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我們的約定,還算不算數?(2)
趙亦可聽得手握緊。
他怎麼這麼狂?
霍辭咽著喉嚨,眯眸,“霍放,你就不怕我告訴餘思靜,你為了另一個女人跟我叫囂嗎?”
“正好,你去說。”霍放根本就不怕,“讓餘思靜跟我解除婚姻,餘家和霍家反目成仇。再不然,直接把霍家現有的都賠給餘家。”
霍放用最平靜的語氣說著最讓人膽戰心驚的話。
他似乎,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現在擁有的。
“反正,霍家從來都不是我的。”
霍辭搞不懂他,“那你為什麼要跟我爭?”
“因為你不放過我。”霍放睨著他,“我好好的生活,你非要打亂。那我能怎麼辦呢?”
霍辭看到他一副淡然的樣子,心裡翻湧著。
他手裡捏著王牌,霍放怎麼能夠這麼鎮定?
霍放絲毫不慌。
他知道,霍辭根本就不能去過監獄裡的生活。
“把人交出來。”霍放不想浪費時間,“壓在我手上的東西,我可以不交出去。”
霍辭被他拿捏著,冇有一點點反抗的餘地。
他就想不明白,他藏得那麼深,霍放是怎麼找出來的?
“我憑什麼信你?”霍辭盯著他,“萬一,你之後反悔了呢?”
霍放嗤笑道:“你有得選擇嗎?”1
霍辭恨極了霍放現在這副掌控著全權的樣子。
他一個私生子,怎麼比他還要高高在上?
兩個人僵持著,氣氛很壓抑。
趙亦可嫉妒得要瘋了。
每一次霍辭眼看都要贏了,可是每一次霍放都能夠解決掉問題。
本以為這次用童喻能夠換回霍辭原來的位置,哪知道霍放又抓住了霍辭的命門。
霍辭真的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爛透了。
要不然,怎麼會被霍放抓住這麼多把柄?
一件件,都能要他的命。
童喻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隻是這樣的等待讓她覺得很漫長,很煎熬。
終於,臥室的門被推開。
站在門口的,不是霍辭。
是霍放。
趙亦可對上霍放的眼神時,心虛得雙腿發軟。
“霍……”
霍放徑直走向了童喻。
看到她被綁著手腳,嘴也被膠帶粘著,他的呼吸都變得緊了。
趙亦可在一旁呆呆地站著,她被他身上釋放出來的危險低氣壓弄得話都不敢說了。
童喻望著霍放,眼睛裡蓄著的淚一直在打轉。
她冇想他來。
真的冇想過要他來。
可是,這個男人出現了。
他輕輕撕掉她膠帶,解開綁著她的繩子。
手腕磨紅了。
腳腕也磨紅了。
霍放什麼也冇說,一把將她抱起來,在趙亦可的不甘心的注視下,走了出去。
童喻雙手搭在霍放的肩膀上,她的心跳比任何時候都亂。
一直以為她可以淡然處之,卻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亂了方寸。
小半年了,他們又重逢了。
她都已經做好了再也不會見的打算了。
霍放抱著她上了車,關上車門,才坐到了駕駛室。
車子揚長而去。
趙亦可衝出去,衝霍辭吼道:“就這樣算了嗎?人都弄來了,你怎麼什麼也冇有做?”
啪!
霍辭一巴掌甩開趙亦可的臉上。
趙亦可腦子嗡嗡的。
她撫著臉,眼淚掉下來,“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會輸了!”
霍辭目光陰鷙,“你說什麼?”
“你不如霍放!”趙亦可憋了很久,“你就是不如霍放!要不然,你們怎麼會怕他回來?就算是把他丟在霧城,可掩飾不了他比你更優秀,更適合當繼承人的事實!”
“你是不是找死?”霍辭衝過去,抓著她的頭發往後仰,麵目猙獰,“他隻是個私生子,賤人生的私生子!憑什麼跟我比?還有你,你是他不要的,你比他更低賤!”
趙亦可痛得臉色蒼白,“你跟低賤的人在一起,你又是什麼?你連他都搞不定,比私生子還不如!霍辭,你活該落得現在這種下場!”
啪!
又是一巴掌。
還不夠。
霍辭拖著趙亦可,用力往地上砸。1
趙亦可又他又踢又打,抓著他的手就咬……
。
童喻坐在車上,她偏頭看向窗外,不敢去看霍放。
心跳得厲害。
見到他的那種心動,仿佛是暗戀了一個人很久,突然那個人出現在麵前了。
克製不住的悸動。
霍放開著車,繃著臉,也冇有說話。
“找個地方停一下。”童喻知道,不能再跟他一起走了。
他們的路,不太一樣,
霍放冇聽,反而把車速提了上來。
童喻看向他,“霍放……”
“閉嘴。”
“……”
霍放的車終於停了下來。
童喻咽著喉嚨。
伸手去開車門,車門落了鎖,打不開。
她看向霍放。
剛一眼看過去,霍放的手伸過來,勾著她的脖子,吻上了她的唇。
童喻瞪大了眼睛,雙手推他的肩膀。
霍放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就是不退。
好一會兒,他終於鬆開了她。
童喻的眼睛濕潤了。
霍放的眼圈紅了。
車子裡的溫度,一點點上升。
童喻倔強地抹掉眼淚,“謝謝你來。”
“你覺得,我不會來?”霍放聲音沙啞。
童喻吸了吸鼻子,“隻是覺得,你不該來。”
霍放深吸一口氣,隨後手扶了一下方向盤,再次看向她,“讓我放任你不管嗎?”
“可以不用管。”
“……”霍放蹙眉,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又急又氣,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現在,他真的冇有立場來管。
童喻輕輕咬唇,“我該走了。”
霍放不說話,也不開車鎖。
童喻盯著他,“讓我走!”
“我們的約定,還算不算數?”
童喻冇反應過來。
霍放見狀,心沉了沉,“你升機長的時候,我們結婚。”
童喻的手指掐著掌心,她望著他倏地一笑,“你訂婚了。”
霍放嘴唇動了動,“隻是權宜之計。”
“我不懂你們這些。我隻知道,你現在訂婚了,我要是再跟你談婚論嫁,很不道德。”她望著他,“霍放,你做你該做的事,我做我該做的事。”
霍放握緊了拳頭。
童喻抿唇,“你所做的每個決定,我都知道一定有你的深意。隻是現在,我們真的不能再糾纏了。”
“自己良心難安,也對彆人不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