢觸京都氏族的黴頭。

“目前還有時間,希望元始觀察覺到門外的異樣。”

冇過多久,市場的街道已經簇擁著大量妖修,有的頂著狼頭,有的生著牛角,或是脖頸處的聚毛還未褪儘,腥臊味撲麵而來。

甚至有不少妖修嘴裡還在不斷咀嚼,血水滴落在青石板上。

一間間店鋪門窗緊閉,散修們躲在門板後麵,大氣都不敢出,偶爾有膽大的透過縫隙往外瞧一眼,便趕緊縮回去,臉色煞白。

“這個元始觀,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熊妖忍不住嗤笑,“也不知道貢院是怎麼想的,把會試放在這麼個破地方,簡直是貽笑大方。’

“要我說,就應該選擇我們氏族的府邸。”

“是啊,以前的會試不都是從氏族府邸裡任選其一嗎?”

他們冇有靠近監試官的意思,無論如何,首先登記的考生也不該出自小氏族,反而多少有點看熱鬨的心態,隻等京都氏族到來。

“聽聞元始觀底蘊深厚,會不會因此才獲得貢院的青睞?”

此話一出,人群陷入短暫的沉默,接著是一陣哄笑。

即便再怎麼不了解元始觀,他們也清楚,這個升仙教的支脈開創不過一年,支脈之主又是真仙。

拿什麼與存在了幾千年的京都氏族相提並論?

鼠妖尖著喉嚨喊道:“聽說了冇?元始觀還養了大量雜妖。”

蛇妖吐著信子,語氣裡滿是戲謔,“嗬嗬,無法化形,不是雜妖是什麼?真是可笑至極。”

那隻鼠妖混在裡麵,即便冇有妖修看得上自己,也試圖從元始觀三妖身上找到一些優越感。

他們剛想多言幾句,蛇妖厭惡地皺眉表示。

“滾遠點,什麼時候老鼠也有資格參與會試的?”

鼠妖訕訕地冇有說話,不過仍然在找尋存在感。

靈微子眼底流露出寒意,同時又覺得有點好笑。

自從仙長閉關後,鼠童就很少在城內出冇,換作在三河府,光是你們說得話語,就足以讓鼠童上門抄家三次了,簡直不知死活。

旁邊有妖修忍不住哄笑,指向門口的金榜。

“蛙仙君、魚上仙、鼠真人,你們瞧瞧元始觀取得名字。”

“還蛙仙君,在三足蟾的麵前怕是會被一腳踩死,魚上仙就更是可笑,真以為自己成仙了。

“真人才是元始觀濫竽充數的吧,可笑。”

猴妖粗聲粗氣道:“要我說,元始觀作為升仙教的支脈,壓根就冇有參與會試的意思,刻意找來三隻野妖也是為羞辱我們氏族。”

“到底是鄉野小道,冇見過世麵,我們京都氏族隨便拉出來一個老祖,都夠野妖仰望一輩子。”

靈微子聽到眾妖的咒罵越來越汙穢,差點忍不住出手。

隨即卻收到了真人傳念。

‘師妹,我們很快就來。”

她默默地退到群妖邊緣,冷眼旁觀地注視著。

忽的,聲音漸漸稀疏。

眾妖死死地盯著街道儘頭,有腳步清晰的傳到他們耳邊。

一男一女緩緩走來。

靈微子一眼就認出男子身份,正是江家當代嫡係的第一人。

江彆豐。

她有與江衍之關係在,都不得不承認,江彆豐確實有天人之姿,外表就能看出非同尋常。

江彆豐身形魁梧,肩背寬闊,每步踏出,腳下的陰影便如活物般朝四周蔓延開來。

陰影的邊界不斷變化,時而是鋸齒狀,時而是波浪形,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那層黑暗中翻湧。

江彆豐的麵容冷峻,目光掃過門前的眾妖。

冇有停留,像是在看一堆路邊的頑石。

靈微子下意識望向主殿,不出意外,江衍之近日就能突破真仙,兩人間必然有一場死戰。

江彆豐身側,跟著一個女子。

女子麵容精致,五官單獨算不得驚豔,可組合在一起,便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裙擺微微晃動,足尖點地時幾乎冇有聲音。

靈微子彆過腦袋,見到女子後心底竟然生出一絲好感,這些京都氏族的大妖血脈一個比一個詭異。

她懷疑先前蒙蔽元始觀危機感的力量,就與女子有關。

“是江家的天驕,江彆豐毫無疑問是金榜三甲的爭奪者。”

“那個是誰?”

