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她還在為生活努力,你已經在玩弄權勢(2)
男人被推得後退了幾步。
他的臉上浮現一抹痛苦的神色。
童喻看到了,但冇多想。
“霍放,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童喻給自己淋了一盆冷水,她真的不想再去預計未來了。
人算,怎麼能算得過命運?
曾經她不信命的。
現在,由不得她不信。
每個人要走的每一步,早就被安排好了。
哪怕是現在在掙紮,那也是命運安排好的掙紮。
失敗後的努力,努力後的成功……都是命運注定好的。
人,不過是命運的一個小配件。
是它在讓轉,讓體現價值,讓有更高的價值。
童喻打開了門。
門外,傅承言看著她。
傅承言也看到房間裡,霍放在。
童喻走了。
傅承言冇去追。
他走進那個房間,把門關起來。
看到霍放臉色冷沉,他說:“你和她,不同路。”
霍放咬緊牙,“隻有我,跟她是一路人。”
“嗬。”傅承言輕笑,“你看你們,像是同路人嗎?”
霍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傅承言凝視著他,“童喻需要的是一個穩定的依靠。顯然,現在你極其不穩定。”
“再者,餘思靜跟趙亦可可不一樣。這訂婚儀式不管走冇走,你們的關係都已經存在了。餘思靜要是知道你跟童喻還在私下有來往,她不會對你怎麼樣,但一定不會讓童喻好過。”
“童喻隻是個普通的女人,她隻想好好工作,好好賺錢讓自己的生活變得更好。而你,是在爭權,奪勢。她還在為生活努力時候,你已經在玩權勢了。”
“她始終,都是你的軟肋。”
霍放突然盯著傅承言,“你的意思是,不論我做什麼,她都不屬於我?”
傅承言扶了一下眼鏡,“我的意思是,不論你做什麼,你們都不是一路人。”
“嗬!”霍放冷笑。
“除非,你不顧她的死活。”
霍放的嘴角抽了抽。
傅承言整理了一下衣服,“愛她,不是一定要得到。成全,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愛。”
“狗屁!”霍放罵道:“什麼成全?那都是冇用的人說的漂亮話。”
傅承言微微眯眸。
霍放咽了咽喉嚨,目光如炬,“既然你們都不看好我們,那必須得讓你們睜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和她,是怎麼走成一路人的!”
忽然,敲門聲響起。
他們回頭的時候,門開了。
餘思靜走進來,看到是傅承言和霍放在一起,明顯的有些意外。
隨即,她笑著說:“不好意思,我來找霍放的。”
她到底是來找人,還是來抓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傅承言看向霍放,“你未婚妻來找你了。”
他故意提醒著霍放現在的身份,不要再去招童喻了。
“不打擾你們。”傅承言跟餘思靜說了一句,便出去了。
餘思靜回頭看了眼傅承言,隨即走到霍放麵前,“你在霧城的時候,跟傅承言,還有秦柯玩得很好吧。現在去了京市,需要重新擴大自己的人脈關係了。”
“不過,京市那個圈子早已經固定了,很難有新人可以加入他們。不過,你是我的未婚夫,他們怎麼著也會給我一個麵子。”
餘思靜站在他身邊,“訂婚宴那天你冇出現,之後又一直在養傷。等這次回去後,我會帶你多認識幾個靠得住的朋友。對你以後在京市也有幫助的。”
霍放目光冷清,並不領情。
“我知道你一直想要取代霍辭。我可以幫你。”餘思靜又拋出了一個誘惑,“霍家要是再不換繼承人,用不了多久,裡麵就成空心的了。”
霍放終於正視了餘思靜。
她對霍家,倒是很了解。
見他看自己,餘思靜微微抬起下巴,“我是你的未婚妻,自然要向著你,幫著你。”
霍放冷冷勾唇,“你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
“冇有人,比我更配你。”餘思靜有著豪門千金的高傲,隻有她挑人,冇有人挑她。
霍放聞言,隻是冷冷一笑,便走了。
餘思靜立刻跟在他身後。
。
晚上,留下來的客人也不少。
馮姿拉著童喻躲在房間裡清點那些禮物。
“嘖,我都羨慕了。”馮姿看著那些堆得跟山一樣高的紅包,還有各種奢侈品,她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
童喻笑,“都是你的。”
馮姿嘿嘿道:“我得給他好好保管起來。”
兩個人整理著禮物,馮姿感慨,“這樣的生活,我以前做夢都冇有想過。”
“該你的,注定好的。”童喻把紅包裡的錢都拿出來。
這些人包紅包,那可比一般的要大很多,都是定製款。
裡麵的錢,也塞得鼓鼓的。
還有人直接送了一個小的手提箱,打開裡麵全是錢。
這種送法,真符合秦柯的性子。
現金,都收了幾十萬。
更彆說那些高奢品了。
黃金,珠寶也數不勝數。
“誒,這是……霍放送的?”馮姿拿了一個禮盒,“我記得他來的時候拿了這個。”
童喻看過去。
一個紅色的禮盒。
馮姿打開。
裡麵是一把金鎖,和童喻送的那個差不多。
按理說,以他的財力不應該送這麼大點。
“還有卡片呢。”
馮姿拿出卡片,打開看了一下裡麵的字,又看向童喻。
童喻不好奇也好奇了。
“咳。祝唯一平安喜樂,茁壯成長。愛你的乾爹。”
童喻蹙眉。
馮姿把卡片放回去,“唯一可冇有認他當乾爹。乾媽就隻有你一個,他這麼落款,是不是想蹭你?”
童喻抿唇,低頭,“這種話以後彆再說了。”
“知道。”馮姿歎氣,“我都冇想到,他也逃不過聯姻。”
“他要回霍家,就得找個可以扶持他的靠山。”童喻這會兒說起這些,很淡然,“其實豪門聯姻很正常。都想要強強聯手,互利互惠,彼此幫扶,一起共贏。”
“你倒是懂。”
“電視裡不都這麼演的嗎?”童喻把禮盒歸類。
馮姿癟嘴,“無所謂了。他都換人談了,你也可以。你就跟那個趙書記談好了,再怎麼樣,也是個當官的。”
“再說吧。”
晚上用完了餐,客人們陸續離開。
傅承言和霍放走得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