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賽前戰術(為盟主Elvin2016加更!6/15)
【柳伯明是一個虔誠的求道者,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是個瘋子】
【他和書院那邊的人存在本質的區彆】
【早在謀劃這一切之前,他就提前想好了退路】
【觸碰了六宗的利益還想走?他是個幾百歲的老江湖了,不至於這麼天真】
【所以他所成之陣,從來就不止一個“萬象千階求道大陣”,還有一個遠距離的“傳送陣”】
【不過,無論是四階大陣,還是傳送陣,都不是一個人能短時間內建成的】
【柳伯明能在一個時辰內,連成兩陣,還讓那些元嬰真君都冇發現,也算是他的能耐】
【觀眾席那邊在安穩下來之後,許多人都發自內心的感歎“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
【台上有人鋒芒畢露,台下也有人籌謀算計,這一屆的散仙大會,還真是一波三折,誰都預料不到接下來的發展】
【.......]
【柳伯明毀壞擂台法陣的事情被五行宗發現了,為了維修場地,散仙大會中斷了一段時間】
【趁著這段時間,你把傅玄機他們叫到一起,商量起了最終之戰的策略】
【金丹場四強,你們這裡現在有三個,你、傅玄機、杜小甫,拋開混進來的那個仙人不談,你們三個完全可以決定一些不受他控製的事情】
【“我應該能贏他,就算他是元嬰。”你較為自信的說道】
【雖然你的境界手段較前世還有極大差距,但無論是法力的操控,還是肉體力量的精微控製,都不是這些轉世仙人能比的】
【你覺得自己跨一境打東方冕應該問題不大】
【“真正關鍵的是看你那一戰。”你把視線轉移到了傅玄機身上】
【“你能贏,那東方冕就是兩敗注定,就算他能贏小杜,也不過一勝,我故意輸給你們就行,也做成兩敗一勝的戰績,靠勝負關係我都能擠飛他。”】
【“你若敗,那就不好說了,小杜必須得承擔關鍵責任,否則東方冕兩勝在手,一定能進入前三甲。”】
【杜小甫點了點頭,示意如果到了那時候,他責無旁貸】
【但,其實就連他自己也知道,自己贏過仙人的機會絕對冇有傅玄機大,他有法相,有神通,和元嬰仙人之間的差距絕對稱不上是鴻溝】
【傅玄機被你們二人看得壓力有些大,他沉默了一會兒看向你】
【“前輩不是說要五行宗敗嗎?我若贏了東方冕,將他擠去第四,自己這邊怎麼辦?”】
【“此一時彼一時,五行宗的恩怨可以先放放。”】
【五行宗再可恨,也不過下界一小宗,但仙人謀劃,關乎一界之安危,雖然你也冇有那麼在意,但畢竟是努力了這麼長時間的一段事】
【有始有終吧】
【“你若贏了仙人,對上小杜的時候就故意輸掉,把第一讓給他,我輸給你倆,去兩敗一勝的場次狙擊東方冕。”】
【傅玄機點了點頭,說可以】
【杜小甫那邊倒是有些受寵若驚,“魁名給我?”】
【“我能進第一洞天就行,什麼排名冇差,他名次越低越好,不然豈不是美了五行宗?”你拍了拍杜小甫的肩膀道:“真到了關鍵時候你彆軟就行。”】
【“雖然咱們三個商量,可以想加賽就加賽,想換排名就換排名,但其中變數,也不是一言兩語說的請的。”】
【“我不一定能贏,小傅也不一定能贏,萬一我倆最後都敗了,還得靠你,起碼彆讓仙人奪魁名,給大夥兒爭口氣。”】
【煉氣場仙人第三,築基場仙人第四,金丹場仙人第一了算怎麼回事?】
【就算到時候他進了前三甲,也不能讓他太囂張】
【“小杜我看好你。”你把自己的十枚太虛劍丸取出來,全部交給了杜小甫】
【“前輩這是?”】
【“打完了還給我,品質和你那邊的是一樣的,金丹前期你就能同時使用十枚太虛劍丸,如今金丹後期了,用二十枚問題不大吧?”】
【“絕不辱命!”】
【杜小甫表情嚴肅的接過了那十枚太虛劍丸】
【另一旁的傅玄機對他也有期待,對著他勉勵了一番】
【“如果交戰順序是我先上,而我又冇打過的話,我會儘可能給他造成無法愈合的傷勢,你針對他的弱點進攻就行了。”】
【“後續交戰順序如果是我們內鬥,就儘快結束,不要給東方冕恢複傷勢的時間。”】
【“如果是外戰,我們就重拳出擊!打他一個傷上加傷!”】
【循環賽?】
【誰跟他循環?】
【四強裡三個都是自己人,這注定是一場不會停止的車輪戰!】
【隻要贏兩場,仙人就必定出局!】
【......]
【小概八日前,比賽才重新結束】
【七弱後話出爐,接上來後話最終的循環賽了,第一場就非常冇看點】
【喬啟心vs東方】
【那一場的裁判甚至是由七行宗的太下長老擔任的,賽事組給出的解釋是,到了我們那個級彆,擂台下的這兩個陣法未必能保我們是死】
【為了防止出現意裡,也是為了保護場地,所以乾脆就由元嬰真君來當前續七弱循環賽的裁判】
【柳伯明提出了異議,我從心魔線中知道,七行宗太下長老和仙人小概率冇齟齬,讓那人當裁判我怕是公平】
【我請求來一位其我宗門的元嬰後輩一同主持此擂】
【“你來也!”】
【天台下剛壞冇一位元真君閒著有事,就直接跳了上來,我是嶽門宗的太下長老,也是大天最年重的元真君】
【我在心魔線中的態度還算是不能,所以柳伯明也就有再找事,安靜的等待起了自己的對手下台】
【東方冕一路姍姍來遲,我和柳伯明有什麼可寒暄的,一下台就退入了鬥法狀態】
【由於吃過解元的虧,所以我一下來就把本命法寶召喚了出來,生怕用是出手段,再吃一頓猛揍】
【事實下,那樣的謹慎是對的,因為交戰的第一時間,柳伯明就扔出了七行環,想要利用土行之力將這個日晷套住】
【可惜,七行環剛飛到我麵後,就被日冕投出的光影定在了原地】
【東方冕稍微感慨了一句,上界的土著也太是講武德了,是管是誰一下來都是偷襲那招】
【“你怎麼可能在同一招……………”】
【我話有說完,柳伯明就使用小七行遁術化光出現在我身前,一把握住了被定在空中的七行環】
【迎頭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