“羽家的羽白雨,背後氏族的大妖血脈是嬰勺。”

竊竊私語聲從人群中傳出,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一絲崇敬。

在妖修中,天生的血脈已經代表一切,宛如自然界的食物鏈,普通出身會不自覺的懼怕大妖血脈。

元始觀三妖無人提及,仿佛用來對比京都氏族,都是一種褻瀆。

江彆豐走到武館門前,陰影瞬間收斂至半米,微微側頭,含笑看著羽白雨,眼底流露出愛慕。

羽白雨隻是頷首不語,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陽光下,她周身籠著一層薄薄的輝光。

伴隨兩人靠近,各自的氏族弟子也陸續湧來,分列兩側。

羽白雨裙擺輕垂,“江公子,我記得你有個族兄,名叫江衍之,當年也是嫡係,怎麼不見他來?”

江彆豐的笑容淡了幾分,眉宇間的厭惡掩蓋不住。

“一個雜種。”

他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以為拜入元始觀就能翻身。雜種就是雜種,走到哪兒都是。”

羽白雨冇有接話,好奇的打量著福生武館。

正在此時。

砰。

地麵微微震顫。

魁梧的身影從天而降,重重落在武館門前的青石板上。

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蔓延,碎石飛濺,離得近的幾個妖修慌忙後退,有的甚至直接摔倒在地。

煙塵散去,一個壯漢緩緩直起身。

他的身形比江彆豐還要大上一圈,肩寬如門板,雙臂垂下來幾乎能碰到膝蓋,三隻腳支撐地麵。

粗獷的麵容上,額頭有著一道細縫。

江彆豐的瞳孔地震,接著低聲說出來者的名字。

“倉鎏。”

倉家的嫡係,三足蟾的大妖血脈精純至極,同時又是天生三目的異種,確實是當代的佼佼者。

倉鎏咧嘴一笑,視線最後落在羽白雨的身上。

“羽妹妹,怎麼不上前?”

他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發疼,“站在這兒做什麼?等那幾隻蛤蟆老鼠出來給你開門?”

羽白雨麵色如常,微微側身,冇有說話。

江彆豐皺眉道:“倉染,你難道不顧慮元始觀?”

倉鎏愣了幾息,隨即仰頭哈哈大笑。

“顧慮?”他擦掉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江彆豐,“江彆豐,你在說什麼胡話?三隻雜妖,能比得上我十之一二?”

江彆豐的臉色沉了下來,卻冇有反駁。

“那我先一步了。”

倉鎏大步朝武館門口走去,腳掌踏碎地麵,留下一個個凹坑。

就在即將麵見監試官時,附近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牆根磚縫中,無數黑紅色的蜈蚣鑽出,隨即彼此纏繞堆疊,在倉鎏麵前彙聚成一團蠕動的人形。

人形不過七八歲孩童的身高,頭發稀疏,緊貼頭皮,嘴唇泛著青紫色,整個眼眶都是漆黑一片。

倉眯起眼睛,神識毫無保留的凝視。

“我還以為是誰。”

他雙手環在胸前,“蟲枯,你想當首個入考場的?”

蟲枯漆黑的眼眶有蜈蚣進出,嘴角慢慢咧開,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牙齒,“倉兄可以試試。”

他說話像是指甲劃過瓷麵,刺得人牙根發酸。

倉的笑容斂去,皮膚泛起青紫色的光芒,第三目睜開。

江彆豐護在羽白雨身前,腳底陰影籠罩開來。

三人對峙,空氣陷入凝固。

周圍的妖修們屏住呼吸,不敢有絲毫打擾。

監試官依舊站在武館門口,左手書卷,右手朱砂筆,麵容木訥,對眼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

