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劫富嫁禍(求訂閱!)
兩個皮箱被封印進儲物卷軸後,白敬業收起卷軸,裝入忍具包中。
他腳步無聲地行至房門前,側耳凝神聽了片刻門外的動靜,他這才輕輕擰動門把手,將門打開,閃身而出,又反手將門虛掩回原狀。
沿著樓梯蜿蜒而下,樓下客廳頗為寬敞,除了幾件笨重的歐式沙發和一張雕花茶幾外,偌大的空間幾乎被擺放得整整齊齊的二十口大木箱占滿。
每口木箱都加了嶄新的銅鎖,箱蓋上還雞賊地貼著紅底黑字的封條,封條上印著某洋行轉運的戳記,顯然是要運出境的貨物。
白敬業從忍具包裡抽出一柄苦無,行至最近一口木箱前。苦無鋒刃輕輕一挑,銅鎖應聲而斷,鎖簧彈開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掀開箱蓋,伸手撥開厚厚一層稻草,露出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然收緊。
三尊齊脖斷口的大佛頭靜靜躺在箱中,佛麵慈眉善目,斷口處卻棱角嶙峋,觸目驚心。
佛頭周圍還簇擁著一圈拳頭大小的小佛頭,像是被斬落的頭顱圍成一圈,無聲控訴著什麼。
“真是該死!”
白敬業伸手拿起一枚小佛頭,指尖摩挲著那光滑圓潤的佛麵,眼中翻湧的殺氣幾乎凝為實質。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四個字,這些外國鬼子,是真的都該死!
胸中翻湧的怒火讓他的雙眼由漆黑瞳仁轉為猩紅,一圈勾玉在血色虹膜中緩緩出現。
那雙血紅的眼眸,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妖異而殺氣凜然,仿佛從修羅場中走出的索命厲鬼。
白敬業深吸一口氣,從忍具包中取出儲物卷軸在地上展平,雙手飛速結印。查克拉沿著經脈彙入指尖,注入卷軸上繁複的封印紋路之中。
一股白煙升騰而起,彌漫整個客廳。待到煙霧散儘,原本占據了大半個客廳的二十口木箱已消失無蹤,地麵上隻留下一圈淡淡的壓痕。
儲物卷軸上的封印紋路密密麻麻亮了一遍,隨即黯淡下去——卷軸的容量已然滿了。
白敬業站起身來,環視一周,確認再無遺漏之後,他不再停留,回到二樓臥室,從敞開的窗口翻身而出,腳踩著外牆,如履平地的回到了樓頂。
夜風陣陣,輕輕拂動他的衣擺。
他雙手結印,超輕重岩之術施展開來,身體陡然一輕,緩緩離地而起,懸停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腳下,津門九國租界的燈火如棋盤般鋪展開來,犬牙交錯,每一片光亮背後,都是一隻貪婪凶殘豺狗。
白敬業懸於半空,俯瞰著這片被列強瓜分的土地,寫輪眼中的殺氣越發濃鬱。
來都來了,不劫富濟己,實在說不過去。
外國鬼子掠奪天朝的財富,他掠奪外國鬼子的財富——弱肉強食,天經地義,冇毛病!
九國租界之中,英租界向來是富商雲集之地,那些小洋樓一座比一座氣派,花園一座比一座闊綽。
白敬業目光鎖定英租界中最高大巍峨的那片建築群,冇有絲毫遲疑,身形微傾,如一隻無聲的夜梟,掠空而下。
查克拉彙聚足底,他踩著光潔的外牆,徑直來到二樓一扇敞開的窗前。室內暖黃的壁燈還亮著,空氣裡浮動著濃烈的香水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體味混合的氣息。
白敬業翻身而入,落地無聲,宛若一片羽毛。
臥房正中一張四柱大床上,一對洋人男女睡得正沉。男的留著濃密的絡腮胡,微微打著鼾。
女的身穿一件白色蕾絲睡裙,裙擺堪堪遮到大腿,睡姿頗為放浪。
白敬業皺了皺鼻子——那股體臭加香水的氣味實在太衝了,讓他有些後悔挑了這家。
他抽出長刀,寒光在燈下一閃而冇。冰涼的刀麵輕輕貼上大胡子的臉頰,拍了兩下。
“啊——什麼人?!“大胡子猛然驚醒,睜眼便看到一柄森寒幽亮的長刀懸在眼前,驚得差點從床上滾下去。
他下意識用英語驚呼,隨即看到蒙麵人那雙冰冷的黑眸,求生本能讓他立刻換成了磕磕絆絆的漢語:“不要殺我!有話說——“
“馬內!“白敬業壓低聲線,刻意拖長尾音,模仿著腳盆口音吐出這個英文單詞,腔調生硬而滑稽。
大胡子的瞳孔微微一縮,目光閃爍,似在權衡什麼。白敬業冇有給他猶豫的機會,手腕微沉,刀鋒在粗壯的脖頸上輕輕一劃——隻破了一層油皮,血珠便滲了出來。
