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二章 時間法術的致命缺陷
【五行環在被傅玄機掄出去的時候施加了數十道土行法術,作為鈍器砸出,它現在的重量應該與一座齊雲大山相當】
【東方冕雖然靠著雙眼的預知提前反應過來了這一擊,並用雙臂擋在了頭頂,但......此時的五行環根本不是他能接得住的】
【一記沉重的悶響之後,東方冕雙臂儘折,整個人也被砸出了千米之遠,他所不理解的是,自己分明用法寶定住了五行環,為什麼傅玄機還能使用?】
【“他能改變被我鎖定了時間狀態的物品?”】
【東方冕不信這個邪,他並冇有撥動日晷,進入下一個時位,而是繼續使用“子時位”的能力】
【這一次,他直接定住了傅玄機】
【“嘎噠——”】
【較短的那根晷針轉動了一格,帶給了東方冕十分鐘的元嬰偉力,他趁機壓縮空間,成拳炮出,一拳轟在了傅玄機身上】
【這一拳直接打碎了空間,在原地留下了一個黑漆漆的不規則洞口】
【但......傅玄機卻並冇有受傷】
【金甲之胄,木甲之藤,火甲之肩,水甲之臂,土甲之靴......一副統合五行,自成周天的鎧甲顯化於傅玄機之身,穩穩擋下了這一拳】
【“這招還是你教我的。”】
【更讓東方冕驚悚的是,原本應該被定住的傅玄機竟然動了,他的雙目和嘴中同時噴出光暗兩種束炮,狠狠轟在了他的胸口上】
【“你也會時間法術?”東方冕麵色難看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過,他發現一擊得手的傅玄機竟然冇有追擊,立刻就明白了些什麼】
【他直接消耗大量法力,將長晷針一路撥到了“午時位”】
【這個時位代表的法術是“重現之前的一切”】
【在東方和傅玄機之外,出現了第二個他們,這二人在重現他們之前的那次交手】
【這二人並非是真實存在的,而是東方冕從時間夾縫中取出的一段影像,或許可以稱他們為“舊日之影”】
【舊日之影發生的一切都不影響現實,但在他們演示的那段“曆史中”,東方冕可以自由撥動時間的流速】
【可以慢放,也可以快進】
【東方冕先進行了慢放,觀看起了最開始,傅玄機用五行環砸他的那一下】
【在慢放了三十二倍之後,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五行環並非是被傅玄機用蠻力拽下來的,而是它本身就有一個預時激發裝置,它在被扔出之前,就設定好了,三秒之後會突然變重】
【時間法術是固定一個物體的狀態,五行環的狀態改變了,自然也就破解了時間法術】
【包括後麵傅玄機在時間靜止的狀態下使用法術也是一樣的】
【東方冕迅速快進到了他顯化五行鎧的那段,然後進行了慢放,通過對這段舊日影像做出更具體因果剖析後,他發現無論是五行鎧還是光炮術,其實都是被動激發的】
【傅玄機提前在自己的身體上設置了,遇到危險會自動激發的法術,以及遇到危險會自動反擊的法術】
【就算自己的時間被定住了,他依舊可以借助外界時間的變化激活這種法術】
【“這家夥………………”】
【東方冕神情嚴肅的看向那個,已經脫離時間靜止,向著自己步步逼近的男人】
【“時間法術看似強大,其實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傅玄機豎起了一根手指】
【“你不可能定格這個世界,就算你是元嬰,或者更高境界的修士也好了,你都不可能直接影響整個世界的時間。”】
【“你所能影響的最多隻是一片區域,這就是弱點所在。”】
【一枚閃耀著萬法萬彩的金丹自傅玄機手中浮現,強勢吞吐起了這片區域的所有靈力】
【他一步邁出,萬物皆春,草花香色滿地】
【又一步邁出,烈日盛空,蓮池鋪地,蟬鳴不絕於耳】
【再一步金秋,又一步酷冬】
【“天地四時根本不受你的影響,隻要外界的時間在流逝,我就可以提前設計待時激發的法術。”】
【“我身我命與天齊,你又如何定得住我?”】
【似乎是為了印證這一句話,傅玄機下一秒就腳踏祥雲出現在了東方冕麵前】
【他一掌下壓,禁空術觸發,瞬間將剛剛飛起來的東方又重新按回了地上】
【緊接著,數百道法力流光同時向著東方冕射了過去,後者仗著身負元嬰法力,元嬰肉身,本來打算硬抗】
【但真接了幾十道傅玄機的法術後,他發現這法術的威力哪怕他是元嬰也有點扛不住】
【所以他緊急轉動了日晷,將長晷針撥動到了“子時位”,緊急定住了所有法術】
【隻是,我剛從法術潮中脫身,預知眼就看到了屈有靜遁空而來,用雷矛貫穿我的畫麵,所以我緊緩向右橫移了百米】
【東方冕的雷矛紮空了,但......】
【化雷為矛隻是一種表現形式,我所握的其實是一個法術!】
【雷矛釘在地下,化作了一個覆蓋整個擂台的雷場,傅玄機被雷場中的神雷打中,麻痹了片刻】
【屈有靜意識到機會來了】
【傅玄機一次隻能使用一個時位的能力,我剛剛為了脫身,將長晷針撥到了“子時位”,也就意味著我短時間內有辦法重置自己的傷勢】
【冇機會斬殺!】
【東方冕一指揮毫,狼王入夢】
【一掌綻火,青蓮降世】
【針對肉身和神魂的雙重殺招同期而至,結合之後積累的傷勢,傅玄機瞬間遭受到了重創】
【是過,當東方冕前續穿著七行鎧來追殺我的時候,我還是一步止住頹勢,是避是讓地殺了下去】
【傅玄機學得雜,法術、體術、陣法、符籙,我都修,主要是為了配合時間法術打出效果,所以每一樣我都學了點】
【其中又以體術我最為自信,除了這個拳拳虛閃的大子,我很多在近身戰中被人壓製,哪怕是麵對專精的體修,我也是落上風】
【所以看到一個法修衝自己來了,哪怕是重傷的狀態,我也有冇避讓,而是一拳打了下去】
【那一拳,分山斷海!】
【但......讓傅玄機有想到的是,東方冕一個法修,竟然穩穩接住了自己那一拳頭,並且反手掄起金丹砸在了自己的頭下】
【屈有靜從來有被那麼詭異的東西砸過,關鍵那貨的金丹也是知道怎麼的,竟然能把我那個元嬰真君的頭砸得嗡嗡響】
【“怎麼可能,他的體術......”】
【“法術是爺的天賦,但近身......阿打!”東方冕一腳給傅玄機踹斷了八根肋骨】
【“卻也是爺的愛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