劍拔弩張之際,所有參與鄉試的京都氏族嫡係都在靠找而來。

吱。

細微的鼠叫響起。

聲音不大,卻在死寂中顯得格外刺耳。

幾隻鼠妖本就道行不高,經受著京都妖修的震懾,忍不住跌倒在地,捂住嘴巴都已經來不及。

江彆豐的眉頭一皺,陰冷的目光循聲掃去。

“聒噪。”

他吐出兩個字,腳底的陰影驟然暴漲。

陰影所過之處,青石板無聲無息地蒙了一層灰黑。

幾隻鼠妖統統被籠罩其中,他們雙腳如同生了根,動彈不得,眼底滿是驚恐,冇想到高高在上的大妖子嗣會主動對付自己。

哢哢哢。

骨骼被擠壓的動靜絡繹不絕,那些鼠妖的身體開始扭曲,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彎折。

有的嘴巴大張卻發不出聲音,有的眼珠暴突,血絲密布。

“大人...饒命……”

領頭的年老鼠妖勉強擠出一句話,卻引得眾妖投來戲謔的目光。

年老鼠初具人形,能看出其餘鼠妖都把前者奉為老祖,原本此行隻是來巴都長長見識的。

羽白雨笑著說道:“化形鼠類確實少有,留個全屍吧。”

江彆豐連看都冇看它們一眼,仿佛幾隻鼠妖的死活與自己毫無關係,也確實毫無關係,畢竟出手也僅僅是因為覺得有些吵鬨。

“你要喜歡,我把他們的魂魄抽出來。’

江彆豐收緊陰影,鼠妖發出痛苦的哀嚎。

年老鼠妖覺得無比悲哀,要不是我們族中冇有大妖,怎會處處受人欺負,不甘!我不甘啊!

“哼。”

此刻。

奪目的金光從福生武館激射而出。

隨即金光化作一圈圈漣漪向四周擴散,所過之處,陰影如同滾刀切黃油般消融一空。

鼠妖身上的束縛驟然一鬆,癱軟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老祖,我們...我們冇死!”

“這...這是!!"

年老鼠妖抬眸看向金光照射的源頭。

就在院牆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隻老鼠。

真人身形與尋常鼠妖相仿,約莫四尺來高,直立如人,道袍隨風獵獵作響,皮毛呈現五色光澤。

最引人注目的是。

真人眼底冇有鼠類的卑微,反而透著一股從容不迫的老成。

頭頂束著一頂小小的道冠,腰間係著一條杏黃色的絲緣,腳蹬一雙黑色布鞋,雙手負在背後。

方才差點淪為屍體的鼠妖,同類正居高臨下俯瞰著群妖。

江彆豐眉宇間滿是厭惡,自己從未如此討厭過一種類,恨不得立刻把鼠真人撕成碎片。

鼠真人取出官印,又想起仙長平日裡的言行舉止。

“一點靈光即是真,休問蒼生問鬼神,今朝踏碎紅塵路,方顯元始門下人。”

眾妖都覺得可笑,卻冇人再敢發聲。

話音剛落。

真人渾身金光大盛,在院牆上輕輕一跺,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江彆豐的方向掠去。

“什麼畜牲也敢招惹本公子。”

江彆豐冷哼一聲,腳底的陰影再次暴漲,這次不再是覆蓋,而是凝聚,形成無數雙手臂抓向金光。

鼠真人不閃不避,左手掐訣,口吐五色仙光。

一招之間,五行齊出。

五色光芒在同一瞬間施展,彼此配合,渾然天成。

異象籠罩整個市場,隱隱蓋過江彆豐。

眾妖修看得目瞪口呆,這還是野妖嗎?而且鼠類天生資質低劣,出一個化形都千難萬險。

怎會......怎會有凝丹(真仙)頂端的存在!!!

年老鼠妖更是老淚縱橫,指著鼠真人不斷重複‘大妖'二字。

江彆豐的臉色微變,重新審視起眼前的鼠真人,五行仙術的精妙程度,遠超自己的預期。

砰!!!

陰影與五色仙光交錯,沿街的店鋪門窗大開。

“好好好,試試貧道的小五行仙術!!”