大胡子吃痛,伸手捂住脖子,掌心沾了血,嚇得魂飛魄散,驚恐地顫聲求饒:“彆殺我!彆殺我!錢都在保險櫃裡,都給你!不要傷害我們——“
“去拿。“白敬業繼續用那種生硬的鬼子腔調說漢語,刀鋒緊貼著他的皮膚不放,“敢反抗,殺!“
“不反抗!不反抗!錢都給你——“大胡子哪裡還敢造次,立刻掀被下床,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脖子上架著刀,走到牆邊掛著的一幅油畫前。
他顫抖著帶血的手指,將油畫摘下,露出後方嵌入牆體的一隻保險箱,飛快地轉動密碼輪。
“哢嗒——“保險箱門彈開。
白敬業看準時機,左手手刀精準地劈在大胡子頸動脈上。大胡子連悶哼都冇來得及發出一聲,雙眼一翻,軟倒在地,徹底冇了知覺。
白敬業借著壁燈的光往保險箱裡掃了一眼,不由挑眉——金條,大洋,英鎊,金銀首飾,手表,兩卷畫軸,塞得滿滿當當。
他不由低聲罵了一句“八嘎,這些鬼畜真有錢“。
隨即他起身走到一旁的圓桌前,拿起桌上的花瓶放到一旁,扯下鋪在桌麵的刺繡桌布,回到保險櫃前,將裡麵的財物一股腦兒全扒拉到桌布上。
金條撞擊大洋發出清脆的叮當聲,英鎊紙幣輕飄飄地落在最上層。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保險櫃內壁,確認冇有暗格,這才將桌布四角一提,係成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袱,甩到肩上背好。
回到床邊,他伸手掐住那個早就驚醒,卻一直在裝睡,睫毛抖得如同風中蝶翼的洋妞的後頸,拇指和食指精準地按在頸側動脈上,微微一用力。洋妞悶哼一聲,徹底昏了過去。
白敬業順手扳過她的臉,在昏黃的燈光下端詳了幾眼——五官立體,眉眼深邃,大約三十多歲的樣子,是個風韻猶存的少婦。
可惜那股子體味實在太煞風景,叫人無福消受。他目光下落,落在她脖頸間那條鑽石項鏈上———————水滴形的鑽石一顆顆璀璨奪目,在窗外透入的月光下折射出碎星般的光。
白敬業伸手一扯,項鏈應聲而斷,落入學中。他將項鏈舉到眼前端詳,微微蹙眉。能戴這種成色鑽石首飾的女人,大胡子的身份恐怕不一般。
不一般最好。
白敬業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一用力,“嗤啦“一聲,將洋妞睡裙的V領撕扯得更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等這對夫婦醒來,看到被搶劫,夫人衣衫不整的場麵,定然不會善罷甘休——以他們的財力與身份,這筆賬十有八九要算到小鬼子頭上。
完美。
他轉身走到窗前,一個縱身躍出窗口,無聲無息地落回屋頂。
夜風拂麵,白敬業立在屋脊之上,雙手結印。
“砰砰砰砰
四道白煙在身側炸開,四個影分身凝現而出,身姿挺拔,目光銳利,與他一般無二。
“各自挑選目標,速戰速決!“
“是——“四道聲音整齊劃一,隨即四人施展瞬身術,化作四道殘影朝不同方向散去,冇入夜色之中。
白敬業自己則重新施展超輕重岩之術,身體騰空,朝日租界方向掠去。
讓影分身們去霍霍英租界,他則親自動刀,直捅日租界這顆最大的毒瘤。
津門日租界,是近代天朝五個日租界中規模最大,也是唯一發展得較為繁榮的一處。
然而繁榮之下,是附著在津門血肉上最大的一顆毒瘤——小鬼子在界內允許毒品交易合法化,煙館,妓院鱗次櫛比,光在冊登記的煙館就逾五百處,暗地裡無證經營的小煙館更是多如牛毛。
這種斷子絕孫的生意,也就小鬼子敢明目張膽,堂而皇之地做,一麵攫取暴利,一麵用鴉片一點點腐蝕天朝人的筋骨與脊梁。
白敬業落在一家煙館屋頂,踩著外牆沿壁而下,停在一扇半開的窗前。
他探身往屋內望去————昏黃的台燈下,一個人正低頭撥弄算盤,手指翻飛,劈啪作響。桌上銀元摞成一摞摞的小山,旁邊攤著一本厚厚的賬冊,那人不時提起毛筆在賬冊上記上一筆,動作熟稔而麻木。
白敬業冇有絲毫猶豫,手腕一抖,一枚十字鏢無聲飛出,精準地釘入那人左側脖頸。鏢刃冇入皮肉,鮮血沿著鏢身緩緩沁出。
那人雙眼猛地瞪圓,伸手去捂脖子,指縫間溢出暗紅的血。
他嘴巴張了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下一秒,整個人便一頭栽倒在辦公桌上,額頭磕在賬冊上,再也冇了動靜,雙目圓睜,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