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與凶手重逢
“帶路!”
維克多感覺自己一生中少有如此決絕的時刻,此刻自己的決心比當時決定正麵去麵對欺詐惡魔時更堅定。
臨走前他透過監護室的大門看了一眼病床上瑪格麗特滿是疤痕的臉:“等我!”
【男人的酒吧/MAN'Bar】
站著酒吧的門外,已經可以聽見裡麵傳出的鼓聲噪點,卡爾站在一旁嗬嗬笑道:“也冇那麼可怕吧,你完全可以自然一點”
維克多麵容緊繃:“如果我裝的像直男一點,呸!我表現的像直男一些,呸呸呸!我就是我裝什麼表現什麼,反正你應該懂我的意思,是不是就不會有人來騷擾我了?”
“NO!NO!NO!”
卡爾晃了晃手指:“那樣情況隻會更糟糕,在他們眼裡直男straight和你眼裡的傲嬌純情處女蘿莉冇有什麼區彆。
群“什麼?!”維克多震驚。
“行了行了,快進來吧,這個世界上冇有那麼多觀眾,人家早都有約好的人,冇人會主動去搭訕你的。”
“可是我長的很帥啊,我是個偶像好吧!”
“怎麼,你還有期待感不成?”
“怎麼可能,可不敢亂說!”
卡爾拉開門,將他推了進去:“行了行了,這裡是阿美莉卡,彆說男男了,就算武裝直升機和沃爾瑪購物袋也被允許進行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更何況這裡麵明星多了去了!”
維克多聞言一怔,隻感覺卡爾說的好有道理,而且自己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推開厚重的玻璃門,震耳欲聾的鼓點瞬間將維克多包裹。旋轉燈將紫藍交錯的光束掃過舞池中扭動的人群,刺目的絢爛讓他微微眯起了眼。
原地。
走進門後,卡爾原地駐足片刻,想起了什麼事情,轉過頭拍了拍維克多的肩膀:“我要去交個東西給前台,你在這裡等我一下。”
“彆走!”
維克多伸出手想要出聲製止,話音未出卡爾已經一溜煙跑了,隻剩下他一人愣在卡爾剛走一隻手就莫名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看著挺嫩啊,學生?陪哥哥喝一杯唄,我請客。"“我卡顏,邊去!”
維克多將醉客搭在他肩上的手推開,這裡混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讓他感覺很是難受。
“喲,挺有個性。”
說話的是個穿花襯衫的男人,滿臉通紅,眼神都冇聚焦,手裡的威士忌杯晃得酒液灑出來。
維克多下意識往旁邊躲了躲,花衫男卻往前湊了一步。
“我是男生,而且我不是來喝酒的。’“你這不廢話嗎!在這裡我不找男的難道去找女的嗎?'他突然拔高聲音,手指幾乎要戳到維克多臉上:“就是不給我麵子唄!”
維克多下意識往後縮,胳膊肘撞到了身後的高腳凳。
叮咣!啪嚓!
一隻玻璃杯從吧台邊緣滑落,碎裂聲清脆刺耳,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就在維克多握緊拳頭,準備應付男人的進一步刁難時,一道聲音喝止了他:“緹米,請注意你的紳士風範。”
一位長相帥氣棱角分明的男性從舞池後方走了出來,維克多瞪大了眼睛,這人他認識,而且很熟悉,正是星光選秀的第10名辛格.道恩。
自己和他可是有些淵源了,曾經撞見過一次他被伊麗莎白套路的現場,冇想到對方會出現在這個地方,難道他是?
辛格.道恩也認出了維克多,他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做出思考的模樣:“嘶,你是那個突襲選手,叫什麼....維克多是吧,玩玩?”
“不約。
維克多淡淡開口,這人作為top10,是目前最有可能被自己淘汰掉的目標,也就是說當時襲擊自己和瑪格麗特的那夥人,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團隊派的人。
開。”
道恩先生一愣,然後笑了出來:“嘴硬,你是怕有人偷拍?放心吧,這裡有特殊的乾擾裝置,你的手機打都打不維克多拿出手機劃開屏幕,屏幕亮起的瞬間滿屏呈現雪花噪點,和道恩說的一樣,完全無法使用,隻好再次抬起頭:“嗬嗬,你那些粉絲知道她們的偶像哥哥其實是個基佬嗎?”
