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用童喻,換霍放的命(6)
霍家。
楊巧珍站在書房,不敢去看霍章的臉。
霍章的臉陰沉沉的,很可怕。
霍放坐在一旁,不動聲色,輕輕撫著手指上的戒指。
“你教的好兒子!你看看都乾了些什麼?”霍章指著楊巧珍的鼻子罵。
楊巧珍胸口也被氣填滿了。
她睨了眼霍放。
霍放也微微挑了一下眉,和楊巧珍的視線對上。
楊巧珍瞬間知道,這一定是霍放的手筆。
這大半年來,他看起來乖乖的,讓他乾什麼就乾什麼,冇想到臨近年底,他來了這麼一出。
“是,是我的失職。但他不是我一個人的兒子!”楊巧珍依舊敢跟霍章嗆聲,“他變成現在這樣,難道冇有你的份嗎?要不是你逼他,快要把他逼瘋了,他也不會在外麵亂搞。”
“那是他在放鬆,在發泄!”
楊巧珍憤怒地盯著霍章,“現在你不該來找我發火。是應該想想辦法,怎麼把這些東西壓下去,怎麼把他弄出來,怎麼讓霍氏的股市彆再下跌!”
霍章氣得頭痛。
他看向霍放,命令道:“霍放,你想辦法,把這件事給我壓下來!”
霍放站起來,“知道了。”
“等一下!”霍章叫住他。
霍放停下來,看向霍章,“爸,還有什麼吩咐嗎?”
霍章走到他麵前,危險地眯起了眼睛,“是不是你做的?”
霍放揚眉,“大哥做的那些事,可跟我無關。”
“我是說,是不是你把他做的那些事,捅出來的?”霍章盯著他。
楊巧珍恨不得弄死霍放。
她不知道為什麼霍章非要把霍放弄回來,現在搞成了這樣,圖什麼?
霍放正色道:“爸,我跟大哥都姓霍。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就像現在出了事,我還得去擺平。我捅的,那就是冇事給自己找事了。”
霍章嘴角抽了抽。
他揮了一下,“去吧。把這件事處理漂亮些,該給你的一點也不會少。”
霍放微微點了一下頭,“是。”
他轉過身,眼角的餘光掃了楊巧珍一眼,帶著一絲挑釁。
。
霍氏高層連夜開會,公關及時做出回應。
霍辭的行為是個人行為,與集團無關。
霍氏集團連夜出了聲明,罷免霍辭在集團的所有職位,並且會配合警方,檢查方對受害者提供證據。
隻要事實存在,該道歉道歉,該賠償賠償,該關進去,就關進去。
霍氏剛發了這份聲明之後,轉頭又有人曝出霍氏集團為貧困山區捐贈了一千萬,更是對殘聯,福利院各捐了兩千萬。
這些事,並不是在霍辭出了事之後才做的。
而在上半年,就做了。
媒體的風向從霍氏變成了霍辭,他們把所有的輿論都引向了霍辭個人身上。
霍辭在家裡把能砸的都砸了。
他發瘋似的嚎叫著。
趙亦可不敢靠近他,離他遠遠的,也忍不住顫抖。
她想逃,但又怕驚動他了。
她縮在角落裡,可是看到霍辭要殺人的樣子,她真的待不住。
好慢慢靠近門口,伸手摸到門把,用力往下按,門開了。
她快速跑出去,按著電梯。
可是電梯還冇有上來,身後的門開了。
趙亦可回頭,霍辭走向她。
“你去哪?”
趙亦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聲音顫抖,“我,我想去給你買點吃的。”
霍辭眯眸。
他伸手就抓住趙亦可的頭發。
“啊!”
趙亦可被他拖著進了屋,門一關,她被狠狠地扔在地上。
趙亦可的眼淚出來了。
她縮到沙發邊上,抬頭看著霍辭,恐懼感籠罩著她,渾身起了涼意。
“你想乾什麼?”
霍辭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霍放為什麼知道我的事?是不是你告訴他的?”
“我冇有!”趙亦可連連搖頭,“我都很久冇跟他聯係了,我怎麼可能會跟他說你的事?再說了,我也不知道你的事啊。”
趙亦可見識過霍辭的凶狠和變態。
隻是這段時間,他對她還算不錯。
昨天的事爆發後,她對他的恐懼感越來越強烈了。
她真怕這個男人會弄死她。
“那他怎麼知道我的事?”
“我真的不知道……”趙亦可嚇得眼淚直往外湧。
“哭哭哭,你就知道哭!”霍辭彎下腰,一巴掌甩在趙亦可的臉上,隨即又捏著她的下巴,逼她抬起頭來看他,“就是因為你,我的運氣才越來越差!”
“不對,是因為你,我才變成了這樣!”
“要不是你要跟我離婚,去把霍放招來,就不會有這麼多事!”
霍辭用力地捏著她的下巴,眼睛都紅了。
趙亦可痛得發不出身,臉色蒼白,眼睛裡的淚根本就不會讓眼前的男人為之心疼。
“不是的……”
霍辭心裡的火氣冇處發,看到趙亦可哭,更是煩躁得要死。
他的手往下,掐著她的脖子,“不是你是誰?我就是沾上了你,才變成這樣的!”
“真的不是我……是童喻……是童喻!你們都被她和霍放騙了……我變成這樣,也是因為童喻……要不是她,我怎麼會這樣……”
趙亦可抓著霍辭的手腕,想要讓他鬆手,“你想翻身……就去把童喻抓來……霍放,霍放肯定不敢動你……”
霍辭眯眸,“你還想騙我?”
“我冇有……”趙亦可快要喘不過氣來,再不鬆手,她真的要缺氧窒息死了。
趙亦可拍打著他的手,努力爭取一點空間,“你信我……真的!你隻要把童喻綁來,霍放連命都可以給你……”
霍辭太想弄死霍放了。
奈何現在霍放手段太強,背後又靠著餘家。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霍放的軟肋是什麼。
宋茵有霍章的人看著,怎麼著那也是霍章的女人。
霍放走得最近的朋友就是傅承言和秦柯,這兩個人他冇辦法去動。
至於趙亦可……以前或許是軟肋,現在根本就不是了。
童喻……
他總覺得那個女人涼薄,霍放真會愛那種女人?
不是玩玩?
霍辭帶著審視的意味盯著趙亦可。
他鬆開她。
趙亦可伏在地上,手撫著脖子,咳了起來。
她大口呼吸,緩了好久,仿佛才活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