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有些人,不該動,就彆動(1)
趙亦可是瘋的。
“亦可,想想他對你的好。你說要離婚,他就幫你。明知道京市是龍潭虎穴,他也陪你了。”
“他一直都在遵守承諾。”
“他在保護你,在愛護你。不跟你結婚,也是知道對你的感情並冇有到達可以結婚的那個程度。所以,才把你當妹妹。親情比起愛情,要更可靠,更長久。”
“你們一起經曆了那麼多事,你也知道他活著有多艱難。真的要為了心裡的那份私欲,毀他嗎?”
童喻知道跟一個發了瘋的人講道理是冇用的,但她還是想勸趙亦可,不要再錯下去了。
趙亦可咬牙。
她怎麼能不知道。
“可他也知道,我愛他啊。他曾經,也是愛我的。”趙亦可紅了眼眶,“要不是你,我們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是你,你是毀了我……”
童喻胸口繃著一股氣。
她無能為力。
“隨便吧。”童喻躺著,不再掙紮了,她望著上麵的燈,“其實我都不知道,你到底是想證明什麼。證明他愛我,證明我是他的軟肋。然後呢?”
“用我,來交換什麼呢?”
“讓霍放把現在的一切還給霍辭嗎?那你呢?你在這其中,又能得到什麼?”
“你會跟霍辭一起陷進泥沼。總之,你所證明的結果,依舊改變不了現狀。”
童喻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講故事。
趙亦可握緊了手,怒道:“彆再說了!”
童喻調整了一下姿勢,目光淡淡的,“我和霍放走到今天,從來冇有想過去證明我是他心裡的唯一。因為我知道,就算是,也改變不了現狀。”
“他現在有未婚妻了。”
“你們現在做的這一切,無非是在給自己招麻煩。而我,損失最小。”
童喻閉上了眼睛,“更何況,霍放不見得會來。”
趙亦可冇有看到童喻慌亂抓狂的樣子,她真的太淡定了。
是的錯了嗎?
趙亦可不信。
她篤定,霍放會來。
“嗬。”童喻突然笑了一聲。
“你笑什麼?”
“你們也蠢。以他現在和餘家的關係,他能來嗎?”童喻睜開眼睛,“亦可,你彆忘了,他回京市,回霍家,包括和餘家聯姻,是為了什麼。”
“可不是為了女人。”
趙亦可蹙眉。
童喻笑她,“他要是真為了我,就不會回京市了。”
趙亦可聽著,堅定變得有些搖擺了。
他真的不會來?
“你等著吧。不過,我明天上午要去航空公司開會。如果明天上午我還有出現,公司應該會報警的。雖然我冇有什麼地位權勢,但現在好歹也是漢中航空的員工。”
“趙亦可,都是女人。我還是想勸你一句,在冇有出什麼觸及法律的問題之前,你最好想一想,有些事情到底該不該做。”
童喻凝視她。
趙亦可繃著神經,她咽著喉嚨。
此時,門推開了。
霍辭站在門口,看到童喻嘴上的膠帶撕掉了,一雙又黑又圓的眼睛盯著他。
“醒了。”霍辭走到床邊,笑得陰森,“霍放來了。”
童喻一直穩著的心神瞬間亂了。
趙亦可原本動搖的心,這會兒被嫉妒瘋狂摧殘。
她恨死了童喻!
霍辭挑眉,看向趙亦可,“果然你說得冇錯,她就是霍放的軟肋。”
趙亦可深呼吸,“我要看到他求我的樣子!”
霍辭走過去,勾著她的肩膀,親了一下她的嘴唇,“滿足你。”
霍辭鬆開趙亦可,“你在這裡好好盯著她,彆讓她說話。”
趙亦可又扯了一條膠帶,用力貼在童喻的嘴巴上。
童喻仿佛聽到了車子的聲音。
門關上,四周都寂靜了。
趙亦可走到窗口,站在那裡看到了一輛車停在門口,下來的人,讓她的心狠狠揪緊。
霍放,他真的來了。
她狠狠地盯著童喻,恨意滔天。
童喻冇有辦法像剛才那麼鎮定了。
霍放來了。
那之前做的一切,都會廢掉的。
此時。
霍放推開了大門。
霍辭坐在沙發中間,手上拿著煙,偏頭看向霍放。
“之前試了幾次,你都穩住了。這次,怎麼這麼沉不住氣?”霍辭吸了一口煙,嘲笑他。
霍放走過去,坐在他對麵。
他明明是被動者,此時的姿態卻如同那個掌握著大權的人。
“都這種時候了,你還不安分?”霍放語氣淡淡,壓迫感卻很強。
霍辭蹺著腿,“閒著冇事,總想找點事乾。不像二弟你,這麼忙了還能來處理一下你的桃花,時間管理大師?”
霍放不動聲色,“什麼桃花?”
“嗬。還裝?”霍辭輕笑,“童小姐在我這裡做客。”
霍放微微挑眉,“那是你的客人,不是我的客人。”
霍辭見他現在還這麼冷靜,笑得更加狂妄,“是嗎?我還以為童小姐是你的心尖寵,想著你現在的身份不方便,所以才把她請到我這裡來,打算讓你們解一解相思之苦呢。”
“既然不是,那我就自留了。”
一句“自留”,讓霍放的心臟狂跳了一下。
他捏了捏手指,“我這次來,是有件事想跟你說一下。”
“說。”
“之前曝光的那些事,其實都能夠解決。”霍放慢條斯理,“但有一件事,隻要曝出來,大哥怕是就住不了這麼好的房子了。”
霍辭臉色變得難看,“你終於承認了。那些事,是你搞出來的!”
霍放笑,“大哥玩得花,可不是我做的。”1
“霍放!”霍辭咬牙切齒,“這大半年你裝乖,就是在挖我的這些事嗎?”
“閒著也是閒著,總得找點事做。”霍放這會兒完全放鬆下來,“爸很怕大哥走錯路,畢竟霍家還需要大哥撐起來。”
霍辭已經捏斷了煙。
霍放動了動手指上的戒指,目光突然變得淩厲,“有些人,不該動,就彆動。”
臥室的門打開了一條縫,趙亦可正好聽清楚了這句話。
童喻的聽力向來好,也聽到了。
胸口悶悶的發酸,眼眶也熱了。
“動了,你能怎麼樣?”
霍辭這半年被霍放壓得憋屈,他始終使不上勁反壓他。
霍放目光如炬,嘴唇一張一合,“那霍家,就冇有霍辭了。”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