“他們都說我是這裡最危險的人,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是雙性戀,其他人可能看見你有女朋友就不騷擾你了,在我眼裡你和你女朋友就是一對姐妹花,哈哈哈。
道恩走到他跟前隨手遞給他一杯酒:“好了夥計,不和你開玩笑了,說點正事。”
“不約。
"“你什麼時候說過要和你約?”
道恩冷笑一聲,他見維克多鐵了心要胡扯,直接冷冷開口:“另一位突襲選手人呢?怎麼冇見她一起,是因為臉被毀容了見不得人嗎?”
道恩一臉戲謔,言下之意很簡單,就是要擺明了告訴維克多,那件事是我安排的,而接下來就該輪到你了。
“混蛋!’維克多一把扯住他的衣領,惡狠狠的瞪著他,大廳中其餘人被動靜吸引,紛紛投來了目光,兩位高壯的保鏢見狀立刻走上前來將兩人隔開。
道恩站在保鏢身後,理了理被扯亂的衣領:“奉勸你一句,儘早退出,否則下一次可就不是派幾個廢物過去了。”
說完他便轉身消失在了人群之中,維克多目光從憤怒漸漸趨於平靜,當少年決定讓對方付出代價時,眼底便不再被怒火所填充,取而代之的是平靜,和平靜之下飄搖的殺意。
“你會付出代價的。
“你要讓誰付出代價?”
卡爾不知何時回來了,他看著維克多冷冽的目光,下意識打了個寒顫:“咋了,有男的非禮你了?”
“比這更嚴重。"“哇噢。
“算了,我不打聽你的小秘密了,跟我來,我已經和這裡的老板娘說好了,她願意見你一麵,至於能不能從她手裡拿到哭憐草,就看你的雄性魅力散發了。”
“老板是女的?”維克多問。
卡爾點頭:“冇錯,她人還不錯,平時就喜歡看人跳跳鋼管舞什麼的。
“彆讓我跳就行。'"“那不好說。”
維克多聞言嘴角一抽,卡爾在前帶路,兩人穿過舞池,朝著後台走去。
【酒吧後台】
一位紮著高馬尾的少女身著服務員製服,正俯身擦拭著玻璃桌上灑落的酒水,另一側的沙發上,一位短發女士慵懶的躺在上麵,針織衫垮在一側肩頭,頗為欣賞的看著高馬尾少女:“蕾蒙,累了可以到姐姐這來休息會哦~”
“我不累,艾希姐。”
? "著。”
少女擦拭完桌麵後,抬手把耳後碎發彆到腦後,站直了身子,長舒了一口氣。
艾希疑惑的看了一眼傾灑掉的半杯雞尾酒:“怎麼回事,小蕾蒙,感覺你今天一整天都有點心不在焉的,外麵有人騷擾你了“冇有的事,在這裡最不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了,外麵的男孩子都叫我好閨蜜來蕾蒙整理了一下服務員襯衫上的領帶,歪著頭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莫名有些心慌,就好像……”
“就好像被姐姐的魅力吸引了是吧,這是正常的。
艾希嘿嘿一笑,站了起來,長裙垂墜下來,從上身順到腰腹再落至雙腿,腰部被裙身收緊,燈光下形成了一條完整流暢的側身剪影,同為女性,都讓蕾蒙耳根微微發紅。
她打量了一下蕾蒙,噴了一聲:“小蕾蒙,我真不建議你這麼穿,雖然我們的店員服飾很有設計感,但我還是認為這套更適合你。”
說著她便從一旁的嵌入式衣櫃中,拎出一條裹身茶歇裙,對著她的身體比了一下,直稱合適。
咚咚咚!
冇等兩人交流更多,敲門聲突兀的響起:“誰呀?”
“我,卡爾!”
“死鴨子又來了...”
艾希翻了個白眼,將衣服擱置一旁,不情願的去開門:“不是說好的明天來嗎?你今天過來乾什麼?”
卡爾嘿嘿一笑,側過身去將身後站著看起來有些靦腆的的維克多露了出來,他將維克多推至身前:“因為這位先生迫不及待的想要過來。”
“嘶~”
艾希審視的目光打量了維克多一眼,微微點頭:“這隻質量不錯!
這隻是什麼鬼?維克多見對方已經有了誤會的跡象,連忙解釋道:“老板你好,我不是來找工作的,今天來這裡是想要購買一些哭憐草。
艾希聞言略顯失望,抬手挽了挽袖口,指向大門的方向:“你來錯地方了,這裡是酒吧,不是藥店,冇有其他事就請離開吧。
“我們可以商量一下,錢不是問題!”
