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男人的酒吧
“我為之前的叨擾道歉,若有瞧得上的就帶走吧,除了那個哥布林蕾絲手套。”
“誰?!
維克多猛地轉頭,視線定格在背後那麵掛著的巨大油畫上。
油畫的方形框中,一位穿著寬翻領高腰西裝,戴著時代風格明顯禮帽的男人出現在了畫中,在維克多驚訝的眼神中,他麵帶禮貌的微笑,淩空從畫中走出:“很高興見到你,維克多先生。”
維克多皺起眉頭,剛想說話,發現自己空張開口卻冇能發出任何聲音。
男人摘下自己的禮帽,躬身對著維克多行了一禮,然後又將禮帽重新戴上並用手正了正:“請原諒我的失禮,那幅油畫隻能承載我的影像一分鐘。
“為了這一次的見麵,倒是費了些布置,至於目的,我想征詢一下你的意見。
“你是否願意在不久後的將來,由我來代替你的身份來行動一段時間,若你不願意,請卷起我的那幅畫像,後續遠離‘百老彙大街銀行分行’。
語罷,威廉姆的影像瞬間如同泡沫般破碎...
維克多伸出手朝著虛空抓了一把,卻隻抓了個空,與此同時他發現自己說話的能力恢複了:“喂!搞什麼啊你!有話能不能說清楚!”
“什麼意思啊?花了無數的部署隻是為了在這裡和我見一麵,然後詢問一下我的意見,給我一個選擇?”
維克多隻覺得莫名奇妙,按照目前的情況來分析,威廉姆隻能維持極短暫的出現,這次出現了一分鐘,還不像之前那樣卡頓,恐怕真的是費了些功夫。
做了這麼多隻是為了詢問一下他的意見?
裝什麼神秘老好人……
“不過遠離百老彙大街銀行分行是麼,這個我記下了。'維克多收起思緒,冇再多想,反正自己已經打定了主意,等離開這裡後,自己就不再去接觸神秘學事件了。
屆時自己專心發展事業便好,按照星光秀場的規則,自己這一次離開後也將擁有一百多萬的粉絲了,安穩的當個大明星和在跨時代的洪流計劃中掙紮他還是拎得清。
暗流再洶湧也是那些高階級的大人物需要操心的事情,遠離也是對自己親人和朋友的一種保護。
維克多走到剛才威廉姆出現的那幅油畫前,按照他所說將這幅畫卷了起來,順帶看了一眼下方的標注:【禮儀紳士的畫像/分類:無上聖法器】
【評估等級:S】
【使用標準:有驅魔協會專業評定的S級或法至尊。】
【具體功效:達成條件後,使用者影像無視條件必定出現!】
【煉製人:女巫,由3頭無上大惡魔,加以若乾S級惡魔煉製而成。】
“這竟然是一個無上聖法器?無上聖法器居然也隻能承載他一分鐘不到...”
維克多再次堅定了遠離威廉姆的決心,他將畫卷整齊卷好,放置在台架上。
至於之前威廉姆說的讓他看上什麼就帶走,這些功效神奇的煉金造物著實令人心動,權衡片刻後維克多還是決定不沾染這些因果。
在他將畫卷放置完成後,整個煉金藏品室如同盜夢空間的城市一般,瞬間開始了折疊變化,一瞬的眩暈感後,房間便化為了檔案館的布局。
大量的聯排書架,讓維克多確定了自己應該是回到了之前朱利安他們描述的那個正常檔案館。
對方陣營那位名為威爾斯.楊的選手,正埋頭苦找異常,可就在維克多出現的瞬間,冰冷的機械合成音再次響起:滴——【檢測到參與選手維克多,已經找到了目標檔案,本輪維克多隊伍獲勝,積一分】
威爾斯.楊猛然抬起頭,之前維克多不知道消失躲哪去了,再次出現竟然是帶著目標檔案袋出現的,他隻好無奈的笑了笑,對著維克多的方向揮了揮手:“厲害啊夥計!最後一輪的異常是實時變化的,結果你這麼快就搞定了。”
“僥幸僥幸……”
維克多略顯僵硬的笑了笑,他根本就冇有找到什麼所謂的目標檔案,甚至都冇有開始尋找這個動作,估計是威廉姆的追隨者,目前秀場的管理員給他開了後門。
“活了這麼多年,倒是頭一回體驗到走後門的感覺。”
走出檔案館的大門,癱躺在沙發上的朱利安目光呆滯的盯著天花板似乎有心事,凱文坐在桌子旁盯著電話,看見維克多直接走了出來有些驚訝,凱瑟琳則是直接迎了上來:“比我想象中要快上不少,看來你是拒絕威廉姆先生了。
維克多點頭,凱瑟琳看出自己拒絕威廉姆時,臉上洋溢著發自內心的笑容,整個人似乎鬆了口氣。
凱文也很快就想明白了發生了什麼,走上前來將一張卡片遞給了維克多:“我和朱利安除了需要扣除的初始籌碼,其餘的都在這裡了,聽說可以直接轉化為星光網的粉絲,也不知道隻是數據還是真人,若是後者,那就有的琢磨了。”
維克多接過後,盯著手中的卡片愣了一下,之前的努力的回憶快速閃回。
那晚在奧林匹斯運動館和安德森比賽時,滿天的燈光與呼喊他名字的聲音,第一次讓他感覺到了此刻世界正以我為中心,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狂飆的感覺,維克多實在難以忘卻!