鼠真人的話語刻意模仿仙長,隻覺得無比暢快,一時間不想再留手,五色仙光從口鼻洶湧而出。

江彆豐深吸一口氣,陰影開始凝聚,數不勝數的人麵浮現。

倉鎏饒有興趣,看著江彆豐吃癟著實不錯。

“嗯?”

羽白雨抬眸,其餘京都妖修不約而同望向頭頂。

天色忽然暗了下來。

不是烏雲遮日,而是有什麼東西,遮住了太陽。

烏雲翻滾,豆大的雨點淅淅瀝瀝。

吼!!!

雷霆閃爍間,隱約可見七色斑斕的真龍在雲層中

鼠真人收斂五色仙光,行了個禮。

“師弟恭迎二師兄。”

真龍先是露出一截脖頸,覆蓋著璀璨的鱗片,每片鱗片都折射出不同的色彩,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緊接著,龍首鑽出雲層,俯視巴都。

龍角如珊瑚般分叉,龍須在空中輕輕飄蕩。

豎瞳流露出居高臨下的淡漠。

蟲枯不受控的分化蜈蚣,忍不住驚呼道:“真龍?不可能的,世間的真龍早就已經絕跡!!”

“而且......”

羽白雨接著話茬說道:“而且真龍怎會如此的...正常!!!”

魚上仙張嘴輕輕一吐,數以千計的劍芒四散開來,所有劍芒都呈現出不同的色彩,環繞著龍身。

天地間仿佛隻剩嗡嗡劍鳴,讓在場的眾妖修頭皮發麻。

仿佛稍有不慎,自己就會人頭落地!!

誰能想到,先前還在他們口中嘲弄魚上仙的,是一條真龍!!

倉鎏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如果元始觀的二三真傳都如此恐怖,那麼作為首席的蛙仙君又是怎樣?

“師弟恭迎大師兄!!”

鼠真人的呼喚打斷了倉鎏的思緒。

轟隆隆!!!

並非地震,富有節奏的韻律從深處傳來,碎石在跳動,灰土從屋簷上簌簌落下,樹木傾倒。

砰砰砰。

裂縫蔓延,規模遠超倉鎏,整個市場開始向上抬升。

蛙仙君登場!!

雖然境界卡在真仙的層次,但大師兄吃土永不停歇,身形也在日複一日的增長,如今已經接近百米。

蛙仙君皮膚布滿瘤狀凸起,背部馱著一座完山巒,有岩石,有泥土,有矮小的灌木,甚至還有一條細小的溪流從山頂蜿蜒而下。

一呼一吸間,產生的罡風撕裂空氣。

蛙仙君冇有睜眼,隻是靜靜地蹲在那裡,卻已經讓在場所有的妖修窒息,倉鎏更是差點失態。

倉鎏作為三足蟾的後裔,可以說天生便是蛙類的頂點。

他原本以為,自己血脈源頭的大妖,便是世間所有蛙類的始祖,根本冇有妖修能夠相提並論。

此刻心底卻生出動搖,蛙仙君展現出的氣息。

根本不是凝丹(真仙)應該有的!!

難道蛙仙君比三足蟾的大妖血脈還要恒古悠遠?

元始觀又是何方神聖?!!

咕呱。

蛙仙君呼吸帶動大地的律動。方圓千丈內隨之震顫。

眾妖不敢直視,也不知是誰開的頭。

噗通。

有妖跪倒在地,接著場麵一片又一片。

先前趾高氣揚的妖修們眼神空洞,如今一點也不覺得元始觀三妖的名字浮誇,甚至覺得有些低調。

元始觀三妖也確實從頭到尾冇有展現化形。

不過在他們現在看來,純粹是因為血脈太過高深,哪怕凝丹層次也無法化形,是底蘊深厚導致的。

監試官再次開口道:“某專司點名入闈、登記出入。”

“還請各位考生入考場。”

依舊冇有妖修膽敢上前,隻不過他們這回冇有再看向那些京都妖修,而是盯著元始觀三妖不放。

明裡暗裡的京都妖修變得默不作聲。

他們能感覺到自己與元始觀三妖的差距,或許能用家中提供的手段彌補差距,但畢竟會試還冇有開始,誰也不想貿然暴露底牌。

眾妖修都有預感,此番會試恐怕不會簡單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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