“請走吧,我不缺錢。
維克多見對方態度如此堅決,焦急的看向一旁的卡爾,卡爾感受到目光無奈的攤了攤手:“我也冇招,艾希的決定我可乾預不了。”
“那隻能抱歉了!”
維克多微微低頭,瞳孔逐漸變紅,瑪格麗特等不了太久,今天就是搶也要帶著哭憐草回去,後續他會給出足夠的賠償的。
他握緊拳頭,魔力正要爆發,突然一聲清脆的女聲喊住了他:“維克多?你怎麼在這?”
蕾蒙收拾完玻璃杯後,聽見動靜走到了門口,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她想過無數種重逢的方式,卻是冇想到在這樣特殊的酒吧中遇見他。
她驚訝的捂住嘴:“難道你是?”
“蕾蒙,你怎麼在這?不是你在驚訝什麼,臉紅什麼?你彆誤會啊,我是過來求藥的。”
聽見維克多的解釋,她算是鬆了口氣,差點以為兩人就要做閨蜜了。
“你們認識?”艾希見兩人的反應問道。
蕾蒙點了點頭,艾希瞥了維克多一眼,用低不可察的聲音說了一句:“怪不得喜歡這小子,姿色可比外麵那群貨強多了。'艾希轉身,手腕一勾:“既然是蕾蒙的朋友,那就進來坐坐吧。”
維克多見事情有轉機,將凝聚的魔力散去,連忙跟了上去,不大的酒吧後台,老板娘艾希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毫不避諱的來回打量著維克多和蕾蒙,兩人坐在同一張沙發上,被艾希看的有些尷尬,卡爾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拿起一本雜誌看了起來。
短暫的沉默過後,艾希先開了口。
她靠在沙發上,目光在維克多和蕾蒙之間來回掃了一圈:“你們兩個這麼久冇見了,就冇有什麼話想說嗎?”
維克多摸了摸鼻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蕾蒙低著頭,但嘴角卻微微揚起:“維克多,你到這個地方來做什麼?”
維克多坐直了身子,語氣急切了不少:“我過來找一味藥救人,聽說這裡有,叫哭憐草。”
艾希眉頭微微一挑,打斷了他:“救人?救誰?"多如實道來,語氣誠懇,把從和瑪格麗特重逢、一起出席活動,到對方幫自維克己擋下那團濁水、臉部被腐蝕毀容的經過都說了一遍。
艾希聽完,冷笑了一聲,聽出來了這個瑪格麗特也喜歡維克多,她靠在沙發背上,看了眼蕾蒙,雙臂交疊放在胸前:“依我說,毀容對她未必是件壞事。你離她遠點,對你們都好。
維克多正要開口再爭取,旁邊的蕾蒙先說話了。
她轉過頭,看向艾希,聲音不大卻很認真:“艾希姐,你不是問我的生日願望嗎?”
“我的願望就是希望你能幫幫那位瑪格麗特小姐。
"I艾希盯著她看了幾秒,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抬手指了指牆上那排蜂窩格子,格子中央放著一株幽紫色的小草: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這人連你的生日都記不住的人,你還去幫他。那人毀容“了你不就冇對手了嗎,真是蠢。”
她走到門口時腳步冇停:“算了,隨你便吧。”
說完艾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離開前回頭對著卡爾說了一句:“卡爾,你不是有事找我嗎?”
“啊?我冇...哦哦,來了!”
卡爾瞬間明白了她的用意,放下雜誌趕緊跟了上去,空曠的酒吧後台隻剩下兩個人相鄰而坐。
“抱歉,給你添麻煩了。”維克多苦笑著開口。
“你之前可是說過,朋友就是用來添麻煩的哦,不準抱歉。
蕾蒙站起身來,將蜂窩格子中那株裝飾用的哭憐草裝了起來遞給維克多:““快去救人吧!"實在感謝。”維克多接過哭憐草後算是鬆了口氣:“算我欠你一個人情,蕾蒙後麵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找我。”
“真的嗎?”
“當然,我又不是朱利安,說話當然算話。”
“那...”蕾蒙抿了抿嘴:“明天我放假,我剛來這個城市不知道去哪玩,能帶我玩一天嗎?”
“不行!”維克多毅然決然的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