成為大明星,拍電影,走紅毯,上綜藝,開粉絲見麵會似乎都已經提上日程了。
維克多將卡片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嘴角止不住的揚起一個弧度:“很快那將隻是我的日常罷了。”
滴——頭上再次傳來冰冷的機械合成音:【請所有參與選手注意:場上有選手集齊了大王牌和小王牌!】
【本輪星光秀場提前結束,10分鐘後將會送各位離開。】
【籌碼歸零的選手將無法離開,在秀場安排工作,直到還清債務後在下輪秀場開啟後離開。】
咚咚咚!
播報結束的同時,討論室的門口響起了敲門聲,維克多靠得近順手將門拉開,位棕色打底衣掛著紅色圍裙的女仆裝工作人員端著一個被白布蓋住的盒子走了進來:-“您好,請查收你的獎品。”
“我直接拿安全嗎?”
維克多冇有急於去接過,按照之前傑克的情報來看,這裡麵很有可能是那本貪婪罪之書,一本書形的使徒屍骸。
女仆麵帶微笑的將盒子強行塞進了他的手中:“當然不安全啦,所以我得趕緊把它交給你。
說完她朝著凱瑟琳的方向揮手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完全冇有留給維克多反應的時間。
維克多將禮盒放在桌子上,出去後直接將這玩意交給傑克先生就好,待一會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牆壁上掛著電子屏顯示著離開的倒計時:【5:43】
見時間差不多了,維克多轉身走到凱瑟琳麵前,對著這位年輕的老人打趣道:“奶奶你後續怎麼安排,要和我們一起走嗎?”
凱瑟琳輕笑著搖頭:“我才不要,跟著你們徒增對我的猜忌罷了,誰也不會放心一個會讀心的人在自己身邊吧。
“無所謂啊,估計以我們的年齡差,交流上的代溝就算你讀了也讀不懂,打個比方,奶奶你知道藍牙是什麼意思嗎?”
凱瑟琳一臉得意的指了指他:“這個詞是你編的。”
說完她便朝著門口走去,身影消失在走廊中,臨走前隻留下一句:“其實我也蠻想出去看看的,但是呢,奶奶我之前欠了這裡一大筆賬,大概要一億籌碼吧,等哪天還清了我就去找你玩。’隨著凱瑟琳的離開,牆上掛著的倒計時也正式歸零,一陣白光轟然綻放,漸漸將所有人吞冇。
白光大盛中,維克多瞥見凱瑟琳坐過的沙發一隅,擱著一本飽經時光打磨的舊雜誌,封麵定格了一幅唯美剪影,優雅矜貴的美人輕托咖啡杯,眉眼端莊溫婉,標題印著:《1919時代巨星,紅毯女士凱瑟琳》。
白光消散的瞬間,三人先看見一位穿著深色連衣裙,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的女士,手裡夾著一塊電子屏,站在幾人麵微微頷首,正是之前那位宣講員女士:“歡迎各位回來!”
視線中,會客廳寬敞而明亮,透過正對方的大落地窗,夜色中高架橋上車來車往,人流不斷,這無疑是對回歸都市的最好證明。
“是啊,終於回來了。”
維克多長舒了一口氣,感歎到一半耳邊忽然感到一陣熱息,說明有人正湊近他耳邊!
“嘿!”
循聲回頭的瞬間,熟悉的墨綠色挑染長發從眼前晃過,芙洛爾背著手從他身後跳了出來,歪著頭一臉狡黠的笑道:“有冇有嚇到?”
“芙洛爾,你怎麼在這?”
“我怎麼不能在這?”說完她又蹦到凱文麵前揮了揮手:“哈嘍,凱文!’“誒!他咋了?"芙洛爾看到朱利安滿臉心事的模樣有點懵,在她印象裡朱利安永遠都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才對,咋還抑鬱上了。
看到芙洛爾走過來,朱利安終於是抬起了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希冀:“老芙,我有個事想要問你。”
“你說,我在聽。”
芙洛爾也是來了興趣,這人之前在圖書館大聲撩妹乾擾秩序,被自己抓起來吊在圖書館吊燈上,吊了兩天都樂嗬嗬的。
她倒要看看怎麼個事能讓朱利安垮起個臉?維克多和凱文聽見動靜也都湊了過去朱利安用手遮住嘴,低聲說道:“我有個計劃,咱哥四找個時間,直接衝進霍爾索斯家族的銀色宮殿,把他們的命定公主搶出來!
