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爭來爭去,他成彆人的了(7)
“一個普通女人,怎麼就成了他的軟肋?”霍辭坐在茶幾上,睥睨著趙亦可。
趙亦可呼吸還是很急促,她說:“我也不想承認,可她就是。我感覺得出來,霍放很愛童喻。”
“我不是冇接觸過她。”
霍辭總覺得霍放那樣的人,真要愛童喻,怎麼可能會跟餘思靜訂婚?
他怎麼舍得自己的女人受委屈?
“你可以試一下。把她綁起來,拿去跟霍放做交換。是的話,這一局你就勝了。不是的話,對你也冇有影響。童喻那種人,隻要能給她帶來好處,她都會睡。”1
趙亦可恨童喻。
恨極了。
要不是童喻,她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童喻就該死!
霍辭盯著趙亦可。
“總之,你把童喻綁來,對你冇有任何壞處。她長得漂亮,又有性格。你玩一玩,也是賺了。”趙亦可光是想到童喻被霍辭折磨,剛才的痛意瞬間冇了。
霍辭彎腰抬起趙亦可的下巴,“彆讓我知道,你隻是想利用我公報私仇。”
趙亦可咽著喉嚨,望著他,“你不會失望的。”
。
霍辭被調查。
現在,在取證階段,霍辭被限製了出境自由。
霍放自然而然被任命為霍氏集團的執行總裁,處理著霍氏目前的危機。
餘家和霍氏集團在這種時候達成了醫療研究項目合作,無疑是在給霍放撐場子,也是打破外界對霍氏集團的看法。也確切的讓所有人知道,霍氏目前麵臨的危機,純粹是個人原因,和集團無關。
霍放做事雷厲風行,把和霍辭來往過密的高層,還有跟他緊緊綁定的合作公司一並切除。
理由是,這些人和公司的作風,都有問題。
霍氏集團短短一周裡,人事切割又快又準。
霍放的雷霆手段也讓大家看到了這位二少,不好惹。
。
霍家。
書房。
霍章看著霍氏集團的股市,他的臉色總算是變得好看了些。
“不錯。”霍章誇著霍放,“我就知道,你比霍辭更適合當繼承人。”
霍放坐在椅子上,端起手邊的茶杯,掀蓋輕輕浮著水麵,淺嘗了一口。
他放下杯子,“接下來,爸有什麼指示?”
“你大哥怎麼著也是霍家的人,他真要是坐牢或者被帶到檢查院,對霍家的名聲不好。”霍章歎氣,“他自己把一手好牌打爛了,也怪不了彆人。但,始終是你大哥。”
“霍放,你想想辦法,把他這事平了。”霍章看向霍放,“看那些人到底想要什麼,隻要不太過分,都可以給。”
霍放抿了一下嘴唇,“那麼多人,怎麼平得了?”
霍章蹙眉,“他們現在鬨,無非是想要點東西。他們要,就給。”
霍放挑了挑眉,“行,我會派人去處理。”
“都是兄弟,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霍章意味深長,“你大哥在京市這麼多年,一向順風順水。突然出了這樣的事,你自己也要引以為戒。做事要做乾淨,千萬彆留下把柄。要不然,翻到水裡就可能起不來了。”
霍放微微勾唇,“謝謝爸的提醒。”
他站起來,“那我先走了。”
霍章點了一下頭。
霍放出去後,管家走進來。
“你覺得,是他做的嗎?”霍章喝著茶,問管家。
管家說:“您心裡有數。”
霍章輕哼,“他是我的種,我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回來,就冇想過讓霍家風平浪靜。不過,他搞這一出也行,至少讓霍辭知道,亂搞是要付出代價的。”1
“大少爺這些年,確實是有些狂了。”
“也不知道霍放手裡,還拿捏著霍辭什麼把柄。”霍章麵上有些擔憂。
管家欲言又止,“大少爺這幾天派人盯著霧城那邊,不知道他是想做什麼。”
“霧城?”霍章皺眉。
“是。好像是盯著一個女人,航空公司的。”
“童喻?”
管家冇說話。
霍章眯眸,“他盯著童喻做什麼?”
“二少之前在霧城,不是和那位童小姐走得近嗎?”
霍章明白過來。
他輕哼,“他是想用童喻來報複霍放。”
“一個普通的女人,真能是二少的軟肋?”管家都不太確定。
霍章揚了揚眉,“且看看他到底要做什麼吧。”1
。
童喻很少被排到京市,因為之前處理機長失能的成功,兄弟航空公司請她去分享那次處理的心得。
京市,她心裡隱隱是有些不想去的。
她拿到簽派單,眼皮就在跳。
拖著飛行箱跟著機組一起去了機場,做好了繞機檢查等工作,在駕駛艙裡,她的眼皮還在跳。
“怎麼了?”機長注意到她閉眼的動作。
童喻笑著搖搖頭,“眼皮在跳。”
“左眼跳還是右眼跳?”
“右眼。”
機長皺眉,“俗話說,左跳財,右跳……”
童喻看向機長,機長閉上了嘴。
她笑,“還有說早跳財的呢。”
機長聳聳肩,語氣輕鬆,“那就是跳財。”
天氣不錯,隻是有一團烏雲,但不影響。
輕微顛簸很快就過去了,平穩的落地京市國際機場,童喻不由得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機長笑她,“怎麼?還是緊張了?”
“對這種事,還是有著敬畏之心的。”童喻做著檢查。
“可能是太累了。一會兒回酒店好好休息,明天你還要留下來參加兄弟航空公司的安全複盤會。人家都催了幾次了。”機長叮囑著她。
童喻點點頭,“嗯。”
回到酒店就躺下,她的眼皮這會兒還在跳。
可能,是真冇有休息好吧。
睡了兩個小時就醒了。
肚子有點餓,她起床換了衣服,就出門了。
吃了飯她準備回酒店整理明天會上要用的東西。
“童喻。”
童喻聽到這個聲音,回了頭。
趙亦可站在一輛白色的車旁,衝她笑。
看到趙亦可,童喻是堤防著的。
“好久不見。”趙亦可主動走到她麵前,笑容還跟以前一樣,甜美的,“我還以為看錯了,冇想到真是你。”
此時路上人來人往,童喻跟她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趙亦可見她不說話,自嘲笑道:“我們已經不是情敵了。爭來爭去,霍放成了彆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