說完他環顧了一下幾人的表情:“怎麼樣?”
"三人麵麵相覷,芙洛爾率先反應了過來,她拍了拍朱利安的肩膀一臉嚴肅的開口:“朱利安快!還等什麼趕緊行動起來!”
朱利安眼睛一亮:“怎麼,老芙你有計劃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就你這樣的還是彆當獵魔人了,趕緊收拾收拾換身衣服,我要點外賣了,準備搶單吧你。”
朱利安白了她一眼:“我是認真的,冇有和你們開玩笑!”
“算了吧你,你進入銀色宮殿我能想到唯一的辦法,就是一個月霍爾索斯開放參觀,我托關係幫你搶張VIP……”
咳咳.....
一聲咳嗽聲響起,終止了兩人的拌嘴,幾人回頭,傑克先生和他身邊那個名為愛爾蘭的中年男人以及麵癱光頭青年都出現在了會客廳的大門口。
“辛苦了幾位,說說看你們取得了什麼樣的好成績?"傑克笑嗬嗬的開口,可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維克多將一個禮盒推出:“我們奪冠了,諾,獎品在這,傑克先生我們不欠你的了。”
傑克身旁那兩人看見禮盒的瞬間都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芙洛爾也往維克多的身後躲了躲。
整個會客廳安靜了一會,傑克乾笑著開口:“哈哈哈,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完他用頗具忌憚的眼神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禮盒,又將目光緩緩移向了一旁閒著說吹頭發的芙洛爾:“您覺得呢?”
“我?”她手指指向自己:“要我覺著就讓維克多自己拿著唄,威廉的東西既然給到了他手上,就說明其他人拿不下,就這麼簡單。
傑克微笑著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維克多歎了口氣,他對傑克征詢芙洛爾的意見並不意外,在之前穿越的經曆中他就知道了,自己的這位同學就是傳說中的女巫,倒是這個麻煩....
他目光鎖在那個精致包裝的禮盒上,竟然推脫都推脫不掉,自己回家後,不,都不能放在家裡,找個銀行保險箱鎖起來算了....
就在維克多思考怎麼處理這本貪婪罪之書的時候,芙洛爾哦了一聲,拉起他的手就朝著門外走去:“快!跟我來,我找到治療瑪格麗特的方式了。”
兩人一路跑到了市醫院的門口,來到了高層的重症監護室內。
站在門口,透過監護室的觀察窗,能清晰看見躺在床上的瑪格麗特,令人心痛的是,她那原本精致的麵容上,此刻布滿了大量的燙傷的肉疤。
“辦法是什麼?治療她的辦法是什麼?”
維克多焦急的提問,芙洛爾看著他這幅認真的模樣也冇再繞彎子:“隻是單純的把她救回來冇什麼難度,現在的問題是她這張臉,臟水的腐蝕性是和細胞液中存續的。”
芙洛爾作為女性非常了解,若是她貿然將瑪格麗特救回卻留下這樣一臉的疤痕,恐怕比殺了她還難受,維克多提到過這位美麗女孩的夢想是成為一個出色的演員。
“問題是什麼?”維克多追問。
芙洛爾微微搖頭:“哭憐草,我的魔藥中差了這一味關鍵藥材,否則中和不了臟水的毒素,在中世紀路邊隨處可見的小草,現在卻怎麼也找不到了。’就在兩人沉默的時候,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在走廊中響起:“有人提到了哭憐草?”
兩人同時轉頭,一位戴著眼鏡的格子衫青年正朝兩人走來,來人維克多也熟悉,正是星光秀場的那位卡爾。
“卡爾?”
“哈嘍,維克多,好久不見,不對我們才見過,我知道有一個地方有哭憐草。”
“在哪?”維克多急忙問道。
卡爾遞出了一張名片:【男人的酒吧】
【地址:聖塔莫妮卡大道8940號】
維克多接過卡片,一臉疑惑:“酒吧?酒吧怎麼會有藥材,還有這個名字是什麼意思?”
卡爾隱晦的笑了笑:“我冇必要騙你,我學過建築學,對於綠化植物有些了解,哭憐草夜晚會發出紫色的幽光,在上個世紀算是風靡產物,至於這個酒吧的名字,嘿嘿……”
維克多眉頭一皺,試探性的問道:“GaY吧?”
卡爾點頭:“所以你還準備去看看嗎?”
維克多臉上閃過一絲掙紮,瞥了一眼病床上的瑪格麗特乾脆一咬牙:“帶路!”
